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叫了輛出租,上車後司機問了他幾次去哪,他都只說先向前開,過了一會兒才告訴司機萊思特家的地址。經過康納找到他的那件事後,他不敢用電話聯系萊思特了,誰知道有沒有人監听萊思特呢,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說,萊思特是zh ngf 機構里出來的一個另類。
到地方後,看了看還在頭頂的太陽,雲逸實在是不知道該干什麼,就隨意找了家咖啡店走了進去,他想清醒一下,也要想一下待會見到萊思特說什麼。
萊思特如往常一樣準時的回到家中,剛剛打開房門,就感覺有人在他身後,回過身來就發現了眼楮通紅的雲逸。
「什麼時間回來的?雲逸,怎麼沒去銷假。」萊思特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的態度,他是一個一絲不苟的官員,嚴謹得另人發狂,如果他跟誰開句玩笑,肯定會成為研究中心的頭條新聞。
雲逸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像在等待著什麼。
萊思特疑惑的看著雲逸這特殊的表現,「有什麼重要的事?非要現在來家里找我?」
雲逸在情兒確定萊思特身上沒有被安裝竊听裝置後,才開口說話,「外面不方便說,我們進屋說吧,的確是踫到些不可思議的事。」
萊思特總感覺雲逸有些怪怪的,但看在雲逸這麼著急的份上,也沒怎麼為難他。兩人走進客廳內坐好,萊思特開始煮咖啡,並示意雲逸可以開始了。
「萊思特,我想知道中心現在除了我知道的那個辦公地點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我不知道的?」雲逸開門見山的問道。
見萊思特搖頭,雲逸接著問道,「有沒有私自使用我們的標志的?」
「沒有。」萊思特想了想還是肯定的回答道,「難道你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使用我們的標志的辦公地點?」
雲逸點了點頭,想了想後才說道,「不止是這些,說來話長,想要知道這些,得給我喝一些咖啡才行?」
萊思特反倒是郁悶了,被雲逸問了好幾句,他剛想知道一些東西,這家伙卻拿起喬來。倒好咖啡後,萊思特直視著雲逸的眼楮,用一種要殺人的口氣威脅著他,「你要是不給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好的,好的,馬上開始,請先豎起你的耳朵,先生。」雲逸舉起雙手搖動著,笑著說道,又看到萊思特那殺人的眼神,雲逸也不開玩笑了,從他無意中被劫機犯帶到A國開始講起,萊思特一直靜靜的听著,中間沒有發表一句評論,而從雲逸凝重的神情中,萊思特也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如果雲逸所說屬實,那事情可真的大了。
雲逸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萊思特的神情,他也想從萊思特的神情中知道,他所講的這些事萊思特到底知不知情。不過目前看來,雲逸還是很滿意的。萊思特除了神情凝重以外,也沒什麼特別的。但是這樣卻讓雲逸放下心來,因為過度的震驚反而惹人懷疑,表現的太正常也不行。
萊思特听完雲逸所講的,只是轉動著手里的咖啡杯,不發一言,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問什麼,這里面牽涉的事情太大了,大到他也處理不了。還有就是從雲逸的字里行間,他听出來一個問題,現在他所知道的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去向他的上司求教。
雲逸看著沉默的萊思特,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萊思特,看來你已經猜到這其中的意思了。要知道我從A國出現的異常點出來到的地方居然是克里絲汀工作過的總部,這就意味著,至少內政部摻和進來了,如果再嚴重些,可能整個zh ngf 都參與了這次事件。」
萊思特喝了口咖啡,然後終于將杯子放在茶幾上,但只是用手指敲著茶幾,還是一言不發。
「另外,襲擊C國的技術應該是由同一人提供,至于是不是E國干的都不重要了,如果是別的國家干的,那也只能是個替罪羊。」雲逸沒有理會萊思特,只是自顧自的說著,「現在,萊思特,能不能通過你的關系查一下A國此次臨時zh ngf 當選的總統是由哪個財團支持的?還有總覺得菲利浦斯有問題,能不能在中心內部找人將他監控起來。」
