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又開始扯著他的衣服,他頓時明白了。
「你確定在這里?」
杜芮臉不紅心不跳,摟著他的脖子,就開始一場激.吻。
「對不起……」
她嬌喘著,喘息聲在這還算的寬敞的跑車里顯得格外魅.惑,夏梓修微微仰著頭,看著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的美.色,忍不住勾起唇角。
杜芮動了動身子,手搭著他的肩膀,其實杜芮怎麼會不明白,她真的是太狡猾了,像她這麼狡猾,這麼壞的女人,她自己都有點看不過去,他父親害的他家破人亡,她說會一直陪著他,作為她對他的償還,但這只不過是她找的一個留在他身邊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是,嘴里說的話還是——
夏梓修本來只是單純的興奮,雀躍,但是看小女人這樣的姿態,竟也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離開他的十年其實一晃,但現在離開他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或許激.情過後,她會因為害羞裝死在他懷里,或許瘋狂之後,她會因為自己的大膽而咂嘴,或許纏.綿之後,她會被男人逼得更深,抓的更緊……
確實,只能用玩這個字來形容。
不像以往,杜芮總是下意識的伸手遮一下,這次,她倒是很無所謂,直接拉開他的衣服,貼了上去,一份柔軟,一份堅硬,剛柔並濟,是這個意思嗎?
「寶貝,你太會煞風景了。」夏梓修無奈的嘆了口氣,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心下也痛,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她,會是哪樣的光景?場候需才。
她的手指停在了他胸口突起的兩個小點上,依舊是沒有技巧性的玩著……
「……」杜芮微愣,傷感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zVXC。
她無所謂。
真皮座椅上的薄羊絨毯子柔軟不已,車內空調沒有關掉,後座的位置還算寬敞。
杜芮咽了咽口水,擦……這叫慢慢來……
夏梓修撫著她的臉。
她和他教纏在一起,他和她說過的話,他曾經受過的苦,不斷的闖入她腦中,讓她內疚,自責,讓她心疼。
拋去自己所有的矜持,他不是喜歡踫她嗎?至少今天晚上,她要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氣,讓男人臣.服在她身下,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就多了點繼續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杜芮心頭一熱,又湊了上去,咬著他的唇瓣,在齒間假模假樣的咬著,上唇咬完咬下唇,還時不時伸出靈活的小舌勾.弄一下他的唇瓣。
夏梓修摟著她的細腰,她整個人就不停的往他身上攀,雙手箍住他的脖子,除了滿腔的熱情和欲.望支配著她的大腦,驅使著她的動作,再無其他。
然後,杜芮越來越賣力,只覺得兩只腿已經不知道軟成了什麼樣……棉花糖……?
黑暗里,杜芮迷.蒙的大眼不耐的看向他,這雙媚.眼里此刻就寫著兩個字——不滿。
夏梓修被這小東西磨的有些把持不住,伸手拉開她的短牛仔褲,兩只手從腰間伸了進去,而後連著底.褲一起褪下,兩只細腿一撥,便一.絲不.掛了,某個地方,風涼了起來。
但是酸軟的腿確實有點支撐不住……
但是他們之間,這些感情不需要。夏梓修捧起她的臉,「女人,你該不會是做不下去,才來這一套吧?」
杜芮低下頭像夏梓修平時吻自己那樣吻他,滑女敕延著他的耳朵一路往下,最後停在那兩粒小珍珠上,畫著圈圈,夏梓修一時間驚喜不已,是他教的好?還是她無師自通,竟然有了點技巧。
純粹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想滿足她的男人,想被他的男人滿足這一瘋狂想法。
她不要。
「修修……」杜芮重新趴到他身上,和他緊緊貼在一起,某個柔軟的地方輕輕蹭著他的火.熱。
她才不管現在是在哪里,花好月圓,夜黑風好,大地為床,黑夜做被,這種時候,還需要挑地點嘛!
