q
第333章︰紫衣白骨(17)
手術後不久的她也支撐不了一直站那麼久,雖然不想,白骨還是找了個干淨的地方坐下等飛鷹……
一直到了晚上,深秋的寒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呼呼的刮過她的臉頰,坐在地上的白骨打了個寒顫,雙手摟著膝蓋,縮成一團。
一直等到了深夜,飛鷹還是沒有回來。
白骨著疼痛,滿心悲涼的站起來,才一站起來,腦袋一陣的暈眩,她伸出一只手撐著牆壁才不至于讓自己跌倒。
好一會兒,到腦袋終于沒那麼暈眩時,白骨拖著單薄的身子往外面走去。
醫生說了,她的身體現在不能受寒,不然會落下病根,雖然她很想等飛鷹回來,可是受寒了,又會生病。
一生病,就又要麻煩飛鷹了。
所以白骨還是咬咬牙,強撐著身體,打醒十二分精神,逼著不讓自己暈倒,她向有人的地方走去,她如今需要一杯熱水,需要一杯熱水。
白骨走了一個多小時,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才終于走到有車子經過的地方,香園也是建在距離市區比較遠的地方,平時很安靜的,所以人也很少。
一見到前面有車子駛來,白骨就顧不得其他了,她招著手,只希望車子可以停下來。
她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了,再找不到人,她就真的會暈倒了。
「少-爺,前面有個女人向我們招手。」車子里,開車的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問後座的人。
「不用理,該又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大晚上的還要以那麼老土的方式出來賣!」
後座的男子翹著腳,慵懶的倚在窗邊,靠在軟皮沙發的後座半躺著,臉龐陰柔而絕色。
車子「呼嘯」的從白骨前面經過,又是帶來一陣寒風,白骨難受得蹲了下來,這輛車子沒有停,可是後面,她暫時看不到有其他的車子了。
白骨咬著牙,冷汗從額頭滲出,臉色越來越蒼白,臉嘴唇那僅存的血色也慢慢褪去……
「少-爺,我看那個女人不是少-爺口中的人,她應該是身體不舒服又找不到人,現在已經難受得蹲下了!」開車的人,透過後視鏡見到後面的白骨蹲下再次開聲了。
「怎麼,我的小念念,什麼時候對女人那麼大發慈悲的?」坐在後座的男人,調笑前面開車的清秀男子。
「少-爺,我退回去了喔……」
叫小念念的開車的人口中才那樣說,他家少-爺還來不及開聲首肯,他就已經自作主張的將車退回去了。
「少-爺,她暈倒了……」
開車的人轉頭對男人嘟噥,撅著唇,很不滿意的,瞧著年紀,該是才十六七歲的人,唇紅齒白的,一個俏男孩。
叫少-爺的男人瞥了眼外面的女人,臉色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看起來病得不輕的,他將視線轉回開車的少年身上。
「我救她,那你呢?」狹長的丹鳳眼透過後視鏡,對前面的少年放電,里面的意思不說自明了。
少年漲紅了臉,皺著小臉,「少-爺,剛剛你已經來過一次了!」他控訴!
ps:小念念是誰呢……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