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蜂巢上下來的雲逸走在這土路上,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那是土,就像是由一種堅硬帶有土的顏s 的金屬做成的路。在這樣的路上行走,雲逸反而感覺不到一點走在土路上的感覺,這讓雲逸很是詫異,在他想來,既然是土屬x ng本源,那就應該還原成最基本的土才行,但目前看來,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如果說在自己生存的那個本界中,走在街上,可以抬抬頭就能看到其他樓層的頂部,但在這里,就別有那種奢望了,現在呈現在雲逸眼前的都只是土黃s 的樓層,沒有樓頂,只有樓而已。
雲逸現在放棄了疑惑,放棄了查找真相的想法,只是以一種欣賞的態度來看待著眼前的一切。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中心廣場的那個方尖碑。不過,在此期間,他也並沒有按部就班的一直沿著這條路行走,當他走到第一個中轉分流站點時,很想試一下他是怎麼c o作的,所以他就站了上去,下一刻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身體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在沒有任何機械的輔助下,就那樣的懸浮了起來。這時,他有些身處在電梯中的感覺。甚至他還走了幾步,想要感覺一下自己是否能在此時走出這條路去,不過,雖然他的眼前什麼都沒有,但他卻根本就不可能邁出這條路的範圍,只能任由它將自己帶到上一層或幾層。這也是他在到達上一層時,從那短暫的停留中感覺到的,此時他就站在第二層的公路上,在這里,他居然可以看到下一層的所有景物,似乎那路根本就不存在,或者那條路根本就是由透明的東西建造的一樣。
看著眼前新奇的一切,雲逸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走向路的左側,站在那個上下用的通道中,果不其然,他又回到了第一層。這時他才想起來向上空看看,同樣的沒有阻擋視線的東西存在。
試驗了一下後雲逸發現與自己的想法沒什麼不同後,這才向著中心廣場走去。路上看到的所有房屋都基本上是大同小異。
一路走過來,雲逸現在只是在注意著自己的腳下,他從來都沒有如此在意過一條路。這也是由那些建築物給逼的,無論是誰走在那樣一條路上,到最後估計都會如雲逸一般。
「戴維,先下去吧。」克勞茲朝戴維揮了揮手,然後轉向李劍白等人,訕訕然的笑了笑,不用其他人說,他也明白了,那個亮點勿庸置疑,肯定是蜂巢,這不要說自己的判斷了,就算是從李劍白相互交換的眼神就能得知真相了。
「不用想蜂巢在哪兒了,那個白點就是它。」李劍白一錘定音,「因為我們以前擁有蜂巢時,特意跟蹤過,當時也只是能看到一個亮點而已,沒人能夠看清它的長相,就算以現在最高分辨率的攝像頭拍攝下來,可無論怎麼放大,都不可能。」
「哦,既然如此,那假如沒有那些監控設施時,怎麼才能找到它呢?」苟讀還是問出了自己疑問。
「目前來說,沒有任何辦法。」李劍白也是苦笑了一下,要是早知道會出現這種事,哪會將蜂巢轉交給雲逸,現在可倒好,所有的事情居然又轉回這臭小子身上了。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那現在如何確定它去了哪里?」苟讀也沒辦法了,誰能知道現在這個蜂巢是什麼意思,還有在沒有雲逸掌控的情況下,讓人去按一台機器的思維來確定它的方位,那無疑會成為這個世紀最為好笑的笑話。
「猜!」李劍白說出了一個讓苟讀都要抓狂的詞。
「其實也不難猜,」黃厚此時站了出來,「上次你們抓捕到雲逸的地方是哪里?現在蜂巢很可能就去了哪里,畢竟在影界中,蜂巢與雲逸知道的地方並不多。」
苟讀此時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你的意思是,蜂巢還會帶著雲逸回到水藍星?或者本源之星那里?可是它去那里干什麼呢?」
「蜂巢還在這里的時候,你會如何判斷它去了哪里?」黃厚土反問苟讀一句。
「呃,當時並不確定它會在哪里,只是根據它可能會按照雲逸的需要來確定它的方向。」苟讀說到這里,似乎明白了黃厚土的意思,「也就是說,現在蜂巢還是按照這個意圖去一些地方?」
「嗯,既然你當時可以根據這個理由來尋找它,現在我們還是可以。」黃厚土此時基本已經確定,苟讀所說的方法肯定有用,不由得對這個家伙有些刮目相看了。
「當時是在木之本源星找到的他,不過當時他已經昏迷,你們知道原因嗎?」苟讀此時已經進入狀態,不由得開口問道。
「昏迷?什麼情況能讓他昏迷呢?」黃厚與李劍白相互看了一眼,對此他們有個猜想,很可能這家伙的功法出了問題,不過這個原因得怎麼說呢?兩一時都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的感覺。
