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逃出扭曲的空間
就在我扔瓶子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老段一听有辦法出去,也高興的站了起來。「什麼辦法?」
「我想,既然我們被困在很短的一個時間段里,那麼我們可以選擇向兩邊闖。」
「兩邊闖是什麼意思?」老段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
「你想一想,我們被這個空間鎖起來的時候,是從我們進來到通風口這段路,我想我們分別向兩邊走,也就是說你向上走,我往下走,分別去找我們被鎖進來的開始時間和結束時間。甭管哪邊,只要我們有一個能撞破它,那麼我們就能出去了。」老段听完我的建議後,一拍大腿表示同意。于是我們把各自手里的電磁換上新的,然後分向行動。我便向下走,老段便扭頭向上攀。但剛轉過來,我們就踫頭了。然後我又對老段說「你再向下走,我改為向上走,不要停。」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像企鵝一樣,反復做著向上攀登和向下迂回的機械運動,其中不知身體相撞了多少次,踫了多少次頭。只听到小小的空間里塔壁被「砰」「砰」的拍打聲,還有鞋底和台階相撞的腳步聲。
我們像傻子一樣來回轉悠了無數次,我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老段更是連滾帶爬的早就超了負荷。就在我們剛踫完面,我轉身向上攀了不到三個台階時,就听到老段大叫一聲「哎呦,我的親媽哎!」隨著就是手電掉在地上,身體向下滾落的聲音。我一听糟了,老段摔下去了,如果照這樣摔下去,就算是到了世界末r 了也不會停下來。我立刻轉身向下追去,並同時大喊「老段,盡量穩住。」
我向右轉過一個彎,並沒有看到老段,我回頭看看,也沒看到老段從上面滾下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又滾到別的空間了去了?我正想著,忽然听到老段的叫聲「哎呦,我的…腰,我的……頭。」我立刻跑了下去,用手電一照,老段正躺在地上申吟著。「老段,你沒事吧?」我把他慢慢的扶了起來。我用手電照了一下他的頭,鮮血呼呼的流了下來。老段捂著頭然後痛苦的說道「剛才不小心,一腳踩到你仍的水瓶上了,腳下一滑就摔下來了,沒事。」我用手電又照了照他的身上,還好,衣服沒有破,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你手里拿的是什麼?」我見老段的手里拿著一個東西。
「我也不知道,剛才就是這個把我的頭撞破的。」說著他也把手伸了過來,我用手電一照,是土磚。我把光線轉向老段的身後,我不由得大喜,是我們剛進來時發現的臨清塔地宮上的磚山。我禁不住抱住老段說「我們出來了!」老段扭頭一看,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大聲叫道「哎呀!沒想到我老段這一滾竟然滾出來了,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滾了!哈哈哈哈。」我用手電照了照老段的臉,上面全是血,虧得我認識他,如果是外人現在看到他,還以為是惡鬼哪,非當場嚇死不可!我又用手電照了照洞口,塔里還是漆黑一片,外面估計還是黑夜。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腕,手表開始工作了,已經9點10分了。難道我們折騰了半天,就僅僅過了幾分鐘嗎?我把老段的左手抬起來,看了看他的表,雖然表殼被踫的裂了紋,但還是能看清。9點10分,太不可思議了。老段的手電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他靠了過來在光柱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大叫道「怎麼才過去3分鐘,這怎麼可能?」
「好了,我們別再討論了,以後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再研究吧,現在我們總算是出來了,看來我們還是不能盲目的闖進來,還沒走到第二層就差點把命搭進去,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先出去看一下你的傷,你要趕快打一針破傷風,免得中風。」
「我們的東西還要嗎?」
「當然要,以後還會用得著,我去取。」我正要轉身,老段一把把我拽住,「你還進去,萬一又困里面怎麼辦?」
「放心,像我們今天遇到的事,一萬年也趕不上一次,放心吧。你在這里等我,千萬別亂動。我去去就來。」說完我轉身再一次進入了轉角通道。但是我用手電筒仔細的找遍了我們剛才走過短短的這條路,兩個方便袋和那根繩子始終沒有找到。這條通道非常的窄,有的話不可能看不到,怎麼會不見了哪?我又來回走了一遍後,還是無奈的走了出來。
「怎麼樣,找到了嗎?」
「沒有。」
「怎麼會沒有了。」
「我想,可能是我們無意中闖了出來,而那些東西還留在了那個空間里。」
「這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好了,我們不去管它了,我們能逃出來就已經是萬幸了。那點東西算得了什麼,我們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去,把你的傷口包扎一下,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說完我扶著老段慢慢的走到洞口,還是我先爬了出去,然後再把老段架了出來,終于走出了臨清塔。我們來到塔的腳下,老段回頭看了看塔,感慨的說「沒想到短短的幾分鐘,竟然是九死一生啊!」
「是呀,人的生命和浩瀚的宇宙來比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這座塔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其中的玄機我們還得慢慢的參透,我想那個墜塔的女人,臨死的時候也一定遇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我們剛才忙乎了半天連第一層也沒有跨過去,看來那幅畫隱藏的很深,一定在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等和郭蒙見了面以後,再定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吧。」我抬手用手電照了一下塔的門楣「舍利寶塔」四個字在光線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幽光,我回過頭扶著老段一瘸一拐的向河堤走去,心里想,臨清塔,我會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