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煩人的小鬼,蕭白兩更吃飯,三更出發,到了天才亮的時候已經到了定州,蕭白忽然很想去看看那什麼東亭鎮,只是剛剛撥轉馬頭,就看見小屁孩帶著那個家僕出現在了後面,蕭白馬上打消了剛生出來的念頭,一抽黑土,黑土撒丫子就跑,這一跑就是百多里地兒,黑土還意猶未盡,蕭白卻累得不行,下馬抱著酒壺就是一通狂飲,誰知道還沒休息夠呢,那兩個廝就又趕上來了,小屁孩朱壽下得馬來,累得像條死狗,直接就趴在地上了,連自己臉上的泥水都顧不得擦,只是盯著蕭白的手上,抽著鼻子,蕭白見狀,把酒壺遞了過去,小鬼抱著酒壺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蕭白心疼喊道︰「喂,慢著點,你還未成年,潤潤喉嚨就行了……喂,給我留一點,」小鬼卻是理也沒理,直接一口氣喝干了,蕭白看了看後面的兩匹馬,「你們那也是好馬呀。」
小鬼看了看,淡定道︰「我就是隨便騎了一匹就出來了。」
蕭白無語,這小子的來頭也太大了吧,此刻的黑土正在和那兩匹馬吹胡子瞪眼的,蕭白不會相馬,但是從那兩匹馬都不怎麼害怕黑土的樣子就知道這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馬,這樣的馬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還隨便騎的,不是家里背景超雄厚就是吹得,蕭白顯然更相信前者,要不要把這小子綁票了然後要上一大筆贖金呢……蕭白低頭沉思,少爺長得又不像骨頭,總不能老是讓被兩只狗狗跟著,這樣下去煩都煩死了,再說看著個小子明顯是一個財大氣粗的家伙,要麼胡亂糊弄糊弄幾招沒什麼用的再要個大價錢?
蕭白笑得像只看到小雞的黃鼠狼︰「你是不是想跟我學功夫?」
小鬼呆呆點頭︰「是啊是啊。」
蕭白笑的更和藹了,「學東西要付學費的知道嗎?」
小鬼不解,「可是我們家的那些人都是爭著要教我的。」
蕭白大汗,他們家都是一些什麼人啊,教人東西不要錢還爭來爭去的,腦袋進鼻涕了吧,「那是你們家,出了門就要依著外面的規矩來的……」
「那要多少學費?」
蕭白笑顏如花,「你看著給吧,給的越多學的越多……」小鬼不愛帶錢,跟那個劉晉要了兩大錠金元寶就遞了過來。
蕭白笑得眼楮都眯成一條縫了︰「既然如此,以後我就教你幾招,不過師傅就不用叫了,叫聲大哥听听。」
小鬼很乖,「大哥。」
蕭白模了模小鬼的頭,「好,既然你都叫我大哥了,我自然不會食言,以後有人敢欺負你只管報我的名字,知道了沒?」
「報你的哪個名字呀?」
「法澤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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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r 子蕭白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完全沒有線索,蕭白一邊教著小鬼一些基本步法一邊趕路,只是蕭白很能感覺到暗中跟著這個小鬼的人好像不是很少的樣子,這一r ,三個人來到了太原府,蕭白想去看看田伯光,畢竟兩個人分開已經近十年了,更何況最近這些年听說有個同名的家伙是個采花賊,蕭白不確定是不是那廝,如果是的話,蕭白非得掐吧死那貨不可,放的盜帥不做,做這個,這不是給當年大名鼎鼎的雙子神偷抹黑麼……
還是那個老地方,但是再也沒有田伯光和那個阿花的蹤跡,蕭白幾番打听之下才知道當年阿花在新婚之夜被人殺死,後來田伯光就不知所蹤了……蕭白已經可以猜想到也許那個采花賊真就是他也說不定,蕭白對于采花賊可以說是非常反感的,也許自己又要失去一個好友了……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客棧,捂頭便睡,連著晚飯也沒吃,直到夜已漸深,忽地蕭白听到窗外有異聲響起,蕭白忙起身,就看到一個黑影飛也似的去了,蕭白一躍而出跟在後面,不多時兩個人已經出了城,那人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蕭白停住腳步問道︰「不知閣下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那人回過頭來,借著月光蕭白發現卻是小鬼身邊的家僕劉晉,蕭白拱手道︰「蕭某眼拙,居然沒發現劉先生原來還是一個高手,真是失敬了。」
