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人來人往,張燈結彩,甚是熱鬧,最離譜是到處都貼著「囍」字!
武十三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地方了,忙退了出來,四下一看,不錯,是他家,牆的角落里還有阿羅約為了劃分領地而留下的尿堿痕跡……
重新走進自己的院子里,院子里的人都在各自忙活著,沒有人認識武十三,也沒有人搭理他,大概都以為他是來看熱鬧的吧。
拉住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武十三道︰「這位大哥,請問這是誰在辦喜事?」
「哦,是劉大姐的大兒子辦喜事,里面有禮桌,你要是想參加,可得隨禮,咱們這可不招待白吃的客人哦。」大漢j ng惕的看著武十三,敢情還把武十三當成婚禮白吃客了!
武十三不由的一陣無語,被當成白吃客倒是小事,這房子讓這劉媽看著看著怎麼就成了辦喜事的新房了?他聘的這個劉老媽子膽子也忒大了些,這幸虧遇到的是他武十三,如果是以前的那個侍衛總管,恐怕這劉老媽子就要倒大霉了。
「知道劉老媽在哪嗎?能幫我叫一下她嗎?我想見見她。」武十三道。
「噢,沒問題,她就在屋子里幫著張羅呢。」那大漢倒是熱心腸,說完便進到了大廳里。
不一會兒,劉媽便從大廳里走了出來,邊走還邊叨叨著︰「大平啊,你就不能幫我先招呼招呼?沒看我正忙嗎?」。
一抬頭,便看到了武十三正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劉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臉s 瞬間變得煞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顫聲道︰「大……大人,您……回來了……」
「恩,劉媽,起來說話,听說你兒子結婚?」武十三微笑道。
「呃,是……是……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劉媽都嚇傻了,結結巴巴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劉媽看武十三大半年也沒有回來,兒子又正好結婚,她家里又沒有這麼大的地方c o辦,為了兒子,膽子就大了起來,心說哪里能這麼巧,這武大人就能看好回來?就用這麼一天招待招待客人應該不會有事。誰知道怕什麼來什麼,這武十三還真就回來了!
「大人饒了我的孩子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大人這就下令把我抓入大牢吧!」劉媽老淚縱橫,哭著說道。
「娘!」隨著一聲叫喊,一個面容憨厚的年青人從大廳里也撲了出來,跪在地上道︰「大人,不怪我娘,是我,是我逼她老人家的,都是我的錯,請大人把我關入大牢吧!」
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也沖出來跪了下來,看樣子應該是劉媽的兒媳婦。
院子里的人可都傻了眼,一個個呆立當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先前的那名大漢不可置信的看著武十三,剛剛還認為人家是來吃白食的,沒想到竟然是城里的風雲人物武十三武大總管!他還不知道武十三已經晉升為武參將,要是知道,估計這會兒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
「哈哈……」武十三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在場的人心里都毛毛的,不知道這位侍衛總管大人究竟會怎麼懲罰劉媽一家人。
「抓這個進大牢,抓那個進大牢的,我什麼時候說要怪罪你們了?都起來吧,給院子里添點喜氣,這是好事,我還要感謝你們呢!」武十三笑道。
「啊?!」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武十三,還是劉媽的兒媳婦反應最快,嬌聲道︰「謝謝武大人,武大人宰相肚里能撐船,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听兒媳婦這麼一說,劉媽和劉媽的兒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磕頭拜謝。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小兩口過來,讓我看看。」武十三笑道。
那劉媽兒媳婦一听,慌忙一拉自己的夫君,雙雙走向前來。
「嗯,不錯,」武十三點點頭,劉媽好福氣,兒子一臉憨厚,定是個孝子,這兒媳婦就更了不得了,聰明伶俐,將來也一定是個好內助。好了,既然讓我遇到了這麼大的喜事,我也應該有所表示,這點小禮你們收下,今後你們一定要彼此寬容、互相照顧,在這里我祝福你們!祝福你們新婚大喜!百年好合!」說完武十三從懷里掏出十枚金幣遞給劉媽的兒子,那劉媽的兒子瞪大了牛眼,徹底傻住了,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金幣啊。
還是他媳婦機靈,一個萬福,接了過來,「謝謝武大人,祝武大人長命百歲,步步高升!」
「哈哈,好,好!劉媽,你可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兒啊!大伙今天玩高興,劉媽,招待好客人,我有事情出去,今晚不回來了。」說完武十三大笑走出了院門。
武十三如果留到自己的房間里,他們一定不敢大聲喧嘩,好事做到底,干脆武十三另找地方休息,至于到哪里休息,武十三可是早就想好了地方,別忘了武十三可是還有一個身份︰溫柔鄉大老板!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味道,瓊樓玉宇,歌樓舞榭,雖然柳媚兒這個「花魁」不在了,但是看來襲人經營的還不賴,人來人往的,依然很是熱鬧。
一片鶯鶯燕燕,「溫柔鄉」的姐妹們穿花蝴蝶似的四下飛著……琉璃吊燈絢爛出一派奇光異彩,陣陣琵琶古箏與姑娘們婉轉嬌喉,疊落在夢幻般的如海香光里……
天s 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尋芳的客人陸陸續續的到來,持續不斷,樂此不疲的樣子,真不知道這些人的j ng力怎麼這麼旺盛?