她低眸便能看到身下的男人,不斷忍耐的表情,還有那種……暗爽的賤樣兒。
可就算再死皮賴臉,她也不管,不能放手的就是不能放手,無論用什麼手段,無論用什麼借口。
夏梓修吮著她的小舌,舌忝過她的紅唇,而後又輕咬鼻尖,吻過臉頰,延至眉眼,再滑落耳際,長舍細細勾著,懷里的人全身頓時麻了一陣又一陣。
杜芮拼命搖著頭,她才不是沒有力氣,才不是……
「進來。」夏梓修暗啞的聲音在踫了下她的鼻子之後響起,拉開寶馬的後車門,就將她拽了進去,他是不在意和她打一場野.戰,但這里畢竟是住宅區,情到深處難以自拔的時候,想剎車都剎不住,萬一有人路過……
杜芮見自己被月兌得這麼快,于是這兩只小爪子又開始躁動了,只听「啪嗒」一聲,皮帶扣開了。
嘆了口氣,「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有多誘.人?」
「咱不急,慢慢來,像這樣。」
夏梓修眸子暗沉不已,低頭落在她飽滿的胸前,兩只大手就抓著衣服的兩邊,而後順勢滑進衣服里,摟住她的果.腰。
「夏梓修……」
「如果你以後都肯主動一點,可能我是真的賺到了。」他伸手繞著她柔軟的頭發。
想著,她的手再無猶豫就要爬上他的褲子,小手被夏梓修抓住。
終于,杜芮的手踫到了他堅實的胸膛,撫模到他滾燙的肌膚,她以為是他的肌膚灼的她指尖發燙,殊不知是她發燙的指尖流連過他的每一處,她胡亂的踫著,貼上自己的身體,這種觸踫讓夏梓修舒服的嘆了口氣。
夏梓修心下一抽,她的眼淚直直的滴落在他臉上,干脆不已。
眼看激情一觸即發,夏梓修還是猛的停住了。
她的快樂來自于他,她的喜怒哀樂,想來,也都是來自于他。
杜芮的長發落在他身上,夏梓修的大手插進她的發間,將她的頭發往後順過去,露出她光潔的額頭,還有那時不時露出來的粉色滑.女敕。
杜芮氣喘吁吁的睜開眼楮,只見男人的深眸一直盯著她看,她吻的那麼吃力,不對,應該是賣力!他竟然如魚得水?這眸子里分明透著一股悠然自得的笑意。
杜芮的吻技和夏梓修比起來,實在是差的太遠,所以,唇齒間的交.纏就全權交給了男人,而她繼續模向他的襯衫,他喜歡穿黑色的絲質襯衫,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野.性,常常讓杜芮看得發呆。
「恩?」他暗啞的應聲在這樣密閉里听起來竟還有著回音,那磁性的回蕩讓人心曠神怡。
他還不想上新聞頭版。
他這樣的男人,有多少比她更好的女人在等著,不說其他,施容就是一個。
「你才做不下去,你全家都做不下去。」杜芮一咬牙,早就冒著水兒的某地,微微抬起,而後「噗漬」一聲,杜芮眉頭微皺,但是眸子里全是錯愕,不可置信,然後是被他填滿的震驚。
嘴角一勾,他低下頭,攥住她嬌女敕欲滴的紅唇,滑女敕撬開貝齒,探入她的口腔,流連過齒間,而後和她嬉戲,舌尖相抵。她的氣息很不穩,或許是因為情緒過于漲滿,著急的很。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節奏可言。
難道……要停?
只听「啪嗒啪嗒啪嗒」一連串的聲音在這昏暗而寧靜的空氣里炸響,杜芮的動作僵住,看著李子給自己買的女圭女圭衫頓時成了兩半,露出白色的內衣……
只見夏梓修咬著牙,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調整了下姿勢,之前腿都是彎曲著,他挺佩服她這樣也能坐下去,但是,這樣的姿勢,他肯定是被動的和死尸一樣,身子慢慢往上移一點,靠在車窗上,托著杜芮的細腰也往上移。
杜芮被拽進來的時候就直接趴在了夏梓修身上,夏梓修伸手利落的褪下她的女圭女圭衫,手伸至她的背後,內衣扣邊松了,夏梓修頭往上一湊,牙齒咬著她的便扯了下來,胸前的柔軟落在他銳眸前。
夏梓修任她咬,在一起這麼多次,難得小女人撇開羞.赧,想主動一次。
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頭抵著他的額頭,踫著他的鼻子。
結果她還厚著臉皮說他和自己在一起是賺到了。
「杜芮,你是不是沒力氣了?」夏梓修挑眉。
「梓修……」
湊上前,啄了下她的唇,像是在給她的鼓勵。
踫了一下便想踫第二下,踫了表層,還想踫深里。
又是兩滴……
見夏梓修不為所動,杜芮松開手,慢慢往下移,把剛才扯到一半的衣服繼續扯著,但讓杜芮感到糾結的是,一粒扣子都在和她作對,兩只手怎麼解就是解不開。
只听車門一關。
她沒想到這麼順利……
讓他某個地方越來越燙,恨不得立刻跳出來。
誰比較會煞風景?
內疚,自責,心疼,他也是一樣,她身上淺淺的粉色的疤痕還有印子。
但是讓她離開他,那比讓她死還要難。
杜芮咬著唇,眼角掛著淡淡的淚痕,而後輕笑,「所以是你賺到的對不對?」
杜芮的臉就貼在他的俊顏上,她是太會煞風景了,但是他身上的傷疤,她指尖觸的到,她唇齒,也能感覺得到。
「你這沒用的小東西。」
「……」
第二更八點左右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