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對于這一界還是有些好奇的,雖說這里的一些設施都沒有他所在的那一界好,而且污染還這麼大,讓他待在這里都感覺不到舒服,但是這里的一些東西還是能讓他著迷的,對于他來說,這次是純粹的變成了旅游了,他可沒傻到去找那個家伙。但在這里游玩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他可不管克勞茲他們怎麼想,就算他們那麼想了,但不敢說不出來,不還是不起什麼作用嗎?所以布魯斯是心安理得的住了下來,甚至他連去追捕李劍白等人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李劍白要是知道克勞茲他們現在是這樣想的話,他勢必不會走的那麼急,現在他已經帶著眾弟子來到總部外,找到第一批出來的人後,就開始返回。對于他們來說,往返這兩界根本沒有什麼難度,他們來到這里就類似于神魂離體,或者說元神出竅,至于那些弟子就要靠藥物來控制了,要不然以他們現在的修為是不可能達到這種要求的。
所以,克勞茲才不理解李劍白這樣無功而返的意義何在,也才有了苟讀那樣推斷的基礎。
情兒現在已經c o控著蜂巢慢慢的接近那個剛剛探測到的人員比較多的地點,但此時她卻感覺到後面有人過來,這對于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因為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還是要等的,現在有人來,那正是想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讓她暗呼運氣使然。
跟隨在那個家伙進入那個房間後,情兒不由得張大了眼楮,因為在這里,她居然發現了很多的基因藥液,而且在房間中間一個比較明顯也相當奢華的展覽櫃中就放著一個聖杯,現在她放下心來,既然這里還有一個就好,至于拿到手,呵呵,不急,剛剛進來的那家伙明顯是來點庫的,現在拿那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不過,不拿也還是有事干的,比如說查看一下這個被兩方人爭搶的聖杯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還是可以的。
慢慢湊近那個展覽櫃,情兒小心翼翼的釋放出光波,這種無s 的光波是不可能被肉眼捕捉到的,所以情兒放心的很,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探查居然很輕易的就完成了,看著那個結果,情兒有些想要罵人的沖動,這居然只是能量塊?這東西在蜂巢的庫存中要多少有多少,這兩伙人就為了這麼個東西大打出手?情兒卻是想不明白了。
在她進入總部的這段時間里,已經探查了很多地方,連可以用到能量塊的機械儀器什麼的都沒有發現過,這個結論就更讓她抓狂,李劍白這個老狐狸這次是賣的什麼藥?千辛萬苦的將蜂巢送入險地,他們只是為了拿這個沒有用的能量塊?是不是老糊涂了?
李劍白老糊涂了嗎?這話如果直接去問李劍白,那肯定是死無全尸的結果。現在李劍白還在想著該如何對這幾個師弟師妹們怎麼解釋呢,畢竟是他隱瞞在先,如果處理不好,對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是有影響的。不過,就算是因此而鬧翻,李劍白還是會這樣做。因為他有著非這樣做不可的理由。
就在情兒月復誹的同時,李劍白他們已經在回門派有路上,這里已經沒有什麼危險,到了這里,就算是克勞茲想追也沒辦法追得上了。
李劍白這一路上一直在想著如何對自己的這些門人解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穆染晴她們四個,要是解釋不通,那絕對會少了很大一部分戰力,這對于李劍白現在的情況來說,是得不償失的。
按下雲頭,呵呵,李劍白想到這句話有些想笑,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在這個時候想起來這麼一句在C國古代神話中最常見的話。「弟子們都自行行動吧。」李劍白按捺下笑意,淡淡然的說道。
