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新聞發布會
「c o!」亨利耳朵中傳來了郭晟憤怒的吼聲,隨即從車隊技師口中也不停的吐出各種各樣的德國國罵,讓圖片報的記者也嚇了一跳,剛才都保持紳士風度的技師,此時已經成為了要吃人的惡魔。
電視鏡頭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剛才的鏡頭。為了能夠戰勝郭晟,庫比做出了全速通過11號彎道的瘋狂決定。雖然他的確也成功入彎,但因為賽車速度太快,使賽車失去了抓地力導致轉向不足,但他的第二反應很是迅速,在賽車失去抓地力的同時,他確成功的將賽車拉回了賽道。
但這也是一次最大的失誤,賽車雖然回到了賽道上,但卻不是按照正常的行駛路線回來的,而是飛。沒錯,就是飛。賽車打著轉飛回了賽道,旋轉著的賽車並狠狠的擊打在了郭晟的賽車尾部,並將46號賽車也打出了賽道,通過減速帶後撞在了輪胎牆上。
縱然他們兩人都是天才級賽車手,但面對這人力無法控制的事故,只有以這種遺憾的方式退出比賽,眼睜睜的看著後面的賽車在黃旗的指引下通過,此時距離比賽的終點還有90米,一個小時的努力,在最後幾秒種化為了泡影。
郭晟無力的睜開眼楮,看著賽道上和緩沖區的碎片發呆,這就是本賽季的最後一次比賽,這就是競技比賽的殘酷?勝利馬上就要到手了,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車手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曾經信誓旦旦的向小穎保證要拿一個冠軍的,可是本場比賽連一個積分都沒拿到,冠軍二字更是成為了對他的嘲笑。
他的耳朵此時已經自動屏蔽了賽道上所有的聲音,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狠狠的盯著賽道對面的庫比,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時的庫比已經死了許多次。
「這個狗r 的想死去撞牆啊!來撞老子干啥?」郭晟看見庫比已經跳下了車,憤怒的跳了下來大聲的罵道,如果不是工作人員拉住了他,此時的他肯定會到賽道的另外一邊去給庫比留下一點什麼紀念。
「雖然我沒超過你,但你也沒贏我,這次大家是平手。」庫比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比哭還難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他媽說聲對不起就完了?誰來賠老子的賽車?誰來賠老子的獎金?我**,狗r 的黃毛雜種,知不知道應該怎麼開車?」郭晟對著庫比咆哮著,但看見一臉木然的眾人,才想起自己是在用漢語罵人,別人根本听不懂。
「郭,冷靜一點,一會還要頒獎。」亨利上前摟住郭晟的肩膀說到,「這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事情。」他與雷恩已經來到了出事地點,看見郭晟還有力氣罵人也舒了口氣。
「冷靜,叫我怎麼冷靜?到手的第一名給他攪和沒了,怎麼冷靜下來?」連珠般的語言從郭晟的口中蹦出,的確,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在最後關頭將冠軍拱手讓出,尤其還是以被別人撞出賽道這種方式,「我的600歐元就這麼飛了,我早誰要去啊!」
亨利和雷恩相視一笑,感情這小子懊惱的是這玩意啊。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听見了他們的對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白皙的臉上涌出了一大團的紅雲。
而更憤怒的則是剛才在道歉的庫比,我為剛才的事故道歉是因為我做的確實有一點過分,作為一個紳士不應該如此拒絕別人的道歉。而眼前這個中國小子居然毫不留情的對我一陣咆哮,而只是為了所謂600元的獎勵?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現在的表現可不是一個紳士的作為哦,你看那小子表現得多好,現在你可是一個公眾人物,要注意一點形象。」亨利在郭晟耳邊輕輕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郭晟能夠听進去多少,但說了總比不說好,一個公眾人物可不能在如此多的觀眾面前表現得如此沒有紳士風度,很多時候君子都需要一層偽裝來掩飾,即使你的本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郭晟先生,頒獎時間到了,請你們去領獎。」一位工作人員打斷了郭晟與亨利的親密行為。