「當時木之本源星有什麼特殊情況沒有?」最後還是黃厚土問了出來。看到苟讀不解的直搖頭,黃厚土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才讓雲逸昏迷的。
「其實,無論他是為什麼昏迷的,現在蜂巢都會帶著他回到那里去解決掉,所以,我們在這里討論還不如到飛船上去,那樣可能好些吧?」克勞茲此時顯現出了他應有的決斷能力。
幾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的確,在這里瞎猜,還真不如去實在尋找好些。
「現在是去哪里?先去水藍星,還是本源星?」護衛首領從駕駛艙用無線電問道。
「去水藍星吧。」苟讀想也沒想的下令。
「是。」護衛首領到是沒有二話,不過當他得到水藍星的數據時,才知道了一個情況,水藍星已經走到終點,卻沒有人進行維護,以至于出現現在這種尷尬局面。這種情況,護衛首領沒必要再上報了,盟主和苟讀那個軍師現在都在氣頭上,誰知道他們知道了這些之後,自己還會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基本不用猜都能知道,所以現在他只好給總部相關人等下令對水藍星進行重啟。當飛船抵達水藍星時但願盟主他們看不出異常來才好,要不然那也有自己受的了。
雲逸還是走在路上,他此時卻是在回想著那次通關第三層最後遇到的情景,那時他清楚的見到了世界的演化,在那里,他看到的是山,而那里的山經過雨水的澆灌而變得生機盎然。這里呢,這里只是這些樓宇,都是些死物,就算是科技水平再高,那些樓宇也好道路也罷均為死物,甚至雲逸都感覺不到土屬x ng特有的厚重感。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而且貌似如此廣袤的城市,自己要是一扇門一扇門的去看,那可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了,相對于經歷過兩次本源激活的雲逸,他不相信會那麼費事,可是問題是自己應該怎麼去找到那個關鍵呢?
這時,他又想起水與木本源激活那兩次經歷的情景,當時都是身處于水或者樹木的包圍中,而後,在zh ngy ng位置的建築物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想到這里,雲逸調整了前行的速度,開始速跑,向著中心廣場一路狂飆,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但目前來看也只有將這些樓宇當成森林來對待,那麼答案就在其中——那個方尖碑才是自己要找的東西。這時,雲逸不由得苦笑了起來,要是一開始就在方尖碑那里降落的話該有多好?
情兒其實一直就跟在雲逸的身邊,當她看到這家伙向前猛跑時,就直接將他給收了進來,而悲劇的是沒有事先通知他,結果導致雲逸同學直接撞在了控制室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雲逸狐疑的看了眼前方突然出現的牆壁,半天才回過神來,轉過身來剛好看到情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她那嬌俏的模樣讓他一下子沒了脾氣。
「是不是知道去哪兒了?」情兒馬上轉移話題,她可是領教過這家伙沒完沒了的嘮叨。
被情兒一打岔,雲逸這才想起來自己目前最要緊的是去找方尖碑,所以點頭,「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方尖碑那里。」
「方尖碑?」情兒有些詫異,「你是怎麼確定的?」
當她听完雲逸的解釋後,她也無語了,這家伙居然能用這種辦法找到這里來,假如他找錯了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可以好好的嘲笑他幾天了,想到這里,還嘿嘿的笑了兩聲,這兩聲讓雲逸有些不安。
城市再大,也難不倒蜂巢,沒多大功夫,雲逸就已經站在方尖碑的旁邊。現在想要看到方尖碑的頂部只能躺下來才能達到目的。現在雲逸已經繞著方尖碑轉第三圈,卻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最後,他只好泄了氣似的一坐了下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他開始冥思苦想。按理說,雲逸的想法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過眼前發生的卻讓他根本想不通,自己錯在哪里了呢?這時的雲逸根本就沒注意自己已經過于集中j ng神,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坐下的時候,從他頭頂就鑽出來一縷輕煙,然後滲進了方尖碑中。
然後,雲逸就感覺到天旋地轉般,他的人已經站在了一個廣場中。在這里,他終于見識到了真正的土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土組成,卻遠沒有這座城池那樣詭異。當他低下頭想要看看自己站在什麼地方時,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是懸在空中,什麼也沒有接觸到,但他卻有種沐浴的感覺。
