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八十六章 一肩挑擔 逍遙道 驚夢醒時遲

()蕭遙遠遠看見徐正風走來,徐正風也覺得奇怪,這里不準外人前來,明明有守山弟子難道眼楮瞎了?蕭遙哈哈一笑「打攪了,據說徐兄已然痊愈,真是可喜可賀。」徐正風也賠笑道「來這里不會只是跟我說這樣一句的吧?」蕭遙道「我師父也是道家聖人,他一直說蜀山乃天下修道聖地,這次前來不消一刻靈力恢復便知是真是假,所以斗膽請教一二。」徐正風一坐下,坐在了一塊巨石之上,揮了揮手道「你也坐過來吧。」蕭遙一個游步,徐正風眨眼之間已經看見蕭遙走到了面前巨石坐下,心道這人步伐靈動之快當真可怕,難怪弟子都看不見他,蕭遙道「既然你已經養j ng蓄銳,何不明r 就選做掌門帶領我們一同討伐西域?」徐正風呵呵直笑「真是會開玩笑,我已經和邢文龍說好,讓他先領頭,如果本次凱旋而歸,再從長計議不遲。」蕭遙道「是這樣,本次蜀山可是傾巢而出?」徐正風道「蜀山要守鎖妖塔,就我們七人出山。」蕭遙道「這未免也太少,鎖妖塔我也早有耳聞,但是眾說紛紜,還不知其真相。」徐正風道「其實這是蜀山的秘密,現在卻不重要了,鎖妖塔顧名思義用來鎖妖,很多散妖都能除去,但是靈力較強的妖只能用各種封印方法將它最後化入鎖妖塔,當他們的靈魂和**都做消散,靈力就被轉化用來封印神魔之井。」蕭遙奇道「原來神魔之井是由這些靈力作為後盾。」徐正風也是奇怪道「你們听說過……」忽然想到人群之人中有著邢文龍,所以這個秘密哪里還是秘密,蕭遙道「我們能不能突入魔界直搗黃龍?」徐正風道「狗急也會跳牆,魔界應該能想到這一招,而且修羅印一旦解開,我們就算圍魏也不能救趙。」蕭遙道「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要見到師傅。」徐正風道「我們同為得道高人弟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傅故去,要數世上無用之人,我們兩人可以排之一二。」蕭遙道「其實沒有什麼人可以將悲痛和憤怒化完全化為斗志,也送命太快。」徐正風道「可惜全蜀山只有我一個看起來沒心沒肺。」蕭遙道「偶爾做做樣子先服眾,也許很重要。」徐正風道「我也多想和你一樣,做個游俠,那一次我去南疆請葉流雲,一路上得罪了數十個村落,之後師傅就不讓我單獨出山。」蕭遙道「我倒是出門機會太多,現在很後悔沒有多呆一會兒。」徐正風道「你們蜀山所悟得道可能說得出來?」蕭遙道「自然是說不出來。」徐正風道「鋤強扶弱,降妖除魔,其實唯心而論,沒有目的和標準,老輩意見偏執,根本不是道,而是魔。」蕭遙道「古書之中可有記載修羅印一事?」徐正風道「沒有人見過,自然不會留下什麼,第一次,就由我們去寫豈不最好?」蕭遙道「我們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強手,強到無法形容,我真的很擔心,我們只不過是去送死,送得一丁半點意義都沒有,純粹為了給修羅印送死人。」徐正風道「我們也剛剛遇到,可是我們都還活著。」蕭遙道「運氣如此,可不能期待這種運氣,我也再也不想面見想救的人卻無能為力,即使以前也是這樣,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徐正風道「我豈不是一樣,可憐年少必要時間,我們卻沒有太多時間。」