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漫步在一片荒涼的街道上,戰爭使得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不時的有一些光照會的信眾端著一些走私過來的軍火和政府軍對抗中,但奇怪的是越靠近夏緬判斷出的地方總指揮部,人數反而越少。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提示這些政府軍來發現這個地下指揮所,夏緬總不能出去吼一嗓子︰「你妹的,人家老窩在這啊~」之類的吧?
恐怕他剛吼一嗓子後人家政府軍便會立馬丟下這些恐怖分子不管,然後開始全力抓撲夏緬回去研究吧。
或者是寫字?
呃寫牆上?
夏緬搖搖頭,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太驚世駭俗了!!
就算拋開這個不說,就算寫了,夏緬也不敢保證人家就看得懂,而且很明顯的爪印又如何解釋?夏緬的手指現在還不能靈活的只伸出一根爪子去寫。這樣他做不到,因為他的爪子要麼是同時收縮,要麼是同時彈出。
就在夏緬躲在一棟水泥建築內苦思敏想的時候,一發炮彈卻在夏緬不注意的時候落在了他的附近,水泥建築在這劇烈的爆炸說產生的沖擊波中轟然倒塌,在這陣沖擊波沖擊的夏緬的五髒六腑如同被一輛大卡車撞上的同時,倒塌的一塊較大的水泥塊也壓住了夏緬的四條尾巴。
「真是煩死了!」夏緬惱怒的想著。同時已經開始用力的拔著尾巴,拔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困難。而在其間夏緬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尾巴可以任意變形,當然,不是那種普通的變形。而是——被壓的地方可以變成接近一枚硬幣的厚度!而後面被壓住的,但卻沒有被壓實的地方也可以在一些被卡主的縫隙中變得薄而細小。
擁有了八尾(不包括主尾)這麼多天來,夏緬卻幾乎從未發現這種有點蛋疼的能力。這也算是小小的「因禍得福」吧。
夏緬自嘲的想著,但隨後他的思緒很快便被一陣陣高速機炮的射擊給驚醒了,利用自己矯捷的身形和高速移動的優勢,再加上自己有著「反武裝直升機」的豐富經驗,夏緬迅速的消失在了這里。隨後他又調轉過來。
「我怎麼這麼笨啊,直接吸引到他老家不就OK?」為了使自己不太顯眼,夏緬用其它八條尾巴向前包裹住了自身的軀干,這樣就不太顯眼了。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頭身子兩邊各有四條凸出來的黑色紋路的野獸。
夏緬時而Z字形移動,時而S型迂回,並不時的回頭觀察武裝直升機的移動動向,當機炮還沒有調轉過來的時候,夏緬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機炮準備預判夏緬下一次移動地點的時候夏緬又開始以迂回環繞的方式移動。
武裝直升機上的眾人被郁悶的幾乎吐血,最終準備放棄的時候,地下那只野獸又調轉過來,跟著他們移動。
夏緬眼見這越靠近這個神秘勢力的核心,其反抗人員反而越少,所以完全不能吸引大部分政府軍的注意,而這周圍唯一一架被自己吸引的武裝快要走掉的時候,不禁又急了起來。情急之下,夏緬來了個爆發式的高速沖擊。移動到了這架武裝直升機的前面後,他將自己的右手抬起來,朝著天空,手背對象那架武裝直升機,然後他驟然的將手掌朝下,猛地朝著下面虛戳了兩下。這個手勢就很明顯了,全球通用語(不解釋)
然後夏緬每跑一段就做一次這樣的手勢。
武裝直升機的大部分人看著這頭野獸做著讓人費解的動作,均感到十分奇怪,過了好一會兒,駕駛員才猛然的反應過來︰「靠,不會是挑釁我們吧?畜生也能做這樣的手勢?!」
知道這個時候,機上的眾人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們笨,而是他們潛意識里就不認為一頭野獸會這種手勢。
「妖孽啊~有古怪,追!他這樣做就有他這樣做的道理吧。」隊長說道。
一位隊員見狀,也略帶不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那如果是光照會調虎離山呢?或者是埋伏?」
「你覺得有什麼可以威脅或者是秒掉這架最新的重型武裝直升機?跟何況我們吸取了教訓,飛行時始終和建築物保持50米的距離。雖然現在僅僅用紅外探測和高倍望遠鏡來說,不能仔細的發現一些潛伏單位,但它們也不能攻擊到我們。就算他們有著之類的對空武器,但我們也有X4點對點智能空中攔截引爆裝置。而且就算遇到了險情,只要堅持兩分半鐘,我們的武裝直升機便會趕來救援」
眾人見他說得有理,也不再反對,這架武裝直升機便跟隨著下方的那條短毛野獸。
「你妹的,終于引過來了」夏緬看著身後那架跟隨著自己的武裝直升機,頓感欣慰無比。這個時候他也有些疲憊了,咬碎了舌下面一直存放著的那個女孩喪尸的腦核後,渾身的力量也在逐漸的回復著。
「近了啊喵~!」夏緬喃喃道。
這個時候,那棟透露著一絲異味的建築旁,一個下水道的井蓋突然被頂開了。是一灘粘稠的仿佛油漆,漆黑如同墨汁的污水,從中散發出一陣陣腐臭。這攤污水就這樣從被頂開,開始迅速的擴散
「怎麼回事?下水道被堵塞了?」
夏緬疑惑的看著前方的那攤正在緩緩擴散的污水,在夏緬逐漸靠近時,那攤污水仿佛活過來了,開始迅速的朝著夏緬的所在之處迅速的蔓延
看著那灘急速蔓延過來的污水,夏緬的內心卻充斥著一陣淡淡的心悸。憑著這種野獸的本能,他毫不猶豫的跳開了,機炮如彈幕一般傾瀉在夏緬的附近,本來是想趁夏緬稍微猶豫的時候擊中它的,但還是被躲開了。一些子彈在擊中了這攤黑水後,如石沉大海般,僅僅是泛起了一絲蕩漾的水波。
這攤污水被機炮擊中後,擴散的更加快了,眨眼間,便淹沒了周圍一百多米的一切,給所有的東西都鍍上了一層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