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還是沒有醒,不過通過數據來看雲逸的情況已經平穩下來了。這讓擔足了心的情兒放下心事,現在只要雲逸沒事,那就一切都還好辦,經過這件事後,情兒發現自己現在對雲逸的依賴越來越厲害。看著外面聚集的那些人,情兒現在不禁想要捉弄他們一下,因為總在眼前晃蕩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但又勢必不能讓他們發現蜂巢在哪兒,這就要想辦法解決了。要不然誰不小心踫到這里,發現與別處不同,那豈不是就壞了事了。
想到這里,情兒就開始在防御系統中尋找那種能夠達到聲東擊西效果的攻擊x ng武器,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效果,但是找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有些想當然了。無論什麼樣的武器,只要是武器,在發sh 的時候,總會產生一定的震蕩,如果是火器,那還會有尾焰,所以,就算是有那樣的武器,但也改變不了被人發現是在哪里發sh 的這個事實,所以,情兒現在有些著惱。
不過,一會兒過後,情兒就想,如果是雲的話,遇到這樣事會怎麼做呢?
開拓者號上的這些成員圍在蜂巢外四處尋找著,但他們根本就想像不到,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他們的頭上懸停著,所以,他們的動作讓情兒只是感覺到好笑,要不是怕他們踫巧發現蜂巢,情兒才不會想要對付他們。
就在情兒找到辦法的時候,開拓者號已經停靠在聯盟總部主星的停機坪上。剛一停下,開拓者號的外側已經被大部隊給包圍了,因為他們已經確定,蜂巢就在這個開拓者號上,所以,現在他們要在蜂巢無法直接逃走的情況下,將其捕獲。
除了這些人外,克勞茲與李劍白兩方面的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出現,看來兩方面都知道,他們都讓蜂巢進入聯盟總部內,到那里才是動手的良機。
到現在為止,克勞茲與李劍白的對弈才有了收官的味道。
情兒對此是一無所知,不過她與雲逸也很早就探討過這個問題,現在她才知道,雲逸當時為什麼總是說什麼巧合的了。
看著外面的那些人已經開始有序的撤走,情兒開始還有些想不通,但沒過多久,她才恍然大悟,看來開拓者號已經降落了,所以他們才會這樣撤走,然後就是想辦法將開拓者號送進一個密封的房間內,到時候想要逃也沒辦法了。情兒這時才著急起來。
抽空瞄了眼雲逸的數據,這才發現這個該死的家伙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現在可該怎麼辦呢?沒等她想好辦法,外面傳進來聲音,「開拓者號的人員都待在原地,不準下船。」
情兒听到這個消息,知道這肯定是沒戲了,但她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被困在這里,所以她還是小心翼翼的架駛著蜂巢一步步的飛向登機口。
開拓者外面包圍著的人群也開始慢慢的指揮著開拓者號向停機坪邊上的機庫內行去。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一點混亂的跡象的都沒有。這可急壞了在外圍準備好的沙飛等人,如果一直是這樣的話,自己等人來這里就不可能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那樣等待著他們的雖說不是什麼生死,但也絕不會好受。
正在這時,那個正開往機庫的開拓者號的艙門卻被打了開來,但卻沒有一個發現有人在那里,這樣的情形,讓包圍著開拓者號的那群人一陣慌亂,雖說他們經歷比較多,但對于這種事情還是有些毛骨悚然的。其實這也難怪,任何的統治者在駕馭屬下時都會采取一種措施,但大多數都是選擇了用宗教來控制,只有宗教才能做到讓一群狂熱份子圍繞著統治者進行他們所謂的聖戰。但這樣也就不可避免的讓這些人對于這些不可解釋的現象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
就在他們亂成一鍋粥的同時,沙飛等人從隱藏點跑了出來,然後混進了人群,在他們出發時就已經計劃好行動的細節,當然不會放過穿著。所以他們就從暗處走出來,隱藏在非常明顯但又不虞被人發現的人群之中,這樣他們就可以一邊與他們一起行動,一邊尋找自己的機會來達成他們的師傅交代下來的任務。