蕭遙心想自己如果不是時間多于別人,又怎麼能站在這個最高的平台「你們最熟練的陣法如果閉上眼楮听風辨招,能否實行?」徐正風道「可是可以,但威力絕對不比以前,心中會有膽怯之意,尤其是不小心會睜開,哈哈。」蕭遙道「我不是問別的,我們遇到的對手極有可能是睜眼之下決不能對付的。」徐正風奇道「水靈火靈幻術?」蕭遙道「有點像吧。」徐正風道「我曾經見識過一次,的確厲害得很,如果不將施術者打倒,就會永遠埋藏在恐懼中。」蕭遙道「夏侯魏前輩死前將宇真訣傳給了我,這並非道家武學,但是其意相同,我能習得宇真訣也正說明這個道理。」徐正風笑道「那你不向我請教我也要向你指教了。」蕭遙笑道「現在不知作何感想?」徐正風道「剛才我從洞中出來的時候渾身不爽,原因恕我不方便說,不過現在有你打斷我的思路實在是好事,今夜子時就在這里,可以再做打算。」蕭遙笑道「如此甚好,蜀山靈力充沛異常,要是有人想要前來對蜀山不利,那也只有可能暗中下手。」徐正風道「這一次是,我們可還有話說,但是上一次來得突然,我們都措手不及,來得正是火靈幻術,那幻術如假包換,中者浴火俱焚。」蕭遙道「幻術如果沒有時間限制,那可有靈力要求?」徐正風道「道家從來不涉足幻術領域,其實心之所想何嘗不是一切的幻境?」蕭遙道「那倒是,我遇到這麼多人,只有一個吳仁久會用點雞毛蒜皮的幻術,根本無法應敵,我們所遇到的敵人,我除了想到這個,真的想不出什麼其他的。」徐正風道「據我所知,如果夢中也是幻境,我們是不是都會被騙?」蕭遙道「一路上險境叢生,如果不是不要命的人,誰都不會願意去拿生命開玩笑,應該不會是假。」徐正風道「道其實是魔的反饋,有魔才有道,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久而久之道並不能和魔相提並論,所想對策也只不過是兒戲。」蕭遙道「我也試過走火入魔,如果到時反悔,適得其反,但是迎頭而進。」徐正風奇道「那會如何?」蕭遙笑道「我且不說,這並非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我所听說的,只有兩個人做到過。」徐正風道「墜入魔道難道只有兩個人?」蕭遙道「你也只是听說,卻不知道什麼是墜入魔道。」徐正風道「我很想知道。」說著抖了抖衣服,想抑制住那種好奇的發抖的心情,說到這里,卻突然出現四個人,四個穿著怪異,鬼面獠牙的人,憑空出現,圍住了面對面坐著聊天的兩人,分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個位置站著,絲毫不差,就像是j ng妙匠工經過仔細計算釘下的柱子,蕭遙赫然站起身道「四位有何貴干?」徐正風站起身來,看這四個人顯然猜不出來這四人是來做什麼的,西北方那人說道「你們誰是蜀山弟子?」其實徐正風想不明白,蜀山後山,就算是魔尊也不能橫跨空間而來,這四人靈力並不算高,但是來的這樣迅疾和穩定,實在無法想象,難道結界被破?徐正風正要答話,蕭遙呵呵一笑,顯得並不怕這些人,卻和徐正風背靠背,在他手心寫上「快走,我來」這四個字「幾位怕是走錯了,這里不是蜀山。」那幾個小鬼模樣的人忽的面面相覷,蕭遙一掌拍出,就要將西南面那人抓住,逍遙游步快如閃電,卻絕沒想到這一招撲了空,徐正風不敢離開蕭遙太遠,當兩人變了幾個身法之時,還是背靠背站著,只見這四個小鬼各自站的位置有了一點變化,卻還是直直的站在四方,離自己距離分毫不差,卻沒有進攻的意思,只不過要將兩人包圍起來,徐正風正在想這幾人身法變換的位置,想看看他們變化的規律,東南邊的那人問道「不是蜀山,那我且問,蜀山在哪?」