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芮閉了閉眼楮,咬咬牙,掰了掰手指——一萬兩千六。
如果還是局長千金,如果她的存折沒有丟在家里,她也能拿的出來,但是偏偏,她身上分文沒有。
上哪去搞這些錢,成了她目前最著急的問題……
「有啊。」夏梓修回的理所當然。
杜芮只笑不語。
第二天早上,夏梓修醒的早,看著身邊的女人還在睡,一時間有些佩服不已,伸手戳了戳她極富彈性的臉頰,突然間就有了一種沖動。
夏梓修想說,就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比小孩子還要小孩子。
「明明知道我們是沖著他去的,結果卻總是拱手讓給別人。」儷影嘆了口氣,「那樣的男人應該看不上我們這些陪酒女吧。」
「哦。」儷影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這麼乖?」夏梓修都有些不可置信了。
夜總會這種地方雖然比較雜亂,但是她畢竟是警察出身,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但是干勁猛足可不行哦,這可是持久的活。」
杜芮轉過身,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你好,我想在這里做兼職,不知道有沒有職位。」
萍子也管不了其他,警察局公主?就算是英國女王的公主,她也要往洗手間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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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芮微微笑。
夏梓修很喜歡自己的性格,有了沖動,就毫不猶豫下手的沖動。
「七點不到。」
杜芮輕笑,「你昨天說過,今天還有會要開……」
「以前是,現在警察局還在修建中,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算了,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好吧,偷溜出去了一次,去超市買了點牛女乃回來。」
夏梓修拿著勺子舀了一口粥塞進杜芮嘴里,「別瞎想。」
等他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只見杜芮躺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是說要晚點回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夏梓修見她不太對勁,而後放下勺子,「老婆大人,你這意味深長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杜芮干干的笑了兩聲,這男人還真是有夠現實的。
杜芮眨巴了下眼楮︰「端盤子能掙多少?」
「就是有可能會突然走掉……」杜芮心下想著,她這種員工應該很不要臉吧。
夏梓修承認她有時候確實很乖巧,但是乖巧成這樣,就有點不太正常了吧……
杜芮瞄一眼,便知道她在說誰。
杜芮的心情是相當的暢快,她要趕緊回到公寓,給夏梓修做頓豐盛的夜宵。
「那個男人。」儷影紅唇嘟了嘟,「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
「這位小姐,外面牌子已經寫清楚了,下午四點才會開門。」
「他可是我們這些人最為首選的目標。」
杜芮似了解似不了解的點了點頭。
夏梓修也沒有客氣,拿起勺子便坐在一邊,開始吃了起來,難得她這麼費心的準備。
「放心,我自有分寸。」
「很少……」儷影說完便邁出了步子。
「啊——!」杜芮頓時被夏梓修猛然跳出來的怪叫驚得尖聲竄起。
「恩?」杜芮眨巴著眼楮,一臉純真的樣子,想要听听看夏梓修背著她是哪樣的。
杜芮點頭,「我知道,我想說你們這里現在招不招服務員之類的?」
「小姐,端盤子不好賺錢,陪.酒比較好賺錢。」
「……」杜芮微愣。
夏梓修低頭,「今天在家干什麼了?」
小嘴又被人塞了一勺子粥,但是這會杜芮咬著勺子,不動了。夏梓修看著她的萌樣兒,笑開了。
杜芮的表情僵住。
很想把她弄起來,然後狠狠地爽上一番,再去做事情。
「那男人是紅日集團的總裁。」儷影只是把杜芮當成垃圾桶,吐著苦水,「人長的那麼好看,身材又那麼棒,真想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配的上他。」
儷影淡淡的看向杜芮,而後伸出五根手指,「至少這個數。」
他說完,便開著車子離開,杜芮看著這幢大樓,良久才回過神,他把密碼改成了她生日?
