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緬剛準備攻擊那頭巨蜥的時候,卻發現它早已咬斷了舌頭。張開猙獰的血盆大口,正流著滴滴答答的暗紅色血液,尖叫著撲向了夏緬。
微微縮著瞳孔,夏緬迅速的向後跳躍著。
「狠角色啊」喃喃自語著
遠處的華陽市戰爭機器徐徐開動著。
打開戰術電腦,看了每日的戰備基地入口破解進度後,便繼續的做著每日的例行工作。沒辦法,這玩意兒相當扎實,對它用強,那就是個笑話!
「不過是到人家門口組織了一次軍事演習而已,其戰略目的就是威懾長原市,並借機索取一定的石油資源。如果對方不肯,一律以叛國罪處理!」長原市的那位最高指揮官正處理著眼前的手頭資料,順便通過對講機將這段話傳達了下去。並直感嘆長原市的單純︰「我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為什麼還要認真的跟你談條件?如果不是忌憚你會魚死網破的毀掉那些工業設施的話」
隨即看著電腦上剛剛傳過來一道直升機落單、並失去聯系的信息後,不禁又皺了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來,嘴角掠過一抹冷笑,直接發布了一項項戰術指令,隨後對該事宜的相關負責人說道︰「記得把事做漂亮,該怎麼做,不需要我來說了吧?」
「是!」簡短,精干。
隨後輕輕的關掉了通話鍵,嘴角略過了一抹陰沉的神色︰「長原市的張化麒啊,希望不是你干的」
不遠處的兵營,正有教官給新兵們上思想指導課︰
「精英特種兵和普通步兵的區別在哪里?
不,他們其實是沒有區別的,在戰爭中的一切高精尖的武器都耗盡的時候,戰爭其實並沒有結束,也不會結束!戰爭的本質又會回到人與人的對抗,機器是有極限的但人沒有,極限之後仍然要繼續作戰。
要戰勝凶殘的喪尸軍隊必須有鐵一般的紀律!戰場抗命不光是你死,可能大家都要死,這會嚴重的連累你的隊友,你的家人!在與喪尸的戰斗中如果連死的覺悟都沒有,又如何對抗不知死為何物的喪尸?軍隊不是選秀節目,不用體現你有多麼特例獨行的行為方式,更不用表現出你那高人一等的智商,我需要的只是擁有鐵一般意志的士兵!
在你們上戰場的時候,國家在看著你們!人民在看著你們!
好好表現吧,小伙子們!為了國家的未來!」
下面的士兵其聲大吼︰「為了國家的未來!」
「為了國家的未來!」
「為了國家的未來!」
「為了國家的未來」
隨後他用威嚴的雙眼凝視著前方黑壓壓的士兵︰「但當有妄圖分裂我國領土的惡勢力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做?」
士兵們大都愣了一下,隨後其中一個士兵大吼︰「打到他們!」
隨後這聲音在眾人的附和下越來越大,越來越廣。直沖雲霄
「很好!小伙子們。」說完,他又指著那個最先說出這句話的人,冷眼直視著他,凶狠的說道︰「你,出列!」
「叫什麼名字?」
「劉勇。」
「很好,從現在起,你現在的職位是上等兵!」隨後這位教官又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暗嘆這小伙子開竅︰「期待你的表現,小伙子!」
夏緬眯著被陽光刺得生疼的眼楮,盯著眼前的那個大家伙。只感覺相當扎手。
「靠,好丑,不會是吃老鼠起家的吧?」厭惡的盯著那個身影,夏緬又迅速的跑開來(尼瑪的,都追上來了,不跑會出貓命的!)。
迅速的與之拉開距離,然後折返——高速沖擊!
堅韌的利爪瞬間劃過了青黑色的鱗甲,帶起了一道道白痕。
夏緬見狀,暗暗心驚。連防御都破不了啊!和自己前幾天殺的那個巨蜥完全就不在一個層次。
夏緬能活到現在,自然有些眼光。一看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而且就算能做掉它,隨後而來的軍隊也能把自己埋了。他很清楚自己完全抗不了子彈。拋開高敏捷,自己一無是處。能做掉一架飛機已經完全純屬僥幸——一旦它開啟蜂巢導彈群或者機載機關炮,只要隨便開啟一樣。夏緬便會被迅速轟的連渣都不剩!
迅速的躲閃掉巨蜥有力的巨尾帶來的橫掃,夏緬便迅速消散在了這燥熱的空氣中。帶起了這周圍的凌亂的垃圾紙屑,飛舞在空中,隨後又無力的飄零而下。後面的巨蜥也被這燥熱的空氣給侵襲的心煩意亂,又呼呼的躲到了下水道中納涼
巍邵華,華陽市第十七軍區特種作戰小隊副隊長,現受命調查直升機墜毀事件。調集輕重各類武裝直升機十二架。其中,空中要塞型II佔一架,輕型武裝偵查機八架,重型武裝直升機三架。各類作戰人員共計七十五人,其余特殊才能人等一人,已前往事發地點
「看來類似失控型的撞擊,但墜機月復部有一些散發出濃重異味的粘液。經過簡單的化驗,內含大量的未知病毒(簡單化驗沒那麼詳細,故未知)!不排除特殊型變異獸的進攻。」一個穿著著軍裝的眼楮青年男子一臉嚴肅的看著試管中士兵們收集的粘液,陰沉的說道。
「紅外顯示這塊區域沒有什麼生物,所以也不排除是非恆溫型的冷血變異生物。這種生物新陳代謝緩慢,不善于長途奔襲,大多為守株待兔式的獵食方式。老魏,我現在已經控制士兵將那個敞開的下水道入口封鎖了。需要進入查看麼?」隨後那位眼楮男便站立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算了,只會增加無謂的犧牲而已。能干掉一架武裝直升機的貨色一定不普通,如果是拉扯拖拽的方式來進行破壞的話,那麼那的需要多大的力量啊!更何況在下水道這種地下我們完全施展不開。算了,撤吧!」巍邵華一臉煩躁的說道,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一臉彪悍的大胡子和額頭上長約四厘米,如蜈蚣般扭曲的疤痕表面的這是一個凶悍!果敢的男子。
而旁邊的那位眼楮男卻帶著一絲書生氣,不過卻沒有誰敢小瞧他,小瞧他的都已經死了,而且大多數都死得不明不白。其作戰方式的詭異令敵人防不勝防。最喜歡使用超細的納米仿蛛絲合金絲線來切割敵人的!那種破碎而又整齊的血腥畫面,會令他產生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但他卻一個相當冷靜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