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兒將雲逸移送到第四層的休息室中,然後放入營養液中,讓他在這樣的狀態下也能恢復些體能,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著什麼。
按下雲逸這頭暫且不提,李劍白五人現在也收到消息,聯盟內最近似乎要有一個大動作,是針對誰,現在沒人知道,不過從內線傳回來的消息,似乎是要對付一個什麼裝置。
一看到這個消息,李劍白五人直覺認為是與蜂巢有關,但現在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這也足夠了,摒退了左右及弟子後,五人都不約而同的吁了口氣,最後還是火紅舞按捺不住,先說了出來︰「老大,是不是該行動了?」
其余四人對火紅舞的這個x ng子是一點辦法沒有,但現在大家也是心頭火熱,畢竟這個計劃等待的時間太長了,長的如果上次雲逸不回到泰山,他們都快忘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現個雲逸之後,然後接二連三的從聯盟總部傳回來消息,這次的消息如果說與雲逸沒有關系,估計五個人會直接將說這話的那人形神俱滅才能甘心。
「到底要怎麼辦,老大你到是說個話啊,都這樣悶著,是什麼意思啊?這不是要急死人嘛!」火紅舞現在看著其余四人都不作聲,她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這都多長時間了?」李劍白沒有接著火紅舞的話頭說,而是突兀的問出這麼一句,其余四人反而沒有這樣的感覺,而是都露出深思的神s 。
「是啊,時間太長了,長的都快想不起來了啊。」黃厚土一改他那老實相,也是一臉唏噓的說道。
「都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有了這樣消息,你們怎麼都不急啊?」火紅舞有些納悶的說道。
「反正都這麼長的時間了,這麼點時間你都等不急了?你都白長這麼大的歲數了啊。」水輕柔有些揶揄的笑話火紅舞。
火紅舞一反常態的沒有理會水輕柔。
「這件事如果再不處理,恐怕真的會出大亂子啊。」穆染晴有意的向這個方面引導。
「這件事一直是我們心頭的一根刺,也是老祖宗們一直想要辦到的,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我們肯定是不能放過的,這個計劃已經籌謀了這麼久,肯定不能擱置就是了。」李劍白看了眼火紅舞,眼中含著凝重,還有些笑意。
黃厚土皺了皺眉頭,「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變故呢?」
李劍白也仔細的想了想,將那百年前就已經做好的計劃又從頭想了一遍,發現的確是沒有什麼可遺漏的,這才確定的說了句︰「應該不會,按照雲逸當時接觸到的情況來看,現在應該是被俘了,要不然聯盟總部現在也不會有這樣大動作。不過,你這樣一說,現在唯一的變數就在于雲逸這個小家伙身上。」
「的確是啊,雲逸這個小家伙現在也不知道成長到什麼地步了,不過,那個半吊子的混源訣,相信他應該不會練成就是了,畢竟當年我們也是做了那麼久的試驗,結果沒有成功過一例,雖說他是個變數,但相信對計劃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黃厚土這番話一說出來,登時將李劍白、穆染晴與水輕柔的疑慮給打消掉了。
是啊,那個混源訣說好听點是他們創造出來的,說不好听點,那還只是個試驗中的功法而已,誰也不知道最終會出現什麼狀況。
他們實在是不可能想得到,這個混源訣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只是他們臨時想出來的釣人的功法,他們如果知道這個被他們弄出來的四不象功法其實在古代比較出名的,那麼他們也不會這麼想了,但想讓他們不這麼想,那也是不可能的,誰也不會認為自己胡亂弄出來的東西就是什麼上古功法吧?誰都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啊。
五個人閑談了一會兒,就決定下來,讓他們的首席弟子派人出發前去聯盟總部附近埋伏著,一有情況就不惜一切代價進入總部,一定要將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搶到手。這樣定計之後,五個人就又進入了閉關狀態,他們也不知道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就怕萬一要他們出手的話,那也得有個準備才行。
現在最郁悶的其實也不是克勞茲,克勞茲在對著手下發了一通火之後。又開始時刻注意著拜倫的情況,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一轉頭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就是拜倫居然沒有了氣息,用失魂落魄來形容現在的拜倫是最恰當的。克勞茲皺了皺眉頭,不過他馬上讓這群手下將拜倫送入營養液中,因為無論拜倫遇到了什麼情況,現在也沒辦法從他嘴里知道任何消息了。
克勞茲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按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後,就靠在椅子上假寐。左手的拇指食指按壓在鼻梁上,虎口按摩著額頭。他現在急需靜下來,他要將這件事再仔細的想一想。因為這個事件讓他知道了蜂巢的恐怖實力,但這還不能讓他打消掉對蜂巢的覬覦之心,這樣的好東西如果由自己來掌控,或者交給上級,做為晉身之用,估計自己也就可以不用再在這里等死了。現在的問題是,自己總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但卻又沒有什麼真憑實據,所以有些東西沒辦法確定,不過,要說這件事背後沒有李劍白那五個老家伙在做推手,那是說什麼也不會信的。問題就在這里,他們既然做了個推手,那們他們的後手在哪里呢?
