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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索羅克諾斯家的男爵府來了一個劍師。阿波羅被帶到劍師跟前,抬頭望著這個一臉橫肉的健壯的像頭牛的家伙,心里不是很喜歡。他應該是個身穿白色長袍,背著一柄酷酷的細劍,留著長發的男子,這樣才符合阿波羅的審美觀。但是看看眼前這個人,瞪著一雙冷的要殺人的眼楮,長相也附和他的表情,一臉的絡腮胡,一副殺人犯的模樣。再看他背著的那柄巨劍,不知道他能不能舞的動。

「阿波羅,雷安巴.郎月兌先生從今天起就是你的老師。」安芬尼表情說明她對雷安巴抱有十足的信心。

「我想我對劍師這個職業缺少足夠的認識,我不明白他們可以到達一個什麼樣的高度,我不知道我能夠學到多少東西。」

「阿波羅,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吧?還是想證實一下我的實力?」雷安巴忽然從背後劍柄中抽出巨劍,一道光芒閃過,兩米外噴泉中一尊捧著水瓶的森林仙女的大理石雕像,瞬間從中間裂開,變作兩半,裂開處整齊平滑。

「現在對劍師有所了解了吧?」

「你干了些什麼?」阿波羅無限惋惜的跑到噴泉池邊。「你毀了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夫人,這個孩子是怎麼了?」雷安巴尷尬的問道。

「別太在意,雷安巴先生。他只是太喜歡藝術了。」

阿波羅的第一堂劍術課是在後山上,安芬尼特地為他準備了一柄細劍,金色的劍柄中還瓖著幾顆藍寶石,應該是很昂貴的物件。

雷安巴將巨劍往地面一插,直沒入至劍柄。

「我們現在先來練習拔劍。」

「我們應該先學習劍術,為什麼要練習沒有意義的拔劍動作?」

對于阿波羅,雷安巴應該表現出耐心,畢竟他是安芬尼花錢請來的劍師。可是看到阿波羅的表情,雷安巴就有點忍不住想發火,以前沒有一個學生對他有疑問,總是很順從他的一切安排。因為他的這幅凶巴巴的長相,常會使那些貴族的公子們害怕。

「因為在跟實力不相上下的對手對戰時,先拔劍者意味著搶佔了先機,也就多了一分勝算。」雷安巴壓著性子,耐心解釋道。

「在這個世界里有很多戰爭嗎?」

「是啊!你還是個孩子,當然不會知道世界有多可怕。國家之間爭奪領土會挑起戰爭,王子爭奪王位會挑起內戰,宗教壓制鋼鐵獸操縱師也引來局部的戰爭,還有一些人們看不到的戰爭,這些戰爭自文明開始,一直在持續著。」雷安巴有些感慨的說道。「所以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想要不被戰爭所吞蠕,就要成為強者。」

「我想問一下,為什麼宗教要壓制鋼鐵獸操縱師呢?」

「宗教是我們這個國家人們的信仰,按照宗教的說法人是上神創造的,宗教認為只有上神有權利創造。當鋼鐵獸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它的威力超過了人類,在戰爭中一只霸道的鋼鐵獸甚至能夠取代一只軍隊。宗教或許是忌憚鋼鐵獸本身的強大,又或許是害怕鋼鐵獸成為反宗教勢力的強大武器。宗教為了讓自己的精神統治更加簡單,而一再壓制擁有鋼鐵獸的國家和勢力,這樣明爭暗斗一百多年了。」

「那麼人們看不到的戰爭是什麼呢?」

「那些是離你很遠的東西,不要在意他。好了,我們來練劍。準備拔劍!」

雷安巴一聲令下,阿波羅匆忙間將劍拔出,卻沒有握穩,劍月兌手飛出。雷安巴搖了搖頭,「你需要好好練習這個拔劍的姿勢,你的手軟弱無力,還要練練力氣才行。」

「雷安巴先生,你知道這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嗎?」

雷安巴頗感疑惑的搖搖頭。

「這是一雙藝術家的手,它能夠賦予畫筆神奇的力量,當然它也曾經握成拳頭,狠狠的揍過人。但是它沒有握過劍,所以不要懷疑它的能力。」阿波羅抬起稚女敕的臉龐,表情認真的說道。

「你幾歲了?」

「五歲。」

「不像。」

這個拔劍姿勢阿波羅整整練了半個月,直到他已經能夠熟練並快速的拔出佩劍。

「老師,我已經能夠很漂亮的拔劍了。是不是要來點新鮮的?」

「那就拿這把巨劍再練習。」雷安巴將巨劍遞到葛天想的面前。

「可是老師,我才五歲,怎麼拿得動巨劍呢?」阿波羅簡直懷疑雷安巴是不是在耍他。

「好像有人說過,不要懷疑他那雙手的能力。」雷安巴做了個攤開雙手的姿勢。

「如果我不按照你說的去做呢?」阿波羅現在可以肯定的想,雷安巴就是在戲弄他。

「那我會跟安芬尼夫人說你沒有興趣做騎士,你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連養家糊口都不能保障的藝術家。那樣她會很傷心的是不是?」

「卑鄙,居然拿我母親來威脅我,听你的就是。」

雷安巴有做了個令人厭惡的攤手姿勢,「那就開始訓練吧!」

「但是,我警告你,不準再侮辱神聖的藝術家,是他們在創造和延續文明。」

看著那麼認真的表情出現在阿波羅稚女敕的臉上,雷安巴真的有種想笑的沖動,可是他是一名冷酷的劍師,從來就沒有在別人面前笑過,他要保持這種形象直到老死。

半年後,阿波羅已經能夠耍的動巨劍了,听上去很久,可是一個只有幾歲的身體,哪有足夠的力氣拿得動那幾十斤重的玩意。阿波羅是為了對安芬尼兌現自己的承諾,才鍥而不舍的訓練臂力,直到一只手能夠舞的動巨劍。

對于前世很小便失去母親的阿波羅來說,安芬尼給了他太多的母愛,即使安芬尼不是一個高尚的人,即使在安芬尼身上有著太多貴族的通病,傲慢、專橫、虛榮,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安芬尼算得上無微不至了。對于這位母親,阿波羅是同情和愛參半。他要讓安芬尼剩余的人生充盈著幸福,就算是滿足安芬尼的虛榮心也好,總之,這是他唯一可以寄托愛的親人了。

每當阿波羅練劍回來,安芬尼便溺愛的將他摟在懷里,說些無限關懷的話。這時候的阿波羅是幸福的,即使他的思想已經不是個需要母親溺愛的年齡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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