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這里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沒有血見愁,沒有天絕神劍,沒有秦廣王,沒有北y n酆都大帝,沒有天齊聖仁大帝,現在連鬼魂都已經沒有,鬼界最後一處寒光殿,只有一人還在徘徊,年紀約莫花甲之齡,好像還留念著什麼,嘴中一直念叨著什麼「你在想什麼?」門外傳來一個雖然年輕但是霸氣十足的聲音,短短五個字已經足夠表示那種不可一世,傲視六界的威風,老人撫掌點頭,默然不語,少年走進門來「你這是什麼意思?」老人道「你難道不知道?」少年道「這里的人都已經走了,鬼界即將消失,除了我,能來這里的只有一種人。」老人道「你實在太聰明,這種悟x ng,或許你能……」少年道「我只是來靜心的。」老人道「來鬼界靜心,想法非常獨特。」少年道「你若還能找到一處比這里更加適合靜心的地方,我立刻前去。」老人道「你難道時間緊急?」少年道「我的時間很多,也很少。」老人道「你可知我在這里等什麼?」少年道「另一個唯一會來這里的人。」老人道「你說的很對。」少年道「但是我有一點不知道,既然等待何不尋找?」老人道「因為這里很不錯,我也很希望能在這里休息。」少年道「我來問你,鬼界為何消失?」老人道「自然是修羅印解開。」少年道「不對,修羅印還沒有完全解開,鬼界並不至于只剩下你。」老人道「你的確很聰明,若是多幾個這樣的人,六界怎麼至于走到滅亡?」少年道「修羅印起源修羅本人怨念,我卻不知道一個人的怨念可以達到這種地步。」老人道「你的怨念曾經毀去凌霄,相比之下,修羅印也不過如此。」少年道「修羅印如何啟動?修羅印是三皇同時封印,根本不可能解開。」老人道「再強的封印也能解開,六界第一封印使者地煞,絕地萬象印能封印世間任何霸道聚靈,你覺得如何?」少年道「修羅印封印千年,強行解開只有可能被其反噬,除非有一個能逆轉空間結界的人。」老人道「這樣的人,對于你來說難倒算是難得見到的東西?」少年道「招引死魂亡靈,逆天行事,卻引不來天誅,實在可笑,看來這修羅印並非人神共憤。」老人道「此話怎麼講?」少年道「人能夠不知不覺安詳永恆,豈非是修道之人的多年夙願。」老人道「行尸走肉,還不如進入輪回。」少年道「人界輪回來自于鬼界,人卻不能不老不死,平息大戰根本不夠,六界必然還要再洗心革面,而神界也必須死傷慘重。」老人道「這就是需要先來這里靜心的原因。」少年道「靜心之後,我卻不知道如何,很需要一個能指點一二的人。」老人道「你要答案?」少年道「我已經自己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老人道「也許我能得到答案。」少年道「第一,狂龍被封印在昆侖山,是誰解開封印?」老人道「這麼久的事情,你知道了又如何?」少年道「那我問你,他是死是活?」老人道「我也不知。」少年道「你就不怕第二次封印會被他再次解開?」老人道「上一次狂龍戰勝黑龍,救了六界一命,他解開或許有一定的作用。」少年道「有人要逆轉乾坤,時機未到,自然深謀遠慮,這一點你難道想不到?」老人道「但是他之後自盡在逆天夢之中……」少年道「我難道不知道?你被騙了,也許這是你第一次被騙。」老人道「不可能,他,」少年道「他是被你親手所殺,為什麼不敢告訴我?」老人道「我沒想到你還敢回逆天夢。」少年道「有什麼事我不敢做的?」老人道「他真的沒有死?」少年道「他可能會再次出現,那個時候你後會有用嗎?」老人道「你真的要殺他?」少年道「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殺他。」老人道「你可知黑龍如今在何處?」少年道「不知道,但是一定很安全,比任何人都要安全。」