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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逃亡之路 110,勾兌,驚魂!

110,勾兌,驚魂!

波音737型民航客機以15度的小仰角朝上爬升。十來分鐘後,爬到了8600米高空的對流層,駕駛員才放下操縱桿,將飛機放平,按照固定的空中巡航路線,進行經濟巡航。

飛機平飛後,坐在機尾後面的三個空姐和一位空少便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乘務員座椅上站了起來,開始準備乘客的午餐和各種飲料。

三位空姐,一個叫黃琬,下巴尖尖,瓜子臉,最漂亮,身材最好;一個叫沈月,鵝蛋臉,笑起來雙頰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看起來甚是可愛,除了身高差了黃琬一兩厘米外,長相可謂與黃琬難分軒輊,平分秋色,兩女都是年紀輕輕。最多二十歲出頭;最後一個叫江梅,年齡稍大,臉蛋雖然生得沒有黃琬和沈月兩人那麼「招蜂引蝶」,風情萬種,但也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四個人中,她的資格最老,除了是他們的老大姐之外,還是本次航班飛機機長李長空的妻子。

而那位「高大威猛」,名叫郭楠的空少,卻才當空少不久,資格最低,是經常被三位美女調笑當苦力使用的對象。

「婉婉,你注意到28排靠近安全出口的那位帥哥沒有?哇,簡直太帥了!在現實中,我還從沒見過這麼帥的人呢!」這時,沈月低聲朝正碼著航空餐盒的姐妹黃琬說道。

「啊,28排的帥哥?28排有帥哥嗎?我倒沒怎麼注意!」對沈月口中的帥哥,黃琬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心中卻是突的跳了一下,耳根也有些發紅。

「啊,沒注意?就是28排,27排安全通道後面一排的一位,靠近過道的那個呀!好帥哦!好有型!特別是那眼神,特有穿透力!江姐,你看到沒有?覺得怎麼樣?」沈月嘰嘰喳喳,又急忙向另一邊的江梅詢問道。

「恩。是有點帥!跟咱們的楠楠有的一拼!」江梅也注意到了光芒四射的秦暉;不過她早就過了幻想,發花痴的年齡,所以,也僅僅是眼前一亮,過後,就拋出了腦中,轉而利用沈月一句話的由頭,恭維了一句郭楠。

「江姐,我……我哪有那位帥哥帥!」見江梅拿那位大帥哥跟自己相比,郭楠有些害羞;心中卻是一喜,不自覺的就昂起了有些過于短小的脖子。

「呵呵,咱們的小楠楠也不錯!」沈月也跟著捧了句,花花轎子人抬人的道理誰都懂;但內心卻「切」了一聲,有些不屑︰

郭楠這烏龜脖子跟人家比?有得比麼?

「月姐,哪里哪里!你過獎了,我這五大三粗的,跟人家比不了,比不了的!」郭楠在一旁繼續玩著謙虛,但無形中的卻把頭上的烏龜脖子昂得更高。

乘客賞空姐,空姐觀乘客,這都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麼的大不了的。自然而然,這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幾年難得一見的大帥哥秦暉,此時便成了幾個空姐口中談話的焦點。

見三人的話題都轉移到了秦暉身上,黃琬那顆見了鄭燕那艷光四射的姿容後本以沉寂的心思,出于人類天性對美的追求,此時又開始隱隱跳動了起來。倒不是說她就對秦暉有了什麼想法,雖然她才二十歲,但什麼是生活,什麼是希望,什麼又是幻想,作為已經踏上了社會,開始工作的她來說還是分得很清的。此時,黃琬便插話道︰

「哦,月月呀,我想起來了,你們說的是不是靠近過道,有一米八幾,旁邊還坐著一位高個子美女的那位帥哥?」

「是是是!就是他!就是他!怎樣?那男生夠帥,夠味道吧?」沈月眼楮放光,見黃琬終于想起了那位讓她回味不已的「男神」,就急忙問道。

「哦,還行吧」黃琬不置可否的應了句,但跟著,就叫了聲,準備提醒一下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些中魔的好友,「啊,月月。你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吧?不過,你大概沒什麼機會了,他旁邊那位美女跟他的關系看起來不淺呢!」