蕭遙哈哈一笑說道「自然是向西一千里。」這四個小鬼又面面相覷,蕭遙最自信的逍遙游步被一瞬間逃月兌,想來第二次使用不了,又怕他們暗施偷襲,只好跟徐正風直接大聲說道「現在前山還有幾千人等著我們,既然走不過去,要不把他們叫過來?」徐正風笑道「要那麼多人為我們奔波,這怎麼好意思。」蕭遙道「失禮之處,自然是要這幾位仁兄還禮。」東北方這個人說道「我們應該沒有走錯,這里應該是蜀山,我看那個可能就是鎖妖塔。」說著他指了過去,蕭遙本想趁著這四人轉頭之際出手,不料幾人一個都不轉頭,好不尷尬,徐正風卻以為這幾個人就是要去鎖妖塔,其實歷來誰都知道鎖妖塔是最危險的地方,如果有妖魔去送死,誰都會開心,可是蜀山一旦有人听到這個消息,就絕對沒有人睡得著覺,蕭遙其實早就發現這一點,徐正風一定還是有話沒有對他說,徐正風果真忍不住問道「幾位要去鎖妖塔?」西南這人答道「當然是召喚群妖。」蕭遙道「看來幾位是要與人界為敵。」東北邊那人說道「這是什麼話?要跟人界為敵,我們來蜀山做什麼?」徐正風道「召喚群妖難不成還能幫人界?」東南邊那人回答道「群妖才能對抗群魔,哪怕是一點時間,蜀山全門被滅,我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蕭遙朗聲喊道「來人啊!!抓ji n細!!」這四人一听之下立刻消失,徐正風還沒問完,只覺得好笑,蕭遙卻問道「蜀山沒有人能听得到?」徐正風道「如果這四個人能來,按理來說他們也都听得到。」蕭遙笑了一聲「難道是我喊的聲音不夠大?」蕭遙回到房中盤坐靜養,徐正風心事繁多,而蜀山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也沒有要他安靜下來的意思,這樣來說徐正風必敗,蕭遙也不肯乘人之危,便如夢修煉宇真訣,到底什麼是宇真訣,夏侯魏並沒有說,蕭遙只有在心靜的時候才能入夢,他盡量想暫時忘記伊芳,可世界上哪里會有暫時忘記這種說法?蕭遙入夢往下一落千丈,險些驚醒,卻踩在一片虛空的地上,抬頭一看,頭頂清水碧波,蕩漾泛起漣漪,天地倒轉,必有深意,如此便可靜心,門外可的確沒有人來找他,邢文龍幾人商量後各自回房,邢文龍一眼瞧過去,可以說自己不認識的門派都有一大堆,更不用說自己的熟人,想起幾年前還一枝獨秀的絕刀門不復存在,心中倒是有點傷感,卻不知道現在並不是傷感的時候,神界久久不聯系他,他也不覺得奇怪,只因為絕天神傷害靈線,雖然自己全身筋骨恢復,但是靈線一斷,再也無法取得直接的傳夢,當最後邢文龍知道以後自然是後悔已極,忽然有人怕了下他的肩膀,正在好奇是誰靠近卻沒有聲音,這人卻先行行禮說道「在下漠北門車左,敢問閣下可認識胡霜燕姑娘?」邢文龍這才想起胡霜燕還一個人在中原,還沒來得及去管他,又想到那女人自理能力可說與野獸一般,何必害怕,如今天下有變,哪里都不會太安全,又默然不語,這車左見他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又出神思考,好是奇怪,邢文龍笑道「自然是認識,只不過現在你我都不能去管身外之事,你說呢?」車左也呵呵笑一聲道「也是,問也無用,還請以後多多指教。」