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這邊祭天的基本儀式已經做完了,崇山眾弟子正在朝拜,接下來就是分聖水,分完聖水之後,依照慣例,就輪到秋文經說些鼓勵士氣的話,秋文經這時候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臉上的表情極為y n沉,身邊的護法以及等級較高的弟子都膽戰心驚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使原本就有些沉悶的活動,顯得更加的無趣,崇山弟子眾多,盡管秩序井然,但是等到分完聖水,再祈禱之後,恐怕也得一個半時辰,秋文經顯然已經等不下去了,y n暝月軒似乎看穿了秋文經的心思,上前一步,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就立馬轉身用千里傳音對眾弟子說道︰「崇山教眾弟子,先停下你們手中的活動,教皇有幾句話要跟大家說。」說完就回頭示意秋文經可以講了。
秋文經欣慰的看了y n暝月軒一眼,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眾弟子說道︰「很高興大家今天齊聚聖壇,我平r 著重修煉,很難得才能見見各位崇山教的j ng英們,看著你們那張年少輕狂的臉,我就仿佛回到了我的當年,當年我也跟你們一樣,意氣風發懷揣夢想,最後才坐到了教皇的位置,這期間的付出,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我已經年老,不能再繼續掌管我們崇山教,未來的希望都落在你們這些晚輩身上,我相信,這個祭天活動,正是在短短的數天時間里,發掘出你們的才華。只有能者,才能無懼無畏。只有能者,才能獨霸天下。你們終有一天要離開這里,我不求你們能記得這里給你們的恩惠,我只希望你們能把從這里學到的知識,應用在你們將來的道路上,崇山弟子都要為人中龍鳳,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到。」
「謝教皇恩賜。」眾崇山教門徒齊聲答道,聲音激昂。
「不要謝別人恩賜,要信自己的能力。」秋文經繼續說道︰「記住我說過的話。」
「是,教皇。」
見弟子們這麼激動,秋文經揮手示意安靜的一下,眼神突然變得很是淒涼,語氣有些緩和的說︰「本來今天,是我兒子的冊封大典,可惜,他不給我這個機會,這是我今天最遺憾的事,我宣布,祭天活動正式舉行。」說完,秋文經就坐了下去,仿佛身邊的一切都已經褪去,繁華不再,他的弟子們紛紛上前,將他簇擁著,直到慢慢的退出天壇。
第二節
司馬神相幾乎是一路小跑回了落海閣,到了門口的時候,故意咳了兩聲,這才走了進去,落海閣不大,一眼就看到秋月白還是在棋盤邊琢磨著棋局,跟身旁的海棠花一樣,毫無變化。
「你怎麼還有臉回來?」觀察到了動靜,秋月白頭也不抬的說道。
司馬神相被說得有些愣了神,隨即說道︰「我嘛,是來還東西的。」說罷就把手中鮮花朝秋月白旁邊的海棠花投去,花瓣接在花朵斷口處,絲毫不差,見秋月白沒有一絲反應,司馬神相急忙討好著上前說道︰「你派傀儡跟著我,該不是怕我氣得自刎吧。」
「你要是懂得自刎,我一定清靜不少。」秋月白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這個人嘴巴壞,說什麼也不會承認自己做的事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也去看了祭天大典吧。」
「不要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妄加猜測!」秋月白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馬神相。
「行行行,我不了解你,那你總該了解我吧,我到現在還賴著不走,可不是來跟你討什麼公道的,你總知道,我是來干什麼的吧。」
「要吃點心,自己去飯堂,我這里什麼也沒有。」
「真不愧是老朋友哪,我心里想什麼,你一下就能看得出來,」司馬神相興奮的說道︰「那我去咯,就說是你請我的哦!」說完就蹦的要離開,走前還不忘補充一句︰「我幫你帶些東西回來,等著啊。」
司馬神相剛走,就有一個美婦人從後面的木柱隱身出來,只見這位夫人身著紫s 錦緞,眼細似狐,鼻梁筆直,嘴型細薄,雖算不上絕s 佳人,長得也算頗為耐看,她看見秋月白並未回身理睬她,于是自顧自的說道︰「很抱歉,給聖君添麻煩了。」
「以後不要背著我做這些小動作。」秋月白依然沒有回頭,不過紫雨寒一眼就能猜出他冷冽的表情。
「是,聖君,是我自作主張了,只是我派了很多人去約見您,您都沒有應允,所以我才敢貿然前來。」
「是為了天翼教的傳聞而來的吧。」
「嗯,想必聖君您已經听到了傳聞,江湖人說教皇大限已至,大家都在猜測,聖石岩上新任第一高手會是誰。」紫雨寒說完,看著秋月白,見他沒有反應,于是繼續說道︰「聖君,如果老教皇一死,聖石岩上的名字又不是我們崇山教的人,那他們就要聯合其余教派勢力,對付我們崇山教,您要知道,因為三大教派,只有我們能得天神恩準,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這些年來,其他教派早已窺覷我們位置很久了,老教主一死,可能他們就要反抗了,再說,我們與天翼、明門教素來有結怨。」
「就算天翼,明門聯合攻打崇山教,也不可能動崇山教一根寒毛。」秋月白把一枚棋子放入棋盤後說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聯合其他教派的話,就說不定了••••。」
「他們會那麼做嗎?這麼多人分水,誰也止不了渴。」
「這個暫且不說,九幽魔王怎麼對付,他被教皇封印在烈焰山,如今已經過了1000年,老教皇一死,其以生命封印的法咒必然破解,到時候•••。」
「那個老頭子不是還沒死嗎?」
「可按傳聞說法,老教皇歸天之r 就在今天。」紫雨寒說完,看著秋月白,希望他能明白現在的形勢。
「你想我怎麼做?」
「听說聖君您拒絕了老教皇要您繼承他位置的要求,」紫雨寒試探著說道︰「我覺得,您現在應該以大局為重,您是我們崇山教公認的第一高手,我相信只要您統領崇山教,全教必能穩定軍心,外教也不敢輕易來犯。」
「這個消息是不是已經傳開了?」
「您指的是天翼教謀反的事,還是老教皇的事?」紫雨寒謹慎的問道。
「前者。」
「消息封得很死,沒幾個人知道,但是那些名門貴族的子嗣應該也有所耳聞,不過相信崇山教紀律嚴明,應該沒幾個人敢到處亂說。」
「好了,你可以走了,後面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是,我相信只要聖君應允,就一定會有自己的打算,那弟子不打擾聖君了,先行告退。」紫雨寒鞠了一躬,起身要退下。
「等一下,」秋月白突然喊住了她,眼神冷冽至極︰「如果以後再敢未經我允許擅入落海閣,你的一身術法就別想再要了。」
「是,」紫雨寒不敢辯解,急忙退下。
秋月白站起身,提了提木制的掛簾,眼神看著遠方,仿佛看透了一切。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