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李志明向犬養毅拋出了誘餌的同時,在澀谷的一家道場里也進行著一場談判。談判的雙方是東京本地的老牌極道組織黑龍會和最近風頭正勁的山口組。
提起黑龍會來作為東京人都不陌生,這個有軍部在背後支持的黑道組織在東京地區來說也是一霸,各種行業都要插上一腿,凡是賺錢的地方*的也要弄過來,名聲弄得也是極臭。黑龍會的前身玄洋社因為在朝鮮、滿洲和俄國地區為軍方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所以r 本zh ngf 對玄洋社始終也比較縱容。最近幾年因為在中國的活動連連踫壁,軍方對玄洋社也有所不滿,加上軍部最近被中**隊打得自身難保,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所以這玄洋社的名頭已經撐不下去了,于是玄洋社的頭目頭山將組織交給了內田良平並改組為黑龍會。
山口組則是幾個流浪到橫濱的武士創立的一個組織。起初只是在橫濱地區聚集了一些漁民和碼頭上的苦力,來對抗當地黑道組織橫征暴斂。也正因為山口組這種比較溫和的態度,同時這幾個武士在拳腳上面的確是有一套,在一年時間里慢慢統一了橫濱的黑道組織並慢慢開始發展到了東京。這自然觸犯了黑龍會的利益,雙方經過了幾次小規模的械斗,互有折損,這才肯坐下來用談判來解決問題,對黑龍會來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這黑龍會在東京來說還是一條老牌的地頭龍呢。可這山口組不時猛龍不過江,既然敢到東京來,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看來這出雙龍會從開始就注定了不會順利。
二十幾歲年紀的內田良平將遠來的山口組頭目山口一雄等人讓到里面之後,雙方分左右跪坐了下來。奉茶之後,內田良平首先開口說道︰「今天很冒昧地將諸位請過來,是想商議解決一下最近和貴組織的沖突問題,黑龍會在東京已經創立了這麼多年了,生意也遍布東京的各個地區,山口組一到東京就跳起這樣的沖突,實在是太不友好了,希望諸位能給黑龍會一個交代。」
山口一雄冷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他身後的河野陽平甕聲甕氣地說道︰「既然都是在一條道上混飯吃,大家都知道道上的規矩,自然是拳頭大的說話。黑龍會在東京這麼多年,實在是沒什麼作為,還是趁早讓地方的比較好。據說最近還在中國那邊吃了不小的虧,實在是太丟人了。」河野陽平剛說完,山口組的幾個人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巴嘎!」還沒等內田良平說話,他身後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大喝了一聲,舉起了竹刀沖過來就朝著山口一雄劈來,山口一雄看著這個少年,地頭端起了茶杯,自顧自喝了起來。河野陽平從後面一躍而起,雙掌一合便夾住了竹刀,順勢一腳踹在少年的小月復,這個小鬼子比來的時候更快地飛了回去,重重摔到了地板上,臉s 煞白。
這下黑龍會的人霍地都站了起來,紛紛上前便要動手,河野陽平咧嘴一笑,將竹刀猛地劈在了自己的頭上,堅韌的竹刀竟然斷了。河野陽平模了模自己的腦袋,再次看了看準備沖上來的黑龍會眾人,笑容里帶著說不盡地狠辣。這時山口一雄放下茶杯,對內田良平說道︰「黑龍會就是這麼一群不動規矩的烏合之眾嗎?你們的頭目還沒有說話,哪里有你們說話的份,真實太沒規矩了,黑龍會這幾年沒落至此,也不奇怪了。」
內田良平有些掛不住面子,紅著臉看著眾人,這時那個沖出去的少年捂著小月復走了過來,內田良平抬手抽了一個嘴巴︰「巴嘎!板垣征四郎,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還不趕緊去給客人賠禮,否則,以後你就不要再出現在黑龍會了。」板垣征四郎委屈得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叫什麼事情啊,挨了一腳一巴掌,還是兩伙人打的,現在還得給人家賠禮,只好強忍著小月復和臉上的疼痛,拜服在地上︰「剛剛實在是抱歉,真是太失禮了,請您一定要原諒我,給您添麻煩了!」
頭山看著自己一方一開始就讓山口組壓住了氣勢,心里十分的不滿,咳嗽了一下,緩緩說道︰「山口君,對您失禮的板垣已經道歉了也受到了懲罰,請問山口組到東京來,也不來拜會一下就開始動手,是不是也太沒禮貌了一些呢?是不是也應該受到什麼懲罰呢?」
山口一雄哈哈一笑,朗聲說道︰「剛剛河野陽平已經說了,既然都是在道上找飯吃,那就在拳頭上比個高地吧,這也是今天我們來道場的用意。我們來了五個人,你們也出五個人,比試一下,輸的人退出東京,你看如何啊?」
