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這一覺睡的這個香甜。等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了,但他並沒有進食,因為情兒已經在他睡著的時候補充了他的體力以及營養。
雲逸重新回到第二層那間房中,站在圓圈中心。
情兒二話沒說,直接將昨天最終出現的人全部如數放出,雲逸又面臨著一場艱苦的打斗訓練。
昨天,雲逸已經想通了一些東西,正如那句一千個讀者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每個人練相同的武功,也會有不同的效果出現。正如李連杰與吳京同樣會太極拳,但李連杰的太極拳就有些硬橋硬馬的感覺,而吳京的太極拳就有些圓轉如意的一樣。雲逸知道自己以前太注重模仿而失去了他自己應有的韻味。
通過昨天一戰,他清楚知道自己的速度與力量都佔優,最後是因為沒了體力才會倒下的。所以今天也就沒有刻意的去改變什麼。一切都如昨天一樣。只是,他現在出拳出腳並沒有特意去按照那些武功招式來,而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去招架,去抵擋,去躲避,去反擊。
斗轉星移,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雲逸又從睡夢中醒來,接著又開始了他的自虐之旅。
一天一天就這樣在戰斗中渡過,每天都會特意的將一天打斗的情形在潛意識中回放,然後尋找自己功法的出路。每一天都在這樣極限的消耗中渡過,也在這樣的極限消耗中一次次的突破極限。而他的身法速度也在提升著。
一轉眼,已經是半個月過去了,到最後這貨居然有一天是一邊戰斗一邊想著他的那個混源訣,不過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因為他一不留神居然差點被直接打倒在地。
半個月積累,讓他有**上要月兌胎換骨的感覺。但他卻不能停下來,還是繼續在戰斗著,他相信,這次離功法、身法、速度甚至是體能都會跟隨著一起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而他的基礎也在這一次次的戰斗夯實著。
今天,雲逸並沒有進行戰斗,而是在房間中一招招的演練著。練完一招就坐下想一會兒,然後接著練習。就這樣練了半天時間,卻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接下來,他又試著練習步法,結果與招法一樣,沒有哪怕一點的進步,總是感覺到哪里有些滯礙。
雲逸心想,還真如小說中所寫的那樣,遇到瓶頸了?
雲逸一想到可能是傳說中的瓶頸,況且,他還有種想法,可能不只是瓶頸這麼簡單,有可能還與自己那靠本能戰斗的方式出了問題,現在想要回想當時的情景更是難上加難,因為不可能每一天的戰斗方式或者打斗時所用的招法都是一樣的,這就存在著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將這些本能出手的招式系統化呢?想到他頭疼y 裂也是什麼都想不出來。因為,想要將這些系統化的難度不亞于將異常點出現規律建立成數學模型。
這樣的發現讓雲逸有些發狂。難道自己的想法真的是錯的?那些老祖宗們創造功法時不是經過這樣的步驟?那他們會怎麼做呢?現在也不可能將功法還原回去讓他參考啊。
雲逸練功進入了死胡同。這是雲逸沒有想過的,情兒也沒想到雲逸會遇到這種問題。
沒辦法之下,雲逸只好坐上飛機準備飛回E國,然後,有機會再突破吧。他感覺如果非要他強行突破的話可能會留下更多的問題。實際上雲逸還想到了一個問題,不過沒敢進行試驗,他的內力在他這個級別中應該算是渾厚的了,但他沒人指導,功法中又沒有這方面的東西,所以他就瞎琢磨,也琢磨出來一個方法,但可能對自身的傷害會很大。在雲逸看來,這個功法的基礎篇簡直就是養生用的。
在飛機上,雲逸也沒閑著,而是和情兒在進行討論,而討論的話題竟然是情兒的問題。
「情兒,有沒有可能給你塑造一個肉身出來,這樣你就可以直觀的感受這個世界了。」雲逸是怎麼想到這個的那就不用說了,因為他也只是見到情兒虛擬出來的樣子後才想到這個問題的,按雲逸的想法就是,反正也沒事干,不如自己找點話題來說好些。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情兒听到這句話後的反應居然是如此的認真。看來她也真的是意動了。半天都沒回答雲逸的話。
情兒沒有想到雲逸會提出這麼一個問題出來,一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她一直認為自己現在的情形就是最好的了,但雲逸的提議顯然有著很大誘惑力,這讓情兒不得不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到底不沒不可能呢?情兒也不知道。
良久情兒才嘆了口氣,回答說︰「說心里話,我真的不知道有沒有這種可能。」
雲逸听情兒用這種語氣說話,也是有些難受,就想問其它問題分分她的心,「在第二層中出現的那些雲逸**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雲逸也想了好幾天了,但一直沒有頭緒。
「這個啊,其實他們是虛擬出來的,難道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也想不出來了?」情兒有些不滿的道,對雲逸這種沒話找話式的安慰有些怨懟。
「他們既然是虛擬出來的,那有沒有可能制作出一個身體來,然後你再入主。」雲逸還是不死心。
「這個,還真不知道,有可能吧。」情兒也不確定的回答道。
「那不如試試?先按照你自己虛擬出來的身體形象制作一個出來,看看有沒有這個可能。」雲逸倒是來了j ng神。
「這……好吧,我試試看。」情兒也想知道這個方法行不。
不知不覺間,飛機已經飛出C國國境,大部分人因困頓而睡下了,雲逸也閉目假寐。
機組服務人員休息室內,這些空姐們剛剛送完飲料吃食,現在都在這里休息。頭等艙中站起一個人來,走向洗手間,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太好。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時隱晦的向後看了一眼,見其他人都點頭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又有三人站了起來,他們的座位很接近休息區。等空姐們發現他們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到面前了。三人用手示意她們,等她們看到這三人手中握著的槍時,都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要不然沒準誰的女高音就會在這時響起來。
一個人用槍指著她們,其他二人將她們都捆好後,這才走向駕駛艙。沒過多久,這架飛機被劫持了。並且航線設定為A國,改成自動駕駛後,機長與副機長都被捆好看管起來。
一切都靜悄悄的進行,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有一個人除外,但不是雲逸,而是情兒,不過等她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是塵埃落定。但她還是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雲逸,讓他多加小心。畢竟劫機事件每年還是有上一些的。
飛機航線自行更改,但地面指揮中心卻聯系不上機長,這讓他們情知不妙,只好求救于國家機器。
進了洗手間的那個家伙出來後,就開始用機內廣播通報了這次劫機事件,機上眾人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