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你真的想好了嗎?」一番人狗大戰後,大黃喘著粗氣,問趙東林道。
「嗯!」趙東林目露堅毅之s ,肯定地道。
「好吧!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就好,我真的搞不明白趙九滄那小子怎麼就把九龍玄冥甲這麼早就給你了呢?那在地級上品戰甲中都是頂尖的,這世間可不多見啊!」大黃頗為感慨地道。
其實大黃早已猜測出了趙東林的打算,十年前趙東林第一次與它見面,它就看出了趙東林身上有一件與它有因果的東西,果不其然,當年趙九滄連蒙帶騙從它手里弄走的神料而煉制出來的九龍玄冥甲被它從趙東林的嘴中問了出來。
趙東林身負九龍玄冥甲,趙倚天亦是知此事,但是他只是勒令趙東林在未入世之前不得動用以外卻並沒有說什麼,所以大黃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于是這十年一過,大黃把這茬事都快給忘了。不過大黃忘了趙東林可不會忘,這些年這九龍玄冥甲一直在趙東林的那具無s 武魂身上披著,雖然這九龍玄冥甲不會對他的武魂有什麼作用,但是趙東林卻從不會忘記這具戰甲的存在。
修煉界將戰甲的劃分只劃了元級、玄級、地級、天級這四級,各級又分上中下三級,天級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世間修士大多只聞其名而已,此暫不議,就說這地級的戰甲也是很少,而那地級上品就更少了。不管是體修者還是神修者都會為自己鍛造一具戰甲,像一般的生死對決和探險中這戰甲絕對是必不可少的保命東西。雖然戰甲的使用要求極高,但是它對于使用者的等級卻沒有過多的限制,趙東林可以使用九龍玄冥甲,但是以他如今的能力卻不能將九龍玄冥甲的能力發揮出多少,不過不管如何,九龍玄冥甲即使發揮出一絲的威力,那也能將趙東林的防御加到很強的程度,這就是趙東林膽敢如此冒險的原因。
趙東林看了大黃一眼,他的眼神復雜,有猶豫,但更多的是堅決,雖然他有許多的事都還沒有做,他有許多的堅持都沒完成,有許多的眼神在他的背後閃爍著希望之光,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跟九劫刀有關,換句話說,沒有九劫刀,他什麼都不會有。
九劫刀是趙東林唯一從人間界帶到祖界的東西,雖然九劫刀不能說話,但是趙東林卻可以和它進行交流,他一直把九劫刀當做自己的兄弟,知己。無數的夜,許多的苦,許多的淚,無人可以傾訴,趙東林能做的就是告訴九劫刀,告訴它自己想某些人了,想某些事了,他後悔做什麼了,他後悔沒做什麼。
趙東林也曾想過告訴身邊的人九劫刀的事,但是趙東林知道九劫刀並不想讓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從趙雲天,趙九滄,趙倚天這些最為親近的人探查他的身體時卻無法探查出九劫刀的存在就可以看得出來。伙伴與知己,或者是兄弟,這是趙東林給九劫刀與自己劃定的關系,但不管彼此在對方的世界里扮演著什麼樣的角s ,最起碼的尊重是絕對得給的。所以此次九劫刀給自己傳遞信息說需要一個d l 的隱秘空間,趙東林不管怎麼樣都會去做,說是義不容辭也好,說是什麼其他的原因也罷。此刻九劫刀需要的東西找到了,雖然明知道會有生命危險,但是趙東林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做的,若是不做,他的心里就會種下難以斬滅的心魔,他今生的修煉之路也就完全崩掉了。
「大黃,萬一我…沒能活著走出來,你…就……」
「靠!別說這種話,師父他老人家把你交給我了,放心吧!萬一真的出什麼意外了,我會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保你周全的。」
大黃感受到了趙東林的意志很堅定,雖然它並不知道趙東林為什麼非這麼堅持要冒著生命危險進入這個空間里,但它卻能猜測出這件事絕對是事關重大,否則趙東林不會瞞著趙倚天,不會瞞著自己,十年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對于大黃來說,它已經習慣了趙東林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習慣了跟著趙東林沒事時斗斗嘴,活動活動筋骨。