老人道「燭y n可曾告訴你如何制衡六界?」少年道「並沒有,但是很明顯他將我引入棋局。」老人道「看來他也很相信你。」少年道「我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我一半時間都在控制情感,著實辛苦。」老人道「既然擺月兌,可有放不下的東西?現在你的朋友,可都在用命做殊死搏斗。」少年道「我的朋友無一不是得天獨厚之人。」老人道「人力終究無法和神魔抗爭,即使贏得一時半刻,還有合神魔之力于一身之人。」少年道「神魔和人鬼,其實沒有任何區別,盤古開天之後四分五裂,六大創世神和三皇之力分道揚鑣,伏羲為了自己一面獨大,注下六界封印,而你用滅龍印加固,女媧之力永世封存,而只有天道命人,才能得到逆天之力,神界豈不是作繭自縛?至于神魔一體,更加無需在意,神龜雖壽猶有盡時,只需耐心等待。」老人道「數萬人被欺騙,你也算忍得住。」少年道「他們都不敢去想一個問題,為什麼魔界一定要等到他們去,而夢中紛紛均有告誡。」老人道「被騙不重要,如果他們沒有被騙,你又何必來鬼界?」少年道「魔尊原力來自蚩尤,天之力乃盤古靈魂,地之力乃盤古身軀,r 月之力來自盤古雙眼,r 月之力凌駕蚩尤之上,而我要問的第二個問題,什麼東西能克r 月?」老人道「你心中已有七分答案。」少年道「我的答案自然是有,但一來冒險,而來太過于簡答。」老人道「天地合力,神鬼皆泣。」少年道「天地必然有天壤之別,天地合並不也只是逆天行混沌之事?」老人道「如果混沌之力再現,r 月只不過是談笑之言。」少年道「江河聚下,魚龍混雜,修羅印已經滅亡鬼界,如此斗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到頭來一樣六界大難,誰都無法改變,灰神所想第七世界,未必是壞事,何不任憑他們胡作非為,我來靜觀其變。」老人道「好一個靜觀其變,你要等什麼變化?」少年道「自然是涂炭生靈,乾坤異變。」老人道「他們是要第七個世界,而不是毀了自己。」少年道「我曾經求天下武學,練六界奇功,修神魔之道,舞天地靈魂,戰聚靈聚煞,失敗自然是比成功要多得多,但這一次,我能看出,他們都會失敗,但人界會提前失敗,原因是天生不足,沒有什麼可說,再強的貓殺不死重傷重病垂老的老虎,而魔界之所以失敗,是忘乎所以,所托非人。」老人道「你比我清楚,這一點我確實沒有想到,看來我之前種種心急全都是枉然。」少年道「第三,最基本的道理,敵眾我寡,十則圍之,以少勝多,必有以少勝多的天理暗藏其中。」老人道「四神獸化人之力超出原本上古神力,可作為最後支撐人界的支柱,少了任何一個,必敗無疑。」少年道「這算是在預言一切的結果?」老人道「我並沒有說都出現就能時來運轉,此乃天機不可泄露。」少年道「第四,誰是最後決定逆天道之人?」老人道「你能想到哪些?」少年道「我認為只有一個,回天的命由她自己控制,既要保護他,也要讓她願意做這件事,並非武力能夠辦到。」老人道「你只要讓她絕望,一個人到了絕望的時候,就能做常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是而已。」少年道「如果說世上還有一個能說話的軀殼,就是回天,這樣的人要絕望,談何容易。」老人道「你可知道嗜血鼎最初來歷?」少年道「在姜國之前,我並沒有看到來歷,只能問親眼所見,親耳所听之人。」老人道「嗜血鼎結合血靈法陣開啟修羅印,其實是無稽之談,勉強打通鬼界結界,召喚血靈,為自己所控。」少年道「這與修羅印有何區別?」老人道「修羅印只有可能被回天打開,只要在此之前殺死回天,人界嘍只需找到什麼犄角旮旯躲著,魔界不攻自破。」少年道「但是誰能殺死回天?」老人道「有緣人。」少年道「第五,神界結界怎麼樣才可以破除而不驚動任何人。」