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也回過頭來看著蕭白疑惑道︰「我好像見過你,你是……」蕭白毫不客氣的打斷道︰「老頭子少跟我套近乎,想白踹我一腳是不是?」老頭子回過頭去,不理會蕭白,也假裝听不到。
東方白盯著老頭子道︰「沒想到華山還有一個如此內功深厚的高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風清揚了吧?」
老頭子呵呵笑道︰「老頭子隱居這麼長時間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更沒想到的是江湖上居然出現了你們兩個這樣的高手。」
東方白很是疑惑,一指蕭白道︰「你說的另一個高手不會是指他吧?他好像除了輕功還行吧,沒什麼別的本事,平時都是靠著ji n詐狡猾,油嘴滑舌的才能活到現在……」
蕭白臉**︰「喂,注意你的用詞,你這是毀謗,人身攻擊,」對著老頭……是風清揚拱手道︰「還是你這個老家伙有眼光,知道我是高手……」心里卻是訝異︰這個老頭的眼光好毒呀,剛剛自己只是運了點功力來抵擋那一腳,居然被老家伙發現了,說不定昨天感覺到的那個高手就是他了……
東方白卻是再旁邊有一點不耐煩了,「風清揚,你到底要不要比?」
「也好,」老頭子答應的毫不含糊,兩個人的身手更是不含糊,東方白的武功很高,這一點蕭白最是清楚不過,自己的金剛不壞之體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什麼有形的兵器可以傷到的……除了一些神兵利器,譬如自己的刀,而東方白居然能只用一根縴細的銀針就能傷到自己,可見功力之深,蕭白本來對于老頭子沒報什麼希望的,沒想到一看之下,兩個人居然是不分伯仲,打了上百回合還是沒分勝負,就在蕭白有些無聊的時候,兩個人交換一招,各自分開向著崖上掠去,蕭白在後面大叫著「喂,你們好像還沒分勝負呢,要麼再打一會,至少要有個人掛點彩才算麼……」自行也跟著兩個人回到了思過崖之上,這個時候田伯光和令狐沖兩個人正在山洞里喝著酒,絲毫不知道外面剛剛打得翻天覆地的,直到三個人上了思過崖才從里面出來,蕭白一看令狐沖一點點事情都沒有,倒是田伯光好像還掛彩了,不高興道︰「田兄,你就是這麼辦事的麼?」
田伯光在旁邊無奈的看了一眼風清揚,蕭白馬上明白了,「老家伙,你怎麼能欺負晚輩,太沒有風度了吧,還高手呢……」
令狐沖接道︰「蕭兄,太師叔可沒動手,是他傳授了我功夫,我才能打得過田兄的。」
蕭白又瞟向田伯光,見田伯光點頭才確定卻是如此……
風清揚看了看蕭白,對令狐沖道︰「沖兒,他們都是你的朋友麼?」
令狐沖強笑道︰「嗯,太師叔,他們都是……」
風清揚又盯著蕭白道︰「我好像見過你,你來過華山吧?」
蕭白否認道︰「沒有啊,老頭,你認錯人了吧,我可是第一次見你呢。」
風清揚見狀道︰「既然如此,你們說話吧,我去走走。」
令狐沖還要說什麼卻被東方白拉住,只好作罷,東方白看著蕭白道︰「我幫你跟風清揚打了一架,你是不是應該有點什麼表示?」
明明來之前就已經打起來了麼,蕭白想到,「成,你欠我的那十錠金元寶我給你打個九九折,怎麼樣,高興吧?」
東方白︰「金子我以後會還你,但是你得拿出點別的表示一下誠意才行……」
蕭白眼珠子轉了幾轉,從背後拿下琵琶遞過去,「那這個給你總行了吧,以前被你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可就是靠這個混飯吃的,夠誠意了吧……」
這次東方白倒是沒有拒絕,有些欣然伸手接過琵琶,向著山洞走去,蕭白在後面小聲對田伯光道︰「看把他高興的那個傻樣,記住以後他是y n賊了,我不是了,哇哈哈……」
前面兩個人疑惑的回頭,令狐沖道︰「蕭兄,你怎麼了?」
東方白︰「你怎麼笑的這麼邪惡。」
蕭白忙搪塞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點好笑的事情罷了。」
四個人進了山洞,擺上酒菜邊喝邊聊,田伯光听說儀琳回恆山了,馬上變得有點心不在焉了,蕭白疑惑︰難道這家伙真的又變回當年的那個純情小伙子?這不可能,蕭白馬上把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了腦海,這廝也是個倔的,哪那麼容易改變的……
沒多長時間,田伯光就已經起身告辭了,看著丫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蕭白也沒有挽留,任由他去了。
蕭白順便向著令狐沖打听了林平之的近況,林平之倒是還好,只是林震南夫婦不願意寄人籬下,兩個人回福建老家養老去了,倒是令狐沖每每提起林平之的時候顯得很不自然,蕭白大致知道情況後也不再多問。
就這樣蕭白和東方白都呆到了晚上,也不想再下崖,思過崖上什麼娛樂設施都沒有,而且晚上又寒氣逼人,蕭白提議讓東方白彈彈琵琶自己也好高歌一曲,卻在令狐沖不解的眼神下被東方白嚴詞拒絕,最後一個人訕訕的在山洞外過夜去了……蕭白不喜歡和別人住在一塊,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不知底細的家伙,再說山上雖然很冷但是對于蕭白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這里和當年大雪山上的環境相比簡直可以說是天堂了,蕭白隨便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默運內功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入定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蕭白意外的發現自己身上竟然裹著一條被子,那邊的令狐沖已經開始練劍了,蕭白指著身上的被子喊道︰「令狐兄弟,以後別這麼干了,兩個大男人的,你這不是惡心我麼?」
令狐沖撓頭道︰「那不是我給你蓋的,是董兄弟。」
蕭白奇怪,嘀咕道︰「不知道這家伙又打什麼主意,我可得小心點。」
背後忽然傳了東方白的聲音「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凍死你才好了。」
蕭白一下跳了出去,拉開距離道︰「你從哪冒出來的,走路怎麼不帶聲的,知不知道偷听別人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
「我早都在這了,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呵呵,那是我沒留意了……你剛干什麼,繼續……」蕭白道︰「令狐兄弟,我先下山吃飯了,要不要給你帶點……」
「帶上酒就行了……」令狐沖的大叫聲。
「酒鬼……」蕭白;
「豬……」東方白,蕭白沒听見,只是一溜煙的向著山下飛奔而去,蕭白深知那個叫陸猴兒送上山來的飯根本不夠四個人的份,而死老頭看著老,胃口可還是那麼好,只是東方白吃的少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大老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