「啊,美女,那帥哥旁邊還有美女啊?我怎麼沒發現?」

「人家帶著口罩呢,你當然沒發現!我也是走在後面,看見那女的摘掉了口罩,才發現的。真的是大美女,跟那男的很般配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了,這麼帥的男人,怎麼還會是單身?多半是名草有主了啊!不過,婉婉,那女的真有你說的那麼漂亮?」听了黃琬的話後,沈月的臉上一時有些黯然,但卻還有些不死心,跟黃琬一樣,倒不是她對秦暉因此有了多少想法,而是出于那種對于美好的東西,寧願他或她就那麼一直擱在那兒,也不希望為別人所有的心思在作怪。

听了沈月對黃琬口中美女的質疑,已經三十多歲,青春流去了不少的江梅也適時幫腔道︰「是啊。婉婉,那帥哥旁邊的女的,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美?難道比沈月還美?」

「江姐,我哪里美了嘛!就是一精靈古怪的小丫頭!」見江梅表揚自己,沈月這時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心里卻是極度認同的。除了黃琬,在這個飛機里,她還真不太相信有比她還漂亮的存在,「哼,待會兒,我倒要看看了。那美女到底是怎樣一個美法!」

「恩,是長得很漂亮,國色天香的。對了,月月,剛才那帥哥叫我給他拿份晨報,要不,你去拿給他?」

「啊,我去拿報紙給他呀?你,你不去啊?」沈月大張著畫著清淡眼影的美目,期期艾艾的問道,心中卻希望黃琬能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

「呵呵,月月,我就不去了。再說,要看帥哥,待會兒送餐的時候不是還有機會麼?」黃琬大氣的說道,但此時卻有些後悔了,後悔將這個可以和帥哥親近的難得機會讓給了沈月。雖然那美男子有可能已經名草有主,但多看幾眼總是可以的吧?

可惜話已出口,卻不好再收回來,只得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將送報紙的差事讓了出去。

于是,在三道含義各不相同的目光的送別下,沈月拿了份平京晨報,心襟蕩漾的朝著心目中的「男神」走去。

「先生,您好,這是您要的報紙!」

秦暉正埋首在小隔板上的一溜從雜志上撕下來的紙片上寫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的時候,耳邊便從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女聲。他抬頭一看,卻見另一位他曾關注過的空中二美之一正彎腰將一份平京晨報遞到自己的眼前。女子聲音輕柔,漂亮的鵝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帶著淺淺的笑容,上面還有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秦暉瞄了一眼正痴迷的看著房產廣告的妻子,從沈月的手中接過報紙,在接手的剎那,迅速的將寫有自己名字和電話號碼的紙條揉成一團,塞到了沈月的中手。然後,便將目光從寫著「沈月」二字的工牌卡上收回,把晨報平鋪在放平的小隔板上。

「恩,謝謝!」秦暉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親和,儒雅,殺傷力極強的笑容,看了眼已經滿臉通紅,正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的沈月道。之後,便「平靜」的將目光收回,落到了晨報首頁的頭版頭條上,「專心致志」的讀起了報紙。為了避免再次出丑,壞了好事,這次,他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以免引來S型菌毒的「打擊報復」。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是出于嫉妒的心理還是想分一杯羹的心理,周圍一下子響起了多個要報紙的人聲。此時正心慌意亂的沈月急忙有些結巴的道了聲「先生,那,那你就慢看!」,說完之後,就馬上急沖沖的離開了秦暉,朝機艙的尾部走去,邊走還一邊「好的,好的,馬上就給您送來」的回應著乘客的要求。

回到機艙尾部的沈月,並沒有掀開布簾,返回飛機上的「廚房」。她見左邊的一個廁所亮著綠燈,就順手推門進去,關上門閂,從內鎖死。

沈月站在廁所內的鏡子前,此時,才發現鏡中那張艷若桃李的臉蛋一片緋紅,用修長的芊芊玉指一模,還有些發燙,按了按飽滿鼓脹的胸口,也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她有些顫抖的將秦暉塞在她手心的那個用雜志紙條團成一團的紙團展開,卻見上面歪歪斜斜的寫著「秦暉」兩個字,下面是一串11位的手機號碼。