似乎對蕭白的稱呼很滿意的樣子,劉晉臉s 明顯好看了很多,「不必客氣,至于我為什麼引你出來,那也不過是想試試你罷了,果然不出所料,你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不知你呆在我家公子身邊有何企圖?」
蕭白笑道︰「當然有企圖了,有錢不賺你當我傻呀,還有你不知道是你家公子一路非要跟著我麼?」
劉晉道︰「既然你不肯說,我們只有手底下見真章了。」
蕭白後退一步,「喂,有話好好說,干嘛要打架呢……靠,你來真的。」
蕭白中了一下,好在有金剛不壞之體,也沒怎麼傷著,只是蕭白不喜歡打架不代表被人揍了還不還手的,馬上就擼起袖子跟這個姓劉的干了起來。
蕭白沒什麼江湖經驗,見過的高手就只有大和尚和任天林兩個,但是很明顯,這個劉晉不管怎麼算都是一個高手,甚至接近于大和尚,蕭白自己對自己的功力也很模糊,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麼水平,只是如今跟這個家伙過招……好像沒那麼費勁的,就算只守不攻,那廝也拿自己沒什麼辦法,百余招一過,劉晉突然收手,躍出圈外道︰「原來你是靈鷲寺的弟子,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的話了……」說罷轉身向著城內飄去,蕭白手舉到半空,呆滯了一會才吼道︰「你把老子引出來就為了打一架麼,他娘的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心下卻是默默想道︰這家僕的武功顯然很高,普通人家根本就用不起,而那個朱壽恐怕也不是真名吧,說不定……算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說起來大和尚還真是所托非人了,就憑自己恐怕永遠也搞不清楚大和尚想知道的東西了……只是那個什麼鳩摩智的藏品好像是什麼靈鷲寺的東西,以後踫到人家正主可不能亂用了……
第二天,蕭白沒j ng打采的起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走,也沒叫那兩個貨,只是走了不遠,兩個人不出所料的跟了上來,三個人一前兩後的在街上走著,不多時就听到前面有兩個小道姑的對話,「听師傅說這次劉正風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可不是麼,就是咱們兩個還得留在庵里……」
「是啊,我也想去看看呢……」……
朱壽牽著馬趕到了蕭白旁邊,「大哥,听他們說的那個什麼大會好像很有意思的,要不要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蕭白沒好氣道︰「你知道劉正風是誰麼?」
朱壽搖頭道︰「不知道啊,大哥你知道?」
蕭白搖頭,「我們都不認識人家,跑去干嘛?」
朱壽道︰「那問問她們不就行了,」上前一步道︰「兩位師太請留步,小生有事相詢。」
那兩個道姑停了下來,疑惑道︰「什麼事呀?」
朱壽︰「不知你們口中的劉正風是何許人也?」
其中一個道姑道︰「劉師叔是衡山派的呀。」
蕭白一听馬上就知道了,衡山自己九年多以前倒是去過,就是不知道衡山派的事,又是江湖中事,蕭白道︰「多謝兩位師太了,」回頭對著朱壽教育道︰「咱還是不去了吧,江湖上沒多少好人,大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的或者亡命之徒,你看看你家那麼有錢的,別一個不小心讓人綁架了……」
小道姑們還沒走遠,听到蕭白的話,其中一個哼了一聲道︰「你胡說,我們恆山的弟子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蕭白擦汗,「我沒說你們,真的,對于出家人我一向都是很尊敬的,呵呵……」
另一個拉著道︰「師姐,人家都道歉了,算了吧……」
看著兩個道姑走遠,朱壽盯著蕭白道︰「大哥,看看你剛才的樣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晃點我呢?」
「哪能呢,你看看我們游個山玩個水的多好,何必去湊那個熱鬧呢?」
「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你敢。」
「怎麼不敢,你又不是我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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