「他算是這間酒吧的常客吧。」儷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們私底下早就商量著,能讓那男人出手才算是本事。」
然後故意清了清喉嚨,走到牆角,而後手一伸,張牙舞爪的一步躍進去。
上午的夜總會很冷清,只有兩個服務員在做打掃。
「恩,有,但是少一點,一個鐘頭二十。」
「一點點。」杜芮撒了謊,她只說了前半句,連上後半句應該是一點點都不會,「那啥,我不是過來陪.酒的,就是端端盤子什麼的,行麼?」
「你站在這邊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我來,第一天干勁十足啊!」萍子說道。
只能咬著牙,憋著急,先將兩杯酒送過去。
「小姐,出口在右邊。」
頓時,杜芮傻了眼,她得想想辦法……
王經理只笑不語,他是無所謂,如果能做的下來,便留下來,如果做不下來,就不要這個員工,況且,杜芮的臉生的好,夜總會這種地方,尤其是天上人間,無論是服務員還是陪.酒小姐,這五官是大頭,其他方面是可以訓練的。
「玉米瘦肉粥。我喜歡這個。」杜芮笑道。
杜芮看著天上人間夜總會,這幾個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她只是跟在一個叫萍子的女服務員身後學習點單,端酒,還有送酒買單之類的。
杜芮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萍子,「那我漂亮嗎?」
「哞哞……」
只是杜芮沒想到,夏梓修的應酬竟然就在樓下酒吧,和幾個工作上的伙伴。
「不帶你這樣的啊……」杜芮不自覺的說出聲,她也知道,男人的應酬,沒有女人也很奇怪,以前爸爸在外面應酬,回來看到衣服上有唇印,媽媽也吵了很多次。
杜芮輕笑。
儷影輕笑,看向萍子,「你說這女人為什麼來這里打工?」
下午杜芮接到了夏梓修的電話,不要等他吃飯,他有應酬。
「女人漂不漂亮啊?」
儷影的眉目頓時亮了起來。
夏梓修笑的不可遏止。
儷影坐了下來,那水蛇般柔軟的身體慢慢靠近夏梓修,杜芮雙眼都瞪紅了,一張小臉苦著。
她起身,而後腿一軟,鼻子一酸,恨不得當場哭出來。
「啊?」
「王經理,這里有一個想應聘服務員的小姐。」
「咳咳……」夏梓修險些被嗆住,「是什麼讓你產生這種錯覺的?」
「她是警察局局長的女兒。」儷影淡淡道。
「沒關系,我不介意你對我花言巧語。」杜芮雙眉一挑一挑的,夏梓修哪里知道她自顧自的在興奮個什麼勁兒。
她還沒等萍子反應過來就已經沖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配的上夏梓修,但至少他們在一起是快樂的吧。
萍子將酒放到她的盤子上,「慢點,三號桌。」
「你以為我起來這麼早是干嘛的?我舍棄了我寶貴的睡眠時間,你說,我在干嘛?」
「怎麼能賺這麼多……」杜芮皺眉,不就是會喝酒麼……
「我叫儷影。」女人神情很淡然,但是濃妝艷抹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世俗,但是這樣的世俗好像比較容易在這酒吧里生存。
「小芮,小芮?」
「梓修啊,你在哪里應酬?」
夏梓修憋笑,依舊是如沐春風般的心情。
就在這時,那個叫儷影的女人走到吧台前,長腿一伸,坐上椅子,隨手拿了一杯威士忌,杜芮就站在她身邊。
杜芮心下竟然樂了,因為這樣的話,她就不用擔心在樓下酒吧做兼職的事情了。
夏梓修低頭吻了下她的脖子,激.情過後,杜芮無力的蜷縮在大床上,半點都動彈不得。
「一個鐘頭三十。」王經理說道。
分寸在哪?反正絕對不在他不斷攻擊她的利器上!
「那是我們店的招牌,儷影。」萍子笑道,「當然漂亮。」
杜芮說道。
「我上班了,公寓密碼你知道吧?」
「你小點兒聲,這麼大驚小怪干嘛?」儷影嫌棄的瞄了眼杜芮,只覺得這丫頭沒什麼見識。
一百天一萬五……
杜芮忙轉過身。
「你可以過來試兩天,我看你細皮女敕肉,怎麼看都像是富家小姐。」王經理的眼楮很準,杜芮干干的笑笑,「現在不是了,所以這不是出來打工了。」
夏梓修淡笑,也並未多想。
杜芮眉眼彎了彎,確實美的讓人動心。
「我們不知道,這得問經理。」
杜芮點頭,「謝謝你。」
「會喝酒麼?」
「啊?」杜芮更加驚訝,「他也會讓你們陪酒嗎?」
杜芮悶悶道,她哪里知道這男人進自己家的防備心理都這麼重。
「五千……」杜芮想著,這比她在警察局的收入還高。
「那能招我嗎?我很聰明的,不懂得學起來也很快。」杜芮這時候倒是把自己夸上了天。完全忘記了自己那種不求上進,半吊子的態度。
杜芮搖頭,「我不是過來陪.酒的,端端盤子而已。」
而後,慢慢,笑了出來,心下那個美啊。
杜芮眨巴著眼楮看著他,「現在幾點了?」
「四號桌……」杜芮默默念著,而後看過去,不就是夏梓修那一桌麼,她忙伸手拽過萍子,「萍子,我比你還著急!我也要去洗手間!」
不對,他身邊還跟著三個男人,他說有應酬,難道是在這里應酬?
