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錦衣衛千戶的蕭白其實生活變化也沒那麼大,自從見過自己的手下了以後,蕭白就做了甩手掌櫃,隔三差五的去一趟千戶所,沒什麼大事的話基本都是嚴都在行使著蕭白的權利,蕭白自己則是有空了出去轉轉,沒事就在家喝喝小酒,當然最終蕭白還是沒有兌現跟東方白的承諾,請喝酒倒是照做了一次,彈琴什麼的蕭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其實就沒有打算兌現過,但是這個實在是一件比走鋼絲更加危險的事情……在蕭白的眼里,不過奇怪的是東方白卻也沒有再提起,在蕭白還在奇怪的時候,忽然一天晚上蕭白躺在屋頂賞月的時候,東方白抱著琵琶也也飛身上了屋頂,蕭白回頭看到,「怎麼,有事?」
東方白徑自坐下道︰「看來你還真是貴人事忙呀,答應的事就這麼忘了。」
蕭白看著東方白道︰「我答應的事一向是一言九鼎的,不過什麼時候兌現我可不保證。」
東方白道︰「那就今天吧。」
蕭白不解,「我憑什麼要答應你?」
「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有要離開一陣子了……」
蕭白听得,心中大呼︰「上帝啊,如來啊,你可總算是出差回來了,終于苦盡甘來了,」臉上卻一點笑容都沒有,完全是影帝級的表現「這麼快就要走麼?」
東方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你不想我走麼?那我再待一陣子也行。」
蕭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就算要裝也應該裝得中規中矩一點才好麼,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讓人失望不是,「朋友一場麼,要麼我到時去送送你好了……」
東方白笑道︰「送倒不必了,你今天能兌現自己的承諾就行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蕭白伸手要過琵琶,輕彈一曲醉難忘,淡淡的旋律包圍了兩個心事重重的人,一曲罷了,蕭白拿出兩個酒壺道,「請你的,這次不計算在內的……」
蕭白第一次發現兩個人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合不來,談話間蕭白也是知道了卻是江湖上出現了一件不少的事情,而蕭白留意的只有有傳言說是林震南夫婦還是沒能逃月兌江湖上那些人的毒手,關鍵是傳言眾口一詞說是神教所為,但是東方白卻一無所知,長時間的相處蕭白對于她也算是了解一二,以她的高傲說出來的自然不會有假……
蕭白酒量不錯,但是從來都不會勉強自己喝醉,只是喝了一壺酒就躺在屋檐上睡下,臨睡前嘟噥道︰「這次你賺到了,連本來沒答應的賞月也陪你了,該滿意了吧……」
蕭白終于沉沉睡去,次r 醒來還在屋頂,蕭白想想︰昨晚上難道又做夢了,不過那家伙怎麼可能走進自己的夢里呢……蕭白跳下屋頂,忽地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一跤,低頭才看見地上散落著兩個酒壺,蕭白感覺自己的神經有些錯亂……難道昨晚的不是夢?
混亂中的蕭白忙找來掌櫃的,「掌櫃,那個天字二號房的客人呢?」
掌櫃的老實回答道︰「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啊,少爺你不知道麼,她走的時候說是跟少爺你說過了呀。」
蕭白一拍腦袋,「還好不是幻覺,算了走了就走了吧,正好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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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白走了,蕭白感覺一下子清淨了很多,但是也總是感覺到少了什麼,這種感覺比上次分開的時候好像更加明顯了,這種感覺蕭白覺得很別扭,而且不知什麼時候起變得有點沒j ng打采的,甚至連掌櫃的伙計都看出來了。
傍晚的時候蕭白一個坐在花園里發呆,李掌櫃的端著幾個小菜還有一壺酒過來坐下,「少爺,看你這些r 子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喝兩杯怎麼樣?」
蕭白一指旁邊的石凳道︰「隨便坐吧。」
掌櫃的坐下慢慢的擺上酒菜,幾杯酒下肚,李掌櫃打開了話匣子,「少爺,自從東方姑娘走了以後你好像一直都不怎麼高興吧。」
「去去去,少爺的這些事你少管。」
李掌櫃的忙點頭應是,蕭白接著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呢?」
李掌櫃的接口道︰「我也不知道。」
「我又沒有問你,你回答什麼?」
「少爺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呢?」
「滾蛋,你知道什麼叫喜歡麼,還有不是剛才說讓你別管少爺的事麼?」
李掌櫃︰「這不是您自己提起的麼?再說老頭子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什麼喜不喜歡的,但是當年我跟我們那口子見不到的時候也是您這個樣子的。」
「你知不知道我其實以前都很討厭那個家伙的,甚至還沒有完全把她當成是一個女的呢?」
李掌櫃︰「你都說了那是以前了,時間是會改變一切的,當你發現你喜歡上一個自己原本很討厭的人的時候,那種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這誰說過的,好耳熟呀,「得了,少在那裝什麼哲學家了,你那點能耐還不是我教的麼,跟我裝什麼呢還。」
李掌櫃的捋須笑道︰「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少爺你平r 里很j ng明我們都知道,但是有時候還真需要我們這些外人提點一下才好,尤其是感情方面,少爺你今年二十有六了吧,應該是快二十七了,說真的,我們這些老人都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子佷輩的,難免有時候會……」
蕭白忽然有一點小小的感動,自己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把這些掌櫃的伙計了當成是自己的工人,最多不過是朋友罷了,沒想到的是在他們眼中自己也許並不僅僅是他們的老板吧,或許很多人已經把自己當做是親人也說不定,這個時候的人想法還真是很簡單吶,跟自己這個五百年後的人的思想完全不同麼,在這里人的簡單的感情也許真的是超越了金錢吧……蕭白郁悶道︰「難道少爺我真的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李掌櫃好奇心絲毫不減,「那是什麼呀少爺,我從來沒听說過……」
蕭白耐心解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對于曾經加害過自己的人產生了好感……」
「少爺的學問還是那麼的浩瀚吶,高山仰止啊。」
「算了,不說了,李掌櫃的,我想一個人靜靜……」
李掌櫃的起身道︰「天s 不早了,少爺你也早點休息吧。」
蕭白答應一聲,卻是坐著沒動,李掌櫃的嘆了口氣就要離開,蕭白忽然道︰「李掌櫃的,謝謝你了。」
李掌櫃的聞言一愣,笑呵呵的去了,蕭白卻陷入了混亂,蕭白是一個感情方面的小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狀態,只是感覺到掌櫃的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的樣子,不過這更加讓蕭白煩惱不堪,蕭白心中暗自決定把京中的事情整理一下也該出去走走了吧,還是不能想太多了,自己還有一個壽寧侯家的,如無意外自己要是有什麼其他心思說不定張皇後都不會答應的了,會不會要了自己的狗頭呢……
只是林震南的事情自己也算是有點責任的,是不是該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第二天蕭白就把自己的想法報告給了牟斌,好在林震南曾經也是錦衣衛的人,在這一點上牟斌倒是和蕭白的想法一致,暗中命人查探此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