邢文龍還是想知道絕刀門的一些事,無心說話,寒暄幾句之後,車左提了一個要求,不算很高的要求,要邢文龍記住他,以後會有用,邢文龍這才開始j ng覺,等找到了萬鎮衫之後,提及陳言清,兩人都是談了一陣,卻看萬鎮衫憂愁滿面,原來這幾年萬劍坪和封一寒都死了,尤其是封一寒死得極慘,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被人一劍斬下的頭顱,速度快的讓他這種劍術名家沒有反應,邢文龍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陳言清的劍法他再熟悉不過,能將陳言清的師傅頭顱正面斬下而不讓他發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速度?邢文龍其實靜靜一想就應該知道,速度達到極限的時候,有什麼辦法可以來彌補,蕭遙夢醒之後已經到了約定的時候,但是到了後山之後,卻不見徐正風,忽然覺得睡意綿綿,正要覺得暈倒之時,忽然破風一陣呼嘯,但是聲音卻不是四散而開,只傳入蕭遙一人耳朵一樣「打起j ng神!不要睡!」蕭遙如夢方醒,j ng神百倍,見徐正風自天而降,蕭遙拱手謝道「其中緣由還請指教。」徐正風哈哈一聲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個交換我算不算小人?」蕭遙道「迎頭並進,也許會七孔流血而死。」徐正風點點頭道「我們所得知的,只有這個結果。」蕭遙道「那你有沒有試過?」徐正風道「你剛才是不是覺得困倦?」蕭遙道「現在卻覺得j ng神抖擻。」徐正風道「蜀山靈力奇高,你恢復之後強行運功就會如此,但是你不該好得這樣快。」蕭遙道「那我豈不是無法與你過招了?」徐正風道「我不知道會有人在做斗前幾個時辰還強行修煉,這樣只會加重負擔而已。」蕭遙笑道「我又不是要贏,之前卻不去理會了,話說你已經告訴我,我不說也不行了,但是我說了,是不是會害了你?」徐正風道「我已經猜到一二,若有機會,我一定試試,但是有個條件。」蕭遙道「是不是要我盯在你的身邊?」徐正風道「很厲害,但是目的你卻猜不到或者猜錯了。」蕭遙道「那我就能知道,只不過這樣,我不一定能答應。」徐正風道「你還沒听,就這麼快拒絕,太失禮了吧。」蕭遙道「要我看著你遇到危險,這難道就合禮?」徐正風道「人固有一死,六界生靈都有盡時,只不過現在我的思想,幾乎已經要跌到萬丈深淵。」蕭遙笑道「好,你要是贏了我,我就答應你。」徐正風也笑道「那我一定要贏了。」說著蕭遙只覺得劍氣撲面而來,這種劍氣沒有絲毫殺氣,卻含著靈力滾滾,讓人如痴如醉,只見藍光從徐正風身中撲向四面,這是一招很簡單的四方肅穆,是道家極其簡單的招式,但是眼見藍光越來越大,蕭遙眼見置身其中就要必敗,而且劍氣並非實際招式靈力,所以不能用乾坤挪移反擊,只好倒退三步正想結印,徐正風暴動飛身一道箭一樣sh 了過來,一招萬物之始,蕭遙微微一笑,一招萬物之母向後而退,等月兌離劍氣再來接招,不料雙掌一對,劍氣忽而沖天而起,籠罩方圓十丈,徐正風縮小劍氣就是為了更能克制蕭遙,蕭遙向右一閃,展開游步躲過三道劍影,自己先發招,一想之下又變慢,這下蕭遙才發現徐正風劍道人合一,招招相連,再這樣下去自己總是被動,這回換成劍氣籠罩,四面八方sh 