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潛意識里面的幻像
「你不是說伯父是這方面的專家嗎?難道他也沒有辦法?」
「我也不知道,只有見了他才知道,等一會我回去後給他打個電話,先把你的情況向他說一下,讓他好有個準備。」
「康馨,你對我真好。」
「行了,你還好意思說。我發現你有許多事情瞞著我,我知道你可能有苦衷,但是你應該知道我是關心你,希望你能明白。」
「康馨,我…….」我想了想,康馨為了我在不了解實情的情況下,冒險為我作證,可見她對我的一片情意,而我卻連事情的原委都沒有告訴她,真是有愧而與她。「康馨,我瞞著你,就是怕你為我擔心,因為我現在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危險,說不定連身家x ng命都難以自保。」
「有時候,事情壓在心里是很難受的,你如你想說的話,我願意當你的听眾。」我想了想,然後說「好吧,我告訴你。」于是我就從第一次到臨清塔,再到昨天和老段九死一生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在這期間,康馨一直都認真地听著,面目表情一直都隨著我的述說而變化著。我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把事情敘述完畢。康馨听完後,默默的想了想,然後說道「想不到事情竟然這樣的復雜,你們齊從兩家的恩怨竟然能結下千年都不能化解,事情的宗佑都是那幅畫引起的。那幅畫真的那麼重要嗎?」
「字畫對我來說分文不值,我要找到字畫,首先是為了國家,那幅畫是國寶,不能落在邪惡之人的手里,再就是為了我們齊從兩家的世代恩怨,我不想因為祖輩留下的仇恨繼續延伸下去。想要化解它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那幅畫,上交國家,然後說清事情的始末,只有這樣才能洗清我們從家」漢ji n」的冤屈,也能讓齊家人明白事情的真相。」
「你這樣做是對的,但是齊家的後人可不這樣認為,他們以為字畫原本就是齊家的,而是你們從家奪走了他們家的寶貝,雖然對你實施催眠的人是什麼身份還不好說,但是竊入你家的人,很有可能和齊家人有關。」
「我父親也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齊家人在暗處,而你在明出,以後做什麼事情一定要小心呀。」
「難不成他們還能殺了我?」康馨想了想說「現在從種種舉動來看,齊家人並不想殺你,最起碼現在不會殺你,因為他們還沒有得到那幅畫。宋徽宗的字畫現在世界上僅存的也就是那幾幅,並且你說那幅畫還有那麼多的神秘s 彩,那可是國寶中的國寶,用金錢是無法衡量它的價值的。據你家里的史籍說那幅畫就在臨清塔?」
「是的,但是具體的位置不知道,所以我和老段才去一探究竟,沒想到差點送了命。郭蒙已經去陳家墳找線索了,明天是我們踫頭的時間,我想還是等他有了線索再說吧。」
我想明天我們還是一早出發,先讓我父親對你進行一下治療,看看能不能查出給你施催眠術的人是誰,如果真是齊家人的話,我們好有準備。」
「你剛才說什麼?我們,你也要加入嗎?」康馨笑了笑說「怎麼,不歡迎?」
「不,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有了你我的心里就踏實多了,本來不想告訴你,怕你擔心,現在沒你可不行了,現在我正式聘請你當我的參謀將軍。」
行了,我們先把那件事情查清楚再說,明天我們盡量的向前趕,爭取天黑以前到家。」
「說了半天了,你餓了吧,我們吃什麼呀?」康馨看了看表說「已經快十點了,我看算了吧,我帶的包里有方便面,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去給父親聯系一下,好讓他準備一下。」
「都是我,折騰的連飯也沒有讓你吃上。」康欣笑著說「那就先記著吧,明天七點在汽車站門口見,早點休息,我走了。」我把康馨送到樓下,便回到樓上湊乎著吃了一點,簡單的準備了一下就睡了。
早上,我六點便早早的起來了,在路邊吃了早飯便趕往汽車站。我到時康馨已經在那里了。「你來了多長時間了,讓你久等了。」我抱歉的說道。
「我也是剛來,車票已經買好了,馬上就要發車了,我們走吧。」在車上,康欣告訴我昨晚她已經把我的情況告訴了他的父親,他說只有見了面治療後才能知道結果。我們經過幾個小時的大車,公交車的顛簸,終于在大觀園附近來到了目的地。走到診所的門口,便看到上面的大牌子「子華心理咨詢治療中心」,在康馨的帶領下,我便走進了這個治療中心。一進屋內,便覺得這里空氣非常的清新,屋里的旁邊擺著幾盆紫薇花,發出淡淡的清香。一個身穿白s 工作服的年輕女孩微笑著走了過來「您們好,歡迎來到子華治療中心,請問您們有沒有預約?」
「我們已經和康醫生約好了,他在嗎?」
「在二樓,請跟我來。」說完,我們便隨著她走到了二樓。快到二樓時,我悄悄的問康馨「你是他的女兒,她們不認識你嗎?」
「我沒有到她的診所來過。」
「噢?」我正想問原因,那個女孩便扭過頭對我們說「到了。」我們來到二樓的中間處,左邊有一個房間,房間的右上方有一個橫牌,上面寫著「子華治療室」。在那個人的帶領下我們走了進去。
「康醫生,您的預約病人來了。」這是一個6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這里的光線很好,窗台上也放著一盆紫薇花。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一個寬大的辦公桌前,正帶著花鏡閱讀一份材料。他抬起頭,笑了笑說「好了,你先出去忙吧。」
