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挑戰極限
凌少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放到了遙期的身上,因為他的傷口才五天,本來不想和他計較什麼?只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不知死活的挑戰他的極限。
听到洛雲川那個名字,他的怒火瞬息間全部都爆發了,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比她重要。
遙期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很重,她抬手想要抵住他只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大手微微的用力就將她的手抵制在身側,「你……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遙期努力的說著。
「……」凌少雋沒有說話,負氣的低頭狠狠朝她頸窩處咬了下去。
「啊!」凌少雋,你個變態,遙期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上次就被他這樣咬過一次,上面到現在還留下一個痕跡,現在他又來。
遙期掙扎著,只是身體被凌少雋鉗制的很緊。
「凌少雋,你他媽的要是不想要這個寶寶,你就繼續。」果然遙期的這句話,讓凌少雋的身體猛地一怔。
就在凌少雋抬頭的那一瞬,遙期用出渾身的力氣,手從他的手中抽出,本能的朝他胸口處推去。
「額!」這一下遙期很用力,凌少雋悶哼一聲,臉上的冷汗瞬間的涔了出來,遙期突然感覺到不對,一股血腥的味道傳入鼻腔,沒有燈光,只有門口微弱的光遙期看不清怎麼回事,只是他感覺到身上的凌少雋從自己的身體上滑了下來。
他身體已經背對著自己,背微微的有些供起,「你,怎麼了!」
「滾!」冰冷的聲音讓遙期一怔。
「……」本來想在問下,只是著滾字狠狠地撞擊著遙期的心,遙期的脾氣有時候很倔,想都沒想直接從床上起來,下地朝臥室外走去。
疼痛讓凌少雋的頭上的汗水越涔越多,只是當他感覺到她下床的朝外面走的時候,心揪扯的疼,他他媽的到底為了什麼?
遙期邁步走到門口,只是當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她不禁的怔住了,因為她手上有血。
她猛地轉過身,遙期感覺到床上的男人在隱忍著什麼?
血,他現在的樣子,難道他受傷了。
遙期站在門口好久,最後抬手將一側的燈打開,光亮瞬息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凌少雋被突如齊來的光線照的很不適應。
看著他身體微微的顫抖,她最終還是有走了回去,這次她沒有站在他的背後,而是轉身到了他的正面。
燈光照射下,凌少雋一張俊臉很是蒼白,嘴唇微微的發白,而且短短的十天沒見,他居然消瘦了很多,眼窩微微的深陷,目光往下移著就見他的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處,白皙的手指上燃著紅色。
血!
遙期這次更肯定他受傷了,「你受傷了!」
「你不是走了嗎?」凌少雋那句話是咬著牙說出來。
「受傷了還作。」遙期慢慢的將身體底下,她,去拿凌少雋的手,想要看看他傷口怎麼樣了。
「沒事,死不了。」
本來剛才的氣已經消一半了,听到凌少雋著僵硬的口氣,遙期的氣又上來了。
「就這副德行,死不了也被自己折騰死。」
「你!」凌少雋瞪著她。
「瞪我什麼,我說錯了嗎?」遙期沒給他一點好氣,抬手將他的手扯開,黑色的絲質睡衣雖然看不出血跡,只是感覺上都變了顏色。
遙期伸手想要揭開睡衣,卻在下一刻被凌少雋制止了,「別動。」
遙期看著他抓著自己手腕,瞬間被血色染紅了,她抬手將他的手撇開,「現在這個樣子,你還逞能,我看下。」
「告訴你別動!」凌少雋是不想嚇到她,因為那里是搶傷,只是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會好好說話,面對她總是吼。
「好,我不動,最好疼死你!」遙期生氣的起身,不過她沒有走,反而坐在了床上,看著她居然坐在床上,凌少雋狠狠地瞪著她,「你怎麼不還不走。」
「我看著你怎麼疼死,正好為自己解解氣。」說著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真的好痛,這個該死的男人屬狗的。
看著遙期揉脖子的動作,凌少雋眸光微微遲了下,哪知道下一刻遙期快速的一把扯開了他身上的衣服。
血液已經染紅了整個白色的紗布。
「你……」
「閉嘴。」遙期很嚴肅,凌少雋這次倒是很乖,沒有在說話,因為她發現這個小女人凶起來還真的蠻厲害了。
她很認真的看著凌少雋,「家里有藥箱嗎?」
「有!」凌少雋點了點頭。
「在哪里?」說著遙期已經起身了,「櫃子。」
遙期快速的去一側的櫃子,打開櫃子和上次看到的一樣,很是整齊,最後從一個偏的櫃門中,遙期將要箱子拿了過來,然後轉身又回到了凌少雋的跟前。
「躺好了!」凌少雋眸子微微的動了動,然後慢慢的將身子轉了過來,仰著面躺好,只是可以看得出他表情有糾結。
遙期再次的將黑色絲質睡衣打開,她目光盯著被染紅的紗布看了很久,不知道怎麼下手。
「怎麼?我是不是很性感啊。」
「還能說笑那,看來死不了,我不用擔心了。」
「你擔心我!」凌少雋的語氣突然像個孩子。
「擔心你死在這里,然後連累我。」這個答案凌少雋也算是滿意,至少她沒有說擔心他死了沒有人給洛雲川捐骨髓。
遙期此刻已經小心地挑著一側的紗布上的交代。
「我看還是算了吧!還是給徐唐打電話。」凌少雋聲音很虛弱的說著。
「別說話!」遙期突然吼著,她此刻很仔細的拆著上面的紗布,遙期從本來想報考醫大,不過爸爸說做醫生很辛苦,最後就報考了師範學院,最後又考了公務員。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醫學,她也算有過經驗,以前經常包扎受傷的小動物。
要是凌少雋知道遙期將他當成了小動物,他一定會被氣死。
時間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著,凌少雋看著遙期認真的樣子,精致的臉蛋上眉頭微微的皺緊,很是可愛,心里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想法,如果兩個人永遠這樣和諧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