來劍影,蕭遙順手接劍一招乾坤挪移再來一掌會心一擊,劍氣合抱豎向徐正風,眼見徐正風結印畫出頂天太極,一聲喝下只見萬千劍影自上而下就像玉珠落玉盤一般打向蕭遙,蕭遙立劍在前,只能趁勢而上撲向徐正風,方才移開,站立之處也被劍雨打成塞子,蕭遙這一劍去得極快,徐正風結印劃出劍神相向,卻慢了一步,兩招一撞蕭遙原地不動,徐正風卻被震得飛出去幾丈,原來蕭遙下意識使出了銅牆鐵壁,全身筋骨刀槍不入,靈壓難侵,忽然想到自己被絕天神侵蝕的時候不是道這一招能不能有點作用,徐正風見蕭遙不怕劍氣,親自上前過招,蕭遙這一想又變的被動,只能見招拆招,這兩人都是道家武學,徐正風卻學的比蕭遙要扎實得多,但是蕭遙靠著各種各樣的絕技屢次反敗為勝,徐正風也是覺得好笑,怎麼蕭遙每次佔到主動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等到機會錯過又系怒形于s ,心情壞極,這人既然後悔不這樣想不就行了,徐正風見蕭遙將拳法章法指法腿法使得渾然一體,將這種亂七八糟的不倫不類合而為一,看起來絕非任何招式可敵,自己道家武學佔上風只有一刻,隨著時間變化,蕭遙說不定又要出現什麼驚變,自己兩百招必然要變回去,蕭遙卻是想的徐正風面不改s 心不跳已經逼得自己將渾身解數逼了出來,如此說來要是加上劍氣陣法,自己只能逃命,兩人又拆了幾百招,徐正風已經發現蕭遙幾次用游步跑到自己身後,而蕭遙只不過是找尋空隙,徐正風劍氣使出來幾乎沒有空隙,蕭遙正覺得奇怪,徐正風劃出劍輪舞,蕭遙側身一閃,還是逼向徐正風,卻沒想到這一招就是虛招,徐正風佔盡天時地利,蕭遙豈有不知?正因為這樣,才小心翼翼的可怕,讓徐正風可怕,蕭遙一進一退,這招劍輪舞又被閃過,蕭遙卻忽然覺得用乾坤挪移的確可以試一試,徐正風卻覺得蕭遙腳下奇特,這種步伐按照八卦方位單單走兩步就有六十四種變化,這樣下去要辨別根本不可能,提前預判更是笑話,徐正風步伐穩健,心里其實最怕蕭遙看準這一點,蕭遙卻一直在找破綻,兩人十分j ng力九分用在自保,一成用在克敵,這種較量當真是安全得很,其實蕭遙哪里敢去找徐正風的下盤?徐正風萬劍陣一旦啟動,蕭遙如果上身還是彎著的,一定會變成劍靶,徐正風看蕭遙招式變化簡直就像一幅美妙的畫卷,讓人都舍不得去拆招,蕭遙卻更是心急,心想徐正風一招沒有被破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出來,短時間內又不可能想那麼清楚,蕭遙向後倒退三丈忽然收手,徐正風背後冷汗直流,蕭遙笑了一下,但是太過于勉強,這下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尷尬,笑了出來道「我……真是被逼的一點退路都沒有。」徐正風搖搖頭笑道「我怎麼覺得我要是再打一盞茶,就要被你打得東奔西竄了。」蕭遙道「你還沒出劍,我怎麼敵得過?」徐正風道「我如果出劍,那豈不是自討苦吃?你這些絕技先比還沒有使出一半,用劍的人總是會被劍所傷,你應該听過這句話。」蕭遙道「我只有一招沒有使出來,但是你至少還有一半。」徐正風道「你內功渾厚,靈壓是我的幾倍,也許還不止,這種謙虛真是讓我無地自容。」其實兩人已經又坐在那兩塊石頭上,蕭遙道「蜀山的月s 別有一番風味,要是真核傳聞中的可以用雙筷做舞,那就實在太好了。」徐正風笑道「我到比較喜歡安靜點,靜靜地听著水聲陪伴著。」蕭遙奇道「難道真有舞劍之人?」徐正風笑道「後面那塊石頭後面就有一個人會舞劍,只不過她可能不太願意,是不是啊?師姐!」