當他坐下的時候,沒多大一會兒,情兒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她能用肉眼看到雲逸,不過當她試圖查看他的身體數據時,卻又詭異的發現,在那里根本就搜索不到雲逸的一點數據,就像他根本沒有站在那里一樣。狐疑的情兒緊盯著雲逸,但還是沒有反應,出現這種情況的機率實在是太小,甚至就算坐在那里的是一具死尸,也會從那里得相關數據。
雲逸自己也不清楚,在他的意識中,他還坐在方尖碑前,想像著如何才能找出激活土屬x ng本源的方法。卻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站在陌生地方的雲逸,開始打量起周遭的一切,這是習慣。但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就如同自己被沙塵暴給包圍了似的。這讓他頗不習慣,但又無可奈何。
沒有辦法之下,雲逸只好開始打量起自身來,這不是他自戀,當然就算是的話,現在他也沒有那種心情。但在他的打量之下才突然發現,身邊這些黃乎乎的如霧似煙的東西正從他的身體里鑽進鑽出的。這讓他更是亡魂直冒,假如自己的身體成了漏水的篩子那不一切都完了嗎?所以他想伸手模模自己試試,然後他就看到自己手伸進了自己的身體。雲逸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馬上雲逸就想起了一個地方,在那里,自己也能做到,所以現在雲逸反而不怕了,他要回到自己的j ng神空間中,如果想要證實一下,沒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進不去。就像j ng神世界被人佔用了一般,呃,簡單點說,就是現在他撥號的這個IP地址已經被佔用,在佔線的時候,他根本就撥不了號,即便是撥了號,也連不了線。
這又是什麼情況?雲逸想了想,沒有結果,還是聯系一下情兒吧,她也許能幫忙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但讓他受不了的是,情兒也聯系不上了,明明感覺到她的存在,卻是無法聯系上。怎麼回事?怎麼什麼怪事都踫到一起來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他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條路,一條不知道會通往哪里的路。而他的腳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的直接向前邁步。不過,走的速度並不快,因為此時他已經感覺到身邊那如霧似煙的東西有著強大的粘x ng,每走一步,雲逸都會雙腿發顫,汗出如漿。
這種情況沒讓雲逸害怕,而是哭笑不得,因為他剛剛證實了自己現在只是個j ng神體,而j ng神體怎麼可能會感覺到雙股發顫汗出如漿呢?但那種感覺卻是他的真實感受,發自心靈深處的真實感受。
疑惑的雲逸此時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些在他身體里鑽進鑽出的如霧似煙的東西其實正在改造著他的身體,每鑽進去一些,就會將原有的不合乎現在標準的東西當成廢物剔除,從另一面鑽出的煙霧帶離他的身體。但當他的身體已經能夠容納下更多的煙霧的時候,這時卻在腳下又出現了路,並且帶著他向前走了一步,這一步就讓他感受到了累,沒錯,就是累。但這種感覺也沒有存在多長時間,然後就感覺到了輕松。正當雲逸想要放松一下時,那條路卻又帶著他向前走了一步,又是汗出如漿,又是疲累y 死,然後又是輕松,他的身體就在這樣的循環中逐漸被改造得更強。
其實這些還只是身體上的好處,相對于內力上,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算什麼。如果坐在方尖碑旁邊的雲逸現在有感覺的話,肯定能夠察覺到足太y n脾經的異常了,與足厥y n肝經(對應木)、足少y n腎經(對應水)不同的地方也只是穴位的不同而已。
足太y n脾經由隱白穴始,經行大都、太白、公孫、商丘、三y n交、漏谷、地機、y n陵泉、血海、箕門、沖門、府舍、月復結、大橫、月復哀、食竇、天溪、胸鄉、周榮,最後到達大包為止。其余與前兩個本源激活時,沒什麼兩樣,不過,當百會穴洞開之時,純粹的土屬x ng內力經百會穴灌頂而下,改造經脈血肉骨骼之後,按慣例來說,沖擊幾次後,大包穴打開,然後大包穴與丹田之間建立聯系,最後,那些土屬x ng內力就會進入下丹田,在那里安居了。
這次明顯沒有那麼容易,但是詭異的是,這種疼痛雲逸卻是感覺不到的,他現在還只是感覺無休止的疲累與輕松交替著。
在外界看著雲逸的情兒卻看到了雲逸嘴角那一次次滲出的血,最後竟然大口大口的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