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兒下載著她所發現的東西,雲逸也沒停著,在大廳中轉悠,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只不過自己還沒發同罷了,要說,雲逸有時是相當固執的。每經過一個顯示器他都仔細的觀看,既觀看內容,也察看著是否有什麼異常,不過他最終都是搖著頭走開,這讓他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
情兒很快將隱藏信息下載完畢,不過她看過之後卻不知道該不該對雲逸說了,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雲逸現在全神貫注的找著他想要的答案,最後他頭痛y 裂,實在是找不出什麼,雲逸甩甩頭,想要將頭痛的感覺驅逐出去,但這就像是個夢魘一樣,甩之不去。雲逸痛的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正當他想著這是怎麼回事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又一個片段,就像失憶的人突然記起什麼似的。頭痛並沒有因這些片段而減輕,反而在頭痛的時候又多了些迷惘。
頭痛在一個小時後漸漸消失,雲逸虛弱的躺在地上,蜷縮的身體在疼痛消失後伸展的時候都發出了 的聲音。
情兒此時完全驚呆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些信息本來是不想告訴他的,但現在看來,似乎用不著了,因為情兒發現雲逸腦中閃過的片段中包含那些隱藏信息,他是怎麼發現的?或者說那些東西是怎麼進入到雲逸的腦海中的?至于那些片段是什麼,只有等雲逸清醒後才能知道了。但讓情兒最不可思議的是,在雲逸頭痛時,蜂巢里居然多了些東西,一些試管,里面還有一些藥劑,具體作用暫時不明。
「目標突然倒地,不知是何緣故。是否行動。」
「該死的,看來他們果然留下了東西,行動,抓活的。」盟主這次沒有再次等待,在他看來,應該能夠知道雲逸得到了什麼。
雲逸還躺在地上,頭痛雖然消失,但而後帶來的虛弱卻沒有消失。
在另一個方向,突然開了一扇門,沖進來十幾人,這些人手中清一s 的金屬風暴,而且看那樣子絕對是加強版的,全都指向雲逸,就算是雲逸現在是完美狀態,也沒辦法躲過這每秒一萬六千發彈藥的傾泄,在這鋼鐵洪流中,絕對會被撕成碎片,沒有一丁點懸念,何況雲逸此時還是處于虛弱狀態。
雲逸稀里糊涂的剛想掙扎,就被人一腳踹翻。
「就這個程度,怎麼會把約翰遜他們四人放翻的?」這些人不解,但好在是現在已經抓到了雲逸,也好交差了。
這些人抬起雲逸,走出樹屋後,就奔向異常點位置,現在他們怕夜長夢多,只有進入飛行器,將雲逸囚禁在特制的囚籠中,才會感到安全,畢竟他們再不屑,也只不過是在雲逸虛弱的時候抓到的,要不然說上得損失多少人呢,要知道听說約翰遜四人就被他一個人給收拾了。
雲逸此時已經被他們打暈,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樹林的詭異之處,要不然他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就算是情兒現在也只能干瞪眼,什麼都做不了,她想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找到這里的,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知道抓住雲逸是想干什麼。唯一能讓情兒有些心安的就是,這些人對雲逸釋放出屏蔽護罩,她知道,這東西能夠完全隱藏雲逸的氣息,讓外界查不到,甚至不能傳送回節點空間站。她心安就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這說明這些人還不知道蜂巢就在他體內,才會這麼小心翼翼的,那麼,從側面就可以看出,這些人暫時還不想要了雲逸的命。
讓情兒不滿的是,這個東西同樣能屏蔽她對外界的探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們會去哪。
一路奔跑著沖向飛行器,期間雲逸只要醒來就會立刻被人打暈,這讓雲逸很是無語,到最後,也不用他們打了,雲逸干脆一直裝暈不醒了,免得還得挨打,但他還是偷空記著他們走的路,這時,他已經沒有心黑去察看那些植物是什麼狀態了,他再想著月兌身之策。
他不想還好,一想就頭痛的要死,這讓他很是納悶,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狀況?難道和剛才的事有關?那些片段到底是什麼?強忍著頭痛,想要將那些片段想起,但顯然不太現實,在這種狀態下想要記起什麼,簡直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務,何況現在他還在被押解中。
情非得已之下,雲逸只好求助于情兒,本來有些事情他都準備自己思考,那樣也是種訓練,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想知道你得到的那些片段?老兄,你沒搞錯吧,你現在的情況可是不能分心,只能想辦法逃離才對啊。」情兒有些不可思議的喊了起來,差點就尖叫了。
「你不是說能通過腦電波來確定我在想什麼嗎?」雲逸有些不理解,情兒怎麼會想不起這個呢。
「不,那是對你關注的時候,才能將你所想的腦電波記錄下來,剛才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正全力記載別的東西,沒有注意到你,就連你出狀況,都是後來才知道的。」情兒多少有些懊喪,「而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雲逸更糊涂了,「為什麼?」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認你為主後,我的能力也被限制了。」情兒咕噥著。
「啥米?」雲逸要瘋了,本來以前那種模式下,雲逸還會有一個底牌幫他逃月兌,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甚至悲憤的想到,「這算什麼?你們五個老家伙分明想搞死我啊。」
「真是敗給你了。」情兒沒想到雲逸現在居然還有閑心想到這些,「你能不能正經點?」
「怎麼正經啊?我也想啊,但是一想東西就頭痛的厲害。」雲逸頹喪的說道。
這些人的行動速度顯然很快,現在已經進入到飛行器中,並且將雲逸放入囚籠中,飛行器起飛後去哪,雲逸是不知道的。當然這些人也不可能告訴他,現在這些人正在慶祝本次任務的完滿結束。
被關入囚籠中的雲逸也沒閑著,通知情兒將他收入蜂巢後,他就在進行恢復,現在必須爭分奪秒,誰知道最終等待他的是什麼。
情兒自從知道雲逸頭痛的事情後,將營養液中加入安眠藥,讓雲逸深沉的入睡,這時,只有好好的睡一覺,才能讓雲逸的腦袋恢復過來,這是目前情兒唯一能幫雲逸做的了。
一閑下來,情兒就想起了那次不成功的審訊,這讓她很不爽,現在她想再次提審索爾,不過看了眼雲逸現在的情況,她又不想把他單獨留在這里,雖然她並沒有形體,也不可能給雲逸真正意義的安慰,但她還是不想離開這里,如果她是個人的話,那麼這就是她發自心底的想法。
不離開這里,自己還能干什麼呢?就這樣呆看著雲逸的情況?這怎麼可能,悶也悶死了。可是干點什麼好呢?哦,天啊。情兒居然想這些東西快要瘋了。還真有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樣子。
想了好一會兒,情兒才一拍腦袋,瞧這笨的,怎麼忘了那些試管了?那些不知道什麼時間傳送進來的試管。這些試管在那個時候傳送進來,應該有什麼特殊作用吧?或許是靈丹妙藥也說不定呢。情兒也不無YY的想著。
情兒這時又想起那些隱藏信息,是告訴他呢還是不告訴他呢?頭疼啊!這件事怎麼說呢?是先說呢還是等他知道了後再說呢?
出了會兒神,情兒很干脆的將之拋諸腦後,還別說,這才多長時間,就被雲逸給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