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n in iy 留下我們吃晚飯,婉言謝絕之後,我們去了離敬老院大約有三百米的火鍋店,點了變態辣。沒有留在劉n in i那里去吃,反倒退而求其次吃了火鍋,我們不得不申明一下,因為敬老院的經費來源無非就是zh ngf 部門分發、企業和單位贊助一點,社會和個人捐一點,向法定贍養老人的兒女收一點。敬老院可以說成是升級版的丐幫集中,華麗版的社會底層,我們也想帶劉n in i出來吃飯聊天,劉n in i說什麼也不出來。而我們也是在吃不慣敬老院里的伙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外面消費。
在吃飯的片段,我想把這份歌唱比賽的機會勻給田曉茹,她每天就知道學習,這樣的一個比賽不是為一次經歷。
我問許慧欣︰「那個大賽有人數限制嗎?我想給你推薦一個,行不行。」
許慧欣說︰「沒問題,多多益善,他(她)是?」我說︰「我的一個同學,你可以把她弄上有名次的嗎?一定還是要名次靠前的。」
許慧欣說︰「能,到時候你說第幾就是第幾。」
我問︰「你們不是也有評委嗎?我說的話能作數嗎?」
許慧欣說︰「這個你不用擔心,評委只是一部分,觀眾也是一部分,真正起著決定權的是後台。」
我問︰「後台?」
許慧欣說︰「成績是由我們統計,評委之間互相不通氣,那是來自不同學校的代表,都會偏袒自己學校的學生的,相差的成績就不會多,觀眾的口味和評委往往正好相反,兩者綜合取平均,這樣參賽的人成績相差只在0.001到0.01之間,這時候我們說誰是第一誰就是第一了,四舍五入還必須有誤差呢,這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誰也不會查的,也查不出來。」
我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好多歌手被埋沒了好幾十年都沒被發現,氣得人家都去參加《我是歌手》了。」
許慧欣說︰「大賽能有幾個真的很現實的,都是我們自己想的而已。你想想,同樣是這些人讓他們參加一場比賽,今年比和明年比,差別就很多,今年可能她是冠軍,明年可能就海選過不來,那不都是評委說了算嗎。現在這社會,太亂了。」
眼前這個人已經成長了,在大學里我們都在成長,只是有時候換了件衣服,我們就認不出來了。
最後我十分認真地對她說︰「那就這麼定了!」
之後我把這件比賽的事說給田曉茹听,不成想她竟然答應了,我並沒有把黑暗的幕後供出來,那樣我也是幫凶,也構成犯罪。
彼此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誰也想不到短短半個月的突擊練習,我的五音奇跡般的找到了,因為我找到了一首永遠我都不會跑調的歌——周杰倫的《雙截棍》。你不會唱還不會說嗎,說得快點、模糊點,你就是周杰倫。可是對于田曉茹的水平,就不得而知了。這幾r 也沒了她的消息,不行,她不會臨陣退縮了吧?
拿出手機,給田曉茹打了個電話︰「小茹,你在哪呢?」
只听見對面傳來微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生病了,咳咳……」
听見這幾聲咳咳,這是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怎麼咳嗽了?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掛掉了電話。
急匆匆的來到女生宿舍的門口,破門而入。躲在門衛室里的宿管看見我,直接就指了指門口的標牌——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好吧,作為一個男人,我忍了。心里著急田曉茹的病情,這時候上也上不去,回去也沒交代。到把我整的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了。
「叮鈴鈴……」手機響起,田曉茹給我打回電話。問我︰「你怎麼把手機掛了?」
我說︰「你說你生病了,我著急看你,就把電話給掛了,到了你們宿舍門口還不讓進,你怎麼樣?」
小茹說︰「我是生病了,那是前一段r 子練歌來著,嗓子有點啞了,老是覺得嘴里干干的。」
我說︰「你干咳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感冒了呢。沒事就好,快比賽了,一定要把嗓子保護好,這可是寶貝。」
小茹說︰「我會的,對了,你參賽的歌曲名是什麼?」
為了留下我最後的迷惑,再次就給小茹打了個啞謎。
我說︰「沒有**就沒有新中國。」
小茹說︰「這個要是能得不了獎,學校的領導的位置就不保了。」
我說︰「我是以德服人,不能搞什麼官腔,一切都是為了人民。」
小茹說︰「辛苦了首長!」
我說︰「為人民服務!」
我站在女生宿舍門口格外嘹亮的把這句話叫喊了出來,熱的周圍的女生s 眯眯的看著我,可能是把我當做解放軍微服私訪幫忙宿舍樓管掃黃來了。心里不忍的想︰「妹子,不用擔心,你們的事不歸我管!」
最後告訴小茹在晚上有一次集體彩排,彩排是必需的,讓我們每個人都有個準備,用不了七八遍的彩排,也要大體上過得去,這可是件大事,關乎主客場的榮譽問題。學校領導三令五申的強調這次活動的重要x ng,我私下問許慧欣︰「學校管得這麼嚴,是不是情況有變?」
小心說︰「不用擔心,都是官方空話。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終于在一個似晴非晴的早上八點鐘,在學校的萬人會場舉辦了這次的「十校連場歌友會」。那場面可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儼然成了一位知名歌手的個人演唱會的水準,最好大家都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自身的安全,每個人身上都隨身攜帶一瓶氧氣。如果過分激動的話,難免會有缺氧的時候,我們要自救等于救了其他人,多余的氧氣一定會有用處的。這是我看演唱會總結出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