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大一的一年時光,接二連三的變換著交往對象,我這是不是算博愛,我愛世間所有的年輕貌美的女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是連續的變故之後,對待美女的看法,也就沒有太多的愛美之心了,漸漸地轉化成把一種內在的愛戀幻化成**的貪y 。既然正義的方式不能得到真愛,大膽放肆不失為一種解月兌。後來我變得十分好s ,不是天x ng就是這樣,都是後天被逼的,誰也怪不得誰。
學習徹底的被我放置,漫游在萬千女子的裙擺下,意志消沉,身形低迷,真切的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個死氣沉沉的僵尸。我是僵尸,任由你們這些植物來打我,你們打不敗我,就會讓我佔盡你們的房屋,雖然僵尸輕易不能進入你們的房屋,就像中國拍的超級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灰太狼逮了一輩子喜羊羊,也抓不住她,要是被你抓住了,我還怎麼拍啊?游戲也是一樣,要是僵尸輕易的進去了,那多沒意思。僵尸調戲了植物那麼多年,作為正義象征的廣大植物代表,是不能被調戲墮落的,植物藥愈挫愈勇。植物不能因為被僵尸無情的調戲就放低身價,任由其蹂躪踩踏,不能成了j 女,誰想吃就能吃。如果把植物比作我們的孩子,我們種了一輩子的植物,要是植物被僵尸強暴了,不證明我們做家長的太沒能力了嗎?
分手在那個秋天,這首歌唱響我的心。要是說分手不傷心,那當我就是玩票一樣的x ng質戲弄了一段一開始我想去珍惜的一切,如果說我對待愛情太天真,不如說女人對待愛情太貪婪。又想要面包,又想要愛情,一輩子遇上一個算你好運。
前面兩段不算情事的情史,一直沒和宿舍里那幫狐朋談起過,和白雲霄的這段,不用我說,他們也全都知道,和她分手的原因他們也全知道,他們合理x ng的勸解我,讓我對他們也很感激。
老大程侖告訴我不用為了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傷心難過,六個手指的人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多的是,何必單戀一支花,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可以換棵樹試試,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哪棵樹上吊最舒服。老大說的這些話我都明白,也听得出他很中肯,最讓我感動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說的一句話,確切的說是兩個字打動了我——不值。老大不愧是老謀深算,無時無刻的不在計算著一件事對于實際情況的得失,不過他的勸告對我起了作用,我也覺得不值。真的感謝老大,能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勸我,當我向他透露我要實施最後一次開房的時候,還主動出錢讓我去買安全用品。
老五對這件事比我的反應還大,他叫武澤天,對女人的看法就是絕對不能和武則天一樣,一定要堅貞不渝,不能始亂終棄。古往今來,只有武則天一個女皇帝,改國號,招美男進宮,即使晚年時光絲毫不減對情y 的追求,有種想法對這位叱 風雲的女陛下不恭不敬,誰也不願將把比作為j 女的前身,但是你不信不行,的確是她明目張膽的勾引男人,三宮六院的養著小白臉。做生意的在店里供著財神,黑社會的堂會擺放著關老爺,做名j 暗娼的就擺著武姥姥的頭像,那樣必然會生意興隆。萬事圖的就是一個好彩頭,男人信劉備劉皇叔(書),女人信武則天武姥姥,這樣社會也和諧了,可千萬不要被和諧。
老五自覺得老媽給起的名字不能改,再改了就是不孝,自古忠孝需兩全,對感情盡忠才是根本。得知我被白雲霄劈腿後,老五在我不得知的情況下,伙同她是幾個比較好的「姐妹」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白雲霄上了刑。這次又是因為我,白雲霄受了苦,我的心里怎麼說,也是有點……痛快的。這種女人就該找女人去治她,師夷長技以制夷的說法。而我更加不解的是,老五哪來的這麼多「打手」,這麼多的女盲流冒著危險幫著他去打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我先去問老五實情,老五只告訴我一句話,還得確切的說是四個字——因為愛情。
下次一定要去見見武媽,是什麼樣的契機把老五降生到了世間,又是什麼緣故把他安排到了我的身邊。此時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對老五說一句誠懇真摯的感謝︰「老五,你真他媽是個奇葩!」
老二做人實際,雖然他很濫愛,不過女生緣還不錯,即使他一再的變換著女朋友,先前與他好過的女孩對他也沒有深仇大恨,或者是金錢的魅力,把這些女孩的嘴都封的緊緊的,把心都收買了。我的分手對艾行來說,是不容原諒的。在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女人甩男人這件事,他讓我去把白雲霄搶回來,再甩了她,以顯示絕對的領導力,我沒有答應。
老二實在看不慣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帶我去參加他組織的一切關乎美女與野獸間的聚會,對待一個人,我們一次就拒絕兩次,那樣對他的傷害會很深。他的聚會我都去,地點很枯燥,飯店包間,迪廳包房,網吧單間,每次似乎都看得見他和不同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這種奢靡的生活是在令人透不過氣,也讓人極不舒服。在接連多次的聚會後,我果斷離開。留下藏在煙霧繚繞中的老二,各自親吻著陌生的公交車司機,神情索然,意興闌珊。
分手的時候是需要哥們兒的安慰,有時候這種基友的安慰勝過一個個女人的懷抱。男人的世界里該有個肯為他生孩子放棄事業的女人,還該有一群為了他出出損招,啃啃小腳的基友。這樣一個男人才是完美的,荷爾蒙正常的。而我真的更需要一個女人來安慰,即使是假意的安撫也行,不知不覺的就想到了田曉茹,這個一開始就拒絕我的人,我要想向她說明白我的處境,與我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