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雲逸本不想說的,也被兩人搞的有些拉不下臉來,不過這貨轉念一想,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開了好,所以正s 的問道,「我這里也正巧有些事想要問二位,還希望不吝賜教。」說完,也沒見有什麼動作,然後憑空出現了椅子和桌子,三人圍桌坐好,對于這些兩人還是很有高手風範的沒有太大的驚奇,但心里也是有些驚詫,想不明白雲逸怎麼弄出來這些東西的。
「說吧,有什麼問題?」雞蛋並沒有糾纏于桌子椅子這些東西是怎麼出來的,看到雲逸的表情,再有先前雲逸的表現,他也想知道雲逸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做為交換,他今天勢必要說出些東西來。
「嗯,」雲逸點了點頭,又看了眼雲魂,見他也同意了,這才接著說道,「首先,你們到底是誰?」說完,又很嚴肅的看著兩人,最後盯在雞蛋的臉上,不再將目光移開。
雞蛋被雲逸盯的有些發毛,說心里話,這個問題還真的不好回答,你讓他怎麼說?就說我也叫雲逸?到那時估計這家伙不會信的,可不照實說,又該如何說這個謊?開了這個頭,那麼以後自己就會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話里,那可不亞于寫一部小說的難度,對于他這種老家伙來說,對于這點還是深知的。所以他才郁悶,但又不能不回答,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期期艾艾、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其實,呃,那個,呃,我,我,我也叫雲逸!」最後實在是憋的有些難受,這才一口氣說了出來。
「蝦米?」雲逸听他這樣一說,立時瞪大雙眼,手指顫抖著指著雞蛋,「你再說一遍,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雞蛋被他的這氣勢所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而雲魂此時也在糾結于這件事,要知道他早先可是也這麼對雲逸說的,現在再听雞蛋這麼一說,也是有些不可思議,女乃女乃的,現在好了,三個不同時代的同一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而且還都在自報家門,這不叫撞臉也不叫撞衫,而是撞名了。「呃,那個,雲逸啊,」說出這個名字就連他自己也有些別扭,但還是得說,反正一個羊也是趕兩個也是放,豁出去了,「那個,有個不得不說的事,其實,其實,我也叫,那個雲逸。」
他的話音剛落,雲逸呼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戟指兩人,怒發沖冠,呃,假如他有頭發的話,「你,還有你,你們兩人,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蝦米?」這次雞蛋與雲魂兩人反而弄不清了,這是什麼狀況?怎麼會這麼激動,而且這與無恥有什麼關系嗎?至于的嗎?我們還沒說你小子呢。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可是我們真的是叫這個名字啊!」
雲逸繞著桌子轉了兩圈,將兩轉的直發毛,雲魂尤甚。
「好吧,我可以接受你們所說的這個,但以後不許再說自己的名字了!」雲逸氣糊涂了,自己的名字哪里是自己叫的多?「我就將你們當成只是與我重名好了,這樣心里還沒什麼負擔,嗯,就這麼辦了。」說完還極有氣勢的揮了下手,似乎下定了決心。
兩人臉都快綠了,心說,你小子這叫什麼話?不叫這個名字我們叫什麼?這時雲魂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經被雲逸私下里給改了,但有些話卻是不得不說,「可是,我們的確是叫……」還沒等兩人說完,雲逸就揮手打斷了他倆的話。
「總之,我不管你們叫什麼,現在說說你們所為何來?」雲逸糊涂是糊涂了,但糊涂之後居然還之乎者也起來。
「所為何來?」雲逸的這句話讓兩人都有些不好說了,但雲魂想了想後,還是決定照實說,「我的目的其實你也明白,開始時的確是想對你奪舍,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雲逸听完雲魂的話,轉過臉雲看雞蛋。
「我?」雞蛋有些滑稽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我可是因為你才來的,我的目的正如對你所說,就是來幫你的,難道你在懷疑我?」
「廢話!要是不懷疑你們兩人,那我怎麼混這麼大的?你想想看,突然有一天站到自己面前兩人,而且還對自己說我們是來自不同年代的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雲逸現在才發覺有些事情的確就只是本糊涂帳,比如現在,該如何說如何做,才能解決自己心中的疑問呢?而且自己現在還有先入為主的想法摻雜在其中。當然那個雲魂就更不用說了,本就是不安好心,想要相信他,還真是件難事。不過,真正令他產生懷疑的卻是雞蛋在與雲魂打斗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什麼什麼要五心向天啊之類的,自己如果真的靜坐入定後,還怎麼能夠感知到外面的事情呢?更何況雞蛋說要逼出雲魂的金屬x ng功法來,可自始至終雲逸也沒發現什麼金屬x ng功法來,這可怨不得他,以他那修行小白的特質,還真的不知道其實雲魂已經用出過,不過確也不多。
雞蛋回頭看了看雲魂,但只見那家伙也不是個好人,現在他正在那里望天呢,嘴里還嘀咕著「天啊為什麼這麼藍,這雲啊為何如此白」之類的沒有營養的話,也不知他在說給誰听。
雞蛋一見這家伙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去一巴掌就扇在他的後腦勺上,立著眼楮瞪著他。
「啊!」要說雲魂這貨孔夠後知後覺的,打上了才反應過來,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雞蛋,然後想了一會兒,才像剛知道疼似的,「你干什麼?」
雞蛋捂住眼楮看著這兩個貨,一坐下,不再說話,這也太受打擊了!