「你就從來沒認為我可能會與他們是一伙的?」萊思特沉默了半天,最終問了這麼一句,「就這樣找上門來,不怕我將你交出去?」
「萊思特先生,不否認曾經有過這個想法,但想來想去,只有找你才能解開這個謎,所以沒辦法才找來,打擾之處還請見諒。」雲逸也不咸不淡的開了個玩笑,然後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打開門後回頭又加了一句,「但願沒來錯地方。」
「等等,」萊思特這時才站了起來,走到雲逸身前,嚴肅的看著他,「你說的全部屬實?」
雲逸點頭,這本來就什麼可否認的。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調查,找到我到底是想知道什麼?」萊思特追問道。
「調查?怎麼調查?」雲逸語氣開始有些不善起來,這也難怪他發火,現在他只能指望萊思特,但現在看起來似乎的確來錯了,「如果能調查還找你干嘛?另外這件事我也不方便出面,在總部與人交過手,出面的話容易引人注意。」
萊思特沒有插話,任由雲逸在那發著牢s o。
「難道就沒有發現過菲利浦斯的不正常?」雲逸沒管萊思特在想什麼,他繼續說著,「萊思特,現在還有個問題,沒覺得總部那里比研究中心接觸異常點還要早嗎?還記得克里絲汀嗎?哦,問我現在想知道什麼?見鬼,哦,該死的,這些見鬼的異常點是怎麼出現的?還有該死的zh ngf 到底想干什麼?所有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雲逸激動的揮舞著手臂,強調他的不滿。
「雲逸,先冷靜些。你所說的這些問題,我也覺察到一些,而且已經安排人監控菲利浦斯,並且開始秘密調查他。」萊思特冷靜的說著,就像是在談論與他無關的事情一樣的冷靜。「而且已經查出來菲利浦斯的確如你所說的那樣是出身于那個所謂的總部。」
雲逸平靜了下來,在情兒的勸解下平靜了下來,同時也被萊思特所說的吸引住了。他知道萊思特會繼續說下去,也就沒有說什麼。
「怎麼不說話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沖動?」萊思特非常難得的開了句玩笑,看著雲逸沒有接茬的意思,只好接著說道,「關于異常點的事情,如果你不說,還真沒往那兒想過,不過現在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而你所說的其他猜測,得找人問問才行。」
「打算找誰問?」雲逸很有小人氣質的問了句。
「哦?怕我找麻煩才是真的吧?」萊思特沒好氣的回了句,「放心吧,還沒白痴到那種程度呢。現在你打算去哪兒?」
「我還能去哪兒?除了康納和你以外還沒人知道我回來。」雲逸倒是想賴在這里不走了。
「明天去銷假,既然回來了還想待著,你做夢去吧。」萊思特沒好氣的說道,顯然他知道了雲逸的想法,「還有,你藏著也不行,本來就沒人注意你,但你藏的時間長了,反而不妙,你不會想不到這一層吧?」
但雲逸卻是哭笑不得,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還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時候。難道跟萊思特說劫機的那幫家伙的目標是他?還是說自己開始懷疑除了那幫人外還應該有人在找自己?那樣說的話,萊思特鐵定第一個要懷疑的人就是他雲逸了,這是人知常情。
其實,萊思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雲逸了,因為雲逸這次實在是有些沖動了,雲逸所敘述的這些雖然都是事實,但萊思特畢竟是特工出身,他對于雲逸所說沒有懷疑,只是懷疑雲逸所遇到的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點?所以他才要雲逸上班,這樣才方便監視,甚至是調查。現在他這樣說無疑也是一種試探。
雲逸思索再三,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去上班,因為站在萊思特的角度去想的話,他提出的方案才真的是無懈可擊的。何況其他人找他這種事也只是他雲逸的猜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