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了這臨時的難民營,听到那位帶領這群遇難者的工作人員機械的介紹下,夏緬了解到——除非在這個城市有一份工作,要不然別想著般離這里。
不過,這里面最需求的確有三種︰
一.士兵(說穿了就是炮灰)
二.有農業基礎的人員(說穿了就是農民)
三.有建築知識和經驗的人員(農民工、泥瓦匠之流好一點的是建築師或工程師)
其中士兵待遇最好,但危險性最高。目前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而且敢于面對那些惡心的喪尸的家伙並不多,所以也是最冷門的。
其次是工程師之類的,然後是農民。農民在三者中待遇最低但也是最安全的。
夏緬听後卻也沒管他們接下來的事情,畢竟和這些人並不熟,和其中的秦世華也僅僅是一面之交而已。所以夏緬才決定隨意的進城看看。
在夏緬的刻意加速下,也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間,便到了這個臨時避難區的最邊緣,外面望去,也僅僅是一排排剛剛搭建不久的木屋,那些人便是在這座城市擁有一定工作的。隨著混亂的人群,還有一些人正在一些雜亂的集市上拜地攤,出售掉不要的東西,來換取一些緊缺的。看的出來,這塊地方原來只是一條稍微偏僻的街道罷了。路並不寬松,周圍有著清除了一些小水坑的痕跡,應該是防治蚊蟲之類的吧。
輕巧的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這里的人普遍衣衫雜亂,帶著一股汗臭味和驅蚊水混合出的雜亂的味道。聞上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不過此地治安明顯不是很好,有一些嘈雜的街罵,零星的斗毆。小偷、「撞瓷」之類的層出不窮。
已經是黃昏的十分了,天也不再那麼燥熱。走出了著片區域,眼前便豁然開朗了起來,帶著一絲危機前的都市氣息。路燈下散漫的人群和許多熙熙攘攘的車輛,有零星的被死私人改裝的車輛穿插其間——車窗玻璃外面都套上了一層鋼筋密布的防護網,其間還夾雜著密密麻麻小孔的鐵絲網,有的車字輪子中間的軸上還安裝著突出來的攪刺,車前面也有加厚鋼板。
洗車業和改裝業也很發達——洗車業需要使用大量的消毒藥水來清理掉有病毒的尸液,所以費用較為昂貴,但車子不洗不能進城!所以又有了城外的停車場,也是付費的,然後停好車位,再發給你一張這塊車位的牌子,取車的時候出示這張牌子就OK。城市雖然擁擠但並不是很雜亂,看得出來這座城市的管理者們並不都是廢柴和飯桶。
輕輕的躍上了一棵行道樹,慵懶的趴在了某個較為舒服的枝椏上,眯起雙眼,看著來來往往背著大包小包的行人。夏緬這幾天緊繃的神經也開始慢慢放松。
「是啊,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這樣的想到,隨即便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白天!睡覺的好時候!」
夜晚的星光,點點的灑在了行道樹不遠的河里,那里是一片街邊公園。有行人隨意散漫的游蕩著,小孩子穿插其間,做著一些游戲。仿佛那些哀傷,已成往事
有些饑餓的夏緬在這座城市轉悠著,他敢來的原因便是有辦法活下去——捉老鼠之類的小型動物來果月復。
但是他明顯失算了,下水道已經被封鎖加固了,能進不能出。略微的抱怨了一下之後,夏緬便迅速的到其他地方去瞅瞅了。他必須趁自己完全饑餓後暴走之前候找到食物,要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死亡——在這個城市暴走後和自殺沒什麼兩樣!
好不容一找到了一個大市場,去魚鋪肉鋪轉悠了一圈卻發現早就收攤了,這個時候夏緬也逐漸的煩躁了起來。焦躁的渡著步子,在這塊髒亂的地方隨意的走動著。
「汪~汪!汪!」
一陣急促卻又不友好的叫聲打斷了夏緬的沉思。對于此時的他來說莫過于雪中送炭、瞌睡遇上枕頭!
帶著一抹人性化的冷笑,一只貓便迅速的跑到了一只狗的身前,示威似的叫囂著,這種舉動顯然激怒了那條狗,于是一場貓狗大戰便這樣再一次上演了。
七彎八繞的,每當那條狗沒有耐心的時候夏緬便會轉過頭,用爪子告訴它——年輕人(狗),要有耐心哦!