老人道「這個方法很簡單,你如果想得到,立刻就能明白,想不到,就永遠會失去機會。」少年道「答案是時機?」老人道「片刻也不能少,也不能多。」少年道「那這個機會會不會出現?」老人道「不知道,以後的事,誰都不可能知道,誰都不知道世上會有天罡地煞和狂龍猛虎是集于一身,誰都不知道絕天神和天殘術並非完整。」少年道「如果不出現,能否自己創造。」老人道「當然可以,以後的事,我不能確定。」少年道「回天失望之時,是否逆天轉命之際?」老人道「其實回天被封印的時間過于冗長,其中到底能力煉成何種思緒,誰都不知道。」少年道「玄霄被封十九年便要逆天行事,回天是否要和六界共存亡?」老人道「不得而知,我听說杜寒冰被封印之後卻是有點痛改前非,當年齊風所建議的一分為二,如今人事變遷,要相互調換還差不多。」少年道「無恆強無恆弱,誰又知道神界收五靈劍魂本來可以抑制魔界,卻萬沒想到留在人界的歷練的j ng進速度絕對不在異界之下,而五靈劍如今也變得不堪一擊。」老人道「你所謂的不堪一擊難道心中無愧?」少年道「自然,韓菱 如果不死,回天也不會出現,天命如此,我可沒有回天的宇宙橫行之術,五靈自然變得缺少一角,而五靈劍全都是人,人是一種有感情的東西,我方才說我擺月兌情感耗費時r ,而他們肝膽相照,遇見要殺親人怎麼可能會鐵石心腸?」老人道「自作孽,不可活。」少年道「我也听說一個人說過,人如果沒有喜怒哀樂,還不如一死了之。」老人道「如果從來沒有喜怒哀樂,何來向往?」少年道「神州之末是什麼?這是第六個問題。」老人道「天南地北,本就是逆天常態,上地下天,乾坤顛倒,宇宙之變,回天再現。」少年道「到頭來還是要親自去問回天。」老人道「也許不要問,但一定要她知道,他並不是燭y n口中所說的不敗神話。」少年道「一個人的失敗誰能定奪?無論回天能不能出現,他會留在這一群人的心中。」老人道「我和你打個賭。」少年道「我也想和你打個賭。」老人道「也許我們打的賭是同一個。」少年道「而能贏的卻不一定。」老人道「不,我一定會贏,賭注就是你的命,你若是有命再來見我,算我輸。」少年道「下一次見到你,我希望不是在鬼界。」老人道「但也一定不是在人界。」少年道「你還會等我?」老人道「是你在找我。」少年道「第七,要殺回天絕非易事,任何絕世武學,豈能和蚩尤之力相比?」老人道「兩種人界才有的東西可以將潛力逼迫出竅,狂龍的威力並非蚩尤可比。」少年道「我曾經在伏龍塔見過各種應龍,人的力量豈能達到那種境界?」老人道「造龍至高無上逆龍次吼之魂,狂龍破天之威,狂龍滅神十二式,龍炎怒嘯,長鳴空吼,轟震千里,排山裂川,驚龍倒海,翻y n覆陽,凌威勁喝,落突爍頂,龍征無體,滅神絕魔,星辰鬼舞,r 巔月散,而一招一式並非言語可說,乃是千年以來十七位習得狂龍秘籍的人所悟,而第三代開始,沒有人能體悟其中任何一招,你的時間如果不多,盡可以強行一試,而狂龍卷最後寫的神魔皆泣,具體是什麼,也許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少年道「好奇心有的時候會害死很多人,包括自己的承受能力。」老人道「但是歷來能改天換r 之人,最後都淪為瘋子,沒有例外。」少年道「情感會讓人瞬間改變思緒,一時間釋放全部靈壓。」老人道「你可知道絕天神和天殘術為什麼能融于一體?」少年道「難不成又是天道所然?並非巧合。」老人道「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巧合,只有你沒有發現的必然。」少年道「還是一道封印罷了,伏神絕對沒有這種本事。」老人道「這一次結印還加上了一樣東西,叫做血輪盤。」少年道「血輪盤是盤古的心髒。」老人道「你知道的很多。」少年道「比你還是少了一點,我如果早知道血輪盤是盤古的心髒,我一定要刺穿。」老人道「你可曾有這樣的機會?」