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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男人的臉是天氣,說變就變(1)
莫狂瀾將手放在白骨的脖子下,摟著她,輕吻一下她的額頭,不一會兒,也入睡了。
第二天,莫狂瀾醒來的時候,白骨還在睡夢中,莫狂瀾輕輕伸出被白骨壓著的手,走到洗浴室洗漱一番,便拿出,「滴滴滴」的按下幾個數字。
「將你們「在水一舟」的小菊(小蘭)兩個,扔到發/情的公/狗堆里面去!」莫狂瀾冷漠的說完這句便掛了電話。
而不一會兒,床/上躺著的白骨嚶嚀一聲也醒了,她揉著有點酸軟的身子,坐了起來,還有點迷糊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下額頭。
站在窗台旁的莫狂瀾連忙走了過來,湊到白骨旁邊坐下,「小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骨木然地轉過頭看了莫狂瀾一眼,又轉了回來,搖了搖頭,便下床了,雙腿發軟,一個趔趄,又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被莫狂瀾穩住了。
白骨雙頭搭在莫狂瀾的臂上,穩了穩,待雙腳適應了站在地上,便向著洗浴室走去,她這一進去,便半個多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
坐在榻上看財經雜志的莫狂瀾見到白骨出來後,朝她招招手,「過來!」聲音低沉而霸道,讓白骨沒有回絕的余地。
白骨垂著眸走了過去,莫狂瀾大手一摟,將白骨整個人放在他的腿上坐著,「小骨,昨晚怎麼突然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呢?」大手一邊摩挲著白骨的小手一邊問道。
「莫狂瀾,你為什麼不答應呢?」白骨沒有回答莫狂瀾的話,轉而低低的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莫狂瀾本來摩挲著白骨的手停了下來,答應,答應什麼?除了提庫拉國那件事,他想不出他和白骨還有其他的要答應的事。
正當莫狂瀾想要開聲解釋的時候,白骨的一句話,讓他的心情,從天堂,瞬間打下了地獄,還是永不超生的那種。
因為白骨剛剛垂頭輕喃的是,莫狂瀾,你答應吧。我想回到飛鷹身邊了。
莫狂瀾一個翻身將白骨放在榻子上,壓在他的身下,看著昨晚還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才到第二天,居然和他說,她想回到別的男人身邊?
他捏著白骨的下頜,他冷硬的俊臉幾乎貼到了白骨縴細白皙的臉,近到兩人的鼻翼都已經相觸了。
「白骨,你想要回到飛鷹身邊?」莫狂瀾此時說話的嗓音,是溫柔到了極致,放佛可以溺出水來的那種。
而白骨听不出莫狂瀾話中潛藏的危險,她睜著眼楮,看著離她的臉不到兩厘米的莫狂瀾,遵循著內心的意願,點了點頭。
莫狂瀾見到白骨點頭,整個人雲淡風輕的嗤笑起來。
他放開挾制著白骨的下頜,利索的站了起來,修長筆直的腿慢慢踱步到旁邊的櫃子,找出干淨的備用衣物穿了起來。
「怎麼,半夜才在我的身下叫得那麼大聲,早上就想到別的男人身下叫了!」莫狂瀾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嗤笑道。
到最後莫狂瀾套上休閑服,對著臥室的全身鏡照了照,理了理頭發,再踱步走到還躺在榻子上的白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