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蔥蔥玉指,那人族美女在那年輕人身上推了一把,柳眉倒豎,杏眼圓睜,「臭小子,這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給老娘滾!」說完使勁的推搡著,把他推到了一邊。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十三,他來這里的目標自然就是這個許總管,正想著慢慢的玩弄這許總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正想有所動作,卻听那人族美女悄聲說道︰「冤家,姐姐這是在幫你,你得罪的這個人可是城里的侍衛總管,你是有幾個腦袋敢得罪他?還不快走!」說完繼續推搡著武十三,越推越遠……
「慢著!」那許總管冷冷一笑,「我什麼時候允許他走了?你個吃里扒外的婊子,我看你是在‘溫柔鄉’里待得太舒服了,大牢里的犯人好些個時間沒踫過女人了,拾掇完這小子,我就給你安排過去!」說完了y n冷的瞪了一眼那人族的窯姐兒。
那窯姐一听之下,臉s 慘白,一下子變得沒有一點人s ,待在原地瑟瑟發抖。
「噢,是許大總管吧?失敬失敬,欺負一個女孩子這可不是什麼本事啊?」武十三故作驚訝的笑道。這許總管看來並不認識他,那次抓他進大牢看來他並沒有親自出手,只是他派了手下去辦的。
「牙尖嘴利的小子,一會我剜了你舌頭,我看你還能笑的出來?」那許總管y n沉著臉,一步一步的像武十三靠近過來。
「大總管,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動不動就要剜人家的舌頭,喜歡剜舌頭就剜自己的嘛。」武十三調侃道。
這會兒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武十三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了。
那許總管何時受過這等屈辱?明知道來人不簡單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自己這幾年雖然有些發福,不過這功夫也沒有撂下,對付這等後生小子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許大哥,這小子哪用得著您動手,就由我來代勞吧。」突兀的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袒露胸肌,滿臉橫肉的錦衣大漢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許總管笑了,「彪老弟,你來的正好,這後生小子眼生的很,怎麼收拾你自己看著辦吧。」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這「溫柔鄉」的老板——彪哥!原來也是江湖上的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一身武藝驚人,出手狠辣,手底下的人命無數,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搖身一變,就成了這「老老實實」的生意人了。
「許大哥請放心,這後生小子最需要教,我是比較擅長這個。」說完一臉獰笑的向著武十三走了過來。
武十三一臉微笑,靜靜的站在那里,仿佛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的樣子。
亂哄哄的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就連樓上的包間里都露出了一個個的腦袋,好奇的向這里張望,不管是pi o客還是窯姐們,都露出了憐憫的神s 看著武十三,大家都存著一個心思︰好好的一個年輕小伙,這輩子估計就這麼完了。
「朋友,我看你應該不是來尋樂子的吧?報個萬吧。」那彪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武十三,冷冷的說道。
「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武十三也確實沒有告訴他的必要,告訴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難道他能說「地球來的武十三,請多指教?」
「嘿嘿,小子,給你一個機會,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再不回答是你自己的損失,因為你將來可能沒有能力再說話了。」那彪哥話很狂,他也有能力說這樣的狂話,以前很多人都是因為沒有好好的回答他的話,而後就永遠不會說話了。
「我也給你個機會,照自己的臉扇上幾巴掌,不然將來你可能沒有能力再扇自己了。」武十三依樣畫葫蘆的還了彪哥一句。
這彪哥橫行霸道慣了,黑白兩道哪個不給他幾分面子?眼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對方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出言羞辱,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一樣的顏s 。這要是再不發飆,將來他也不用在這里混了。
「嗷!」的一嗓子,彪哥大喝一聲「找死!」,而後一個縱身飛撲過來,五指成抓,帶著呼呼的破風之聲向著武十三面門狠狠抓來。