「秦暉!原來他叫秦暉!」沈月的心中猛跳,「他,他的膽子怎麼,怎麼這麼大呀?」

沈月捏著手中的枝條,有些猶豫不絕。如果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人給他遞紙條,或者哪怕是一個自稱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的「二代分子」,她也會微笑著毫不猶豫的將紙條扔進馬桶,讓氣壓吸出艙外;但是,這卻是來自于那位比大部分明星還要帥氣幾分的秦暉——

沈月有些猶豫了……

她咬著嘴唇,凝視著那兩個彎彎曲曲,如同雞爪一般,但此時此刻,卻散發著一股莫名魅力的兩個漢字以及後面的十一位電話號碼,越看,就越是覺得有味道。沈月一咬銀牙,從制服前面的小口袋模出一個粉紅的4,開機, 里啪啦,十指紛飛的輸入「秦暉」兩個字,又存了號碼,用白女敕的食指,輕輕的在兩個字上模了模,然後,便關了機。

沈月將那個讓她思緒翻飛的紙條揉成一團,扔進馬桶,按了一下後面的按鈕,「嗤」的一聲響,就被吸了出去。

然後,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翻脖子上的圍巾,輕咳一聲,去掉門閂,拉開廁所門,如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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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暉將寫有自己名字和電話號碼的紙條塞給那位叫沈月的漂亮空姐後,看著她一臉的羞紅又是一付驚慌失措的樣子,心頭就是一喜,心頭篤定了大半︰

有戲!

不過,為了廣泛撒網,提高成功率,旁邊的那兩位還未看窺見廬山真面目的「***」卻也不能放過。但一時之間,卻也找不到什麼好的方法。剛開始的那個紙條,他原本是打算使用「彈指神通」,彈給旁邊的兩位***的,卻正巧踫到了沈月來送報紙,于是秦暉靈機一動,撿人不如撞人,就順手塞給了撞上來的沈月。

他所作的這一切,都是小心謹慎,像魔術家一樣動作飛快,讓正沉迷在房產廣告上的妻子一點也未發覺什麼異樣。

沒有了什麼好點子,也不想在同一個地方使用同一種招數來對付不同的女人,于是,秦暉便祭起了他屢試不爽的電眼,用一種色而不,雅而不俗的目光,偏頭注視著旁邊的兩個女孩,等待著雙方的目光不期而遇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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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曉樂和景甜兩人相互玩鬧了一陣,直到景甜又「咳咳」的咳嗽不止,才停了下來。董曉樂將不久前向空姐要的純淨水給景甜喝了點,又拍了拍她的後背,這才讓她好受了點。

安靜了下來的兩人也不再嬉鬧,有些無聊的她們就從前面的布袋內模出川航附送的航空雜志,有些漫不經心的翻閱起來。

期間,靠過道坐著的董曉樂抬頭無意朝左邊瞥了一眼,這一瞥,卻吃驚的發現那對「金童yu女」當中的「金童」正對著自己微笑!

董曉樂急忙收回目光,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卻見那位還是姿勢不變的看著自己!

被一個大帥哥這樣「親切友好」的盯視著,剛出中學校門的董曉樂頓時就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臉色也在不知不覺間爬滿了紅暈。從沒遇見這種情況的她于是急忙拉了拉景甜的手臂,將嘴湊到景甜的耳朵,偷偷的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好友。

听了董曉樂的話,景甜也是吃了一驚,于是也偷偷的瞟了一眼那位「金童」,卻發現自己的好友果然沒有說錯,那個「金童」,正偏著腦袋看著她們!

