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聞言囁嚅道,「他•••身家倒是清白,是江南大戶。只是大哥,他的年紀有些大,我擔心•••」
「只要你們彼此有心,大個七八歲,也不是什麼問題。」
「可是,他如今的年歲,與阿瑪相當,以額娘的性子,恐怕•••」
褔容安身形一怔,不可置信,「看他的樣貌,頂多三十出頭,怎麼會•••」此言一出,見小妹眉頭皺的更緊了,急忙轉圜道,「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這幾天你在額娘面前好好表現,大哥來替你想辦法!」
芸芸將紅綢揣在懷中,訥訥點頭。
次日一早,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察三小姐竟早早起身,進膳房同廚娘請教廚藝,不聲不響忙活了半日,親手做了盅雪蛤湯,「終于好了,我這就去呈給額娘喝!」
廚娘滿臉的疑惑,「小姐,原來你是做給福晉喝的,只是老爺福晉今日正午在東臨閣宴客,這個時辰恐怕已經出門了,您不知道麼?」
芸芸氣惱道,「什麼!你不早說!算了,這盅雪蛤你們幫我溫著,等額娘回來了本小姐再來!」,小姑娘嘟囔著回房,心里一團亂麻,「啊啊啊,沒有師父在身邊,我怎麼做什麼都不順了,鬧心!」
東臨閣子碧水間,著意裝飾地樸實無華的中堂夫婦與次子褔康安早早便進內等候。茶過一巡,官居驍騎營都統的褔康安已頗有微詞,「作為賓客,讓主人家久候,也不知是不識禮數還是有意怠慢!」
傅恆示意兒子噤聲,「康兒,既是咱們主動宴請,就要有主人家的氣度,靜候便是。」
棠福晉許是篤定了主意要為女兒清君側,是以此刻格外地氣定神閑。
而貴居中的陸茗,自昨日收到請柬後,心下便忐忑不安,此刻約期將至,對滿櫃華衣美服扼腕頭疼,到底該如何裝扮,才能顯得更年輕些,更容易被芸兒的父母接受?
針娘穿過廳堂,「師父,你不是說今日午時有約嗎,為何還沒去呢?」
陸茗一瞧日頭,暗道不好,心急如焚地套了件青綠長袍便趕至碧水間。
貴客踏入雅間的一瞬,座上的中堂夫婦皆傻了眼,尤以雨棠,面上又驚又喜,「哥哥!」
傅恆攜妻上前相迎,「陸兄,多年不見,你依然是風華正茂啊!康兒,快來見過你陸叔叔!」
雨棠則帶著褔康安上前道,「什麼叔叔,他是額娘的兄長,要叫舅舅!」
「舅舅?」
見兒子眼中盡是疑惑,傅恆搖頭,「康兒,其中的緣故,回去再同你細說。」
雨棠招呼陸茗坐下,眼中止不住的笑意,「哥哥,真沒想到,我們芸兒離家出走遇上的師父就是你,我原還擔心那丫頭沒心眼會遇上歹人,如今心里的一樁事總算放下了,想來,這也是我家那傻丫頭同你的緣分!」
听此一席話,陸茗心中忽地百味陳雜,面上也青一陣白一陣地十分難看。懷中所揣的一對龍鳳玉鐲此時貼在胸間,甚是燒心。
新︰怪醫上架了,每日兩更到三更不等,相信容若吧,不會讓親們失望的!收藏推薦紅包有加更,求推薦求收藏求留爪,動力啊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