「梓修,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漂亮。」杜芮說著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怎麼好奇這個?」夏梓修並沒有在意什麼。
「恩。」杜芮回過神,忙將酒水送了過去,這時候,從後台走出來幾個打扮艷麗的陪.酒小姐。
天啊,她竟然要干三個月才能可能給夏梓修買一副袖扣。
萍子眨了眨眼楮,就見杜芮跑得比兔子還快。
如果在這個酒吧就近打工的話,不是很方便嗎?
這是燈紅酒綠的世界。
杜芮在心里狂舉著小手,得瑟不已。
「你認識?」萍子說道。
夏梓修點頭︰「不丑。」
那不是夏梓修麼?
杜芮輕笑,心下樂的緊。
杜芮一開始沒覺得辛苦,四五點鐘人並不多,而且新的環境,她學東西還有些新奇,但是到了晚上,忙道八點鐘的時候,她只覺得兩腿走來走去不是個滋味了。
「……」杜芮皺眉,「那你們經理現在在哪里?」
夏梓修眨了眨眼楮,他真覺得怪怪的,不過,夏梓修心里暗爽……有老婆在家,果然爽!
他送杜芮回到公寓。
她希望她能給他帶去快樂,她也會這麼做,這樣就能配的上他了吧。
她是公務員出身,按講找個兼職應該也很方便,但是另一方面,她不想讓夏梓修知道,她想給夏梓修一個驚喜,要是讓他知道就沒有意思了……
「你發什麼呆呢?」
良久,關了電腦,她終于也困了,趴到床上,從身後伸手抱著夏梓修,而後便睡了。
杜芮站在一邊,自覺讓道,只是和領頭一個長相相當妖嬈的女人眼神踫了踫。
他會不會成為巨星?
或許這樣賺錢是很快,但是杜芮還是只能听听作數,如果夏梓修知道自己陪別人喝酒,她有預感,那男人絕對會殺了自己。
「漂亮,確實漂亮。」
「你吃粥呀,快吃呀。」杜芮的眼楮都笑成了月牙兒,總之一張小臉上寫的全是滿足。
杜芮輕笑,她要用正正經經賺來的錢,給他買下那副價值不菲的袖扣。
「你怎麼就喜歡听好听的話呢?花言巧語不靠譜,忠言逆耳不懂嗎?」夏梓修笑道。
「你先過來試吧,如果你做得好,自然什麼要求都可以商量,做的不好,自然什麼都沒的商量。」
剛想邁進客廳,只覺得哪里不對勁,而後退開一步,看著對面玻璃窗上照射出來的人影,這女人躲在旁邊,想嚇他?
他拉起她的手臂,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她身上,時不時再隨便親親,模模,反正抓緊一切可以抓緊的時間來和她親密。
約莫二十分鐘之後,儷影又走了回來,嘴里已經有著酒氣。
嘉獎一下他在外的表現,讓她作為小女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那男人每次都這樣。」儷影悶悶道。「上去吧。」
「那你有沒有……」
而且人也多了起來,酒吧里的環境本來就很吵鬧,這讓杜芮有些不適應。
「再提個小數點兒。」
等杜芮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和經理說一聲,今天我就上到這里,我要走了,拜拜!」
杜芮心下起來,這個點,酒吧應該剛關沒多久,她走進酒吧,這里是夏梓修的地盤,不管怎樣,應該比其他的夜總會來的好一點吧!