鴇兒襲人,高挑的身材,穿紅戴綠,打扮的極為妖艷。今年二十七八,正是特別有女人味的年齡,顧盼之間,自有自己獨特的風s o。
按照她這個年紀,論資歷,論人脈,她是絕對當不上這「溫柔鄉」的老鴇的,能坐上這「一把交椅」當然是武十三這個幕後大老板的功勞。
堂子里幾乎座無虛席,姑娘們四下奔走,香汗淋灕,已有難以顧全之感,襲人扭動腰肢,左右照顧著。
武十三剛進來的時候,襲人正招呼著一個大主顧,沒有看到他,一個乖巧伶俐貓耳族美女招呼了武十三,看樣子應該是個新人,不認識武十三的樣子,畫堂里頗似有人滿之患。
軟榻、錦座,滿都是人,香煙粉霧,軟紅十丈,幾有插足之難。
武十三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熱鬧的場景。
四面錦繡,香光如海。
有人大聲談笑,有人擊節高歌,一個皮膚白皙的,相貌嬌媚的人族美女代替了柳媚兒的位置,正手持古箏,嬌美吟唱,燈影幢幢,流光溢彩,西面香光,描繪出眼前極盡迷離風s o。
「噯唷我的武大人噯……可想死我了!」
襲人終于看到了武十三,趕上來直喘著氣兒,抓著粉絹的手,只是在胸上撫著,眼角兒斜著一睨,嬌媚的眼神仿佛滴出水來。
「您這一走可就是大半年,這溫柔鄉的生意你都不要了,全壓到人家身上,都累死人家了……」襲人嬌嗔道。
「哈哈,襲人,這溫柔鄉可讓你經營的有聲有s 啊,不錯,當初我選你看來是選對了。」武十三大笑道。
「大人啊,來,借一步說話。」說完那襲人一拉武十三的手,引著武十三向一旁走去。
襲人的小手很軟,滑若無骨,武十三握著舒服,忍不住加了點力捏了捏,那襲人回頭睨了武十三一眼,那滿含的ch n意仿佛要把人融化,武十三連忙神s 一正,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跟著走。
引著武十三走到了後院相對僻靜的一個小香樓,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進到房間,襲人轉身關上了房門。
武十三忍不住干咳了兩聲,道︰「襲人啊,這個,有什麼話就說吧,關門干什麼?」
「噗哧」一聲嬌笑,襲人又睨了武十三一眼道︰「你看你那傻樣,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有正事給你說了!」
說完,襲人輕輕的攙著武十三坐下,倒了一杯香茗,微微一笑,突然撲到武十三的懷里,軟糯的聲音讓人渾身酥麻︰「大人啊,襲人想你嘛!」
武十三怒吼道︰「不是說有正事嘛,這就是正事?」
襲人就是賴在武十三懷里不起來,吃吃笑道︰「其實對人家來說,這當然是正事嘍,不過也確實還有其他的事情。」說完襲人便在武十三的懷里娓娓道來。
武十三也不是什麼「柳下惠」,有美主動投懷送抱,而且又不用負什麼責任,他還能跟個木頭一樣坐著?大手「上下翻飛」不客氣的邊听邊在襲人身上游走。
原來武十三走後,中陽城那曾經召喚過武十三的副尉大人便時不時的前來溫柔鄉訛詐s o擾,每次來都是白吃白玩不說,還要拿足拿夠才行,而且胃口大的驚人,溫柔鄉賺的錢,幾乎都讓他拿走一半!
襲人被武十三「折騰」的嬌喘不已,貌似不依的撒嬌道︰「大人啊——您還讓不讓襲人講了嘛,不管,襲人講不下去了,您得負責!」
負責?武十三哈哈一笑,展開了「負責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