話說少年那r 來到東海一處仙島,方才坐到一塊岩石之前,面朝大海,忽听得身後有人說道「你終究還是來了。」少年心中大怒,想著除了鬼界難道就真的沒有能令自己安靜的地方?那人繞道石前,少年不語,盤坐地上閉上雙眼,想到這人見到自己模樣並非他要找的人,也許會道歉離開,所以不想多說,哪知這人說道「既然來了,為何不說話?」少年道「你認識我?」那人說道「你是岳丘山。」少年道「這名字真不好听。」那人說道「自己的名字再怎麼難听,終究是自己的。」少年道「你是誰?」那人說道「失禮,在下鄧又耳。」少年道「這名字真是和我相配。」鄧又耳道「不敢。」少年道「你憑什麼說我是你要找的人?」鄧又耳道「因為東海之上島嶼上萬,普通人不可能來到此處,必要得道高人。」少年道「你又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是我要找的人?」鄧又耳道「因為你知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少年道「你的隱藏之術太差,身上的東西在我眼前就像是透明的。」鄧又耳道「我只知道你是個奇人,卻沒想到修為這般驚人。」少年道「洞察和修為沒有關系,你絕對看不出我身上一絲一毫的靈力。」鄧又耳道「能將靈力隱藏的如同死人,算是反被聰明誤。」少年道「你等我是為了什麼。」鄧又耳道「交換我身上的東西。」少年道「我若是殺了你,你要如何。」鄧又耳道「你不會殺我。」少年道「你可能要失望了。」鄧又耳道「要殺人的人是不會說話的。」少年道「你要我身上什麼東西?」鄧又耳道「一本書。」少年道「什麼書?」鄧又耳道「果然還是信不過我,自然是兩本武學。」少年道「武學是用來做什麼的?」鄧又耳道「自然是我學。」少年道「你要學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傳授給你。」鄧又耳道「這樣更好,《邪龍魅影》和《躍空神行》」少年大驚,卻還是鎮住心神道「你等的人能給你帶來這兩本書?」鄧又耳道「當然不行,但是你可以。」少年道「我不可能給你。」鄧又耳道「那我身上的東西你不要了?」少年道「你認為我搶不到?」鄧又耳道「你搶不到。」少年道「我有興趣了,你是什麼人?」鄧又耳道「和你有點像。」少年道「哪一點像?」鄧又耳道「我換一種說法,和這東海之中的另一人更像。」少年道「你在等的是什麼人?」鄧又耳道「和我有一個約定的人。」少年道「約定內容想必是守口如瓶。」鄧又耳道「內容是將我暫時刻入一個人的體內。」少年道「我覺得暫時這兩個字可以去掉。」鄧又耳道「以後的事,你怎麼能預測?」少年道「也許我是錯的,你也最好認為我是錯的。」鄧又耳道「你可願意教我這兩套武學?」少年道「我如果說不,你要如何。」鄧又耳道「你會教我的。」少年道「你不應該這樣自信。」鄧又耳道「你這也是在幫自己,我終會幫你。」少年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鄧又耳道「也許你還沒有遇到需要幫助的時候。」少年道「以前曾經有過,而以後不會有。」鄧又耳道「你總會有在意的人,不然活不到現在。」少年道「以後不會再有。」說到這里,鬼界寒光殿一聲長嘆,震得四周微微晃動,老人道「龍炎怒息,果然達到最高境界。」少年道「這是我一生之中做過最傻的一件事情。」老人道「你並沒有猜到他具體的身份。」少年道「但是我卻被他那一句會來幫我說打動。」老人道「也許他沒有說假話。」少年道「以後也是在血輪眼消失之後,這可真叫作繭自縛。」老人道「你如果要殺了他可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少年道「難道是土地崩塌,天地相隔變長?」老人道「原來你也能猜出幾分。」少年道「不就是多死一些人?至少我不需要出現。」