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孟臣不會飛,也跑不快。我就馱著他飛,在路上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來到形柏南所在的這座城市,我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我們所帶的那棟居民樓,回來後看見老鬼和老鳥在吃東西,老鬼和老鳥見到夏孟臣,我就說
「老鬼,老鳥,這次正式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夏孟臣,夏兄弟,以後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說完後,夏孟臣和老鬼老鳥分別打了個招呼,我想這樣就不會那麼生分了。
我接著說「時間不找了,我們來商量晚上的行動吧。」
我們圍在一起說起了晚上的計劃,老鬼先說到
「羽哥,你走之後我不時的追蹤過,發現那個學生一直呆在形柏南的身邊,這樣恐怕不好救他,形柏南的厲害我們也嘗過,單是嗓門大就讓人受不了。」
我想也是,形柏南除了聲音大之外,還不知道有沒有別的異能。此時夏孟臣說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不然我對付他好了。如果他看見我了,一定就會和我對視,這樣的話,他就會昏迷過去。」
我想想這也是個辦法,但是其他的人就得一一和他們打,而且都是什麼樣的實力還不知道呢。
我問老鳥怎麼想,老鳥說他也沒主意,說沒主意的時候,眼楮一直盯著小曉。我靠過去摟著老鳥伏在他耳邊說
「追小曉有主意沒?」
老鳥扭過頭來說「沒有。」
我說「過了今晚我就告訴你怎麼追,但是現在得听听咱的計劃。」老鳥不甘願的听了起來。
老鬼說「羽哥,要不這樣吧。你去救那個學生,我和老夏去弄其他的人,至于那個形柏南,我和老夏聯手就行了。你只管去救人就好了。」
我說「形柏南究竟還有什麼本事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和老夏去太冒險了,要不我和老夏去,你去救那個學生。」
我想,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形柏南,既然他是最大的問題,我覺得只有我去才會有把握。就和老鬼說
「老鬼,就听我的吧,形柏南這我的把握比較大。」
老鬼想想,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現在我才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員,是沒法講戰略的。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
這時老鳥問「那我干什麼呢?」
我說「和小曉在家里談情說愛吧。」
老鳥說「別這樣嗎羽哥,我以後認真听就是了嗎。」
我說「那你的任務還是和小曉談情說愛,我們三個去就夠了,如果過了今晚還不回來,那我們就是出事了,你就趕緊帶著小曉跑,我們再想辦法出來。」
「那你們小心點,如果過了今晚你們回不來,我可就真跑了啊。」老鳥說完這句話後,老鬼罵老鳥是沒良心的。
時間過的很快,外面的天s 漸漸暗了下來,這是沿海城市,晚上濕熱的海風覆蓋過來,總讓人難以消受。我和老鬼還有老夏出發了,來到了形柏南的地方,形柏南他們所在的地方,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建築,四周都是空曠地帶。沒有什麼掩體。
我和老鬼在遠處觀望著,我對老鬼說
「死盯著那個學生,看見他一離開形柏南,你就動手。」
老鬼便開始追蹤起了那個學生。我就和老夏說
「看樣子里面有不少的人,你的技能要忙不過來了,我圍著你跑,這樣他們就不會發現我,只是你會被發現。進去之後什麼也別想,他們發現你就讓他們發現吧,你做的就是迅速的盯著他們的眼楮,不停的輪轉就好了。」
老夏說「這距離他們那還有足足的一百你,這一百米怎麼辦?」
「這不是問題,這一百米我帶你進去就好了。進去之後照顧好自己。」我又和老鬼說到「你如果看見形柏南發現我們之後,他就會找我打。那時就看你的了,一定把那個聰明的學生給救出來。」老鬼說,行。
說完我背起老夏就往建築跑過去,一進建築里面,我把老夏扔了下來,我繼續保持速度不變。
我扭頭看老夏,步態從容,不慌不亂。在看老夏的走過的路線,不時就會有昏迷的變異人,和神獸。看來老夏的異能還真是管用,不費吹灰力,就搞定了這麼多的人,我依然快速的跑動著,等待形柏南的出現,不一會,我看見在老夏不遠的身後走來一個人,目光中充滿殺氣,我想這一定不是個普通的變異人。再仔細看,這人不就是形柏南嗎?
上次和他交手的時候,我只看見了他的模糊不清的相貌,但是足以讓我判斷老夏身後不遠的那個人一定是形柏南。
我怕老夏有危險,就趕緊往老夏身邊沖過去,這時候形柏南也突然向老夏沖了過來。我搶先把老夏撲倒在地,才沒有被形柏南傷到。
我和老夏一倒地,我就暴露了出來,形柏南怒火攻心,青筋暴突,這次我也沒有打算避開,形柏南怒氣沖沖的朝我們走來,我問老夏
「你的眼楮對他沒用嗎?」
老夏說「我現在試試。」
老夏剛說完,形柏南一聲狂吼,我頓時覺得心肺具裂。我不僅內髒不好消受,就連半規管也疼。迷迷糊糊的想吐。我強忍著痛苦,等著形柏南近身了再出手。在他離我一步遠的時候,我用力一翻,落在了他面前。我打了一勾拳,他卻也不閃避,用胳膊擋住了。想來我分明用了七八成的力氣,他怎麼說擋了就擋了呢?我連續的出拳,每一拳都沖向他的要害,可是他都很好的擋住了。我見無處下手,就向後跳了三步遠。
此刻形柏南說「上次打我猴子的就是你吧?一般般。看我的拳。」說完就向我打過來,我都匆匆的避開打來的拳頭。他看這樣也傷不了我,就用上了摔得。我在一次格擋的時候被擒住了胳膊,然後他像熊樹的那樣把我給撲倒了。我想掙月兌,他卻死死的扣住了我。我叫「老夏幫忙呀。」再一看,老夏已經被形柏南的嗓門給震的神志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