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馮二人積攢的金幣大概有二三百枚的樣子,武十三把袋子遞給了和他一起來的領頭侍衛,笑道︰「哥幾個今天跟我來,辛苦了,這些你們都分了吧。」眾侍衛一見,無不大喜過望,要知道這次和武十三來的侍衛大部分都是三等侍衛,一個月的供奉雖然比一般老百姓要多些,但是比起一等侍衛還是差的太多,如今這一袋子金幣讓他們一分,那可是相當于他們好幾個月的供奉了,怎麼能不高興?而且平時他們的那些個大上司小上司哪個不是見錢眼開?哪里輪得到他們來分一杯羹?侍衛們心說這武總管還真是大方,以後看來好r 子到了。
那領頭的侍衛是個一等侍衛,他卻沒有這麼想,心說武總管也就是和我們客氣客氣,在人前擺擺架子,他是新來的頭頭,我們本應該孝敬他,現在反而反過來,本已不對,哪里還能真的不知禮數?說不得一會兒要給他留一份大的,免得到時候說我們不懂事.
一行人押著許馮二人就到了城里大牢的門口,老遠的兩名身穿銀甲的二等侍衛頓時交插而出,擋住了眾人的去勢,其中一個侍衛用手勢阻止了一下道︰「眾位,你們有何事來訪?」
武十三自然不會答話,領頭的侍衛沉聲道︰「我們是十六分營的,新任的侍衛副總管武大人要押要犯進牢!」
那侍衛一听是新任的侍衛副總管,早有耳聞,登時臉s 現出恭敬神態,深深的對著武十三鞠了一躬,雙手抱拳道︰「不知道是新任的副總管大人駕到,還請原諒,只是最近風聲很緊,都尉大人專門過來交待,任何人都要按規矩處理,請大人出示身份令牌,以作憑證。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敢要大人的令牌?」領頭侍衛上去就要推搡那個侍衛。
「慢!」武十三制止住那領頭侍衛,笑道︰「既然是有了規定,我們遵守便是。」說罷從腰間把令牌掏了出來。既然是都尉親自過來交待,要大上武十三好幾個級別的官,他也沒必要為難一個小小的二等侍衛。
那侍衛也就是上頭有交待,必須走一下形式,看了一眼那令牌,哪里還敢再不放行,恭恭敬敬的對著武十三鞠了一躬,雙手把令牌奉上道︰「多謝大人體諒!」這才回身揮了一下手道︰「放行!」後面的十幾名三等侍衛聆听之下,左右讓開,武十三率先走了進去。
進到里面可就是牢頭的管轄範圍了,這里的牢頭是郭成,自然是認識武十三的,大老遠就嬉皮笑臉的迎了過來,「我的爺啊,您怎麼來了,」那郭成夸張的行了幾個禮道︰「我這就命人給您準備茶水。」
「你個臭小子,我來這里喝什麼茶水,就算渴了,我也不敢喝啊,誰知道你小子是不是還存著壞心思,給我摻點黃湯什麼的?」武十三笑罵道。
「哎呦,爺啊,天地為證,我郭成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好了,談正事,」武十三看郭成又要羅里吧嗦的恭維話一大堆,馬上制止道︰「後面這兩個犯人乃是重犯,曾經也陷害過我,你把他們關到底牢里,好生照顧,明白嗎?」說完頗有深意的看著郭成。
那郭成j ng似鬼,哪里還能不明白?一臉諂笑的說道︰「爺,您放心,交給我一切就齊了,保管讓他們舒舒服服的在里面過r 子!」說完還y n笑著望了許馮二人一眼。
那許監管還好些,馮監管一听這話,「嗷」的一嗓子,嚇暈了過去,他可是清楚的很,到那里可是生不如死啊。
眼看郭成命人把許馮二人押了下去,武十三也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和郭成又閑聊了倆句就起身告辭,那郭成自然是躬身相送,先不說武十三是他的頂頭上司,就是自己的這個職位也是人家給要來的,對他來說那真比親爹都重要!