老人道「沒有人記得你,有何畏懼?」少年道「那就還要多殺一人,殺這人比殺r 月難得多。」老人道「他一定要舍身才能完成此法?」少年道「說不定用靈魂即可,至于肉身,還能逍遙天地,沒有靈壓附身,沒人知道他的臉,誰都找不到他。」老人道「他既然這樣說,一定還會來找你。」少年道「他怎麼知道可以等到我活著的時候。」老人道「也許他根本不需要你活著,也能見到你。」少年道「心髒有何厲害之處,我還未曾見識,沒想到盤古雙眼和心髒就能將力量發揮出三分之一。」老人道「你要等齊風先出手?」少年道「這是自然,他比我閑多了。」老人道「目的強不代表結果,既然你已經決定,就不該後悔。」寒光殿四周忽然y n森暗黑起來,漸漸彌漫起陣陣青煙,鬼氣陣陣撲來,兩人若不是修為曠世無匹,也早已暈厥,少年道「這些是什麼?」老人道「也是死靈。」見四面八方紛紛涌來死靈,不過一會兒就將寒光殿圍得水泄不通,少年環顧四周說道「你們居然還在。」死靈齊聲說道「我們不想走。」老人听得死靈齊聲說話居然猶如一人發音,但是卻找不到是誰在說,少年說道「你們不想走也得走,鬼界即將消失。」死靈道「即使魂飛魄散我們也不願意被修羅印啟用,請成全。」少年道「修羅印啟動之後你們根本不知道,又怕些什麼?如果留在這里,還有機會進入輪回。」死靈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要說輪回,連自我都不能控制。」少年道「你要我將你們全都毀去?」死靈道「以你的功力,一掌就夠了。」少年道「你們有多少人?」死靈道「三兆。」少年道「你們不配讓我出手。」死靈道「懇求魂飛魄散。」少年道「無論你們遇到再困難的事情,都不要妄自菲薄才是。」少年忽然一跳飛起,一掌向梁上打去,只見梁上一個黑影閃下來,這一下來才發現自己被耍,這少年如果要殺自己根本不需要發掌,他方才落下,少年已經捏住他的脈門,這人笑道「難怪你如此無情,原來是要我出現。」少年道「你傳聲如不大動起伏,我居然找不到你所在,這等絕學令人可寒。但是你混入人群豈不是更能隱藏?」這人笑道「你這到底是在夸我我是在夸自己?你兩招就能將我制住,我若叫做厲害,你叫什麼?」少年道「你是故意被我抓住的,以為我不知道?」這中年人說道「果真厲害以及,我是鬼,你可以叫我開平。」少年說道「我記住了,你是要我殺了這些死靈?」開平道「你可否放手?」少年說道「不能。」開平道「你不是說我是故意被你抓住的?」少年說道「我並不知道你為什麼讓我抓住。」開平道「那也行,我自然是要你殺了這些死靈。」少年說道「死靈已經是死,為何還要殺?」開平道「你不殺了他們終究要讓他們出去將人界屠戮殆盡。」少年說道「你這話有點意思,你以為回天真的會願意做這種事?」開平道「你憑什麼認為她做不出來?」少年說道「千萬方法試過,也不能首先出此下策。」開平道「等你想要用這個方法的時候,來不及。」少年說道「我可以跟你打個賭。」開平道「賭約不能是你的命。」少年說道「這里是人界的最後希望,如果殺光他們,我就不需要上去了。」開平道「正是此意。」少年說道「殺什麼?封印他們不就行了。」開平道「任何封印在修羅印面前都是無用,他們魂飛魄散,修羅印無處可發,自然沒有作用。」少年說道「至少我知道鬼界消失之後人界的人再無輪回,死後一樣遇到滅頂。」開平道「難道你想和這些人一同滅亡?」少年說道「我不想。」開平道「你可知修羅印之魔道?」少年說道「肯請告知一二。」開平道「道貫三才為一氣耳,天以氣而運行,地以氣而發生,y n陽以氣而慘舒,風雷以氣而動蕩,人以氣而呼吸,道法以氣而感通。」少年說道「謝謝。」開平道「這兩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想必不容易。」