眾弟子一听掌門師伯這樣說,就知道這五個人有話要說,自己不方便在附近,所以也都沒有異議,全部自行散開,三五一群的走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分開,他們也是按照最小的比例每個隊伍中都是五行俱全。
一揮手將自己這五人所處的範圍屏蔽了後,李劍白清了清喉嚨,這才慢慢的說起這次行動的主旨,「其實,在行動之前,你們出發後,我又翻了次派中的藏書,這才發現,我們最初的目標聖杯根本就不是我們這次要找的東西,但當時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才有了後來的誤會。」
穆染晴等人誰也沒有插言,她們知道李劍白既然開始說了,那麼她們肯定會得到答案。
「在典籍中記載,我們的目標物其實也在總部中,但絕不是什麼聖杯,聖杯在典籍中被稱為能量塊,所以當時我也是有些發暈,既然聖杯只是能量塊,那為什麼我們在典籍中找到的方法卻是讓我們盡全力得到這個能量塊呢?所以,為兄我又翻看了相關的典籍,這才找出真正的要找的東西是什麼。」李劍白歇了歇,然後接著說了下去,「那件東西才是真正的部件,但是卻是因為當年加盟時,被當做玩物進獻給了那個聯盟。當時,誰也不知道那件東西居然有這麼大的作用,尤其是在我們現在知道了它的用處的時候,才能真正感覺到。」
听到李劍白停了下來,黃厚土這才插話,「老大,那為什麼典籍中的記載差別會這麼大?」
李劍白听著黃厚土說完,這才欣喜的笑了笑,如果他們心存芥蒂,是不可能問出這樣有建設x ng的話來的。「你這麼一說,才想起來,這還真是個事,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仔細的翻看這些典籍,看來是時候重新編撰一下了。」
穆染晴這時也插了進來,「典籍的事可以回去慢慢研究一下,參與的人也不要太雜,頂多讓這些一代弟子跟著編撰一下就好了。現在讓人不可理解的是,既然典籍都能出錯,那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會是什麼呢?」
李劍白一怔,這的確是個問題。剛才他也只是說出了自己為什麼知道聖杯不是自己的終極目標,而在敘述的過程中,的確說了是因為看了幾本典籍才知道的真相,那如果現在自己知道的這個也不是真相的話……李劍白不敢往下想了。
黃厚土也陷入沉思中,對于他來說,出現這種情況,無非是經歷過一場在難,然後典籍流失,後人根據記憶整理而成,那麼什麼典籍里才記載這場大難呢?自己也經常去翻看,怎麼就沒有這個印象呢?
相比于克勞茲來說,李劍白等人還算是好的,因為克勞茲經過苟讀的提醒這才想起,總部里還有一個人或者說東西的存在,因為李劍白等人的到來而到來,但就在將其困住時卻發生了意外,現在蜂巢是否還在總部內都不好說。
「剛才並沒有探測到蜂巢的存在。」苟讀在克勞茲想起這茬的時候說過這樣一句話,但也就是這句話,讓這些人集體的郁悶起來。
現在李劍白等人已經撤退,所有的倉庫中存儲的東西經過一些護衛的核對,並沒有發現缺失了什麼。這讓克勞茲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這個蜂巢又期待起來。
「在開拓者號下降的時候,蜂巢應該就在開拓者號中,現在唯一不能肯定的是,開拓者號被打開艙門時,蜂巢是不是也跟了出來?還有就是,如果沒跟出來,現在是不是還在開拓者號中?如果跟了出來,那蜂巢現在又在哪里?會不會跟著李劍白等人一起撤走?」苟讀在分析的時候,還是喜歡將自己置于這種不確定的因素中,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克勞茲听到苟讀這樣的說法,先是一怔,然後與苟讀對視了一眼,這才叫進來護衛首領,交待道,「帶上些人,將開拓者號圍起來,用探測儀逐寸的去探測,看看開拓者號中是否有異常。」
交待完這些後,又問苟讀,「假如蜂巢不在開拓者號中,那它現在最可能在哪里?」
苟讀搖了搖頭,對于開拓者號,他現在是真的不報太大希望了,經過剛才與穆染晴等人一戰後,他發現自己變了,更謹小慎微了些。「蜂巢或許現在已經不歸李劍白等人掌控,但因為某些原因,無論是被我們抓捕來的,還是它自己跑來的,現在都要注意另外一點,在蜂巢中還有一個雲逸的存在,他才是最大變數,現在誰能告訴我,雲逸在干什麼?或者這樣說更貼切一些,在剛才的大戰中,雲逸在干什麼?」