蕭遙猛然回頭,這一回頭把從巨石之後走出來的吳穎慧嚇一跳,月光下蕭遙那驚訝的臉看起來並不可怕,但是總還是把吳穎慧的神經驚起一陣「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徐正風頭也沒回道「因為你一出劍,就要有人陪練,否則容易傷人。」蕭遙笑道「那吳女俠的劍氣已經修煉到無法自控的余地了。」其實靈壓控制可以算是評判一個人修煉深度的標準,就像五輪什麼鐵劍拿在東方正宇手中都會變成粉末,但是齊風摘葉飛花也能洞穿山體一個道理,徐正風還沒說話,吳穎慧道「你們兩人深夜比試,也不怕驚擾這方圓幾千人。」蕭遙賠禮道「對不住了,是我要求的,不怨他。」吳穎慧有點沒好氣「你們老是想自己來做什麼首領,又呆在蜀山,也不害臊。」徐正風笑道「師姐這個就放心好了,蜀山不會被擾亂,而群龍無首是絕對有好處的。」吳穎慧道「這又是什麼意思?」蕭遙笑道「女俠可听說過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吳穎慧道「自然是知道。」徐正風嘆了一聲道「那我們就都不說了,師姐自行想明白。」蕭遙道「這未免也太不……」吳穎慧道「那我就不管了,還有你們這是什麼毛病,比武非得選半夜三更,大家都看不見對方的時候。」徐正風笑道「回答你的問題,還是剛才那個思路。」蕭遙笑道「難道魔界的人會等到大家都舒舒服服的時候才來?」吳穎慧道「明天會來更多人,我也不好說是什麼烏合之眾,還是趁早趕往西北得好。」徐正風道「磨刀不誤砍柴工,養j ng蓄銳……」吳穎慧道「這四個字你還好意思說出口,我還沒問你長老們說了什麼,你卻不見人影。」蕭遙心道「原來她是這樣才過來,並不是听到聲響。」其實蕭遙一直心有余悸,徐正風發現有人出現,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原因自然是徐正風在這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全的情況下對什麼都再熟悉不過,蕭遙確認為自己大不應該,如果是在爭斗之時沒發現那就算了,畢竟是天黑之際,但是靜下來之後還是沒有發現,這就不能原諒自己了,他已經很多次跟自己過不去,徐正風道「幾位長老當然是留在蜀山。」吳穎慧道「其他人難道都要下山。」徐正風道「我決定只有我一人下山。」吳穎慧顯得很是驚訝,也有點憤怒「你說什麼?你一個人。」徐正風道「足夠了,你們就安心在蜀山養傷好了,前方一旦有人受傷,就要送回蜀山。」吳穎慧道「那也不至于只有你一個人去啊!」徐正風笑道「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怕別人听不見?」吳穎慧道「少扯開話,無論如何我一定是要和你一塊去的。」徐正風道「這倒好了,我們要是都死了,蜀山誰來繼承?」吳穎慧呸了一口道「就會說這些,一句能听的都沒有。」徐正風道「反正我一人去,我決定了,你反對也沒用。」吳穎慧氣的就想打人「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去。」徐正風笑道「也許我的背後只能放心交給你。」蕭遙呵呵笑道「看來我多余了,現在就回去睡覺吧。」吳穎慧道「你等一等,我也想請教一二,不置可否不吝賜教?」徐正風道「你這是自討苦吃。」吳穎慧道「還用不到你教訓我。」蕭遙道「那就十招,平局最好。」吳穎慧沒有機會說第二句話,徐正風道「如此正好。」