少年說道「你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留念,也不能剝奪別人的死命。」開平道「死靈之中被你所殺肯定不在少數。」少年說道「我的補償就是來鬼界。」開平道「你肯定不殺這些死靈?任由他們的靈魂出現在人界廝殺還有命的人?」少年說道「既然魔界有幾個異想天開的人想要重新創世,你何不成全他們。」開平道「你居然能幫他們說話,境界果真難出其二。」少年說道「你是人是鬼。」開平道「我好像說過了。」少年說道「那你是不是要我也殺了你?」開平道「不是。」少年說道「你憑什麼不需要飛魂湮滅。」開平道「憑我一己之力支撐鬼界輪回不斷。」少年說道「說得好,你只要能做到,殺這些死靈有何難處?」開平道「你現在是不是又想保住百分之百的靈壓去釋放所有靈壓?」少年說道「不是。」開平道「那豈不是即可雷厲風行?」少年說道「我還要留下一成,用來配合一個人。」開平道「這個人難道比你更重要?」少年說道「你可以拭目以待。」開平道「你為什麼不為我這三兆鬼混怎麼被我吸引到這里。」少年說道「一些法寶而已,我不想見。」開平道「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少年說道「不可以。」開平道「你總不能一直抓著我。」少年說道「但是你可以一直被我抓著。」開平道「我認輸了,你方才拒絕我,是不是說你也想殺了這些死靈?」少年說道「我剛才來鬼界的時候,除了寒光殿還到了一個地方,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見過。」開平道「你說的地方是流魂居。」少年說道「那是什麼地方?」開平道「是封印地方,是天帝為了不讓修羅印開得太快鎖建。」少年說道「什麼叫做開得太快?」開平道「天帝本來要把一些修為高深的魂魄都封存起來,等事情過了再放入輪回,免得被修羅印復活。」少年說道「你覺得以伏羲的力量做不到?」開平道「做不到。」少年說道「你也要我將這個地方的死魂全部斬除?」開平道「不需要。」少年說道「這是你最後的希望。」開平道「一語中的。」少年說道「說到頭你還是相信我。」開平道「再值得信奈的人,也有靠不住的時候。」少年說道「本來以為你是個先知,不料也是個庸人。」開平道「讓你失望了。」少年說道「你把聚魂咒給我。」開平道「豈有咒語能給人?」少年說道「我只是不想要其他東西。」開平道「說不定你知道了,搶也要搶去。」少年說道「你直接送給我豈不皆大歡喜。」開平道「這四個字早說了半天。」少年說道「你能提前下定論我就不行?」開平道「也許可以。」少年說道「流魂居中以什麼為準則?」開平道「也許以五靈為標準,也許是劍靈,也許是靈力。」少年說道「你沒有進去瞧過?」開平道「我不是說過那里有天帝的封印?」少年說道「這里也有封印,你如何進來?」開平道「因為我知道既然你在這里,就沒什麼可怕的,我卻不知道流魂居中有什麼怪物。」少年說道「我同你去。」開平道「既然有封印,還是不要打擾得好。」少年說道「如果封印可以隨隨便便解除,天帝的意思就是听天由命。」開平道「那也行,你將這人一並殺了,免得夜長夢多。」少年說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殺他們。」開平道「難道你要放他們。」少年說道「天帝的封印十有仈ji 是膚淺之極的玩意。」開平道「可也不能貿然解封,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少年說道「麻煩的不是我。」開平道「給自己朋友制造麻煩也是不妥。」少年說道「我沒有朋友。」開平道「輸給你了,的確,朋友沒有也有同伴。」少年說道「你帶我去流魂居。」開平道「你現在可以放手了吧。」少年說道「不行。」少年一直捏著開平的脈門,只要開平稍稍運功立刻就要送命,開平道「就這樣一直走到流魂居?」