頭山冷笑了一下︰「東京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們輸了就讓給你們,贏了卻什麼好處都沒有,這似乎不太公平吧?」
佐藤俊樹插言道︰「你們想要什麼好處呢?」
內田良平這時猛然說道︰「你們輸了就要解散山口組,並入黑龍會!」
山口一雄笑道︰「如果黑龍會有這樣的能人,就算並入黑龍會又如何呢?干脆賭大一點,誰輸了就並入對方,任由對方差遣,贏的一方繼續佔據東京,如何?」
內田良平也笑道︰「山口君快人快語,雖然這樣的條件對黑龍會不算公平,不過我答應了。遠來是客,你們第一場誰來?」
河野陽平大刺刺地走了出來︰「我來和你們玩玩!」
內田良平回身叫過黑龍會的第一高手吉川原︰「吉川君,拜托了,一定要贏下第一局啊!」
吉川原點點頭,也不作聲,緩步走到河野陽平對面,慢慢拉開了架勢。河野陽平調整了一下呼吸,猛然間渾身的腱子肉鼓了起來,如同一輛坦克一般沖了過去,一拳砸向了吉川原的面門。吉川原一側身,用手叼住河野陽平的手腕,就要對河野陽平的腕關節下手,沒想到用力一扭,仿佛扭到的不是手腕,而是碗口粗的鋼筋,根本紋絲不動。正在錯愕間,河野陽平已經來到了面前,一個頭槌撞到了吉川原的額頭上。吉川原立刻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周圍好像有一圈小鳥飛來飛去,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一個照面就秒殺了黑龍會的第一高手吉川原,河野陽平依舊咧著大嘴憨憨地笑著︰「你們還誰來啊?」佐藤俊樹從後面跑了過去把河野陽平拽了回去︰「你已經過了癮了,這場該我了。」
黑龍會的眾人這時張大的嘴巴還沒有合上,眼楮都差點掉在了地上。這戰斗力強悍得也太離譜了吧!內田良平又叫過平岩正樹︰「平岩君,麻煩您了,請一定盡力!」
平岩正樹向內田良平施了一禮︰「請會長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完緩緩拉出了自己的太刀,走向了佐藤俊樹,示意佐藤俊樹拿出自己的兵器來,佐藤俊樹擺了擺手︰「我空手就可以了。」
對手如此托大,讓平岩正樹十分的不爽。平岩正樹舉起太刀,前行了兩步一躍而起,太刀就朝佐藤俊樹劈了過去,佐藤俊樹看著刀向自己劈過來,快要到自己的頭頂的時候,身子一側,這時平岩正樹再想收刀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改劈為橫掃,斬向佐藤俊樹的胸前。佐藤俊樹這時向前了兩步,身子已經快要撞上了平岩正樹的,一把抓住了平岩正樹持刀的雙手,輕輕一抖,平岩正樹慘叫了一聲,兩個手腕不自然地彎曲了下來。緊接著佐藤俊樹的雙手象兩條毒蛇一般纏上了平岩正樹的兩只胳膊,一陣脆響,平岩正樹的兩條胳膊就軟得跟面條一樣,人也疼得昏了過去。
又是僅僅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拿下了,黑龍會的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這也太厲害了點吧,這場比試也不用再進行下去了,人家的老大還沒出手呢,要是出手,沒準自己的人就不是昏了那麼簡單了,指不定被扁成什麼模樣呢。
這些人還真猜對了,要是讓山口一雄出手這些人還真就不好說是不是能接著喘氣了。這五個人自然也是情報部派了過來的。當初周雨軒讓李青辦兩個事情,第一次就是要拉攏犬養毅,第二件就是要在這麼多年派到r 本來的情報人員當中挑選些會武功的到東京的黑社會來辦些事情。總統交代的事情,李青自然不敢怠慢。化名山口一雄的柳一雄是練鐵砂掌的,化名佐藤俊樹的何方是練纏絲擒拿手的,化名河野陽平的許大有是練十三太保的橫練硬氣功的,化名武藤三郎的孟一凡是練暗器和軟巧小功夫的,化名片山大勇的于大勇是練十二路譚腿的。
好在這麼多年,派到r 本的情報人員已經是一個比較可觀的數字了,不過其中會武功的還真不太多,選了又選,最後又從特種大隊要來了柳一雄和孟一凡,這才湊齊了山口組的班底。這幾個高手到橫濱和當地的黑社會爭地盤,自然是手到擒來。在r 本zh ngf 瘋狂地調動一切資源發展軍隊的同時,大量的平民生計沒有了著落,柳一雄等人的到來給了這些人一條出路,山口組自然發展迅速,並開始到東京了和黑龍會搶地盤。
就在黑龍會的人頭疼接下來的三場比武怎麼才能贏的時候,內田良平突然走了出來,面向柳一雄跪倒拜服在地上。柳一雄等人一看也有點傻眼,這幫鬼子也太沒骨氣了吧,還沒打完就要求饒了?內田良平深深施禮後懇切地說道︰「諸位的功夫在下十分地佩服和仰慕,請各位無論如何答應我一件事情,只要諸位能答應我,從此後黑龍會上下所有人等任憑諸位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