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緬小心的將撕得碎碎的肉喂給了小鳥,花豹在一旁不解的看著。它自然不知道夏緬的小算盤,夏緬想的一是打發時間,二是鳥的生長周期較短,長大了這種強大的鳥也可以迅速用于實戰和偵查。所以現在開始嘗試著培養感情。
忙完這些後,他便開始咬碎了舌下的那枚淡紅色的腦核。這一次,這股帶著一絲火辣辣的炙熱感的液體流入了自己的腸胃。隨著胃部的消化,它們逐漸的傳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並沒有那種幾乎全身碎掉的感覺,也並沒有劇烈的疼痛。
這一次他僅僅是感覺到了渾身充斥著一陣奇癢難耐的感覺,就像是渾身被雞毛挑逗加上被電電過的感覺!很劇烈、難受!這種奇癢似乎是充斥著自己的渾身的每一個細胞中,就連腸胃也是如此。當然,最難受的還是自身的「九尾」。
在這種比渾身充斥著灼熱的劇痛更加難抗的奇癢下,夏緬開始無意識的抓撓著自身的皮膚——尤其是自己的幾條尾巴!
尾巴並不堅硬和柔韌,在夏緬的利爪下,很快就破碎了,帶著一絲潮氣的尾巴外皮變得如同一塊塊黑色的抹布似的,從中還流出了一些暗紅色的血液。但奇怪的是,這些尾巴很快就又被一股渾厚清澈的能量給迅速的修補完畢,外皮還帶著一絲柔軟的新意。但很快又被夏緬抓成了一塊條狀的破毛巾,隨著夏緬不斷的抓撓,這股奇癢感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弱。盡管效果並不明顯,但這也使得夏緬開始玩命的抓撓著自己的尾巴,後來干脆開始用牙齒咬,
結果噗!
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樹下。
花豹糾結的看著還在地上、邊打滾邊抓咬著自己的尾巴,然後尾巴又被迅速修復
听著不遠處由遠及近的動靜,花豹開始優雅的躍下了這棵大樹,在夏緬的四周警戒著。由于水蛭體的入侵,所以剛剛周圍都很安靜,四周充斥著一陣淡淡的沼澤和尸體的惡臭。被這種氣息吸引來的有不少的食腐動物,不僅有地上的野狗,天空中還飄蕩著一些一些黑色的鳥,應該是烏鴉無疑。
花豹看著臉色迅速暗沉了下來,看著地上還在不斷抽搐著抓撓的夏緬和逐漸由遠及近不斷尋找著食物而逐漸逼近的各類生物,它越來越焦躁不安,強忍住了想要怒吼一嗓子來發泄一通的沖動後,它開始嘗試著接近夏緬,但最終都被夏緬掙月兌了。
看著由與好奇而飛向低空的烏鴉群,花豹開始怒吼了起來。攝于花豹的氣勢,並且也不是它們愛吃的口味,烏鴉群很快的又散開了。
這時,花豹才發現了一個更加糟糕的事情——這些烏鴉的動靜吸引了不遠處的野狗群!
它們呼嘯著向這里推進著,這也理所當然的發現了還在掙扎的夏緬和已經漸漸色厲內茬的花豹。
它們開始將這里包成了一個圈,並在外圍不斷的吼叫著,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這個包圍圈也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而逐漸逼近。
花豹這個時候看來真的急了,開始撲了上去,一巴掌拍的一條野狗半身不遂後,這群狡猾家伙開始迅速的作鳥獸散。而花豹卻並沒有掉以輕心。果然,它們很快有折返了回來,又開始在外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開始緩緩的推進——兩頭高等級的腦核和血肉明顯已經深深的吸引住了它們,當然,這是建立在另一個目標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而另一只又孤掌難鳴的情況下。
它們最終在首領的感召下圍了上來,花豹見事已至此,便帶著最後一絲悲憤感,撲了上去。夏緬以前救過它,處于內心的一絲感恩,它也絕不容許夏緬死在自己的眼前。
但就算到了這一刻它任然在冷靜的吸引著那些獵食者的注意,並不斷的瘋狂進攻那些試圖接近夏緬的。這個舉動徹底的使得那些野狗放下了夏緬,開始在頭領的指揮下迅速的包抄著。
這個時候,一只野狗卻被身後伸出的一條黑色觸手給包裹成了一個粽子。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野狗被纏繞住了,轉眼間形式便倒轉過來了。
不知什麼時候起,在地上躺著的夏緬的九尾開始迅速的伸展開來,如同下凡的妖獸!
那頭首領狗見機也迅速的和幾條殘兵逃掉了。
在花豹近乎驚掉下巴的時候,那八條被纏繞的狗已經沒了生機。行雲流水般的收掉了自己的九尾(主尾也可纏繞)。夏緬開始逐個的取著腦核,隨後她略帶不滿和欣慰的呼喚著花豹,要它也稍稍幫忙處理一下這些東西。
收掉了九枚腦核後,夏緬和花豹個存儲了兩顆,還給幼鳥留下了一顆後,其余的便被兩獸分掉了。
飽餐一頓之後,夏緬微微的望著那片沼澤叢林。
「是時候動身了,現在感覺強大了不少呢。」帶著一絲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夏緬在第二天,喂完幼鳥(期間在食物上摻雜了一點腦核汁液)後,便開始動身了
踩著一地的腐臭物,前方也傳來了一絲淡淡的石油的氣息,在這遮天蔽日的熱帶雨林沼澤中,透露著一絲別樣的詭異。
越過一條河流後,穿過一片叢林後前方開始豁然開朗了起來。
夏緬這個時候卻開始疑惑了起來。
因為,它們的前方,正橫著一道由厚重的鐵絲網組成的高牆,頂端還橫著一層高壓電線組成的電網!
高牆後面,居然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工廠!
安靜
遠處有鳥兒的低語。
但這個里面卻還有著一些殘缺的骸骨。
在稍作嘗試確認電網無電後,夏緬便和花豹翻入了其中。
「真沒想到,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會有工廠呢但為什麼卻沒有人了呢?」
夏緬開始和花豹好奇的步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