于是在這只黑貓的反復折騰下,這條狗徹底的暴走了,盡管夏緬很想現在就撲上去美美的咬上一口,但他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終于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里,夏緬便圖窮匕見了。反撲過去,利用高速移動帶來的沖擊力瞬間使那條狗骨折,然後迅速的咬住了氣管,直到它的呼吸停止——貓用胡須能夠敏銳的感應到這一點。
然後肢解便開始了,不再壓抑內心的那一絲嗜血的瘋狂,接著便狼吞虎咽了起來,接著便貪婪用舌頭上的倒刺仔細的舌忝掉了骨頭上殘留的肉渣,使勁的用牙齒咬、用爪子拍擊最終艱難的敲開了一根大腿骨(不要高看了豬腳的力量和骨頭的硬度!速度流的。),滿足的吮吸著里面的骨髓,夏緬突然發現了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當然,被一位不速之客給打擾了,好像是想尿尿吧。就這樣提著褲子,呆呆的看著那只大貓,正在一具比它還要龐大的骨架面前,一臉貪婪的吮吸著里面的骨髓。
張二寶呆呆的望著這只黑貓,顯然被嚇傻了。當他剛下夜班,從田里要回到自己的宿舍的時候,便想尿尿,一時間又找不到地方,便只好走進這個偏僻漆黑的小巷,剛拉下褲子,便听到了一陣硬物踫撞的聲音。好奇使得他再繼續噓噓的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山寨機接著手電功能看到了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一雙在黑暗中泛著幽綠色光芒的眼楮,正在怔怔的望著他,仔細看過之後,才發現是一只比尋常的貓要大得多的野獸,黑色的毛片使得它很好的隱藏在了黑暗中,那一地的比那只貓大得多的碎骨和嘴角濃重的血跡使得它更加的猙獰。
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張二寶的心理素質顯然不咋地。一人一獸便這麼對望著,也不知道是人先動,還是那只貓先動。總之,隨著一陣戛然而止的驚叫聲,這一切的一切便在很短的時間內結束了。
我們想,這位農民最後想說的肯定是︰「草他良的」
焦躁不安的轉悠在這具被打暈了的「尸體」身邊,夏緬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殺了吧,這周圍肯定會步步排查,看著這麼明顯的作案現場和難以抹掉的痕跡,夏緬不認為自己賭得起。不殺吧,這家伙以後肯定逢人邊說這個「光輝事跡」,到時候夏緬一樣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時候他竟然想起了剛剛便貓的那段,鬼使神差的走到他的臉便,好奇的這兒模模那兒瞧瞧,然後帶著一絲惡趣味,捏了一下鼻子,夏緬這個時候徹底沒招了。
煩躁的在他的臉色胡亂的抓著,卻一不小心抓起來了一只眼皮,從中露出了一絲眼白,夏緬好奇的盯著這里,逐漸感覺到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陷進去的錯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頭腦撕裂般的劇痛,深入到了靈魂。最初是一股外來的意識逐漸的想侵佔著夏緬的識海,在夏緬狂暴的反擊下,轉眼間邊被埋沒了,然後是夏緬的反擊,一部分意識逐漸的侵入到了那具身體的識海,卻帶給了夏緬一股靈魂撕裂般的痛楚。使得夏緬迅速的跳開了,整個過程其實不到半秒鐘。
呆呆的望著那具暈倒的身體,夏緬的腦海突然傳來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他仿佛能同時感應到兩具身體的感覺,就好像這兩具身體都是他,但卻有又不是他。這種感覺相當玄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股意識顯然顯然有一種昏迷的不受控制的感覺,另一種的眼前便是一具躺在地上的人類身體——顯然是夏緬的注視。
就這樣蹲在地上,收起尾巴,眯著雙眼細細的感受著這種新的感覺,于此同時還有另一股完全不屬于他的記憶(忽略600字)
當黎明到來的那一刻,夏緬張開了他眯起的雙眼,與此同時「張二寶」也清醒了,就這樣坐了起來,和夏緬這樣面面相覷的對視著
(好了,這里我也不廢話了。兄弟們,寫到這里不容易啊,就給點票票吧。說實話,這本書寫到這里,恰好是第七天,收藏已經過120了。但是推薦票還是那麼的不給力啊跪求!!!)
馬上熱血的高潮就要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