吳穎慧拔劍出鞘,寒光劍影一閃而出,劍氣化為萬道藍光sh 來,蕭遙向後一退,凌空點穴雙指點出,徐正風心中一凜道「這一招中者必敗。」吳穎慧只感覺右手一麻,劍氣瞬間消散,哪知道她左手接劍,順著剩下的劍氣撲向前面,蕭遙向右疾馳,吳穎慧落地變招,徐正風從來不知道吳穎慧可以左右開弓,心想蕭遙能夠一招克制一只右手,難道不能控制另一只手?既然能控制手,就不能控制腿嗎?心想到這里不禁冷汗直流,瞬息之間兩人過了幾十招,但還是吳穎慧攻,而蕭遙十招之中只攻一招,蕭遙以為吳穎慧方才看道徐正風無法取勝才用這種方法,徐正風才知道,吳穎慧一貫都是這樣的劍法,天下女子十之仈ji 所用劍法都是飄逸輕靈,以柔克剛,吳穎慧卻偏偏相反,打起來比徐正風還要干脆得多,十招之中幾乎十招之中都是實招,正因為這樣,蕭遙才更加留心,只要有一招是虛招,自己就要陷入險境,至于為什麼不用凌空點穴,正是因為吳穎慧離自己太近,吳穎慧招招貼身而來,只能用游步跑開,固然取勝也覺得甚為不妥,其實凌空點穴只能讓對方身體一處穴道封死,尋常人只要死穴被封一觸及死,可修道之人全身經脈靈力游走,都會將穴道移到最不重要的地方,那便是雙手之上,有人會問雙手結印能原地聚靈,但對于練劍的人,劍氣周身環繞,練到極致雙眼即可發動,能否御劍飛天便可以行走四處,便下意識用處這一招,其實凌空點穴並非身體絕技,而是凝結靈力,就像一劍刺來,只要躲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徐正風才往這個方向想,眼見蕭遙左右一動,真的是左右一動,分身為兩人,眨眼之間雙手一握,握住了素雪,吳穎慧只覺得手中一麻,劍已然落下,蕭遙雙手接劍遞回去笑道「女俠若是收上三分力,也許更容易傷人。」吳穎慧也嘆了一聲,都有點不好意思看向徐正風,其實這個時候徐正風並不想奚落她,因為他不認為蕭遙已經將所有招式用出來,尤其是靈力修為,至少到現在蕭遙沒有運用半分靈力,其實蕭遙並不敢用那股靈力,因為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違抗師傅之命,靈力是用來救人的,吳穎慧接回劍,點了點頭道「我能看出你周身正氣凜然,但是招式卻是怪異,又非旁門左道,想必是自創的了。」蕭遙苦笑一聲道「這都是一個奇人悟出來的,我實在比不上他。」徐正風笑道「月s 將暗,再聊下去,就要天亮了。」吳穎慧道「這也不用你來說。」說著三人向前走去,月s 越來越暗,最後竟然完全消失,蕭遙抬頭見一片漆黑,這一夜黑的有點離譜,要不是徐正風和吳穎慧兩人穿著白衣白褲,幾乎要看不見了,忽然腳下踢到個什麼東西,蕭遙趕忙道「你們快出劍!」徐正風應聲拔劍,劍光一閃,只見地上躺著個人,吳穎慧驚呼一聲道「子禾?!」蕭遙又指著徐正風前面「那邊也有一個……已經死了。」吳穎慧看過去,這回是徐正風喊出來「子冽?!」附身嘆道「也死了。」見兩人面無人s ,雙劍並沒有拔出來,徐正風道「難道是認識的人動的手?」蕭遙模了半天有點煩,撕開兩人衣服,見兩人背後有兩個掌印,一左一右,掌力已經將脊椎打得粉碎,肋骨也幾乎都斷了,但是兩人卻沒有飛出去,這種功力瞬間打死兩人,可見靈壓之高。吳穎慧道「居然在蜀山殺人,這人功力不低。」徐正風道「為什麼他們要同時背對這個人?」蕭遙道「當然是面對一個認識的人說話之時,被人從身後偷襲。」吳穎慧道「有兩個凶手?」徐正風道「那就有可能有三個,四個甚至更多。」吳穎慧驚道「那要趕緊叫醒所有人。」