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炎熱的夏天早已過去,天氣已經轉涼,蕭白在屋頂上吹了半個晚上的風,林平之那沒出息的小白臉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不過兩個人倒也不光是在找東西,時不時的還吵吵鬧鬧幾句,看樣子關系相當親密,蕭白視力極佳,隔了老遠都能看得令狐沖這小子一副死了爹的表情,蕭白不由得心里大爽……你也有今天,活該……
屋子里的兩個菜鳥卻是沒有發現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了他們師兄的眼中,依然樂此不疲,岳靈珊倒是一個心思挺活絡的人,看到滿屋子的佛經卻沒有劍譜又是提議看看是不是佛經中藏有夾層,或者是劍譜的文字需要見水才能顯現,于是兩個人又都開始在那一個拆書找夾層,一個在那浸水……
蕭白對于長時重復的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听著里面的聲音,沒多長時間居然一不小心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因為一聲巨響,蕭白睜開眼來卻看到林家的向陽鄉老宅里面沖出來兩個人來,已經和令狐沖打了起來,令狐沖的武功蕭白算是見識過的……還湊合,那兩個人顯然不是對手,只是十多個回合,令狐沖已經劍指其中一個道︰「把劍譜交出來……」
那人聞言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好像自己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一般,剩下那個人卻撿起劍來作勢想要玩旁邊挪去,令狐沖到底還是大意了,只是以為那個人是想要丟下這個被自己制服的人獨自逃跑,誰曾想那人走了幾步突然一劍刺出,卻不是沖著令狐沖而來,而是沖著那個自己的同伴而去,長劍直從那人的後背而入,又從前胸刺出,而且速度絲毫不減正向著令狐沖刺了過來,令狐沖沒有防備,待得長劍臨身之時才反應過來,不過想要完全躲開也不是很容易了,令狐沖還是疾步向後退去,那長劍只是刺到了令狐沖的肩膀之上,深入不過寸許就已經到達了極限,那人一見得手了,從懷中掏出一個不明之物sh 向令狐沖,自己卻是一把從自己那死去的同伴懷中抓起一物放入懷中就向著外面發足狂奔……
誰知道奔出去不過幾步的距離,忽然斜刺里一把劍直向著他刺來,那人只顧著要避開令狐沖,卻忘記了此時暗中潛伏著的人可是還有不少,所以一點閃避的動作都沒有就中劍倒地,不過仍是死死的護著自己的懷中,而偷襲的那人還來不及翻找,周圍就有跳出了不少的武林人士,將那一具死尸圍在中間,但是一個個又都相互忌憚,誰都知道先出手的一定不可能得到劍譜,只是圍著一言不發,令狐沖也跌跌撞撞的過來了,手上捂著傷口喘息著……
其中一個看著周圍道︰「我看不如這樣,咱們都不過是想見識一下劍譜的,不如我們見者有份如何……」
另一人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誰先看誰後看呢?」
「不如我們找一個不同武功的人讓他幫我們抄錄幾份如何?」
「誰去找?」
蕭白早就已經躍了下來躲在一邊,听到這里舉手道︰「不用麻煩了,小生正好讀過幾年書,還有幸中的舉人,不如小生幫你們抄寫幾份如何?」
「你既是讀書人為何深更半夜的跑到這里來湊熱鬧?」
蕭白聞言拱手道︰「小生寒窗苦讀,誰知你們在外面吵吵鬧鬧的,自然是無心讀書出來湊湊熱鬧了,不過不論何事你們也不能拔刀子殺人呀,大家可以講道理麼……」
「少在那窮酸了,趕緊過來抄你的書,不要想什麼有的沒的,不然老子宰了你……」
蕭白聞言道︰「你們這些人實在是粗魯不文,豈不知君子重義而輕利,小生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也還有幾分風骨……」蕭白裝的實在是很過癮,腰板也挺得更直了,甚至都有一點覺得自己還真的跟這些粗人不是一個階級檔次的了……