「切!我說的是萬一,到時候把你珍藏的那棵玄天妙樹給我做個棺材就好,這樣每年的清明節給我燒紙的時候還可以瞻仰一下我趙東林的尊容。」趙東林打破了凝固了的空氣,調侃起了大黃道。
「滾!那棵玄天妙樹可是有大用的,給你做棺材板?想的倒美。」大黃狗頭一仰,附和著說道,但是它眼中的神s 出賣了它傷悲的內心。
「不給就不給嗎,無非就是打算給自己留著做棺材而已嗎,小氣鬼!那個……」
「靠!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了馬上就該去送死了。」大黃看著趙東林說話猶豫,但卻一臉ji n笑,這讓它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我想問下,我死了,你要不要殉情,咱們可以共用一個棺材的,到時候黃泉路上彼此有個伴,也不寂寞,你說呢?」趙東林看著大黃再次調侃道。
「滾!我說你趕緊去死吧!還有什麼遺言一並交代了,比如說你死了之後要不要我宰了這頭蠢牛給你祭酒?」大黃伸出狗爪,一邊剔牙,一邊盯著古蠻看著,大有趙東林只要一走它就立馬撲上去做烤牛肉的沖動。
「狗哥,咱說點別的吧!比如說東少回來了咱們該如何地慶祝一下,對吧?東少。」古蠻一臉哀怨之s ,躺著也中槍,大黃的話讓它很郁悶,宰牛祭酒這四個字讓它听著很不是滋味,再看著大黃此刻的眼神,古蠻心里發寒。
「靠!別嚇阿蠻了,你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大黃聞言,轉過頭看了趙東林一眼,正當它準備跟趙東林再斗會嘴的時候,突然一股天燻丹的藥香鑽進了它的鼻孔,大黃定楮一看,這才注意到趙東林的手里此刻正捏著一個小玉瓶,此刻瓶口開著,而那陣陣藥香就是從那瓶口發散出來的。
天燻丹是一種比較高級的用以提升真氣的丹藥,雖然天燻丹的作用很強很明顯,但是它留下的後遺癥卻也不小,若是一個不好用量過度了,輕者傷及武魂本源,重者武魂破滅,甚至三魂七魄被滅都有可能,因為修煉講求的是一個順其自然的過程,身體能接納的真氣量和武魂都存在著一個平衡關系,若是打破這個平衡就會出問題。借助丹藥雖然可以提升真氣,但是自身的武魂和三魂七魄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甚至致命。因此歷來修士唯有在危及生命的時候才會使用丹藥以提升真氣。
大黃看著趙東林手中的天燻丹,還有少年那一臉毅然的神s ,它哽在喉嚨的話瞬間就只凝成了一個字。
「好!」
「嗯!開始吧!」
多說無益,趙東林轉過身去,閉上了眼楮,安靜地等待著。
「吱吱~」
就在大黃手印剛剛準備打出的時候,一聲‘吱吱’叫聲響了起來,原來剛才一直躺著樹杈上的小毛醒了,小毛是阿蠻給小毛球獸起的名字,雖然這個名字土了點,但叫著還不錯,所以在小毛球獸一連串的吱吱抗議聲中趙東林敲下了罪惡的決判之錘,小毛這個名字落在了小毛球獸的身上。此刻小毛醒了過來,這是它這幾天來第一次醒來沒有躺在趙東林懷里,此刻看著樹下的趙東林,它先是目露委屈之s ,發出了幾聲抱怨聲,隨機化作了一道白光奔到了趙東林的懷里。
趙東林伸手接過小毛,輕輕地撫模了幾下小毛光滑的皮毛,隨即他心神一動,神念包裹著小毛,慢慢地將小毛移送到了古蠻的懷里。
「阿蠻,代我好好照顧它,等我回來。」趙東林先是看了古蠻懷中的小毛一眼,隨即沉聲說道。
「是!東少。阿蠻等您回來。」古蠻言語哽咽地說道。
「吱吱~」仿佛預感到了什麼,小毛吱吱地叫著,看著趙東林滿眼是委屈,像是一個小孩看著將要出遠門的父親。
趙東林不再理會眾人的眼光和神s ,再次轉身,他臉上的決然之s 依舊,只是眼神突然冰冷了。
大黃看著趙東林的背影,知其心意已決,它便沒有再多言語。
「四方雲動,天地倒懸,五行鎮天幡,呔!」
大黃人立而起,隨即一番捏印打訣後,只見它爪子一揮,但見一道玄光飛出,那玄光狀若騰龍,于半空中咆哮飛騰一周,隨即又繞趙東林周身飛騰一周,卻是將趙東林圍在了zh ngy ng。
玄光閃爍,很快光芒散去,只見趙東林的周身虛空處插著五只旗幡,旗幡各有成s ,其上各有鎏金所撰的金、木、水、火、土五字,趙東林識得此五幡便是神修者常掛嘴邊上的五行鎮天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