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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太沒人性了

這是個看似和平的年代,這是個不公的世界,貴族們極盡奢靡的生活與平民的反差有著天壤之別。這個貴族的盛會,將除了富人和商人之外的所有平民拒之門外。這里是貴族的天堂,貧民們就應該呆在貴族們眼中的地獄——貧民區。

其實在阿波羅眼中,這樣的世界游戲規則同他前世的世界不盡相同,窮人和富人再加上貴族權勢,是兩個平行的空間,時空的沙漏,會將一部分空間的元素互相轉換,但是這兩個平行運轉的時空永遠不可能交融在一起,甚至它們是互相排斥的,

這是個愚蠢的世界,希望永遠大于失望。世界是令大多數人憎惡的東西,生活在底層的人們,不會滿懷感激的生活,他們總是滿月復牢騷,他們頹廢的面對一切,感嘆命運的不公。他們用嫉妒的眼神去看名利和權勢的擁有者,以及他們所生活的圈子。

這是個生機勃勃的世界,處在階級頂層的人們,將悲哀的冬天丟給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人們,因為他們的世界只可以有春天。不管國家的統治是處于黑暗中還是光明下,只要不抹殺他們所擁有的,他們樂意安于現狀。

商人在這個游戲中究竟是扮演著什麼角色?他們為貴族服務,卻被貴族們藐視,即使升級成為富人,也打不進貴族的圈子中。他們同樣為平民服務,卻受到平民的憎恨,因為他們所暴露出的高于平民的優異生活,另勉強吃得上飯的人還有食不裹月復衣不遮體的人無比強烈的嫉妒著。

這些底層人們的仰視,不是因為崇敬爬在他們上面的人,而是因為他們是是弱小者,必須要仰視。

上層的人們同樣恨平民,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恨那些因為嫉妒鋌而走險的人們。

他們雖然有著令自己安逸過生活的資本,卻常常受到一些因為貧窮而變了心智的人的掠奪。

現在是撒丁歷三百二十七年,當然在這個國家中這不是唯一的歷法,因為還有神歷的存在。自一千二百五十四年前,教廷的成立開始,定制了神歷元年,所按照神歷來算就是一二五四年。

現在按照神歷來算年份的人越來越多,因為信徒越來越多的緣故。

信徒是否都是虔誠的?只有每個人自己知道,還有神知道。

阿波羅又是在盤算,如果神什麼事情都知道,那需要多大的信息儲存量,每個人的功德,有多少信徒,所有人的所作所為,怎麼決定他們是該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這多的千年以來,這麼多的靈魂,天堂和地獄該如何安置?這麼大的工程,神能否勝任呢?

什麼人該上天堂?像所有的貴族都在貪圖享樂,自私自利,難道他們成為信徒之後就能夠上天堂了?

宗教本身就是愚昧的產物,宗教到底做了些什麼?教廷因為要擴展宗教的勢力,而創造了一種新的生命,並任由這些金屬惡魔們為惡人們。他們有違常規的盜取人類的皮囊,但有誰能夠說他們違反了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因為制定游戲規則的,站在人類頂峰的教廷也參與了。並且這些惡魔們,是在為他們服務,受他們約束。誰敢指責十字軍團,就是與宗教為敵,就是與神為敵。

宗教的最古老的經文——《聖多蘭經》所記載的教條一直沿用至今,仍然是約束教眾的唯一使用的法律。

《聖多蘭經》第三卷第十七條明確說道︰凡界定為異教徒者,依據情節輕重,可做割舌、斷手足的懲罰,情節嚴重者可執行火祭,如對方反抗可就地執行死刑。

什麼是異教徒?這要教廷和十字軍團說的算,在被他們殘害和殺死的眾多的人中,究竟有多少是異教徒?沒有人追究過,也沒有人敢去追究,即使他們都是無辜的,也沒有人敢為他們抱不平。

一個身穿白袍的牧師,身後跟著十幾個十字軍團武士,煞是威風的穿過擁擠不堪的舍菲力大街,無論是誰,見到這個排場立馬識相的讓開道。

並且紛紛跪拜在地,一個傻乎乎的年輕人沒有像別人一樣俯身跪下,立刻被十字軍團的武士施以死刑。他們並不管這個年輕人是否真的智障,手起刀落,利索的割斷了年輕人的喉嚨。

年輕人倒在地上,從脖頸處流出一灘鮮紅的雪,很刺眼。

沒有人敢吱聲,等牧師和十字軍團的武士們走遠了,才發出驚訝的聲音。

有人在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生為智障,要不然像這個年輕人一樣,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被別人給砍了。

不多時來了一隊士兵,很神速的清走了年輕人的尸體。

舍菲力大街有恢復了剛才的喧雜景象,似乎已經沒有人記得剛才就在這里,就在某個人站立的腳下,發生了一場殺人事件。

他們的世界仍然是逍遙自在的,就是發生了天大的事,只要不落到他們的頭上,他們就仍有享樂的資本。

阿波羅自街角處很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幕,憤怒在他心中爆發,狠狠的望著牧師和十字軍團武士離去的方向。

歐諾彌亞和斐碧驚呆了,畢竟他們不是撒丁帝國的居民,即使在前些天看到了十字軍團武士殺人的場景,但是她們絕想不到,十字軍團的武士竟猖狂到當著數千人的面,這樣利落的殺人。

「是太沒人性了。」

這是來自歐諾彌亞和斐碧心**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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