蕭白正自得意,忽然一把鋼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個大嗓門吼道︰「閉嘴,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窮酸嘮叨個沒完,趕緊過去抄書,不然老子剁了你……」蕭白聞言馬上換了衣服表情,戰戰兢兢道︰「好漢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子啊,還有您小心點手別抖呀,很危險的……」
那漢子聞言洋洋得意道︰「看,對這些軟骨頭的書呆子就要用最直接的辦法……」蕭白沒理他,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圈子里,顫顫巍巍的伸手從那死尸胸口拿出了一張紅s 的袈裟,旁邊的人齊齊咽了一口口水,齊齊上前一步,又很有默契的向後退了一步,互相提防著,蕭白抖索道︰「就是這個麼?」
旁邊的人頓時傳來一陣輕蔑的笑聲,但是又很快壓制了下來,蕭白卻是打開袈裟,沒有紙只有筆,蕭白不得以撕下了一塊衣襟開始謄寫,令狐沖見狀在旁大喝道︰「蕭兄,那是我林師弟的家傳劍譜,你不能就這樣抄給別人。」
蕭白聞言苦笑道︰「我這不是被逼的麼?」
「以你的武功這些人誰能拿你怎麼樣?」
周圍的人聞言頓時大笑起來,「這令狐沖是傻了,他會武功……」
「這可是老子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蕭白寫的很認真,那些人的詆毀卻是充耳不聞,袈裟上的字數雖然不少,不過沒有多長時間一份就已經抄好了,而那劍譜的內容也已經被蕭白記了下來,蕭白拿起衣襟吹干對著周圍的人道︰「這第一份給誰?」
「給我,」卻是令狐沖強撐著擠了進來,那些漢子如何肯答應,一時間嘈雜起來,誰知剛有動作卻一個個捂著胸口或是口鼻倒了下去,只有令狐沖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站在場中,蕭白卻是站起身來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四個人道︰「原來是你們幾個呀?我就知道你這女子一身是毒的,果然有先見之明呀,」又看了看令狐沖道︰「喂,你怎麼沒事呀?」
藍鳳凰聞言咯咯笑道︰「令狐公子可是任大小姐的心上人,我怎麼敢對他用毒呢……不過你好像也沒事呢。」
「少爺我從小毒n i粉、地溝油、三聚氰胺各種各樣的毒里大的,還吃過冰晶雪蓮呢,」蕭白把袈裟往自己懷里一塞道︰「看樣子你們是想仗著人多搶少爺的東西了。」
藍鳳凰疑惑道︰「那都是什麼毒呀?我怎麼都沒有听過?」
蕭白輕蔑道︰「那是你沒見過世面……這樣的高級貨當然沒有見過了……」
「既然你不打算給他們,那麼給老夫總是可以的?」一個y n測測的聲音傳出,蕭白頓時汗毛都樹了起來,回頭艱難笑道︰「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月光照在來人的臉上,顯示出了一張枯槁蒼老的臉來,令狐沖一見叫道︰「任前輩,是你……莫非你也是來搶劍譜的?」
「不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任天林看了蕭白一眼,不知為何怒氣更勝,蕭白看得頭皮都發麻了,討好的把剛剛抄好的衣襟遞上去道︰「既然是您老要的,做晚輩的當然不能小氣了,您老拿好趕緊回去交差……」
任天林一把抓過道︰「東西老夫拿走了,不過我們之間的事情卻還是沒有了結。」
蕭白聞言笑道︰「好好,以後有機會再說……」
任天林聞言也是笑道︰「我很快就不用被這些俗事所擾了,到時候你想要逃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蕭白聞言道︰「誰說我逃了,我這不過是有事到這里來出差的,完了還要回去的,只是事情緊急沒來得及跟你打個招呼而已……」
「但願如此,」任天林聞言遠去,蕭白卻是看著其他四個人道︰「可沒你們的份了。」藍鳳凰還要說什麼,不過祖千秋卻是上前拉了她一把,藍鳳凰像是想起了什麼道︰「我們對那劍譜可是沒有什麼興趣,這就走了。」
其余兩個人也沒有多說,四個人就這麼遠去了,只剩下了蕭白和令狐沖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