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總是美好的,但是蕭白還是低估了古代人的智慧,說是三天後出售,不過相關的人還是很清楚那些劍譜的來源,得到消息的幾個知情人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更新最快//……
一個小酒館里,藍鳳凰、計無施、老頭子和祖千秋同時找到了令狐沖,祖千秋率先開口道︰「令狐公子,你可知道三天後江湖上會出現上百本闢邪劍譜,是不是那姓蕭的拿走了劍譜又自己制了這些出來?」
令狐沖苦笑道︰「你們也相信這個了?」
老頭子卻是急躁道︰「如今江湖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誰不是盯著三天之後的時機呢,這還能有假……」
令狐沖聞言笑道︰「有倒是應該有,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費這個心思了,那劍譜他倒是交給我了,只是後來我遭人偷襲弄丟了,不過我卻知道那出售的絕不是真的,甚至是……修煉對自己還是後患無窮的……我也只能言盡于此了。」
祖千秋聞言道︰「既是令狐公子這麼說了,我們自然還是信得過的,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你喝酒了……」
一個客棧的上房之內,六個人正在一起議事,一個聲音道︰「任先生,既然劍譜已經到手,那姓蕭的還搞出這些事來,我們不是白費了這麼大工夫麼?」
任天林聞言笑道︰「我們這次也沒有費什麼工夫呀……」
「那豈不是任由他把劍譜復制這麼多份,王爺還要這劍譜拉攏江湖中人呢,如此不是壞了王爺的大事了麼?」這個是那個楊清的聲音。
任天林聞言笑道︰「這個容易,老夫明天就去把他那劍譜全都買過來不就行了……」
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還用這麼麻煩麼,我們去把那姓蕭的殺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這時楊清在旁邊道︰「凌兄有所不知,那姓蕭的武功高強,除非任先生出手,我們這些人聯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姓凌的心中不服還要再說什麼,卻是被任天林阻住道︰「楊清說的不錯,雖然幾次都不算是真正的交手,但是他的功力很有可能還在老夫之上,再說蕭府的勢力也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犯不著為王爺再樹強敵,而且為了這一些小事如此實在也是有失王爺的風度。」
那姓凌的聞言道︰「任先生所言甚是,就依先生所言行事……只是……」
任天林有些不耐煩道︰「凌十一,你有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凌十一環視一周,有些訕訕道︰「弟兄們想要見識一下那闢邪劍譜,不知……」
任天林看了看這幾個人道︰「這個恐怕不能了,劍譜我已經讓人暗中送回去了,不過各位都是跟隨王爺多年的人了,這次回去王爺必會讓你們先睹為快的……」
那幾個人听聞,也知道已經錯失良機,不過任天林說的也沒錯,自己等人可以算是王爺的左膀右臂,王爺雄才大略,又如何會吝惜一本劍譜,楊清拱手道︰「那就借先生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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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蕭月樓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蕭白坐在後院,吃著桌子上的早餐,斜著眼楮看著坐在對面的老頭子,「你怎麼又來了,少爺把劍譜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任天林拿過桌子上的豆汁喝了一口道︰「那你為何還要再弄出那麼多出來?你這樣讓我們這些人都很難做呢。」
「一來就搶少爺的飯吃,」蕭白知道這事是瞞不過這個老頭子的,聞言道︰「那你說怎麼辦,少爺可是個很有信用的人,更何況誰跟銀子過不去呀?」
「老夫也沒有說白要你的東西,不過你這個價錢是有一點貴了,我們王爺也不富裕呀,看看能不能少點……不過以後這些劍譜都不能再出現了。」任天林居然開口砍價了。