就好像,夏梓修,沒有應酬也是不可能的。
杜芮玩著他細長的手指,「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陪……」
「你這身行頭看上去不像是需要在這里打兼職的人啊。」王經理說道。
「……」杜芮看向他,「你在干嘛?」
「我就是急需一點錢。」杜芮說道,「不是說酒吧很好賺錢嗎?」
夏梓修松著領帶,月兌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讓我看看,做了什麼?」
杜芮轉過身,看向他,「我放了洗澡水,你去洗澡吧!」
「那有沒有其他女人啊?」她手撐著下巴,兩只眼楮像星星一樣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王經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杜芮,眸子銳利不已,「你會喝酒嗎?」
「她是警察?」
但是,一分鐘的時間都沒到,儷影便起身,坐到了對面男人的身邊,而後一杯接著一杯酒的遞上。
儷影嘆了口氣,「這是在拿自己的身體掙錢,能不多麼?陪酒也有陪酒的技術,要能喝酒,還要會喝酒,更要會挑酒。」
走回到萍子身邊,「帶頭的那個女人,是誰啊,長的好漂亮。」
「舍棄寶貴的睡眠時間,換點更有樂趣的事情做做。」
「……」
萍子看了杜芮一眼,而後笑道,「也漂亮。」
「新來的?」
「五萬?!」
她嘆了口氣,躲在吧台後面,臉貼著旁邊的柱子,死死的盯著那一桌,而後只見儷影坐到了夏梓修的身邊。
杜芮皺起了眉,心里開始不舒服了,這男人背著她在外面干什麼呢……應酬歸應酬,但是……
杜芮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門口走進來的兩人,這不看沒什麼,一看……杜芮恨不得離開找個地縫鑽下去。
杜芮看著套在自己身上的連衣裙,是昨天在專櫃店里買的。
所以夏梓修回來的時候,聞到客廳里飄來的粥香,微訝。
杜芮眨了眨眼楮,「額……看看電視,睡睡覺,然後吃飯……」
「醒了?」他松開她的小嘴,只是大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袍里,而後不安分的輕撫她的柔軟。
「恩。」王經理應了聲。
「那個,我叫小芮。」杜芮湊過去自我介紹到。
杜芮心下高興,不知道為什麼網上說找工作那麼難。
夏梓修輕笑,她幼不幼稚?
杜芮點頭應了聲。
「知道。」杜芮記得。
「瞧,我挑到了好貨色。」
又塞了口粥放進她嘴里。
「我不餓……」
杜芮這才松開勺子。
「哦,王經理來了。」女服務員指了指剛從後台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你不用舍棄……」拿題下但。
杜芮撐著下巴,又開始在網上搜著有沒有什麼比較合適的兼職。
相信男人說的話,母豬也能上樹。
「恩啊,說過。」
「……」杜芮的步子頓住,一臉糾結,咬著牙往外面走去,只能從另一個入口進去。
「下次想嚇人躲個沒有玻璃窗,反射不出你人影的地方,行嗎?」夏梓修輕笑,「真搞不懂警校是怎麼考進去的。」
但是像爸爸那樣的人物,沒有應酬是不可能的。
「應該也是你這樣的小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吧。」儷影說道。
萍子的一張小臉都綠了。
「唔——」杜芮只覺得空氣越來越少,呼吸起來也越來越不順暢,等慢慢睜開眼楮的時候,竟是夏梓修帶笑的眸子以及他放大的俊臉。
「對了,我上班的時間不固定,這樣會不會有影響?」杜芮說道。
而後杜芮就開始算起來。一個鐘頭三十,四點鐘開始,如果夏梓修九點鐘回來,她可以做五個鐘頭就是一百五,十天就是一千五……
「那你還……」
杜芮只笑。
「我換了。」夏梓修輕笑,探出車窗勾下她的脖子,吻了下她,「0128,你生日。」
杜芮眼楮亮了起來,夏梓修不在的時候,她白天也可以下來打工,這樣兩個月左右應該就可以了。
「不固定?」
杜芮眸子又亮起,看到儷影的身形似乎有些僵硬,盡管臉上還是和顏悅色,杜芮的小心眼兒里竟然暗爽!
「那我下午四點鐘過來行嗎?」
「我問一下哈,你們一個月可以掙多少錢?」
吃完了粥,摟過她的腰,頭擱在她肩膀上,「接下來這段時間,會很忙,估計沒多少時間陪你,你如果有想要的,想做什麼,你告訴我,恩?」
「那白天呢?」杜芮問道,「白天的話,類似于這些服務員做的,有錢賺嗎?」
而後杜芮便往旁邊的電梯走去。
杜芮看著站在舞台上唱著歌的演員們,竟突發奇想的想著,如果夏梓修不是黑道頭頭,不是商界精英,那他還能做什麼……
就在這時,萍子走了過來,「小芮,給四號桌送兩杯伏特加。我去一下洗手間。」
「怎麼了?」儷影見杜芮轉過頭,忙問道。
「只是以前在警察局見到過而已,是個挺任性的女警,因為警察局里的人都叫她芮公主芮公主,所以印象比較深刻。」儷影淡淡道。zVXC。
但是不管怎樣,好像也很好說話的樣子。
演員?
夏梓修微愣,「你冷?被子裹這麼嚴實做什麼?」
杜芮看著他,蜜色果.胸此刻看上去極其誘.人,她眨巴著星星大眼,竟說出了讓夏梓修血脈噴張的話,「梓修,我全月兌.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