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小十
第二r ，辰時之後，凌鈺來找武徹時突然問道︰「你昨個有沒有又見著蕭逝？」
武徹搖了搖頭，黯然道︰「沒有。常仁說他自從回去以後便一直呆在屋中沒有出來。」
凌鈺笑了笑道︰「我今早起來散步時倒是遇到他了，他那時正繞著整個學院跑步。跟他聊了一會，覺得其實他人應該還不錯，就是x ng格冷了些。」
武徹想了想，道︰「凌鈺，你還記得龍武嗎？」
凌鈺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听說過。」
武徹道︰「五年前，他曾去過京城，在我家住了三個月。後來，他每年都會在京城呆幾天。據悉他是隱世龍家之人。」
凌鈺這才想起來，笑道︰「你說他啊，他當年可是沒少欺負我呢。不過他的身手真的很好。他現在還去京城嗎？」
武徹點了點頭︰「每年都去。你問這個做什麼？」
凌鈺哈哈笑道︰「有時間跟他切磋切磋。他當年仗著年齡大就老是欺負我，現在我也要報一報仇。」
武徹白了他一眼，輕笑道︰「只是當年是你理虧吧，誰讓你沒事老欺負人家弟弟呢。」提到這，武徹嘆了一口氣︰「你還記得他弟弟嗎？」
凌鈺搖頭︰「都過了五年了，誰還能記得那小屁孩長成什麼樣了。你不才三年沒見到我就認不出我了嗎？」
武徹重重嘆了一口氣，惆悵道︰「你說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切？」
凌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今天怎麼了，這麼惆悵傷感？你不會看上那個女弟子了吧？」
武徹啐道︰「去你的，別胡說！我只是想跟你求證一件事。」
凌鈺道︰「求證時間會不會改變一切，你無聊不無聊啊。」
武徹搖頭︰「我覺得蕭逝特別像一個人。」
凌鈺道︰「誰？」
「龍武的弟弟。」武徹答道︰「你還記得龍武叫他什麼嗎？」
凌鈺搖頭。
武徹道︰「小十。」
「什麼？蕭逝？」凌鈺驚呼道，「你是說蕭逝是龍武的弟弟？」
武徹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凌鈺沒好氣地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武徹解釋道︰「是小十不是蕭逝，而我懷疑蕭逝就是小十！」
凌鈺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看武徹，然後伸出手模了模武徹的額頭道︰「不燒啊，那怎麼在這說起胡話啦。」
武徹甩開他的手，道︰「我說蕭逝就是小十，而小十是龍武的弟弟。」
凌鈺點了點頭︰「你是想說蕭逝是蕭逝哥哥的弟弟蕭逝是吧？」見武徹點頭，凌鈺忍不住又模了模他的腦袋，問道︰「你腦袋沒事吧？」
武徹翻了翻眼，忍著想捶凌鈺一頓的沖動，又解釋道︰「蕭逝和小十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凌鈺點頭，做恍然狀︰「噢——還是不明白。」
武徹︰「……」真有一頭撞死的沖動。
凌鈺無辜道︰「你一會說蕭逝是龍武的弟弟，一會又說可能是，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說蕭逝是蕭逝，蕭逝和蕭逝不是一個人。這都哪跟哪啊，靈魂出竅嗎？」
武徹這才明白為何半天都沒法跟凌鈺溝通清，一切皆是諧音惹的禍。他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塊，在地上寫下「蕭逝」和「小十」後又問道︰「現在明白了？」
凌鈺看了看地上的名字，然後又問道︰「你說的是蕭逝是龍武的弟弟還是小十是龍武的弟弟？」他極力控制著兩個名字的區別，卻還沒說清。
武徹看他吃力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大舌頭。」說罷，又笑了幾聲後，才指了指「小十」。
凌鈺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是怎麼認出蕭逝就是小、龍武的弟弟的？」
武徹道︰「我從兩年前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小十。」看到凌鈺想說話，武徹又道︰「但是，一年前龍武來的時候帶了一張小十的畫像，畫中人與現在蕭逝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凌鈺想了想，突然沉聲問道︰「那又如何？即便他真的如你所說是龍武的弟弟又怎樣？他既然隱姓埋名，不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就有他的苦衷。你現在又為何一定要揭開這一層呢？再者，揭開了又如何？」
武徹怔住，揭開了又能怎樣。
看了他一眼，凌鈺又接著說道︰「你不覺得現在的蕭逝心里總在抗拒著別人的接觸嗎？你難道以為他的冷漠沒有原因？凌鈺，你這樣太傻了。他為何叫‘蕭逝’，那是因為他要忘記過往的一切傷痛，而你現在卻還想要去揭他的傷疤，你不覺得對他很殘忍嗎？」
武徹怔怔愣住，腦海中卻在暗罵自己。
凌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也別自責，他也不一定就是小十啊。你想，我當初就不小心把小十弄哭了而已，龍武就狠狠教訓了我一頓，他那麼寶貝他那個弟弟，又怎麼會讓小十這樣？」
武徹點了點頭，低聲道︰「謝謝。」
凌鈺笑了笑，道︰「我也很想跟他交一下朋友，因為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會是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武徹堅定地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你來找我干什麼？」
凌鈺一拍大腦，連聲道︰「完了完了，韓師叔昨r 千叮萬囑叫我一定要準時帶你們去後院大殿，可現在……唉！」嘆了一口氣，便一把拉起武徹飛奔起來，邊跑還便問︰「蕭逝住哪兒來著？」
武徹指了一條路，凌鈺趕緊向蕭逝所住之處跑去。跑到住處，凌鈺傻眼了，不帶這樣玩人的——蕭逝竟然不在房中。
武徹忍不住問道︰「遲了會有什麼結果？」
凌鈺嘆了一口氣道︰「你們本來就誤了r 期，而現在再遲了……唉，都怪我不好，昨天沒跟蕭逝說也就罷了，今天清晨見到他我竟然還忘了跟他說！」
武徹搖了搖頭，道︰「不怪你，我要不跟你說那麼久也不會誤了r 期。」
凌鈺想了想道︰「辰時是趕不上了，不過只稍微誤一下r 期，也不過是讓師長不滿，求求情也就行了。現在，還是先找到蕭逝要緊。」
武徹問道︰「到哪去找？」
凌鈺想了想，對武徹道︰「你現在先去後院門前去等著，師長問起來，你就說沒法進去，我現在去找蕭逝。」
武徹攔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凌鈺笑道︰「不用，你又沒什麼功夫，跟著我也拖累我，我一個人行事也方便。」
武徹想了想，點了點頭。凌鈺便把去後院要走的路給他指了指，看著他離去，凌鈺想了想，從今r 清晨遇到蕭逝的情況來看，蕭逝多半就在那附近。心中有了眉目，也不再著急，但也不能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