沙飛自從被李劍白發現就一直悉心教導,在他能夠獨擋一面的時候給予他機會,在與J國的對抗中,基本都是以沙飛為主,很多事情就算是李劍白去做,可能也就比沙飛做的好上一點罷了,但那其中卻包含著大量時間積澱下來的智慧。
這次沙飛被李劍白派過來帶隊進行的任務很簡單,最大可能的搞亂聯盟總部的局勢,然後趁亂取走那個對整個西方世界來說都是聖物的聖杯。這個任務如果說是發生在其他地方,沙飛自信用不著現在身邊這麼多人,他也能辦得到,但現在是在聯盟總部內,這個號稱橫跨本界和影界都無法攻破的基地內,沙飛卻不敢那麼冒失,所以他帶了很多人過來,其實,在他心里,這些人基本上有百分之仈ji 十都得犧牲在這次行動中,讓他沙飛小瞧聯盟總部的j ng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沙飛不是雲逸,他從小就在李劍白身邊長大,對這個聯盟總部的底蘊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才不會像雲逸那樣冒失的闖進來。
看到既定計劃最困難的一部分完成了,沙飛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打出約定好的手勢,讓他們各行其事,這也最大限度的搞破壞,如果所有人都在一起或者分成幾個小隊,相互之間是能夠兼顧,但也不可避免的容易暴露,所以沙飛選擇了這種看起來風險很大,但破壞x ng也很大的方式來進行他的計劃。
躲在艙門後的情兒本來對提前從開拓者中出去是沒抱多大的希望,但沒想到,一轉眼間,就發生這麼一出,這讓她大喜過望,毫不猶豫的將蜂巢開出開拓者,然後慢慢的吊在那些包圍者的後面,她想要跟隨著他們進入總部內,如果亂闖的話,很可能會闖出什麼大禍來,在現在沒有雲逸做幫手的情況下,情兒不想冒那個險。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些本來就是軍人的家伙們對艙門突然被不知道什麼力量打開居然如此感冒,現在還多如同一群亂哄哄的蒼蠅般在那里亂轉,似乎在尋找那個看不見的東西似的,這讓情兒很是不滿,但卻又不敢提前進入,所以只好停在一邊看戲似的看著他們表演。
總部內,克勞茲的房間中,苟讀與克勞茲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顯示器上那個亂哄哄的場面,嘴角斜向上扯動了一下,嘲笑的對著克勞茲說道︰「這樣的家伙在咱們那個時候,怎麼可能被選進來?」
克勞茲看到了苟讀的那一笑,雖然那一笑時間很短,但他還是捕捉到了,現在他只能無奈的笑道︰「誰說不是啊。咱們那時候哪會成天就想著勾心斗角啊,一想起那時候進行的試驗,現在還感覺到自己能挺過來真是不容易啊。」停了停,才有些不甘的像是自言自語道,「如果沒有那次的爭權,現在的士兵素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苟讀听著克勞茲的這句話,心里也有相同的想法,但他卻不能順著克勞茲說,如果再次將克勞茲的這個想法放大的話,那麼當年擁護成功的這幫家伙們以後就有苦果子吃了,所以,苟讀輕輕的笑了笑,「老大,當年如果不是先發制人的話,哪還有我們的活路?如果不是發現了那個盟主的一些事情,哪會有現在的這種局面出現啊。」
克勞茲也不由得想起當時的事,在外人眼中,肯定都會認為是自己背叛了盟主的厚恩,但誰又能知道,在自己領著手下的兄弟們拼死拼活的保護盟主的同時,還要替他擦干淨,在一次次的行動中,克勞茲等人逐漸的掌握了前盟主的一些破事,這才發現其實當年盟主將他提拔上來,也是沒安好心,因為在一次調查中,克勞茲與苟讀發現,前任盟主衛隊的成員的確是執行任務而死,錯不在成員,也不在那次任務,最根本的原因卻是前盟主根本就沒想讓他們活著回來。在發現這個真相之後,苟讀才開始調查以往的那些衛隊成員的死因,卻無意中揭開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所有的衛隊成員都是間接的死于前盟主之手,而動機則均是衛隊成員知道的太多了,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理由,就斷送了那麼多的j ng英的x ng命。這才導致克勞茲等人開始對前盟主小心防範,最後不得以才除去了前盟主,但那次他們也是傷亡慘重。
