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閣主人雖未至,卻為陸茗預留了閣中最豪華的包廂接風洗塵。加之上等的當臚女兒紅,師徒三人宴飲的興致極佳。
未多時,針娘便被灌醉,嘴里還嘟囔這今日的菜品好吃雲雲,兩人也漸漸面憨耳熱起來。
「紅泥小火爐,綠蟻新焙酒,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芸芸端著酒杯,微晃著走近他,「師父,來!我們再喝一杯!」
陸茗半醉著瞧她,只一眼便再難移開目光。古人詩中所雲,「醉酒佳人桃紅面,嫣語嬌態羞溫柔」想必便是自己眼前這般場景了。
佳人見他未有回應,淘氣地揪起了他胸前衣襟,「師父,女兒紅還沒喝完呢!你再陪我喝一杯好麼?」
他喉間一動,推開碧紗窗,深吸了口涼意,方定心轉頭面對愛徒,「芸芸,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我不要,我要喝!」
透過窗台,煙花盛放之聲驟起,兩人幾乎同時抬眼望向天際。冷月輕煙,色彩斑斕。
「好美!」芸芸雙眼迷醉,搖晃著陸茗臂膀,「師父,你帶我去河邊看煙花,我就不喝了。」
他心中有千回百轉,話到嘴邊,卻只有一句,「好!」
「那就快點蹲下!」
「什麼?」
小丫頭促狹道,「你看我現在,走都走不穩了。你不蹲下,怎麼背我去看煙花?」
陸茗挑眉一笑,單膝蹲地,任由小徒自身後環住他的脖頸。當她將全身重量加諸在自己身上時,陸茗忽然覺得很滿足,很安心,似乎兩人便該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沒有世事紛擾,一直走下去。
喧鬧的京都之夜,連護城河畔,都盡是鴛鴦雙影。白日里廟會的余熱未散,市集中的雜耍班,波斯魔術團四周,都圍滿了看熱鬧的民眾。
十數人高舉的獅子龍燈自身邊晃過,指揮的班主高喊著,「奪取獅頭紅綢者,得龍鳳玉鐲一對!開始!」
芸芸指著紅綢嘟囔,「師父,我要它!」
陸茗將她輕輕放在湖邊,溫言叮嚀,「好,師父可以為你去奪頭籌,不過為師若是成功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兩人尾指相勾,雙額相抵,陸茗眉眼間難掩笑意,傻丫頭,連什麼事都不問就答應,我若不將你哄到手,將來被旁人騙了去,豈不吃虧!
一簇青竹點綴的玄色衣袍被月兌落在地,陸茗取下芸芸綁在發尾的純白絲帶系在額間,輕裝上陣,摩拳擦掌,一副必勝之態。年近四十的高齡穿行在獅舞龍燈隊伍中,與一眾二十出頭的男子搶奪頭籌,通身活力,毫不遜色。
芸芸靠在欄邊半醉著傻傻發笑,「師父加油!」
龍燈的隊伍漸行漸遠,夜風吹得一陣涼意,「阿嚏!」
結實的臂膀將雙團虎頭外褂披上芸芸肩頭,語中盡是關切,「貪嘴喝了酒,還敢在湖邊吹風,也不怕受涼。」
「哼,我等我師父贏紅綢回來,你是誰啊,你管得著麼!」
一身虎團吉服的男子背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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