這彪哥浸y n功夫幾十年,尤其是這一手爪功尤為厲害,據說能生生的把人的頭顱給抓下來。
眼看這一抓就要抓到武十三的面門之上,這要是被抓到,一張臉非被活活撕下來不可。
先不說武十三來到這個星球得到驚人的改造,就是在地球的時候,他的一身功夫也是不弱,這個時候看著這一抓對他來說更是慢的仿佛老牛耕地,向後微一仰臉,就是這麼輕輕的一仰,極有分寸,恰到好處的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抓。
看著彪哥不可置信的驚訝表情,武十三面s 一沉,冷冷的說了一句︰「不知長進的玩意,讓爺給你上上課!」伸手一把抓在了那彪哥伸出的手腕之上,如同鐵鉗一般的大手使勁的一握。
「 擦」一聲脆響,彪哥的那只手腕骨節被生生的捏斷。
「哎呦!」那彪哥一聲慘叫,可是這還沒完,武十三上步擰腰,只用一只手,一把抓住那彪哥的衣領掄起半空向地上砸去。
「轟!」的一聲巨響,彪哥那龐大的身軀砸在地面之上,哼都沒哼一聲,昏厥過去,全身骨架都散了,一身武功算是廢了,將來就是恢復了也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真正應了武十三那句「沒有能力再扇自己」了。就這還是武十三留了手,死命的砸,那彪哥不成肉泥才怪。經過剛才的一使力,武十三發現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又增長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牢獄里自己天天鍛煉的效果還是那薊族內丹的效果,反正就是增長了。
窯子里的打手們沒一個敢動的,他們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找死。
許總管可徹底傻了眼了,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這彪哥的功夫在**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他是絕對不是其對手的。眼前的這個人卻是一個照面就把彪哥給廢了,毫無還手之力。自己要是上去,對方還不是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想到這里不由的心里暗暗發苦,心道怎麼外面的那兩個混蛋侍衛這麼大的動靜也不過來?要是今天能躲過此劫,非治他們的罪不可!他又哪里知道,那兩個侍衛早被阿羅約打成「傷殘人士」了,哪里還能過來幫忙?
咕嚕嚕的兩只小圓眼轉了一轉,滿臉含笑的對著武十三說道︰「朋友好利落的身手,在下最是愛才,如果不嫌棄,我這里一等侍衛還有個空缺,別的不說,就是一個月30個金幣的薪水也絕對讓朋友吃香的喝辣的。」這許總管眼看自己不是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心想先穩住了這個年輕人,到時候自己到了府中,多調派些人手,再好好收拾他不遲。
「呵呵,許大總管的美意在下心領了。」武十三還是一臉的微笑,仿佛在和許總管嘮家常。
「哪里話來,我許某是真心愛才,你就……」許總管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武十三一擺手打斷道︰「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插什麼嘴?我讓你說話了麼?」
這一句話可是太損了,像訓斥小孩子一樣,像刀一樣深深的刺了一下許總管,頓時就讓他怔住了,這老臉可真掛不住了。
「今天這事也不大,這樣吧,你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不提了,你看如何?」頭前的話不算什麼,這句話才真是狠毒。
普通人听到這句話也忍不住了,何況是許大總管?這可還有一群人看著呢,這叫他許大總管以後怎麼做人?
一瞥腰間的佩刀,許總管心里發狠︰這兔崽子手勁大的驚人,我只要不近他的身,一刀劈了他也說不定!
心里想著,慢慢的走了過去嘴上笑著說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我請客,這窯子里的姑娘你隨便……」話說一半,這許總管陡的一拔腰間的佩刀,「呼」的一下向武十三前胸劈了過去。
面對著許總管的這一刀,武十三竟好像真的沒有防備,竟然沒有來得及閃躲,只見寒光一閃,刀鋒已經結結實實的劈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許總管目露狂喜之s ,但是這狂喜之s 只是一剎那便變成了驚愕之s 。只听「鐺!」的一聲那佩刀如同劈在了鋼板之上被反彈了回來。
武十三微微一笑道︰「這可不像待客之道啊,既然你都有禮物送過來了,我也不能失了禮數。」說完掄圓了照著那許大總管就是一個大嘴巴,那許總管又怎麼知道武十三連夾板防彈衣都穿上了?
這一個大嘴巴,直把那許大總管扇的是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眼冒金星,趴到地上直吐碎牙和血沫子。
這還未完,武十三上去左手拎起許總管的衣領,把他提到半空,右手正正反反,左右開弓,扇起了大耳刮子。
那許總管本來就是個胖臉,這會兒更是被打成了一個豬頭,看不見眉眼了。
武十三正打的興起,宣泄著這半年的牢獄之苦,卻見郭成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老遠就叫喊道︰「大人,快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