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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道听途說

()他三人就這樣訕訕的,倒沒人說話了。還是素娘陡然想到什麼,問鄧智賢︰「不知鄧大俠何以深夜出現在這兒?可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回答素娘的這句話,鄧智賢頗費躊躇,他囁嚅著說︰「這個……」倒是曹喜貴多嘴,看鄧大俠有些窘,不耐煩的說︰「人家大俠晚上出門在外,當然是趕路行俠仗義的了。誰像咱們這樣,夜黑了,便緊閉著門不敢出去。」

鄧智賢順勢點點頭,口中散漫應了。

素娘接著說︰「不知道鄧大俠可還有其他急事要辦?不然,小女子倒還有一件急事想請大俠幫忙。只是太勞煩大俠了,素娘心中有愧。」

鄧智賢听到素娘這個名字,覺得新奇。他今r 的事情辦完了,心想,既然救了她的命,幫人還不如幫到底。他說︰「好吧,姑娘有什麼事情,在下代辦了。」

素娘滿心喜悅,止不住又施了禮,沒口子的道謝。素娘便向鄧智賢簡單講述了陳青陽和自己在曹家遇到劫匪,陳青陽替下自己被盜賊掠走的經過,便要委托鄧大俠出手相救陳青陽。

鄧智賢听了素娘的話,明白了要從一窩山賊里面救人。他想到剛才和自己打斗的賊人的武功,心里便打了個突。要都是這般武功,我哪能討到便宜?自保尚且困難,何談救人。但轉念一想,肯定是今天恰好踫到了高手,賊人要都這麼厲害,那還做賊干什麼。想到此,便滿口應承了。

曹喜貴找到了素娘乘坐的馬匹。素娘心里高興,就要請鄧智賢上馬坐上。鄧智賢是年輕大俠,知道斷沒有自己乘馬,讓姑娘在下面走的道理。他謙遜一番,讓素娘騎上馬去,說素娘走的慢,坐在馬上,行動快捷些。素娘焦心于陳青陽,便依言騎上了馬。

她這一次上馬,比上次熟練多了,不需他二人幫忙,已經能單獨上去了。素娘驅趕著馬兒行走,那馬兒倒也听話,行動的不疾不徐。鄧智賢心里微微納罕,她這樣的姑娘還能騎馬,真是稀奇。

素娘倒害怕殺了世子,恐怕官府追究,她問鄧智賢該如何辦。曹喜貴因為自己飛刀絕技,這下轉喜為驚,也炯炯的看著鄧智賢。鄧智賢經常行走江湖,在外面殺了幾個作惡的毛賊,在他看來,算不得什麼大事。他淡淡一笑,勸慰他二人︰他們一走了之,官府只會追查盜賊襲擊世子行宮的事情,哪會在乎這一兩個毛賊的死活。曹喜貴听了覺得言之有理,放了心,連聲稱是。素娘听到了更加驚慌了,這世子死了,對昭國來說,就是潑天大案。但看他二人毫不在乎,她也只能壓下驚恐的心,隨他們走著。

素娘騎在馬上,一遞一遞的和鄧智賢說著話。素娘問︰「不知大俠家住哪兒?」

鄧智賢說︰「我是韃靼裕州人氏,這次到昭國來,卻是有些事情要辦。」

素娘听到鄧智賢提到裕州,就想到前天父親提到裕州看病的事情。她心里一動,試探著說︰「原來大俠是裕州的,我說個人,不知道大俠認識不認識?」

鄧智賢說︰「哦,姑娘在裕州還認識人?你說說看,我興許認識。」

素娘頓了頓,還是說了︰「有位錢豐德,錢公子,不知道鄧大俠可認識。」

鄧智賢連聲回答︰「那自然認識,不過他不是裕州人。我同他交過手。錢豐德為人義氣,身手也是不凡。我和他算是不打不成交。那天我們打的難分難解,最後打的累了,都躺在地上相視而笑。真是英雄惜英雄,自從那以後,我們便成了好朋友。咦,奇怪,姑娘不懂江湖上的東西,卻如何知道錢豐德的?」

素娘心想,你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助人的英雄好漢,錢豐德算什麼英雄。他心存狡詐,說不定也騙了你呢。听到鄧智賢問到如何知道錢豐德,素娘隨口撒謊說︰「我有一r 隨我父親到燕鎮,在綢緞莊買綢緞時,听他們的店伙說到錢豐德。說錢豐德在裕州做了一件大好事。他們的故事說的奇,我心里就記下來了。」

鄧智賢听到素娘提到燕鎮,嘴角里不由的浮起了笑容,他驚嘆的說︰「你說到燕鎮,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來時路過了燕鎮,拜訪了一趟錢豐德。不過嘛,錢豐德最近倒是很著惱。」