于是,景甜急忙從座椅下拿出自己的背包,從中模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和一根簽字筆,將本子放在小桌板上,寫道︰「曉樂,你說得沒錯,那人果然是在看咱們!」

寫完之後,便把筆記本遞給了旁邊的董曉樂。

董曉樂接過筆記本後,也在上面寫道︰「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發神經了還是怎麼的?」

之後,景甜接著寫道︰「曉樂,咱們別理他!我覺得這人有問題!」

董曉樂寫道︰「恩,我也是那麼想的,甜甜!這人怎麼這樣啊?她老婆還就在旁邊呢!他還在向我們打望!怎麼這麼色?真是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景甜又寫道︰「是啊!剛才我還看到他向一位空姐塞紙條了。開始還以為他因為生病,不好開口,大概是想叫空姐幫他做什麼事。現在一想,他肯定是見人家長得漂亮,想調戲人家!」

董曉樂寫道︰「啊,還有這種事啊?那他老婆還真是瞎了狗眼!」

景甜寫道︰「是啊,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後咱們看人,還真不能只看相貌!」

董曉樂寫道︰「對對對!就像王動師兄,看起來相貌平平,不怎麼惹人注意,但誰又能想到,王動師兄能夠把筆轉得那麼出神入化,鬼斧神工,非人力所能及呢!」

景甜寫道︰「是啊,曉樂。你一提到王動師兄,我又想到了他那雙比女人還女人的手了!唉,可惜,王動師兄放了我們的鴿子,沒和咱們一起到九寨溝玩兒,不然,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學會一些五連招了呢!」

董曉樂寫道︰「嘻嘻,甜甜,你是想王動師兄的手,還是想他的人呀!不怕不怕,以後我們和他都是校友了,你要是想他,等開學的時候,你們相見的機會還多,不必現在就迫不及待的!」

景甜寫道︰「董曉樂,你要死啊!誰想他啦!你不要歪曲概念,我只是想看王動師兄用他那雙天下無雙的‘神手’來玩轉筆這一‘神技’而已,哪有你想的這麼復雜!」

董曉樂寫道︰「嘻嘻,理解理解!」

景甜寫道︰「董曉樂,我看你真是要死了——」

董曉樂寫道︰「……」

于是,兩個讓旁邊的秦暉看了火燒火燎,如貓爪餈粑的美*女,便利用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開始了無聲的交流。

窗外萬里無雲,太陽光直射,讓機艙內對光一方的乘客們不得不拉下旁邊的遮光板,擋住強烈的日光照射。

期間,秦暉利用沈月幫乘客拿報紙,以及後來送水送餐的時機,與沈月進行了幾次目光的交流。前兩次沈月沒理他,直到第三次才好歹能夠正常的與秦暉極具侵略性的眼神進行職業性的交流。而到了第四次和第五次時,秦暉已經能夠從沈月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種特別的東西——一種他非常熟悉的相似感。

秦暉心頭一陣竊喜,瞬間就將剛才在兩個小丫頭身上所受到的打擊而帶來的不快拋得一干二淨!

正滿心歡喜,等想著回到雙慶,要用何種方式朝這位漂亮空姐下手的時候,便突然感到身下的座椅一陣劇烈的搖晃。

秦暉心頭一驚,急忙抓住座椅兩邊的扶手,而此時機艙內的喇叭則實時想起了空姐安撫乘客的聲音︰「各位乘客,現在飛機遇到了紊亂氣流,有點顛簸,請大家系好安全帶,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又是氣流,怎麼每次坐飛機都會遇到氣流啊!」秦暉心理罵了一句,不過也不以為意,坐飛機遇到不穩定氣流,導致飛機顛簸搖擺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但是,心情剛有放松,飛機又距離的搖擺起來,然後,突然一下,飛機又直直的朝下一落,一頓,然後再一落,感覺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

這下,機艙內開始炸了鍋!所有的人面如土色,不少乘客,特別是一些婦女兒童,更是嚇得哇哇大哭,連後面的幾個「歷經風雨,見過世面」的空姐空少,臉上也是一副駭然!而一些男性同胞,則不管不顧的開口大罵,一會兒罵飛機是「破飛機」,一會兒又罵機長「開的是什麼飛機」,還有的則罵起了一邊還在不斷安慰乘客不要擔心的空姐空少們。罵聲,喊聲,哭聲,期間又夾雜著無數的咳嗽聲,讓整個機艙內混亂無比。

