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逸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便透露處某種危險的氣息,盯著同樣也盯著自己的納蘭陌。納蘭陌嘴角處無害的笑容始終都未消退。
「納蘭小姐果然好才華,本王自愧不如。」赫連逸隨即淡然一笑,看不出任何的多余的表情。
「王爺說笑了。」納蘭陌感覺到了來自屬于赫連逸的危險便也點到為止。其實赫連逸知道納蘭陌並無惡意,但不知道這女子到底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當然,以她的聰慧,這倒也不足讓赫連逸驚訝。
「既然納蘭小姐與長兄交談,本王便告辭。」納蘭陌看不出赫連逸有任何的不妥。
「恭送王爺。」
「陌兒,」納蘭澈有些慍怒的看著納蘭陌,「我不是說不許你插手朝廷之事,你為何要試探九王?你怎會這般魯莽?」
納蘭陌只是一時好奇,她不知道為什麼赫連逸會選擇自己。今日之事,只是為了驗證納蘭陌心中所想罷了。「大哥莫動怒,陌兒只是想確定一下罷了。看來,確實如此。「
「哎,」納蘭澈無奈的嘆氣,「要知有今日之事,當年我是斷斷不會帶你離開師傅的身邊的。」每當納蘭澈說到這里,眼中都有難以掩飾的痛。
「大哥,這不是你的錯。」納蘭陌將他的痛楚與自責盡收眼底,寬慰著他道。
「好了,陌兒,我們過幾日啟程回京,今天你早些休息吧。切記為兄說過的話。」納蘭澈離開錢再三囑咐著納蘭陌。納蘭陌點頭,淡淡的笑著。
殘陽如血,看似平靜的土地上不知下一刻會上演怎樣的腥風血雨。第二天清晨,納蘭陌看著寧靜淡雅的陽光,看著沒有那種喧鬧氣息的土地,享受著那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的那種意境。納蘭陌多希望將時間定格在此刻啊,可惜,當她從天山回來的那一刻起,自己便注定了背負了命運的捉弄。
「誰?」納蘭陌听到身後的腳步聲,警惕的回過身。顯然,身後的人被嚇了一跳,「末將該死,擾了納蘭小姐的雅興。」
納蘭陌仔細打量著前方一身冑甲的男人,勃然的英姿如瓊枝一樹,「韓將軍嚴重了,實屬納蘭之過才是。」韓錦抬頭,看著長發如瀑布般垂下的納蘭陌,眼中的凌厲一閃而過,站在初陽之前,未施胭脂水粉的她的那抹自然美,不禁讓人沉淪,韓錦心中驚嘆。
納蘭陌在上次皇家家宴上看過韓錦便也稍稍有些印象,至于他是不是誰的人納蘭陌並不在乎。
「韓將軍,你怎麼在這?」赫連逸有些驚訝。
韓錦看到前來的赫連逸,心中暗暗的談了一口氣,「九王爺。」赫連逸的眼楮沒有離開過站在里赫連逸幾步之邀的納蘭陌,「五哥在找你。」
「那末將先告退。」其中,納蘭陌就好像二人不存在般,對二人的話絲毫不感興趣。
「不知本王有幸與納蘭小姐一同觀賞?」赫連逸走到納蘭陌身邊,與她並肩而站,看著納蘭陌眼中的憧憬,赫連逸有些失去與她逗嘴的性質。」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