目前來看,李劍白那五個老家伙肯定是用蜂巢做為引子來達成他們的計劃,現在蜂巢已經送到自己的嘴邊,而且自己還知道了蜂巢的不同凡響之處。這一切都與自己當初所想的相同,那麼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呢?聯盟總部還有什麼東西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自己卻還不知道有什麼具體作用的東西嗎?至于其他已知的東西,克勞茲連想都沒去想,那些東西想必送給那五個老家伙他們都不會要的。而這件東西放在這里肯定是沒有用,但對于那五個老家伙來說肯定能有大用的東西,甚至不惜用蜂巢做餌也要得到那件東西,而且看著現在事情的發展,他們甚至將蜂巢扔在這里都在所不惜,那麼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到蜂巢到達總部這里後,自己還想不出來那是件什麼東西,很有可能就會被李劍白他們得手了。自己現在要依據這件猜想中的東西來定計。不過,現在自己卻是毫無頭緒,這才是讓真正煩惱的地方,而那群j ng英,呵呵,j ng英?
這時,敲門聲響起,沒等克勞茲有所表示,來人已經息行開門走了進來。在整個總部中,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特權,這個人就是自己真正的心月復手下,也是自己手下中的頭號的謀士、智謀超眾。
「怎麼,現在還在煩著李劍白等人的後手呢吧?」此人坐在克勞茲的對面,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能不煩嗎?這件事我都想了很久了,但還是了無頭緒啊。」克勞茲無奈的笑了笑。
他這一笑,把這個人嚇了一跳,「老大,你就不用這樣沒笑擠笑了吧?雖說有些東西擠擠就會有的,但並不包括這個啊。」
「哈哈,你啊,還是喜歡用這種辦法紓解我心中郁結的情緒。」克勞茲大笑了起來。
來人看著克勞茲這種配合的態度,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純屬于克勞茲為了安自己的心才做出的反應,那就是說,其實現在他心中還是壓了塊大石頭,如果自己不能找到相應的辦法,還真的無法將這塊石頭給移開。「老大,前段時間,你讓我處理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不得已,他只好先改變話題,將克勞茲的心神暫時吸引出來,要不然讓他繼續這樣鑽牛角尖下去,那可就不得了了。
果然,克勞茲的注意力終于集中到他的身上,「結果怎麼樣?」
「呵呵,不出所料,呵呵。」來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與咱倆分析的一樣。」
從他後來加上的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心機如何了,在他這樣說出來之後,克勞茲雙目放光的看著他,「狗頭,現在是不是有了確實的證據了?」
這個被克勞茲稱為狗頭有家伙哭笑不得的反對道,「都說過多少遍了,不準這麼叫我?你怎麼就喜歡這樣叫呢?不叫的時候就你你你的沒完沒了,一叫就喊這個你自己起的外號,真受不了你。」
克勞茲听著‘狗頭’的牢s o,反而放下心來,大笑著,「還說呢,你自己說說,你的名字是什麼?」克勞茲知道,這個家伙現在這樣輕松,肯定已經對自己剛才想不通的東西有了想法了,而且應該是不中亦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