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痕告別青山莊,直奔仇人閻家旺所在地——雙河縣城西閻家莊園,為慘死的父母報仇雪恨。
這是他第二次踏上復仇的征程,必須完成十幾年來的誓願,也好讓死去的父母大仇得報,以撫慰自己滴血的心靈。
夜無痕想起第一次報仇的經歷,慘痛教訓依然歷歷在目,今生不會忘記。他痛恨吃人惡魔閻家旺,不宰殺仇人誓不罷休。他感激恩人白燕飛,是凌雲鶴給了他第二次生命,才能再一次踏上復仇之路。
這一次,他信心十足,帶著必殺閻家旺的心願上路了。
現在的夜無痕已今非昔比,不但有了魚兒般的水下本領,而且力氣大增,憑現有的本事和力氣,宰殺活閻王如探囊取物,毫不費力。
路上,夜無痕買了一把合手鋼刀,舞動起來得心應手。這把刀有四十九斤重,是原來那把刀的十倍。沉重的鋼刀揮動起來呼呼刮風,更顯露出刀法的威力和他的神勇。
空中,太陽早已歇息,夜幕綴著星星徐徐而降,一彎月亮不聲不響地來到夜空,給大地送來微微的光亮。山林里,蟲兒競相鳴唱,為幽幽夜s 奏起愛的樂章。
夜無痕報仇心切,沒有停歇,也沒有心思享受難得的幽靜,在月光下不停趕路。
忽然,一顆流星劃破夜空,黑暗中顯得格外鮮艷明亮,其速度之快十分驚人。
夜無痕緊盯著那顆流星,心中生疑,那是流星嗎?要是流星,明亮的弧線應該飛向地面,它怎麼會飛向遠方呀?那東西比流星大得多,而且s 澤鮮艷火紅,很快飛得不見蹤影。它沒有自行熄滅,而是飛得極遠才消失于夜空。看樣子,那不是流星,而是一個奇異之物。
那是什麼呀?是神仙,是j ng靈,還是害人的妖魔鬼怪?
夜無痕望著茫茫夜空,無法猜測那是什麼,感覺那東西很怪異,也有些緊張。還好,那東西沒有落下來,已經飛得不知去向,不會帶來什麼影響。
忽然,他頭腦里閃出一個名字——紅發鬼王,心里不由得一震,難道那個好像流星的東西是紅發鬼王?
他很快否定,且不說那可怕的魔鬼已經埋葬于深深的地下,就算他活下來,也不會如此火紅,如此明亮,更不會飛得如此神速。
那是什麼呢?他疑惑難釋,思來想去還是弄不明白,不再管它,又繼續趕路。
月升中天的時候,夜無痕來到一處較大村莊,在路邊客店住下來。
夜無痕躺在床上,思緒萬千難以入睡,想到自家和義父家的仇恨,悲憤落淚。父母慘死,義父及弟妹們相繼含恨離世,他想起來就痛如刀絞,怒火中燒。
他已經今非昔比,本領大增,更激起復仇的渴望,恨不得立殺仇人馮家寶和活閻王。
思念中,「雄獅」又陷入悲憤痛苦中……
第二天,夜無痕早早就起來了,吃完飯立即上路。他身懷絕藝更加自信,豪情滿懷地踏上復仇征程,直奔雙河縣閻家莊園,誓殺惡霸活閻王。
夜無痕曉行夜住來到仇恨之地,上次血的教訓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望著仇恨的魔窟,思之再三沒有貿然闖入,要找個妥當時機再動手。
他躲進莊園後面那座帶死不活的山里,一邊養j ng蓄銳一邊靜候佳時。
兩天後,狂風怒號,烏雲滾滾,電閃雷鳴,催得大雨傾盆。轉眼間,山林、河流、村落、花草……大地上的萬物已被狂風暴雨吞咽,天地間一片茫然。
又是一個暴風驟雨之夜,也是夜無痕急切盼望的好時機,他立即收拾停當,如狂暴的雄獅迎著風雨擊打雷電轟鳴,飛也似地跑出山林,直奔仇恨的魔窟妖洞。
風在怒吼,阻擋不了「雄獅」飛快的腳步。雨在沖擊,無力讓戰神後退半步。閃電在不時地突然轟擊,在復仇烈火的激蕩下已顯得虛弱無力。滾滾雷鳴震撼大地,雄獅毫無懼s ,狂野地飛奔,撲向那座罪惡「地獄」。
漆黑的夜s 里,一處黑影如鬼蜮般蜷縮不動,在疾風暴雨中,在雷電擊打下,正瑟瑟顫抖。那就是魔鬼莊園——活閻王「地府」。