蕭白有些意外道︰「既然你老開口的,一切好說……」
任天林聞言道︰「如此最好不過,我們最多每本出價一百兩,你看如何……」
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了,蕭白聞言道︰「成交……」
任天林也是一個爽快人,馬上把旁邊的一個大包遞了過來,蕭白打開一看,馬上就被那金光晃得眼楮都要花了,蕭白細細的數了一遍道︰「這不對呀,這些換成銀子也才五千兩而已,還差一半呢……」
任天林聞言笑道︰「這個你吃肉總是得讓老夫喝點湯……」
蕭白馬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se道︰「了解了解,那就這樣了……」這廝還是高手呢,原來也是一個收回扣的家伙,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吶……
不多時已經有蕭府的人把那些劍譜都拿了過來,整整一大摞,任天林看了一眼道︰「再拿個火盆過來……」
看到蕭白點頭之後,那人又拿了一個火盆來,蕭白看著任天林一本一本的把自己的心血都扔了進去,直到最後一本也化為灰燼,任天林才起身道︰「事情就這樣了,老夫先走了。」
蕭白聞言起身道︰「您老慢走……」
任天林卻並沒有邁出步去,而是看著蕭白道︰「你給老夫的那本劍譜也是假的?」
蕭白聞言道︰「不是,當然是真的,那可是那些人拿刀子逼我抄的。」
任天林聞言笑道︰「呵呵,就當那是真的,不過也無所謂了,老夫的三年之約也就到今天而已,今天過後的事情都不是老夫該心的了……不過我們的比試的事情老夫還是要舊事重提,這次你可別想著輕易逃掉,以後老夫有的是時間和你周旋……」
蕭白的臉迅速的垮了下來,「難怪你要吃回扣,原來是以後就要失業了,得給自己準備一點銀子好過ri子呀。」
任天林沒有理會蕭白,事情已經辦成了,自是心滿意足的走了,蕭白一個人坐在院中唉聲嘆氣,「我詛咒死老頭出門被車撞,掉下水道或者掉河里淹死……要不是看你今天是來送銀子的,少爺一定讓你好看……」
這時東方白卻是出來坐在旁邊道︰「我都看到了,不過說真的,你也算是半個武林中人了,總是這樣躲躲藏藏的也不是個辦法,我看你還是早點了斷了好些,省的你整天為了這麼點小事煩心……」
「這是小事,說得真輕巧,」蕭白聞言不滿道︰「你也想我跟他去玩命?你不怕以後要守寡麼?」
東方白聞言氣道︰「你最好讓他打死才好呢……」
蕭白聞言嘆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那老廝本就不是個好東西,如今還是要跟我扛上了,明s易躲暗賤難防吶,如此,我還不如跟他光明正大的打上一架……」
東方白意外道︰「你真的決定了?」
蕭白聞言點頭道︰「不錯,有些事情既然逃不掉,總還是要面對的……不過倒時候你能不能去幫我搖旗吶喊?必要的時候……救一下為夫……」
東方白卻是笑道︰「這個恐怕不行了,我的人已經發現了任我行的行跡,我也要回黑木崖部署一下,你……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這個給你。」
蕭白伸手接過,那是一面漆黑的令牌,蕭白不解道︰「這是什麼,有什麼用麼?」
東方白聞言道︰「這是黑木令,見令如見我,有了這個你以後想要上黑木崖就很容易了,還有你要來的話……梅莊四友都知道我們黑木崖位置的。」
蕭白這才把那黑木令貼身藏好,就像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一般,「你放心,這邊事了,我就一定會去找你。」
東方白接著道︰「我明天就走了,你……你不用來送了……」
「本來就沒打算去送你的,」蕭白撇了撇嘴道︰「不過算起來我對你們家的情況真的不是很了解呢。」
東方白聞言道︰「這個說來話長了,你要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慢慢的說給你听……」
蕭白聞言道︰「當然有興趣,我從小就喜歡听故事……」
看著蕭白那一副求知y極盛的表情,東方白微微一笑,開始講起了自己家的情況……
第二天ri出之時,東方白已經乘著分壇準備好的馬車準備離開,出城之時還是忍不住撩起車簾向著後面看了一眼,有些失望道︰「可惡的家伙,居然敢真的不來,果然還是因為沒有恢復記憶的關系麼……」又有些自我安慰道……
直到馬車已經去遠,城門外才閃出一道身影,駐足良久,直到馬車再也看不見了才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