「其實,也應該謝謝前盟主大人,要不是他,我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個位子上,不是嗎?」苟讀自嘲的一笑,「生活就是這樣,雖說機會都給了有準備的人,但是如果沒有那些突發的狀況,我們怎麼可能會走上這麼一條一輩子都沒有想過的路呢?」
「還是少感慨些吧,現在這些人怎麼辦?」克勞茲朝顯示器努了努嘴。
「這些人在咱們這里能夠看到,就說明手下們已經將他們的特征都記錄了下來,現在無論他們走到哪里,都會處于被監視狀態,所以他們不是我們特別照顧的對象。」苟讀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著克勞茲,等他繼續問。
「你是說,我們要照顧的是那幾個老家伙?」克勞茲反問道。
「那是當然,但開始時也不用特別照顧,別忘了,他們人再多,也不會比我們的人多,而擺在明面上的那些j ng英,根本上來說就是炮灰,這不也是你的想法嗎?要不然,你也不會對他們發火了。」苟讀不大不小的開了個玩笑,「其實,這是很正常的,無論在何時的戰爭中都少不了炮灰的存在,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何況這些人也是我們千挑萬選出來的,都是那五十個試驗站中的眼線,正好趁此機會清理掉一批。」
「這些還只是一批?那實際上得有多少?」克勞茲有些不能理解苟讀的這種想法和做法。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麼問。」苟讀沒有太在乎的說道,「你說剛才打開艙門的會是誰呢?」
「你這家伙,又想轉移話題。」克勞茲無奈的笑了笑,「開門的肯定是五人其一,但如果猜測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那個火紅舞,就她最沉不氣,但也最屬她珍惜那些弟子,所以她才會在那樣沒有機會的時候給外面埋伏的那些人創造機會。」
「對,所以,他們也不是無懈可擊的,感情就是他們的軟肋,何況C國雖說人員眾多,但高手的數量卻沒有那麼多,真不知道那些高手這麼多年都去了哪里。」苟讀一口氣說了這些,稍稍喘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我也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何那些炮灰j ng英們怎麼會有那種心態,想了很長時間後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沒有外部敵人的情況下,大多人都選擇安樂的生活方式,這樣也就逐步的蠶食掉了他們的銳氣。」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們是臥底,怎麼可能沒有危機感呢?」克勞茲顯然對此也是想了很多。
「不,不是沒有危機感,而是危機感太大了,將他們壓垮了。」苟讀笑了笑,「別小看臥底這個職業,如果沒有強悍的心理素質,是當不好臥底的,這就如同那些世俗社會監獄中的那些壞蛋,如果沒有強悍的心理素質,他們也是成不了壞蛋的。」
「這跟現在的情況有什麼聯系嗎?」克勞茲迷糊的問道。
「哈哈,你就跟我裝糊涂吧。」苟讀不禁被克勞茲給逗的笑了起來,「其實,你自己早就明白了這些,只不過是想從我的口里說出來罷了。好吧,就遂了你的意。我們這次不清理干淨,但卻要在事後告知那些真正的j ng英們詳情,而且在他們經歷過這次的事件後,會對隊伍中有內ji n的這個說法沒有那麼大的抵觸情緒,而在此時提出來卻又恰到好處,既能給他們敲響j ng鐘,又能讓他時刻j ng醒著。」
克勞茲這次沒有說話,在為他知道苟讀會繼續說下去。
「在這次事件之後,大家都明確的知道隊伍內部有內ji n的事實後,都會積極的配合查找內ji n,那麼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能夠讓他們有事做,而且可能會伴隨著危險,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哪個人會不用盡心力防範?還有哪個人會不想盡辦法提升自己?這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契機罷了。要不然在現在這種時候,哪還能找到有危險的事來訓練他們呢?現在的試驗藥物基本沒有當時我們經歷過那些危險了啊。」苟讀說到這里,到是有了些懷念當年的感慨出現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