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爺,金枝玉葉,怎麼能為了一個屬下去冒險呢!」安墨夕說到這兒,語氣一轉,「為了不讓王爺的金玉之軀遭受危險,草民只好先拼命跑,免得拖了王爺的後腿……」
她說的理直氣壯,臉上沒有一絲愧色。
凌雲嘯現在才明白對方剛才那句話不過是為說這句話做鋪墊!
「這麼說你逃跑的快,我還得感謝你?」凌雲嘯嘴角一抽,天下還有這樣的歪理?!奴才不保護主子自己跑路,反過來主子還要感謝奴才跑得快?!
哪是你感謝我跑的快,分明是我要感謝你跑得慢呀!安墨夕月復誹著,但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為時機不對,現在對方還是有用的,畢竟他武功高超,還要指望他一路保駕護航了,但只要機會來了,自己一定會想辦法給他些顏色看看!
要時刻謹記自己和對方有著高不見頂的梁子!
「草民哪里敢這樣想,我只是很單純地想替您減輕包袱而已……」安墨夕一面加緊趕路,一面繼續表明自己的單純用心。
凌雲嘯雖然感覺對方的回答有些牽強,但找不到多大的漏洞,所以他也不準備深究,只淡淡吩咐安飛雪︰「這件事就算了,我們加緊趕路吧,我擔心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這句話說完,兩人更加警醒,快馬加鞭一路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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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兩邊的高山重巒疊嶂,只留中間一條不寬的山道,仿佛要通向更加恐怖的未知世界。
山里的夜似乎更加的神秘,充滿了未知的色彩。
「景懷王,我們要走一夜嗎?清河王怎麼到現在也沒有影蹤?」
她忍不住問道,這樣一路沉默地趕路讓人有些壓抑,雖然面前這個家伙不討喜,身孩子可以說討厭,但是退而求其次,自己需要一個說話的,總不能一行字悶著,或者自己對著山自言自語吧?
凌雲嘯沒有回頭,答道︰「我們可能要到下半夜或者明天早上才可能趕上他們,因為若要休息,他們最起碼會到比較安全的地域。」
「我們需要一直走一夜嗎,我是說我們需不需要稍稍休息一下?」安墨夕最終說出了這個結果,自己從那天夜里到現在可謂目不交睫了,就是機器也該休息一下了,不是嗎?
凌雲嘯的速度慢了下來,現在已近午夜,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那些人就是想追上來報仇,也得先回山寨弄馬,然後再出發,自己稍微休息一下時間也夠了。
「好,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凌雲嘯下了馬,看見旁邊隱隱的有塊石頭稍稍平整一些,便將韁繩交給安墨夕,自己走過去坐下,稍作休息。
安墨夕牽著兩匹馬,心里悄悄罵著這個架子端得很高的妖孽,好像把他自己真的看成高不可攀的人物了,哼!雖然人家出身高貴、容貌絕俗,有絕對高傲的資本,那也--哼!
她在旁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見一塊可以舒服地坐穩的石頭,偏偏沒有席地而坐的習慣,所以她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往前蹭到凌雲嘯面前,含笑輕聲道︰「爺,您的貴臀可否挪一挪,草民腿腳也很酸,需要坐下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