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郎,今夜有幸能與你徹夜促膝,秉燭長談,實乃奴之幸事。」
「寶貝兒,能這樣摟著你,與你一同看歌舞,看星星,看月亮,也是我夢寐以求之事啊。」陸茗抱著懷中佳人如是說。
而她懷中的女子,一身黑色紗衣,如瀑黑發披散在身後,回抱著他的腰際,美艷地如同破繭之蝶,慢慢回頭,向遠處的芸芸勾起一抹邪魅而炫耀的笑,正是,蕭針娘。
這里,是傅芸芸的夢境,呈現在她眼前的,是她最最害怕擔憂的情景。
「不要!師父,不要走•••」
陸茗聞聲,拿著輕羅中衣的手不由一滯,這丫頭,到底在擔心些什麼,老夫這個師父竟會出現在她夢里,還令她這般記掛。
「好,師父不走,師父會一直陪在芸兒身邊。」他對夢中的小徒輕語,悉心將中衣披上她的肩頭,像哄小孩般輕輕拍打著她滑溜的頸背,其中的淺淺滋味,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是何時有過。待她不再夢囈了,方安心起身離開。
日上三竿時,芸芸才自睡夢中醒來,瞧見身上的中衣,以為是阿蘿送茶果來時為她披上的,只是桌上卻不見茶果,「這個阿蘿,肯定是故意將吃的放在樓下,不讓我溫書的時候吃東西!」
模著饑餓的肚皮蹦下樓,廳堂內卻什麼吃的也不見。
此時住在對面竹樓中的三娘端著一盤茶果進來,「傅姑娘醒了,這是大小姐讓我捎過來的點心,說是您最愛吃的。」
芸芸好奇,「阿蘿今日怎麼沒來?是怕耽誤我溫書麼?」
「姑娘初來苗寨,有所不知。咱們苗族的領袖巫王今日傳出病重的消息,大小姐正忙著繼任巫王大選之事,所以無暇來看姑娘了,姑娘慢用,我先回去了,家里那口子還等著呢!」
傅芸芸點頭,送三娘至門外,心里頭總覺得哪里怪怪,是了,既不是阿蘿為自己披的衣裳,難道•••是師父昨夜來看過自己!經此一想,也顧不上什麼醫書不醫書的了,徑自向慕芸小築而來。
「師父!師父!」
彼時陸茗沐浴完畢,飲了幾杯小黃酒,方醞釀出來的一絲絲睡意,立時被這咋咋呼呼的小丫頭給驚走了,是以他痛苦地大被蓋頭,不想理會她。
以致于後果是•••傅芸芸披散著一頭如墨青絲,手中攏著中衣直闖了進來,「師父!昨天是你給我披上衣服的嗎?你什麼時候去的啊?還有,我當時睡著了,不知道可有流口水•••」
傅芸芸對著床頭連珠炮似的發問,鼓鼓被褥里的人卻沒有半點反應,「難道師父出去了?」這丫頭不甘心地一揚手便將被褥掀開來,最先浮入眼簾的,是陸茗的一雙精致腳丫,然後再往上,往上•••
雪白的寢衣因被褥的牽動,松垮的衣襟兩邊已滑落向腰際,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腰部和結實的胸膛,膚色雖比旁人更白皙些,男子氣概卻分毫不減,直羞得芸芸捂臉轉身。
咳咳,為了接下來的一個爆更,容若需要養精蓄銳,怪醫自7月8日起到14日每天一更。此刻的蟄伏是為了下一刻的爆發,相信容若吧,不會讓親們失望的!收藏推薦紅包有加更,求推薦求收藏求留爪,動力啊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