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士是一根筋的粗人,對于勾心斗角耍陰謀詭計的事情並不擅長,可他正是因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所以從來都是唯令是從,國王有命,他就听從,因為他相信國王所說的就是正確的,他也從沒想過要去懷疑,但今天他是實在有點懵了,被陳文惟妙惟肖的表演給忽悠的不淺。生平第一次,他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辦了。
「亞里士將軍,我是好人,我是老實本分的大好人吶。德妮芙公主是我的學生,戈亞奇皇子是我學生的大哥,您說我怎麼可能會綁架自己的學生呢?那簡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只要是還有點良知的,就一定不可能會這麼做。您覺得我是沒有良知的人麼?如果你堅持這麼認為的話,那您就直接一刀殺了我吧。」陳文昂首挺胸,兩眼一閉,大義凜然道。
「不要啊,老師。您是好人,是大大滴好人,您是我們最好的老師,是最疼愛最關心我們的老師,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將軍大人,我相信您一定不會冤枉好人的,是吧?如果您連我們老師都殺的話,那您就索性把我們都殺了吧,我們都是老師教出來的,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老師都該死了,那我們也該死的,您就把我們一百個年紀輕輕的孩子們都全殺了吧。等您殺了我們以後,我們的父母親人一定不會找您麻煩的,他們只會在白發人送黑發人之後每天不停的哭,不停的流淚,然後他們就會想不開,飯也不吃,覺也不睡,直到流淚流到死為止。您是好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我相信您一定不會隨便冤枉好人的,對嗎?」小莫西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然後抓著亞里士的大腿嚎啕大哭。
這算不算激將法?陳文目瞪口呆的看著盡情表演忘乎所以的小莫西心中想道。他女乃女乃的,這小子的表演還真她媽的精彩,嘴里說著可憐,卻步步都在逼著亞里士不能下手抓人,靠,連勞資我都差點被懵住了。
「不會不會,我怎麼可能會亂殺好人呢,你起來吧,別哭了,我不會殺你們老師的。」亞里士也被小莫西的表演所折服,猶豫了一下,將死死抓住他大腿的小莫西扶了起來安慰道。然後抬頭望了一眼在場眾人,臉色有些為難。
「我今天只是純粹來接德妮芙公主和戈亞奇皇子的,其他事情在未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會隨便下結論。陳生走吧,回帝都之後我會派人找你。」沉思了一會之後,亞里士總算下了決定。
「謝謝將軍大人,謝謝將軍大人,您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小莫西破涕而笑,連連道謝,卻把亞里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謝謝英明神武的亞里士將軍。」陳文也適時感謝道,抬眼瞄了一下暴跳如雷的戈亞奇和迪拜幾人,嘴角忍不住翹起一個弧度,心中暗道,小樣,想跟我斗,你還女敕著呢。
「突然感覺他們兩個就是一對活寶。」洛菲米娜被陳文和小莫西搞笑的表揚逗的忍不住笑起來。
「任何問題,他都能解決的了。」德妮芙再次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們等著瞧,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戈亞奇憤怒之余留下一句狠話。今天的局面確實很難讓他有所作為,在場之人幾乎都是陳文的人,自己一方人單勢孤,根本沒有扭轉局面的能力,再加上亞里士這家伙傻不伶仃的死腦筋,就更沒希望了。不過今天放走了陳文,並沒什麼,只要自己一回到帝都,所有的事情還不都在掌握之中嗎?
「戈亞奇皇子閣下,請您走好。」陳文側身讓道,態度恭敬的說道,在外人看來,陳文確實很尊重戈亞奇,但誰又知道陳文這恭敬的背後早就已經笑翻了天。
「八公主,該走了。」亞里士腦袋雖不靈活,但做事卻是一絲不苟。
「我知道了。老師,那我們帝都見吧。」德妮芙朝陳文拋了個媚眼,還偷偷擋住眾人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陳文上模了一把,然後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華麗麗的離去。
「這女人還真是個……迷死人不要命的妖精!」陳文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那只柔夷滑過自己瞬間所產生的電流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顫。遲早,他非得把這個風情萬種的妖精按在自己身下婉轉申吟不可。
「我們走。」戈亞奇狠狠的盯了一眼陳文憤然轉身而去。
「同學們,讓我們歡送一下我們。s,.下載格式小說,手機用戶登陸
可愛的戈亞奇大皇子吧。拜拜。」陳生們說道。
「拜拜。」學生們也齊齊微笑,氣的戈亞奇差點就忍不住要當場發飆了。
亞里士領著士兵和戈亞奇德妮芙一走,在場眾人立刻再也憋不住捧月復大笑起來。
「哈哈,老師,您這招實在是太絕了,還有小莫西,你的表演相當的精彩啊,沒想到你還有這表揚的天賦。不錯不錯。」阿忽烈摟著小莫西的肩膀連連贊道。
「老師,您這也太惡搞了吧,這麼損的辦法您都能想的到。恐怕戈亞奇皇子會氣的好幾個月都吃不下飯了。」麗塔羅絲和安德里亞抱成一團不停的笑著。
「可是,老師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韓伊雪疑惑的看著陳文。
眾人聞言,立刻停止了笑容,靜靜的等著陳文的回答。因為這也正是他們奇怪的地方。亞里士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看他們之前凶神惡煞的樣子,好像來意頗為不善。
「呵呵,沒什麼,就是他們吃飽了閑著沒事干而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吧,斯坦因學院的新生大賽還等著我們呢。但願你們能給我長臉啊。」陳文不打算解釋什麼,只是一句帶過,因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新生大賽啊,一想到這個心里就感覺特緊張,手心都冒汗了。」惜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一直都被人叫做廢物,這次新生大賽一定要讓他們大吃一驚,讓他們瞧瞧本大爺的厲害。哼哼。」泰勒揮舞著自己健壯的手臂惡狠狠道。
「去你丫的,你是大爺,那我算什麼?」陳文在泰勒腦門上敲了一個爆粟罵道。
「俺是他們大爺,您就是俺爺爺。」泰勒揉著腦袋委屈道。
「靠,我有這麼老麼?」陳文又敲了一下他腦袋。
「大不了俺做您爺爺就是了。」泰勒腦袋疼的厲害,被逼急了,連話都說的不清不楚。
「他媽的,你是得寸進尺啊。給勞資我滾一邊去。」陳文聞言,頓時大怒,一腳抬起,對準泰勒的直接踹了過去,然後只听一聲撲通巨響,一個人影從空中飛過,然後濺起萬千塵土。
「哈哈哈哈!」此起彼伏的笑聲立刻回蕩在碼頭上。
「笑個屁,全部給我乖乖上路。」陳文臉色一板,瞪著眼罵道,笑聲戛然而止,學生們全縮著腦袋避開了陳文上路了。
「這群兔崽子……」陳文望著鴉雀無聲的眾人自己反倒忍不住笑了出來。
新生大賽啊,你們好歹也能風光一把了吧。陳文目視遠方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