少年一個身法啟動,拉著開平閃身一晃就到了流魂居門前,開平長呼一聲道「如果反應不及,還不知道你是躍行到此還是御空飛來。」少年說道「你只要猜得到,我就放了你。」開平道「都不是,也都是。」少年甩手松開開平的脈門說道「算猜對了。」開平甩著手腕道「那答案是什麼?」少年說道「不重要。」開平道「你是要進去?」少年說道「不是。」開平道「要解封?」少年說道「不是。」開平道「你不是來驗證我說的話吧。」少年說道「加封。」開平道「你要加封?」少年說道「你認為不妥?」開平道「你要讓我最後的希望也斷絕?」少年說道「揪心只是一刻,但歷史卻是誰都改變不了。」開平道「真是服了你,看來這些死靈也都不需要殺。」少年說道「不,三兆死靈必須死。」開平道「這又是為什麼?」少年說道「優勝劣汰。」開平道「你能保證你的封印沒有人能解開?」少年說道「不能。」開平道「你想玩破釜沉舟?」少年說道「破釜沉舟重要的並非氣勢,若是老弱病殘對j ng兵良將,無論如何拼命都只是送命。」開平道「我想不出來誰有空來搗亂。」少年說道「總會有你看不見的人。」開平道「但是沒有你看不見的人。」少年說道「看見不代表了解。」開平道「一個人終有做不到的事,何必作繭自縛?」少年說道「看來你並不知道作繭自縛的意思和目的。」開平道「隨你吧,也許我也不算什麼深謀遠慮。」少年說道「你可知道血輪盤是不怕五靈或者劍靈的。」開平道「這是自然,用眼楮能看見的東西都是無用。」少年說道「凡人修道靈力修為如何才能與神魔相比?」開平道「自然是從最簡單的五靈開始修煉。」少年說道「五靈要怎麼樣才能合為一體?」開平道「如果我不是在鬼界,也許我永遠都不知道。」少年說道「知道就好,如果魂魄分離,屬x ng怎麼分配?」開平道「不知道,但是極有可能是和原來一樣,主要魂體習得所有靈力,分離的帶走原本靈力。」少年說道「有這樣完美的事情?」開平道「既然能完美的結合,為什麼不能完美的分開?」少年說道「這又沒因果關系。」開平道「自然沒有,至于是不是,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試一試。」少年說道「關乎一個很重要的人,不能試一試。」開平道「那就等你將死之時,自然水到渠成。」少年說道「流魂居被什麼印所封?」開平道「乾坤印。」少年說道「你方才是在和我說笑?」開平道「也許不是。」少年說道「世上有誰能解得開?」開平道「我所知道的,只有在東海封印黑龍的人。」少年說道「那我就不需要多此一舉了,回頭殺鬼算了。」開平道「世上竟然有讓你這樣佩服的人?」少年說道「不是佩服,是相信。」開平道「你相信他不會來?」少年說道「我相信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開平道「難得有你了解的人,他的身份對于你來說,不知道算什麼?」少年說道「不是朋友,不是同僚,不是親人,不是恩人。」開平道「如果他死了,說不定我能看見你眼中的淚珠。」少年說道「他不會死。」開平道「不知是你不讓他死還是另有原因。」少年說道「世界上有一千種讓他死的方法,就有一千種讓他平安的事情出現。」開平道「既然有這樣吉人天相之人,也算萬民之福。」少年說道「說得出這四個字,你的推斷能力的確與眾不同,這樣,我也猜一個。」開平道「請說。」少年說道「你的名字不叫做開平。」開平道「這不算猜。」少年說道「你的臉也不是這張臉。」開平長嘆一聲,仰天不語。少年說道「看來我猜對了,你連僥幸的心都沒有,弄巧成拙可是會後悔的。」開平道「不是我不說,是你不想听。」少年道「方才那位老人家命不久矣,我不能下手,如有異變,殺。」開平道「他為什麼不能自殺?」少年默然不語,看著寒光殿的方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