「康馨,你是不是有事的時候才回來看一看爸爸?」
「你看您,每次見了面都會說這句話,我這不是來了嗎。爸爸,這就是我昨天對你說的我的同事。」
「伯父您好。」
「你就是從前吧,快做,快做。」康馨為我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沙發旁邊的茶幾上。
「康馨昨天已經把你的情況和我說了,剛才我把它整理了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催眠。」不知道為什麼,康馨的父親說話非常的有磁x ng,讓我在心里感到對他非常的信任。
「我同意接受催眠。」
「爸爸,我建議您給他做一次深度的催眠,我覺得這樣效果會好一些。你們進行吧,我先出去。」說完,康馨便輕輕的帶上門走了出去。我這是第一次真正的面對催眠,所以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亂,我六神無主的東瞧西看,最後我把目光落在了窗台的那盆花上。康馨的父親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情,便笑著對我說「窗台上的那盆是紫薇花,人們還俗稱它為」怕癢樹」,能吸入有害氣體,具有藥物作用。是康馨最喜歡的花。不要緊張,我們先聊一聊。據康馨說,你是在接了電話以後才進入無意識狀態的?」
「應該是吧,具體的我也記不起來。伯父,我想問一下,催眠真有那麼神嗎?」
「在中國,可以說催眠是歷史悠久、源遠流長的,在《內經》中也有提及。古代的「祝由術」,宗教中的一些儀式,如「跳大神」等都含有催眠的成分,只不過當時多是用來行騙的,或是一種迷信活動。在歐美,很早就有人傾力研究催眠。現在,在很多國家有名望的大學、醫院里,都設有催眠研究室,並積極開展著。其實說白了,催眠就是受術者在催眠師的引導下,盡可能的發掘受術者潛意識里所埋藏的信息。並沒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那您能電話催眠嗎?」說完後我便感到自己問的有點魯莽。他笑著背靠在辦公椅上說「老朽無能呀,還沒有參透里面的玄機,但對你的情況,我可以試試。」听他說完,我的臉一個勁的發燙。
「怎麼樣,我們開始吧。」我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他在旁邊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對面,然後伸出右手,慢慢的在我的眼前晃動著。
「好,現在你看著我的手,慢慢的放松,讓自己盡量處在半睡眠狀態,什麼也不要想,好……很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楮隨著他手的搖擺下,意識慢慢的失去了控制,整個身體好像飄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騰雲駕霧一樣。
「你現在可以睜開眼楮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我慢慢的睜開了眼楮,發現自己正走在一片樹林里,天氣晴朗,鳥語花香,前面還有一條河,水清清的流著。」
「我看見了樹林,還有一條河,听見了鳥的叫聲。」我正想繼續說時,發現我的前面跑過來幾個人,後面還有許多人在追趕著,那些人手里都拿著東西,好像是刀。前面的人離我越來越近了,我看清是三個人,兩個年輕的男的,在他們的中間架著一個婦女,但是奇怪的是他們好像不是我們現在的人,從他們的衣著和發式更像是古代的人。
「我看見一群人正在追趕三個人。」我剛說完,那三個人已經跑到了我的跟前,但是他們好像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存在,而是互相攙扶著從我的身邊急奔了過去,就在這時我發現其中一個男子的手里拿著一個長方形的木制盒子。
「我看到一個盒子,一個黑s 的盒子,後面的人快追上來了。他們三個人上了一條船,不對,那個女人不顧那兩個男子的拉拽從船上跳了下來,船夫把船劃走了,後面的人追了上來,那個婦女和其中的一個人廝打了起來,那個婦女從懷里拿出一把短刀,刺中了那個人的胸膛,那個婦女!她……她被亂刀砍死了!」我說出了自己看見的事情,那場景,那淒慘的叫聲,就是真的。我看見那個婦女和那個被他刺中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實在是太慘了,這種血淋淋的場面我實在是無法再堅持看下去,我捂住雙眼大叫一聲「不!」
我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慢慢的睜開眼楮,這里的景象突然之間變了,我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圍牆里,身邊是許多的秀山,遍植著古柏老槐,我站在一個石鋪的小徑里,我的前面是一座井亭,傍邊還有鹿台。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我看見一個身著華麗的女人站在井亭里,她背對著我,手扶著亭柱,照背影看,她很美,很年輕,她的頭微微抬起在看著遠方,好像有什麼心事。」我正說著,他好像听見了我的聲音,猛地把頭轉了過來,這是一張干枯的臉,上面布滿了皺紋,眼楮深深的向里凹陷,她用怒視的目光直直的瞪著我!我的全身立刻像中電一樣,渾身顫抖了起來。沒想到他極快的向我走了過來,我不禁連連倒退,大叫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