徐正風搖搖頭道「我們不吭聲,來個甕中捉鱉才對,不然正中對方下懷。」吳穎慧奇道「就這樣不管?」蕭遙道「有人發現我們在這里,回去有必經之路,這才擾亂我們。」吳穎慧道「當然是找出此人。」徐正風道「打草驚蛇不能有但是敲山震虎一定要,憑這種掌力足夠殺死這座山中任何沒有防備的人,為什麼要殺兩個人修為偏低的弟子?這不是故意引我們上當?」吳穎慧道「我剛來的時候這兩人都是好好的,轉眼即死,如果我們不動起來,肯定還會死更多的人。」徐正風看著站起身來的蕭遙道「你覺得呢?」蕭遙微微一笑說道「這兩個掌印如此清晰,只要對比,不就可以找出凶手?」吳穎慧道「要是對話的是熟人,而殺人的是生人,怎麼辨別?」徐正風道「蜀山結界沒有發出動向,能徒步經過蜀山正門的人有多少就是他們。」蕭遙道「那要是這個人不經過正門。」吳穎慧接口道「不可能。」徐正風笑道「那我就能猜出誰是凶手」吳穎慧道「絕不可能,難道你相信?」蕭遙道「你們看一看客房中所有人的門口,呆會我們再來這里。」徐正風點點頭,三人分頭剛走,草叢中現出一個身影,他嘆息一口,忽然听到呵呵一笑,驚得險些跳起來,那笑的人道「你不用躲了,出來吧。」月光漸漸浮現,見那人已經出現在前邊空地,見他全身黑衣,和自己居然一樣,還是一陣笑聲,穩重而懾人「既然動手殺了人,卻躲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堂堂漠北門弟子?還有臉來蜀山?」草叢中的人走了出去「你要怎麼樣?」那黑衣人冷笑一聲「以此做要挾,我要你吃下你的左手。」這人怒了,顯然知道這人就是要侮辱他「士可殺不可辱,我知道我武功不高,要報仇都只能被人利用,活著有什麼用?」黑衣人笑道「雖然是個孬種,但還有幾分骨氣,我再給你一條路,告訴我馬相士現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經離開蜀山?」這人奇道「你問他做什麼?」黑衣人道「你白天先來踩點,讓兩個蜀山弟子認識你,然後晚上再來,這兩人就不會有戒備之心,就乘這個機會,他殺了這兩個人。」這人已經把臉都下白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道「你的話太多了,我數三聲,你要回答我,就有生路。」這人剛剛要開口,只見一人凌空而來,遮蔽月s ,黑衣人一掌擊出,只見這人用的全然是虛招,這一掌打空之後,那人帶著叢中少年兩人遠遠飛出去,黑衣人冷哼一聲,心想蜀山之人已有防備,天下任何奇毒都比不上蜀山的天泉水解毒來得快,如今只能另找法子,此事奇怪之極,徐正風忽的感覺到後山結界被人突破,守夜弟子驚起,徐正風連忙將所有人召回,和蕭遙再次回到後山之時,兩個弟子的尸身已經變成白骨,胸口碎骨依稀發著黑氣,蕭遙這時候才發現這兩人中毒,而且是很強的毒,但是這兩人中了這種毒還怎麼能活得好好的一直被人打死?打死他們的人和下毒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不可能,蕭遙忽然心中游走一個念頭,將兩個弟子的脊椎拼接起來,眼見接口拼出一排橫豎不同的裂橫,驚喜之下又不敢出聲,蕭遙心中所思所想千頭萬緒,興奮之余簡直不能用喜出望外形容,但是面對這兩個死人,怎麼都不能笑出來,因為如今的的確確還不能笑。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