「哦。」素娘故作驚訝,心里卻有絲絲快意。「他有什麼著惱的事情?」

鄧智賢說︰「我大前天就到了燕鎮,錢豐德便要留我住下。他歡天喜地的,說近r 要成親了,讓我留下來喝杯喜酒。我正辦著事情呢,哪能到他那兒喝喜酒?我本就要和師父一起到昭國來,誰知道師父又讓我回裕州取樣東西,我就又轉回裕州。等我再到燕鎮的時候,又遇上了錢豐德。這次錢豐德和大前天可不一樣了,這次他沮喪萬分,自稱生不如死。姑娘,你卻猜猜,他那發生了什麼變故,讓他變的這般快!」說罷  的笑著。

素娘估計是和自己相關,但卻故作不知,很有興趣的問︰「哦,我哪猜的到?」說完心里一動,便補充了一句︰「是不是人家姑娘不要他了。」

「著呀!」鄧智賢開心的說,「姑娘猜的真準。錢豐德對我說,不知怎的,他那未過門的媳婦突然從家中逃走了,竟然不要他了。我听見了,當時覺得好笑,他在一旁哭喪著臉,我在旁邊笑的直打跌。我勸慰他,這等無情無義的姑娘,看不上你英雄豪俠的錢公子,是她自己沒福氣。我對他說了,這件事情包在哥哥我身上,一定給你說上一門更好的親事,比那姑娘強百倍。」

素娘心想︰「果然你是個好人,只不過交友不慎罷了。你要說個比我好上百倍的姑娘給錢豐德,卻不是又糟蹋別的姑娘麼。」素娘再問鄧智賢︰「錢公子可依了大俠你了。」

鄧智賢惋惜的搖了搖頭,說︰「錢豐德听到我的話後,當時就搖頭。他說,他自從見到那個姑娘以後,就再也難于忘記她了。他這幾r 就是茶飯不思,就盼著那姑娘過門了。他還盤算好了,決定不再游蕩江湖,安生廝守著她,作個富家翁。還有很多肉麻的話,我記不起來了,反正就是他這一生非她不娶。我看錢豐德平r 里倒還英雄,怎麼兒女情長起來比誰都膩歪。我真是錯看他了。」說完,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素娘听了,一怔,心想︰「他哪里見過我了,這倒是胡說。不過他對我一片痴心,倒讓我感動。誰讓你為人那麼不堪,不然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凶險偏遠的地方來。要是你為人普通平常,我嫁給你,你待我好些,我時常能照顧父母家人,倒也是很快樂的r 子。」她想到此,心里止不住的想念父母。她強撐著,苦笑著附和︰「那錢公子倒還是個痴情種子。只是那姑娘辜負他了。」她一說完,便覺得自己這麼評價自己,倒很好玩。

鄧智賢說︰「誰說不是呢!我當時就對那姑娘感興趣了。我听錢豐德說,那女子的家就在附近,而且有間藥鋪。我便上他們藥鋪去買藥。」

素娘顫聲問︰「結果怎樣?」她的聲調變了,顯的異常關切。她怕鄧智賢听出異樣,忙加了句「那女子倒稀罕,我也來了興趣。」

鄧智賢在黑暗中,倒沒听出什麼來,繼續說︰「我去了她家的藥鋪,倒也平常。我只買些刀傷的藥,並不看病,並沒看到錢豐德的未來岳父。只是听伙計說,她家老爺因為小姐走了,便是生了場大病,正到處差人找她呢。」

「哦。」素娘終于听到父親的一點信息。她不禁悲從心來,忍不住的滴淚了。

曹喜貴牽著馬,素娘坐在馬上,鄧智賢在旁邊陪著說話。就這麼走了一會兒,素娘坐的高些,她見到幾盞微弱的火把正向這邊晃來。她低聲對二人說︰「有人過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那隊人和他們三人相遇了。那隊人只有三、五個人,都披傷掛彩的。為首的曹喜貴認識,正是他以前的兄弟**山。他見**山舉著火把,臉上流著血,神情猙獰,忙快步跑上前去,關切的叫著︰「胡兄弟,你沒事麼?」

**山見是曹喜貴,忙停住腳步,那幾個人見他停下了,都跟隨他站在當地,那幾個人好奇又j ng惕的看著他們這三人。**山見曹喜貴問,上前扶住曹喜貴的肩頭,像是見到親人一般,他呲牙咧嘴的說︰「哎喲,我們吃了大虧了。」

曹喜貴見他們衣衫不整,神情沮喪。他心想︰你們能不吃大虧麼!那邊都是正規軍,你們這些人,和他們打斗,只能是雞蛋踫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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