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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當當當」,又是那悠悠的鐘聲,為什麼這段時間每次睡覺都會做這樣的夢?漆黑的夜晚,長長的堤壩,無邊的荒地,高高的佛塔,頭昏沉沉的,腦子忽然有了意識,眼楮里一片朦朧,我用力的揉揉了雙眼,這是哪里?夜風呼呼的刮著,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急跳起來。我習慣的模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表竟然還帶在上面,熒光的表屏上隱約看清,8月27號1點16分。再看自己的衣服,並不是穿的睡衣(其實我睡覺並不是穿專門的睡衣,我習慣怎麼簡單,怎樣睡覺舒服怎麼穿),而是白天穿的T恤和休閑褲,皮鞋上厚厚的一層土,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夢游了?我以前從來沒得過夢游癥的。但是現在的情景我自己都無法解釋。四下張望,天上有幾顆隱約可見的星光,我站在一條干枯的河邊,腳下是生硬的荒地,我的前方是一座高約五六十米的圓形建築。仔細看好像是一座佛塔。再往下看,塔的最低層沒有門,但是在塔底中心位置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大洞,洞里漆黑一團,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一切都吞噬入月復。

這個時候我應該躺在自己的席夢思床上,為什麼會在這里?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應該在城北衛河的東岸,臨清塔的腳下。我怎麼會到這里來了,此時此景我的大腦不由得飛快旋轉起來,破碎的記憶努力地在拼湊。但是毫無結果。算了,我打消了繼續回憶的念頭,因為我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我決定先回家然後再慢慢梳理一下混亂的頭緒。我抬眼看了一下佛塔,由于天黑和距離比較近的緣故,勉強只能看到塔的第三層,我無意的掃了一眼,正要轉身離去,但是我的頭又猛的扭了回去,就在塔的第三層好像有一個白s 的人影在晃動。我又向後退了幾步,睜大了眼楮注視著那個方向,沒錯,是一個人,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穿著白s 連衣裙的女人。在漆黑的夜s 中,這種白s 顯得分外的醒目。她背靠著塔壁,以一種俯視的角度和我正面相對(因為我以前來過這座塔,知道塔的外圍沒有瞭望台,也就是說,站在塔的外面,手根本沒有支撐的地方)。我覺得渾身的汗毛已經立起來了,這種景象只有在《聊齋》里才出現的鏡頭,現在竟然就在眼前。我想轉身逃跑,但是自己的雙腳好像裝了磁鐵被牢牢的吸住。我只有等待命運的安排,活吃,吸血,俯身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我的心里想象自己的各種下場時,那個女人突然伸開雙臂向我撲了過來,完了,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里.但是那個女人並不是飛過來的,而是以一種z y u落體的速度飛了下來。不,她是跳下來的,「呯!」是的,大家猜得沒錯,伴隨著一聲悶哼。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的心髒早已超出了承受的能力,這是我第一次零距離的接近死亡,現在風雖然非常的大,但是我還是流了一身的冷汗。現在怎麼辦?跑?還是去看看她到底還有沒有救?我的心劇烈的矛盾著,但是我後者的想法還是戰勝了前者。還是先看看這個女人怎麼樣了。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就在我離這個女人還有幾米遠的距離時,我突然停住了腳步,雖然是黑夜,但有一點月光,所以我還是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是七竅流血的臉,她的雙眼圓睜著看著黑s 的星空,由于和地面猛地撞擊使她的臉有了一絲變形,但最可怕的是,這個女人的面部表情是微笑著的,這種微笑帶著一絲詭異。「啊」!看到這一幕,我本能的轉過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河堤的方向奔跑。還是跑吧,這種情景,如果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是情殺那!到了公安局我可是百口莫辯。這樣想著我一口氣跑到河堤,雖然很累,但是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堅持跑到馬路,我才慢慢的停下腳步,大口的喘著粗氣。我緊張的向四周望了望,現在已經是凌晨時分,還好沒有人。這里距離我家有十幾里的路,我在公路上慢慢的走著,奔跑的疲憊使我無空去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不一會一輛出租車迎面開了過來,我攔下車直奔家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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