「算你走運,以後再找你算帳!」郭晟惡狠狠地對庫比說道,兩人的仇算是結定了。
各懷鬼胎的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回到了主席台,賽前還像是親密朋友的兩人此時不是的斜著眼楮瞪對方一眼。郭晟是因為庫比把他給撞了出去,而庫比則是因為剛才郭晟不但不接受道歉,還無理的大聲咒罵他,這不是一個紳士應有的風度,不屑與之為伍。
當郭晟看波爾從德國汽車聯合委員會副主席手中接過哪個本來應該屬于自己的獎杯時,又狠狠的瞪了庫比一眼,這已經不記得是這樣看他的第幾次了,老子一定要讓你好看!這也是郭晟心中發出的第N次威脅。
「請問桑普森(波爾的姓氏)先生,你作為本站比賽的冠軍,也是本賽季的亞軍,可以談談你對本場比賽的看法嗎?」雖然剛才本站比賽的前三名的新聞發布會已經結束,但記者還是樂意將目光鎖定在本場比賽上,尤其是因為本場比賽出局的兩人還是第一名、第三名的時候。
「這是一場很j ng彩的比賽,大家的發揮都很出s ,在一開始我出現了一些失誤,但我沒有放棄比賽,成功的跟在了他們後面,相對而言這場比賽我的運氣不錯,庫比和郭晟都是優秀的賽車手,但在比賽結束前他們的賽車發生了一些小事故。不過我依然認為他們是最優秀的賽車手,我贏得這場比賽是上帝對我的獎勵。」波爾自然知道記者問這問題的目的,剛才一個記者在另外一個新聞廳中就問過他同樣的問題。
「賽納先生,你取得了本賽季的總冠軍,我首先在這里對你表示祝賀。」這是圖片報的記者,「本場比賽之前你就取得了本賽季的冠軍,怎麼還會在最後一個彎道冒險呢?」
「對于比賽而言,我將會去努力爭取所有的勝利。」庫比的聲音還頗有煽動力,「對于比賽中所發生的事故我在這里也向郭先生道個歉。」說罷還將站起來向著左邊的郭晟半鞠躬,並伸出了右手,郭晟在次情況下也只有憋出一個笑臉伸出手來,在閃光燈的映照下臉s 更顯蒼白。
「雖然最後賽車失去了控制,但我不後悔這樣做,可能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一次不必要的冒險,但對我而言,沒有奪得冠軍和最後一名沒有區別,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最後時刻超越郭晟,在那個彎道是我本場比賽的最後一個機會了,因此我才會冒險去超越。」
「不過這也導致郭晟的賽車手到了牽連,為此我再次向他道歉。他是一位優秀的車手,本場比賽我有不少的機會,但卻沒能夠很好的把握住,並在最後一個彎道做了錯事……」
忽悠,接著忽悠。郭晟一邊听庫比的侃侃而談,一邊極其不岔的在心中嘀咕著。我見過無恥的人,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婊子和牌坊,原來還真的是可以並立的啊。
你超越老子是所謂的為了奪冠不惜一切代價,但老子被你給撞出來了,失去了年度亞軍的稱號,失去了本站比賽登上領獎台的機會,更失去了那600歐元的額外獎勵,讓老子向誰訴苦去?
「郭晟先生,你今年才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就取得了第三名的優異成績,這是一個了不得的成績,」世界報的記者頓了一下,「但本場比賽你和庫比都遺憾的推出了比賽,對此你怎麼看待?」看來這些記者都將目光盯在了事故上了。
「沒什麼看法,贏了就贏了,輸了就輸了,」郭晟心想老子偏不讓你們得逞,「中國有句俗語叫拿得起放得下,既然這場比賽結束了,我們就應該準備明年的比賽,而不是繼續回味過去的得失。」
「剛才我們通過電視畫面看見你出賽車的時候很憤怒,心中是否有什麼想法呢?」該記者還是不依不饒,這也是新聞媒體的一個通病,只有矛盾沖突,才會有更多的人來關注。
「當然有想法,」郭晟毫不猶豫的說到,「你們昨天的報紙標題還記得嗎?對手,朋友。是的,我們既是對手,也是好朋友,被朋友撞出去當時很憤怒,但這就是比賽,我們總不能因為是朋友就讓車,你說對吧。」
雖然郭晟此時火焰已經燒到了腦門了,但也冷靜了下來,這場比賽老子被你小子給撞了,以後不會給你小子任何的機會,有機會老子還要你把給撞下來,不就是事故嘛,老子也一樣會玩。感情他已經將庫比的撞車看成了一場故意事件了。
「請問你下賽季有什麼打算?」看見郭晟伸手摟著一臉驚訝的庫比,該記者知道沒辦法挖掘兩人的矛盾了,即使有,他們此時也不會公布出來,因此只有換其他的話題。
「訓練,比賽。」郭晟簡潔的回答道。雖然顯得不是太配合,但這也讓人無從挑剔。
還明年的比賽,老子現在還在想怎麼整這個該死的黃毛鬼子呢。此時的庫比已經從黃毛小子升級成了黃毛鬼子,雖然表面上兩人並沒有什麼矛盾,但此時的他們已經結下了仇,縱然不會牽涉到生活中,但在賽道上已經是一個無解的死結。不過對于競技比賽而言,這樣的死結也正是比賽的魅力所在。