克勞茲並沒有打斷苟讀的話,雖然剛才苟讀所說與自己所問一點關系都沒有,但克勞茲同樣也清楚,在苟讀分析事情的時候,還是不要打斷為好,因為他的思維方式與別人不同,所以他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坐姿,等待著苟讀繼續說下去。
「按剛才所說,如果蜂巢還在李劍白等人的掌控中,那麼肯定已經退走;但假如正好相反的話,蜂巢就還在總部中。等一下他們回來看看怎麼回報吧。」苟讀說到這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閉上了眼楮。
不多一會兒,護衛首領帶著人走了進來。克勞茲看著他們的神情就知道,這次還是什麼也找到。
「沒找到嗎?」苟讀似乎有些高興,這讓克勞茲納悶不已,心說這家伙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這時就听苟讀接著說到,「老大,將腦電波探測儀調到最大功率,我懷疑這蜂巢不只是隱形功能,對抗腦電波似乎也很有一手。」說完這些,看了眼護衛首領,「在開拓者號有沒有什麼地方讓你感覺不對的?」
護衛首領想也沒想就說道︰「沒有!」
「沒有嗎?」苟讀這時已經站了起來,「老大,走吧,我們去總控制室看看,總感覺哪里不對,是不是我們探測的方式有問題?」
克勞茲走在最前面,臨出屋時,這才看向護衛首領,「按苟讀剛才所說的去做吧,並且讓他們將實時畫面切換進總控制室。」
兩人走向總控制室時,克勞茲忍不住狐疑的問道,「狗頭,剛才你那笑是什麼意思?」
苟讀又笑了笑,「還以為你能忍住不問了呢,呵呵。」克勞茲看看左右無人跟隨,轉身對準苟讀的頭頂就來了個爆炒栗子。
苟讀沒有閃躲開來,對于這種親昵的近似于少年玩鬧的惡作劇,苟讀的眼神中有一種溫暖在流動,多少年沒有過這種舉動了啊。看到苟讀還是沒有解釋的意思,克勞茲又舉起手來。苟讀一見,哪里還不知道這家伙快要被自己憋瘋了,現在連這種舉動都出來了,馬上舉手投降,「我說,我說。呵呵。」還是忍不住,兩人眼底都是流露出笑意,然後都大笑起來,克勞茲因為布魯斯所說帶來的負面影響也在此緩和了不少。
「第一,在拜倫事件中,當時就有個猜測,雲逸可能重傷,現在估且不論雲逸是什麼狀況,只說那次事件中,雲逸起到了什麼作用?假如他的作用不大,那他就沒事,那樣有事的可能就是蜂巢本身,不過這種可能x ng個人認為不太大;他的作用很大,那就是他有事,而蜂巢沒事。這樣的結論你能想到什麼?」苟讀沒有繼續說,而是玩味的看著克勞茲。
克勞茲也被苟讀這突如其來的想法給繞了進去,現在他也在想著,這中間意味著什麼呢?
「其實,是你想的太多了,很簡單的推論,蜂巢是很強大的,現在可以有這個推論了吧?」苟讀說完又看向克勞茲。克勞茲實在是拿這家伙沒辦法,只好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下去,蜂巢強大,雲逸稍弱,但腦電波對抗中,雲逸卻是出力較大,這意味著什麼?克勞茲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但他還沒等說出來,就听苟讀的聲音又呼了起來。
「雲逸在這段時間中成長的速度很快,這也是肯定的了,不算這次,通過幾次交鋒,就可以看出來這一點,現在再提到這個,其實也只是佐證而已。在沒有他的情況下,蜂巢會去哪里呢?」苟讀又很討厭的停了下來,克勞茲現在都有掐著他脖子逼著說的沖動了。
苟讀顯然也知道這個老大會怎麼干,所以接了下去,「在一般情況下,雲逸與蜂巢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無論蜂巢內的智能系統是什麼級別的,現在它都會不由自主的選擇對雲逸最有利的方式來進行。」
「哦,你是想說,如果雲逸受傷的情況下,現在蜂巢是在自主行動?而自主行動的蜂巢會按照它所理解的對雲逸有利的路去走?也就是說,目前我們是與一台機器比智商?」克勞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是現在他們手中的科技水平也遠達不到這樣,苟讀這家伙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為什麼他會這麼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