雲逸看著他倆,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在干什麼?就算這樣,也不能釋疑。再說了,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套,不嫌丟人嗎?」停了一下,然後才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所為何來?」
兩人都是一怔,然後都有了要說出真相的沖動,這才心下一驚,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實在是想不到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要說以雲逸所表現出來的,還不至于如此之強,要知道那可是夾雜著靈魂攻擊的,要不然不會讓他倆有這種感覺,可這在以往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這家伙怎會如此詭異?兩人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
雲逸又哼了一聲,這一聲之中摻雜的靈魂攻擊更是強悍,甚至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這招是什麼,只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然後又帶上了j ng神世界的威壓。
不過,那兩個可不會這麼想,他們被雲逸這突然來的一下給直接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臉震驚的雙雙看向雲逸,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隔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還有剛才對雲魂時的那招到底是什麼?」
「呵呵,想要知道也簡單,都說說吧來的目的吧,這可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雲逸邪邪的笑著說道。
「可這讓我怎麼說啊?說真相,你也認為是假的,編假話吧,那就更不現實,因為不只是你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會形成一個惡x ng循環,到時有些事就更說不明白了。」雞蛋是真的郁悶了,他可從來沒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雲逸听他這麼說也沒什麼表示,只是估且听之,接著就又看向雲魂。
雲魂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只好站了起來,先是深深一躬,然後鄭重的說道,「這下子我算是真的服了,要不然還總在竊喜,認為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你,現在看來,沒那可能了。所以,對于這一點我可以說明,現在我就認你為主,永生永世不背叛!」說完,他的右手一動,一滴血就出現在雲逸的面前。
雲逸對此更是一竅不通,但並不妨礙他的天馬行空,「這是什麼?契約?還是說這滴血里面本就包含了你的靈魂?但你這樣做又是因為什麼?」
雲魂看了眼雞蛋,見他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原因其實很簡單,其一,他先將我羞辱一番後,對我提出了個要求,就是讓我從此跟著你,而當時我也想先跟著你,然後伺機而動;其二,就是被你剛才所用的招法所折服,也無力再對抗于你,現在對我來說,跟在你身邊反而是最好的選擇了。」
雲逸點了點頭,現在他還真有些不懼雲魂了,不過小心起見,他還是選擇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其他。但對雞蛋他可沒那麼客氣了,「剛才雲魂所說如果為真,那你還真是為我好,不過,你也知道,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向來不會與好事相連,所以,你還是照實說了的好。」雲逸的話並沒有多大的聲,但其中的意味卻再明顯不過。
「我,」雞蛋現在真想打自己幾巴掌,要知道,如果他開始時沒有那麼雲耍雲逸,還真沒有這種事發生了,「我,你到底要讓我說什麼?要知道,有些事不是我不說,而是沒法說,就像我說我叫雲逸一樣,甚至有些事還是不能明說的。」
「哦?這又為何?」雲逸接著問道。頗有些咄咄逼人。
雞蛋苦笑了一下,「為何?呵呵,要說起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包括他雲魂。」
雲逸懷疑的看了眼雲魂,又轉過來看向雞蛋,呵呵一笑,「不會這麼巧吧?」
「不,不是巧,而是就這樣設計的。」雞蛋沒辦法之下,只好這樣說道,但他也忘了,這樣一說,卻勾起了雲逸更大的好奇心理。
「設計?」雲逸問道,「也就是說,現在這一切都是早就設計好了的?」雲逸皺了皺眉,「是不是包括我的情況?」
