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臉的絡腮胡子,皮膚黝黑,已然是完全瞧不出半分自己平日的清秀面貌。
芸芸扔開鏡子,再不想見到自己這般模樣,心中暗自氣惱,哼,死老頭,為了出關拜師,我就暫且忍耐你這一時,山水有相逢,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面上卻擠出一個甜甜的笑意,甚是恭維,「老爺爺,您塑的這張臉好生英武,這樣懸乎的技藝,不知是師從何人呢?」
老頭得意一笑,賣起了關子,「正是老夫的故交,聞名天下,俊朗不凡的神醫陸茗所授,日後你若師從與他,這樣的技藝便算不得什麼了。」
芸芸聞言,故意暗諷,「哦,可是我從前听說的,可和您說的不一樣。傳說中的陸茗如今年近四十,是同我爹爹一般的年紀了,雖說我爹爹也是極為俊朗,可總歸也是,青春不在啊。」
老頭咳了咳,神情極不自在,「傳說畢竟是傳說,哪及老夫見過真人來的可信,你還走不走了!」
芸芸地跟上前,「我說的是陸茗,又不是說你,干嘛突然發這麼大火。」
「尊師重道懂不懂?你這丫頭,忒沒禮貌了些!」
兩人悄悄溜下山腳時,已是日暮黃昏,老頭折下一片碩大的菖蒲葉向芸芸後腦一拍,「快走啊!」她回身拿食指戳著老頭衣襟,狠狠道,「你•••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老娘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一面說一面睨向他的,老頭被唬得急忙將菖蒲葉遞給她,「是它踫的,老夫可一個手指都沒動你的。」心中則暗暗囁嚅,身無四兩肉的小女圭女圭,誰稀罕動你,脾氣還怪大的。
芸芸 嚓一聲將蒲葉折成兩半,微眯著雙眼,「這就是看不住手腳的下場,要不是看你是個殘障人士,老娘早就動武了。還不快到前面帶路!」
殘,殘障人士?老夫健壯得很好不好,嘴里雖囁嚅著,卻仍硬著頭皮擋在芸芸身前。罷了,為了這一生的衣缽後繼有人,老夫就忍了這一回!
天色漸暗,兵士交班,是以守衛便比尋常薄弱些。
不過每出去一人,都要與畫像核對,芸芸此刻萬分慶幸老頭給她畫了這張臉。
正要輪到芸芸出關時,褔康安走近細細打量著她,嚇得她大氣也不敢出。
末了卻說,「這漢子長的粗狂,卻身材矮小,甚是奇怪啊,你們仔細些檢查!」言猶在耳,芸芸分明瞧見了關卡外那老頭強忍住笑意的表情,若是此刻眼神能變作刀鋒,他已然死上一百回了。
守將正要搜身,芸芸萬分忐忑之時,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慢著,既是可疑之人,便由本官親自來搜吧!」
她心中歡喜,長舒了一口氣,是大哥,這下自己便什麼都不用怕了。
褔容安素來極為心細,方才自己遠遠瞧著此人便覺身形與小妹相似,此刻仔細一瞧,見她雖長相欠佳,胡子半掩下的右邊耳垂上赫然有兩只耳洞,心下立時便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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