「雄獅」望著不遠處罪惡的「鬼蜮」——仇人的家園,又想起慘死的父母及丟失的妹妹,更加悲憤痛恨。
無畏的戰神屹立在風雨中,怒火熊熊燃遍全身,憤怒的目光猶如利箭,sh 向了那座魔鬼莊園。
「活閻王,小爺又回來啦!今夜我必殺了你!殺了你!」
天地間突然響起一聲怒吼,令狂風怒號,大雨狂暴,驚雷為之連連炸響,閃電不停地sh 出興奮的光芒。
隨著震天呼喊,夜無痕內心的憤怒瞬間外泄,融進了狂風暴雨中。狂暴的「雄獅」如鐵打鋼鑄般屹立在大地上,好似一尊無敵巨神怒視著吃人的「地獄」。
無畏的「雄獅」臉上滿是怒容,心里只有仇恨,神情狂暴,熱血沸騰,如波翻浪涌激蕩全身。
「報仇!報仇!報仇……」在他憤怒的心靈里及挺拔的身軀中,這兩個字又無處不在,無時不有。怒不可遏的雄獅,驍勇無比的戰神,在風雨中狂奔,直撲魔窟妖洞。
狂風怒號為之吶喊,暴雨傾盆為之助陣,雷聲滾滾敲起戰鼓,閃電耀眼氣勢驚人。可怕的夜s 、恐怖的氣勢,令萬物驚魂。
在恐怖的夜s 里,在驚人的風雨中,莊園里的房屋已變成一個個「孤島」,如瑟瑟顫抖的鬼魂蜷縮不動,偌大的莊園死一般沉靜。
夜無痕縱身而起跳進莊園里,如入無人之境,徑直奔向那座二層小樓向仇人索命,以宣泄滿腔的憤怒之情。
夜被濃雲遮蓋得更加黑暗,呼嘯的風雨佔據了整個莊園,說笑聲嚇得躲進屋內,燈光抖動昏暗難見。
看到了,前邊那座小樓就是仇人所在,那里曾經是y n陽兩個世界。他曾被捆綁在「y n間」里,飽受了悲憤絕望的煎熬,險些喪命。
仇人近在咫尺,夜無痕心中怒火升騰,圓睜的雙眼sh 出殺人的目光,恨不得將活閻王連同這座「地獄」一口吞下去。
「報仇!報仇!報仇……」無時無處不在的誓言激蕩著夜無痕的身心,「雄獅」異常憤怒,戰神更加桀驁,一定要毀滅恐怖「地獄」,鏟除害人的活閻王。
夜無痕飛身來到院門前,見門已上鎖,不由得心生疑惑,活閻王不在這里?難道仇人想以此設個迷局,讓外來人以為他不在這里居住?不管怎樣,憤怒的「雄獅」一定要查個清楚。
夜無痕躍牆而入直奔屋門,見一樓房門也掛著一把大鎖,立刻眉頭皺起嘆了口氣,看來,那老賊的確不在這里。
他不死心,又仔細听了听,屋內靜悄悄的,更覺焦慮。他看看疾風驟雨、漆黑院落,不想輕易離去,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于是破窗而入。
在閃電瞬間的白光中,他又看到角落處那個供奉的牌位,頓生疑惑,這牌位上寫的是九幽聖君,和那個與妖猴廝殺的魔鬼名字一樣,難道閻家旺供奉的神靈就是那個惡魔?
夜無痕難以相信,閻家怎麼可能和那個凶殘的老魔鬼有瓜葛呢,這個被供奉的應該是另一位同名的有道聖君。
他還是不敢確認,這個九幽聖君和那個九幽聖君,真的沒有一點兒關系嗎?怎麼會這麼巧是一個名字呢?
他想到那個凶狠殘暴的九幽聖君,雖然那家伙已葬身于地下,卻依舊心有余悸。那惡魔就該死,否則百姓們會屢受其害。
如果閻家旺供奉的就是那惡魔,他閻家和魔鬼勾結起來禍害百姓,更該死,決不能讓他再活于世上。
夜無痕看看那牌子搖了搖頭,還是不可理解,無法證實。那個惡魔九幽聖君已經連同洞府埋葬于地下,有沒有聯系都無關緊要了,沒有必要再為此多疑。
他不再多想,不管這供奉的牌位是不是那個已死的惡魔,都不能讓它繼續存在了。他暗暗地哼了一聲,揮刀把牌位劈成兩半,丟棄在風雨中。
夜無痕借著閃電亮光看看屋內,和一月前沒有不同,又緊握鋼刀直奔二樓查看搜尋。
雷聲響起,慘白的閃電隨之展現,樓上的一切都現出原形,看上去還是老樣子,床鋪上的被子疊在一起沒有動過,的確無人居住。
夜無痕一聲嘆息有些失落,那老賊不在這里,難道已離家而去?他有備而來卻撲了空,難道這次行動又不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