飛機繼續無規則下落,顛簸,劇烈搖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似的。而此時的乘客們,不管是經濟艙還是頭等艙的人,都開始不要命的大哭大叫起來。有的雙手合十,不停的叫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有的則緊閉雙眼,牢牢的抓住座椅兩邊的扶手,只管大叫大鬧;還有的,則在無比恐懼當中不停的拍打著前面的椅子和旁邊的機窗。

而整個飛機內,唯一一個沒有大吵大鬧的人,卻是秦暉的老婆鄭燕。她也像不少乘客一樣,閉著雙眼,雙手抓住扶手,並將背緊靠在後面的座椅靠背上。細細的眉頭微微皺著,那張未施任何粉黛的俏臉也顯得有些嚴肅,但卻絕不是害怕。如果仔細看,反而能從中看出某種宿命般的祥和,跟旁邊的丈夫秦暉那張「花容失色」,驚恐萬狀,扭曲變形的「俏臉」形成了一種荒誕劇似的強烈對比!

此時此刻的鄭燕,頭腦中像放幻燈片似的想到了很多,童年的天真爛漫的畫面,與父母一起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溫馨場面,讀書時的老教室,同學們清晨朗讀外語的聲音,與老公秦暉一起花前月下,看著星星,點著蠟燭的日子……最後,非常難以讓人理解的,鄭燕的頭腦,定格在了外語學院圖書館靠窗的一個座位,一個經常坐在自己對面的,極其靦腆,卻時不時的偷看自己一眼的男孩兒,不過男孩兒的面目此時卻有些模糊不清,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鄭燕使勁的看,使勁的看,卻怎麼也無法看清男孩兒的面容……

最後,只感覺到飛機猛烈的一震,鄭燕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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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本想玩點柔情,一玩下去,正有的時候,不少書友就有點受不了,有的威脅要下架,有的直說不訂閱,還有的罵席子無恥,說席子湊字數,騙錢……

老天,席子只想說,冤枉啊……!

席子是有工作的人,每天要上八九個小時的班,由于家離公司很遠,加上每天走路坐車,一天十一二個小時就出去了。一周六天,只能周末才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但現在開始寫書,也休息不了,要碼字。而每天為了湊足五六千甚至更多更新字數,以席子每小時800-1000字的碼字速度,沒有個六七個小時,真的是出不來!

寫這本書,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娛人娛己,窮極無聊之時,自己找點樂子玩兒!倒還真不是為了那兩錢才寫的。這本書的平均訂閱,到目前為止,也就500多一點,席子一天更新五六千字,每一千字,網站分席子一分,大家自己算一算吧,席子一天能夠掙多少錢?

有的書友說席子湊字數,騙錢。說句不好听的話,席子的工作雖然不怎麼樣,但一個月輕輕松松,三五幾千還是有的。平時努力點,多發幾封,跟客戶在網上聊聊天,哪怕一個月多出一個集裝箱的貨,席子也能多得一兩千的提成。為了那幾十塊,我用得著抓六七個小時的頭皮,每天碼字碼到深更半夜,湊幾千個字來騙大家幾十塊錢嘛?

所以,每天的這二三十塊錢,對于席子來說,還真是屬于有則喜之,沒有,也不至于耿耿于懷,怨天怨地!

不過,席子也知道,沒上架的時候,隨便眾位書友如何說三道四,席子也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不拿人錢財,我也用不著替誰消災。

但現在上了架,人家花錢要買開心,沒開到心,說幾句,罵一罵,那也是無可厚非的,席子也完全能夠理解。就像買票看電影,看到了不爽的情節,罵導演,罵編劇,甚至罵演員,那不也是正常的嗎?司空見慣的嗎?

所以,既然大家不喜目前的情節,席子也只有犧牲一部分自己的樂趣而多滿足一下大家的樂趣了——做一些改變,多一些沖突,盡量讓大家每章都看到豬腳(哎,這幾章豬腳消失的章節,所描寫的所有配配,以後都會跟豬腳有莫大的關聯,大大們就不能再等等嘛?)至于能不能贏得大家的歡喜,書友們是目以待吧!

對于那些已經下架,對《逃犯》絕望了的朋友,席子也只有說聲對不起了。希望下本書(如果席子還有那個雅興開新書的話)有緣再見吧!

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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