到了門口,還未上馬,就看見大老遠一陣煙塵,不大會兒,一個騎馬的金甲侍衛就到了近前,翻身下馬,對著武十三行了一禮道︰「副總管大人,房三公子找您,說是有急事,請您馬上過去!」
這一等侍衛武十三認識,正是那天在「溫柔鄉」抓人的領頭侍衛,應該是房三公子的貼身侍衛,武十三笑道︰「兄弟辛苦了,我這就過去。」
城主府里有規定,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有異族進去的,是以武十三交待阿羅約先行回去,又和眾侍衛告別一聲,便和那身穿金甲的一等侍衛策馬而去。
這次房山公子沒有在湖心亭,而是在自己的府里等候,那城主公子的府邸自然比武十三家里大得多,被領路的兩個異族俏婢七拐八拐的帶的武十三都有點轉了向,才來到了一個宏偉的建築面前。
俏婢對著武十三甜甜一笑道︰「公子就在大廳里,武大人趕快過去吧。」
微笑著點了點頭,武十三邁步走了進去。
房熙安見了武十三依然是非常熱情,只是眉宇之間有一絲淡淡的愁容。
分賓主坐下,婢女們端上來j ng美的水果香茗,武十三開口道︰「大哥找我,不知有何急事?」
「唉,其實也不是急事,只是這事必須要和你商討才行啊。」房熙安背著手站起來走了兩步。
唉,怎麼總是喜歡賣關子呢?武十三無奈的想著。靜靜的等待下文。
「這次你在牢獄里鬧騰的動靜可真是不小,那個阿羅約本已經是重犯,不過以我的權利,還是給你擺平了,可是那美人魚……」說完房熙安嘆了一口氣,接著道︰「剛剛父親把我又叫了過去,對這次美人魚逃跑的事情大為惱怒,這也難怪,這可是他老人家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作為全城的寶貝,每到過年過節的就拿出來炫耀。可是卻被你輕而易舉的給放跑了,唉——。」房熙安說完又是嘆息不已。
「那怎麼辦?難道還要我住進大牢不成?」武十三可不想再住到那鬼地方了,他打好了心思,如果是再讓他進去,他可不管什麼哥哥不哥哥的,馬上殺出去到別的國家再尋出路,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倒不至于讓你再進大牢,只是父親听我一再夸獎你本事了得,便給了我一個艱難到極點的任務讓你完成,這本是當今國主給他老人家的任務,沒想到如今卻把這任務交給了我們。」房熙安道。
「什麼任務?很難完成嗎?」武十三問道。
「唉,說起來這任務倒是沒有什麼危險,就是那兔耳國向我們人族求救,說是他們的國度人面鴉泛濫成災,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商隊的正常運行,從而也影響到了向我們人族國上供的物品質量和數量。」房熙安搖頭苦笑道。
武十三听到這里卻是眼楮微微一亮,只听那房熙安接著說道︰「父親曾經派了一些人過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了幾個,那人面鴉極為狡猾,又會飛行,我們人族雖然厲害,不過想抓到他們也著實不易啊。」
「父親本來對這件事情就很頭疼,這次正好出了你這麼檔子事,我為了擺平美人魚的事情,極力的推薦你,父親最後決定讓你去兔耳國擺平人面鴉的事情,就當是將功補過了。我也沒經過你同意就答應下來,你不會怪我吧?」房熙安一臉無奈的望著武十三。
武十三心里那叫一個高興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他正想去兔耳國,一是看望一下葵妮那丫頭,二是他也答應了夏清要把她送到她的未婚夫小成那里,如今房熙安安排他去兔耳國辦事,這豈不是一舉兩得?至于人面鴉,那就更不用發愁了,他可是有抓捕人面鴉的經驗啊,這豈不是美差?心里高興,嘴里可沒有說出來,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恩,確實是有點棘手,不過既然是大哥的事情,小弟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件事情就包在小弟的身上了。」
房熙安一听大喜,握著武十三的手道︰「弟弟當真答應了?我們人族在陸地稱霸不成問題,可是遇到這空中的種族卻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賢弟難道有良方不成?」
「良方目前還沒有,不過我想既然這個任務已經到了我手里,我就是想破腦子也要把他完成。」
「哦,是這樣啊,」房熙安有些失望,嘆氣道︰「我知道賢弟武功高強,只是在這件事上卻也是為難了你了,國主大人曾經派過去一名副將,那可是僅此于父親的存在啊,一雙大斧舞的是出神入化,不知道劈掉了多少敵人將領的頭顱,可是偏偏就在這人面鴉的事情上栽了跟頭,我們的國主大怒之下,把他貶成了一個尉官,唉,現在提起這個任務,那可是燙手山芋,人人是避而不及啊。」
「噢,對了,」房熙安眉毛一挑,微笑著說道︰「也不全是壞事,由于這次任務的非常困難,父親已經特許提你一級,現在你已經是侍衛總管了,馬上文就會發下去,而且這次你去兔耳國,一等侍衛隨便你挑,一會再去庫里給你領1000枚金幣供你一路開銷,只要有我們給你的文書,人族邊境關口那你就不用擔心帶不過去了。而且真是不夠了可以去兔耳國任何的官府去索取,想拿多少拿多少,只要不是太過分,呵呵。」
「呵呵。」武十三也會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