「你的情況?什麼情況?」雞蛋現在也意識到自己一著急說錯了什麼,所以他想要打馬虎眼,以圖躲過去。
「嗯?真的不知道?」雲逸自從听到雞蛋說出設計這兩字來,也就清楚了,這個基本不用解釋,但現在他也正在氣頭上,哪里還會雲想其他,駭人的目光就那樣像是要吃人的盯著雞蛋。
雞蛋被雲逸這樣一盯,頭皮一緊,汗就冒了出來,「這個,這個,是的。」他結巴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說出來‘是的’這兩個字,然後虛月兌了一樣的軟在椅子上。
雲逸看著雞蛋,而雞蛋就那樣軟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雲魂現在則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愕然的張大嘴巴愣在了那里,局面詭異的僵持了起來。
「雲逸,你現在在哪里?」這個時候,一個雲逸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了起來。
目前這種情況雲逸實在是不想再開口說話了,對他來說,這不是件好事,從根本上來說,自己就一受害者而已,不過,畢竟與情兒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也很談得來,所以還是應了聲,告訴了她自己現在的位置。沒多大功夫,情兒就出現在雲逸三人的面前。
三人看著眼前的情兒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雲逸更是夸張,用手使勁的揉了揉眼楮,因為現在情兒的狀態,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情兒現在哪里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剛認識情兒時,雲逸就已經驚為天人,與現在比起來,雲逸都認為當時自己是沒見過美女,所以才會認為那很美,幾乎是極致。現在呢,看到眼前的這個美女,如果雲逸不是與她的腦電波相連,他根本就不敢去認,為何?其實不只是容貌的問題,臉型沒什麼變化,皮膚更細膩了些,白晰了些,身材也比以往更加高挑,該豐滿的豐滿,該縴瘦的縴瘦,真應了那句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但這些並不會讓人吃驚,真正讓人吃驚的是,雲逸再也感覺不到情兒身上的那種縹緲,似乎現在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人,有血有肉的真正的人。
「這又是為何?」雲逸看向雞蛋,因為從他的角度來說,現在還真的只有他才能說的明白。但當他看到雞蛋的神情時,也不再那樣確認了。
雞蛋此時也是一副見了鬼樣的表情,他心中的震憾絲毫不弱于雲逸,甚至尤有過之,為何?因為他現在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對,是人,而不是別的什麼,在她剛來雲逸的j ng神世界時是個什麼形態,雖說他知道情兒會有些變化,會得到些好處,但並代表她一下子就可以變成現在這樣,這是為何?要知道,他與那些同仁們一直想要找出讓情兒這種人工智能變ch ngr n的辦法,但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沒能成功,而在這期間,他們也清楚,自己不是造物主,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可目前情兒的情況卻又是為何?
雲魂也是有些驚異,他接觸過情兒,知道情兒的情況,而且他真的在情兒的體內做了手腳,不過,那也只是類似于病毒之類的東西,那里他認為,情兒這樣子的智能生命是不可能進化出血肉來的,而他當時植和她體內的東西又恰好只是助長她變ch ngr n的病毒,在他想來,只要她變不ch ngr n,那麼到最後就會因為體內增加的東西而將她活活耗死,可目前來看,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又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本來他對雲逸就已經夠頭疼的了,現在再加上情兒,什麼也不用說了,自己的前途肯定是要與雲逸綁在一起的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否活過明天,他可是對雲逸的能力心有余悸。
雲逸從雲魂的臉上捕捉到了些東西,剛要開口詢問時,情兒自己說道,「不要亂猜了,其實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夠想像的。」然後對著雲逸甜甜一笑,「其實,能夠達到現在這種程度,都要歸功于你才對,你可想知道?」
雲逸點了點頭,不想知道那才是傻瓜呢。
「如果不是你與我說過這方面的建議,用我一生估計也不會想出這次月兌困的辦法來的,當然,雲魂那家伙也更好湊趣的給我體內植入了催化劑,一切也就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